第196章 贝姐卖得一手好队友
“好耶!”
三個孩子又跑向抓娃娃的机器。
“喂,你们脸上的纸條……”柯南刚想提醒,转头就看到灰原哀一脸好奇地吹头上垂落的纸條玩,“灰原……你……”
灰原哀僵了一下,一秒冷漠脸,沒事人一样转头,“怎么了?”
“你這变脸速度跟池哥哥有得一拼!”柯南低声吐槽,下一秒,就被步美拉過去抓娃娃。
池非迟把游戏币分完,刚想去试试,感觉手机振动,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把自己的游戏币递给灰原哀,“你们玩,我去接個电话。”
“好……”灰原哀接過游戏币,目送池非迟匆匆离开,又转头看娃娃机,对比着看哪個娃娃好看。
池非迟走到僻静处,接起电话,“喂?”
“你那边真吵啊,”贝尔摩德含笑的声音传来,“要不要出来吃饭?我請客哟!”
“我不约。”池非迟拒绝。
“好吧好吧,”贝尔摩德散漫笑着,也沒有坚持,“那我就叫上别人了!”
电话挂断。
池非迟收起手机。
换了其他时候,一個漂亮女性的邀請,還是自己的同事,他怎么也要考虑一下,不会拒绝得這么果断。
不過现在不行……
之前红方跟黑方对线,中路的赤井秀一用了伪装技能,潜伏在下路的黑方,通知了红方小伙伴蹲草丛,打算把琴酒骗過去蹲了。
可惜琴酒沒上当,派了個小兵进草丛,小兵发现草丛裡有一堆红方的人,琴酒果断撤退。
赤井秀一蹲人沒蹲成,自己也暴露了,退回中路。
贝尔摩德就是跟赤井秀一以及FBI小组对线的人,之后听說工藤新一被灌了药、生死未卜之后,贝尔摩德坐不住了,也不管对线的FBI和赤井秀一,往下路跑,還把赤井秀一和FBI带到了下路。
她要确定工藤新一有沒有死,沒死的话又会在哪儿。
而且,哪怕工藤新一沒死,但被组织盯上,也是危机重重,死路一條!
她要跑到下路保工藤,带来的FBI和赤井秀一也正好可以牵制琴酒和其他组织成员的视线。
水浑了,她才好运作。
而贝尔摩德明知道自己带了一串小尾巴過来,正被FBI盯着,還在這时候打电话给他约吃饭,目的就是为了让FBI注意到他。
追思会那一次,他们两人待在一起,還可以說是巧合,或者贝尔摩德利用他做不在场证明,只要那次之后沒有過多联系,就会减轻他的嫌疑。
不過,要是之后他和贝尔摩德還频频约在某個高档餐厅、共进晚餐,再悄摸摸說话,他被FBI和赤井秀一重点观察的可能性很高。
贝尔摩德可能是觉得他在毛利兰身边晃悠,对毛利兰和工藤新一来說是個潜在的危险,也可能是觉得他的存在会影响计划,对局势造成影响,再加上,如果FBI盯着他查,就可以利用他,把FBI引出来了……
或许還有别的原因,不過可以确定的是——
贝尔摩德绝对想卖他!
赤井秀一還不知道他也是红方的人,仅是调查、监视、试探,都会让他分心应付,不能随便往毛利兰那边跑。
要是赤井秀一再来個蹲人计划,那更是個大麻烦,一不小心就会打乱他的计划。
如果不是了解情况,换成一個萌新,恐怕早就傻傻過去吃饭了,然后被FBI偷偷锁定還不自知。
池非迟转身回了娃娃机那边,心裡還有些感慨。
贝姐真是卖得一手好队友……
這才是真的坑,也不知道多少人被卖了還迷糊着……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贝尔摩德不敢光明正大地卖他。
想想卧底還真不容易,要防着组织的坑,要防着不明情况的同行打乱自己的安排,還得防着贝尔摩德卖队友……
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会跟赤井秀一合作。
虽然大致上,大家目的相同——都是干掉组织,但终究是隶属于不同势力。
如果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要保一杀一,他肯定会選擇弄死赤井秀一、保安室透,這不仅交情問題,也是立场問題。
当然了,能两全其美最好,但谁也不敢肯定会不会有那一天。
再加上,赤井秀一也是個坑!
就拿基尔来說,基尔被抓之后重新卧底组织,因为被FBI抓住過的经历,哪怕她說是自己逃出来的,還跟赤井秀一配合、做出杀了赤井秀一的假象,但照样還是被组织怀疑。
赤井秀一不知道组织的德行?
卧底进過组织,赤井秀一自然清楚,不過他還是安排了抓捕,让基尔作为自己的线人、又潜回组织提供情报。
当年,基尔的父亲为了她能继续卧底下去,死在了基尔手上,她觉得放弃卧底,就辜负了父亲的牺牲,也不甘心离开,才冒着风险回去,否则,早就应该像赤井秀一一样抽身撤退。
而赤井秀一就是利用了這一点,才說服基尔冒险回组织。
因为FBI在组织裡沒有钉子了,他们需要一個线人来把握组织的动向!
或许,赤井秀一是自信他的安排能打消组织对基尔的怀疑,但自信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结果基尔也還是被怀疑。
他信不過赤井秀一的‘自信’。
自己這颗棋走乱一步都危险,自己控制住最好,谁乐意把一部分操控权限交给别人?
就算不是分享操控权,只是情报沟通,但面对不断试探的组织,同样容易出問題,对方一個小失误就可能让自己满盘皆输。
风险增加,又沒好处。
自己能应付,干嘛還找其他势力的人?
所以,红方彼此之间有一定信任和亲切感,心裡都清楚大家合作最好,不過,除非情况危急,或者凑巧可以双赢的时候,否则很难合作到一起去。
哪怕是他跟安室透,也沒有让对方配合执行什么计划。
各自按自己的安排钉在组织,必要时沟通、分析一下组织的情况,方便自己做出调整或意识到危机,也因为同样立场和相信对方是朋友,不用防备什么。
這才是最舒服的合作。
……
娃娃机前,灰原哀在跟一個蛇形玩偶做斗争。
非赤绕在灰原哀的手臂上,直勾勾盯着抓娃娃的勾子,就差沒钻进玻璃柜裡去了。
勾子一松,蛇形玩偶又滑落到玩偶堆裡。
灰原哀转头宽慰非赤,“還差一点,下次就好了。”
池非迟沒有帮忙,就站在一旁看。
灰原哀又试了一次,把蛇形玩偶抓出来,递给非赤,让非赤用尾巴缠着玩。
大量游戏币砸下去,其他三個孩子和柯南都有收获,然后互相送了一堆,非赤和非墨收到的最多。
给非赤的是礼物,给非墨的是见面礼。
池非迟去柜台要了袋子,拎了两大袋,带着熊孩子们去吃饭,又把熊孩子们送回家。
到了晚上九点回到家,池非迟才把装订制武器的包裹从后备箱搬回家。
铁牌一共有54张,大小、厚薄程度和扑克牌一样,入手比扑克牌稍沉,也不单是用铁打造,還加入别的材料,牌弯曲后也可以立刻弹开、還原,看得出材料价值不菲。
其中52张牌面沒有任何图案,纯黑色。
另外两张,一张两面都印了金色的乌鸦章纹,一张两间印着金色的英文‘Raki’,手写字体,很飘逸。
“大小王?”
池非迟觉得有趣,放下铁牌后,又拿起一根黑色的铁棍。
原本只要能藏起刀锋来,他就满意了,不過到手的成品比想象中要好。
棍的部分只有手臂长,两段伸缩,开关在中间部分。
另一個开关就在旁边,负责将刀刃弹出。
刀刃居然也是两段,在弹出之后才舒展开。
合拢也不麻烦,跟折叠刀差不多的方式。
整把镰刀也沒有什么奇怪的纹路,除了中段和尾端加了防滑用的網格状凹陷,以免脱手,還有开刃后留下的森白刀锋,其他地方都是简洁的黑。
池非迟试了一下,给阿贝扰回信:
【东西收到,好评
——Raki】
這個好评必须给!
无论是牌還是镰刀,基本跟他要求的差不多,稍加改动,也意外地符合心意。
之后就是练习。
铁牌的杀伤力比纸牌强,池非迟沒用家具电器实验,老老实实地找了個靶子,练完飞牌又适应镰刀,一直到凌晨一点才睡下。
第二天醒来,已经上午九点。
非赤已经沒了蛇影,房门开了一條缝隙。
池非迟出去一看,非赤和非墨在客厅裡忙活,拆了他一件毛衣,用毛线将昨天收到的娃娃吊起来,高高低低挂在客厅正对阳台的墙壁上。
听到动静,非赤转头,欢脱道,“主人,你醒了?我們不想打扰你,所以就沒叫你!”
非墨也停了忙活,“這件毛衣主人一直沒穿,拆了沒关系吧?”
“沒事,你们弄。”池非迟去了洗手间。
“好,那我們继续。”非赤积极道。
“继续,”非墨感慨,“杰作!看起来很有家的温暖气息!”
池非迟挤了牙膏刷牙时,忍不住从洗手间探头看了一眼,顿时沉默。
乍一看,正对阳台的一面墙上,挂着各种颜色的毛绒娃娃,是挺温馨。
可仔细看……
人形娃娃一個個被黑毛线缠着脖子吊起来,有的重心左右不等,导致被吊起来的时候头也歪着,有一個大头娃娃更夸张,头直接往后倒,脖子上缠得紧紧的黑色毛线清晰可见。
动物型的娃娃也沒好到哪裡去。
有细脖子可以栓的拴脖子,短手短脚的小动物就缠身上,四腿被缠得扭曲,而浑身圆滚滚那种就被黑毛线缠得跟巫蛊娃娃一样。
非墨可能对‘家的温暖气息’有所误解,這明明是越看越诡异系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