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差一点被三杀
“那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琴酒也沒多在意,大概是觉得跟那個名侦探不会有交集,“不過能成为名侦探,未必是真糊涂!”
池非迟不置可否,“我找机会再看看。”
“嗯……”琴酒应了一声,突然转头看着池非迟问道,“明天是几月几日?”
池非迟:“……”
为什么突然问這個問題?
非赤和非墨都不在,问他這個問題,他……无法回答。
一時間,他怀疑琴酒被福山志明上身了……
发现池非迟脸色有些难看,琴酒收回视线,看来拉克很介意這些,這是一個死都不承认自己是蛇精病的蛇精病,不過,该說的還是要說,“這一点,以后說不定会被敌人利用。”
“有时候能知道,有时候不能。”池非迟道。
嗯……有宠物在身边的时候,或者问问周围可能知道的动植物,他還是能知道的。
琴酒将手机抬起来,让池非迟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日历,“看着日历呢?”
池非迟看了一眼,手机日历绝对沒問題,今天3月3日,数字都是4日、5日這样往后排的,“3月4日。”
琴酒放下手机,“明天是2月26日。”
池非迟:“……”
他就知道看日历沒用!
以后谁要再问他這個問題,绝对要砍死!砍死!
琴酒从口袋裡摸出烟盒,拿出一支烟点燃,“你好像沒吃药。”
“那种东西,我从来沒吃過。”池非迟道。
“因为对身体和神经有损伤?”
琴酒顿时明白了原因,他能理解。
换了是他,他也不会吃,与处境危不危险无关,是不愿意自己的反应变得迟钝、身体变得虚弱。
“组织实验室裡有镇定剂。”
“你觉得我需要?”池非迟转头看琴酒。
這一個個的,把他当疯子了嗎?
他在青山第四医院的时候,都沒用上镇定剂這种东西好不好?
“也对,你不需要。”琴酒收回视线。
這不是妥协,而是实话。
对于一個冷静发疯的人而言,镇定剂肯定沒用,甚至一些压制、缓解精神的药物都沒用,估计是性格和认知都扭曲掉了,沒治了,别费精神……
两人沒再說话,静静等了三個多小时。
早上八点多,大桥上来往的车辆渐渐多了起来,不时有人注意停在路旁的黑色车子和那两個一身黑衣的男人。
這一身黑衣,很惹眼……
琴酒丝毫不在意,“你一個我一個,尽快確認。”
“嗯。”池非迟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给威胁的那個MI6小萌新打电话,声音变得嘶哑,“是我……布防情况变了嗎,知道了……”
琴酒打电话也沒浪费時間,问清楚后,挂了电话,“今天早上做了调整。”
“秘密资料库的防守变了,表面宽松,暗地裡加强,還多装了几個探测设备。”池非迟說着,低头给组织大BOSS发邮件。
如果是潜入MI6探查情况,危险不說,還不一定能发现暗中的防守加强,所以,收买或者威胁内部人员明显更好。
不需要MI6的高层,那些人也威胁、收买不到,而联络一般的MI6成员,只要是内部人员,多留意打听,总能摸清大致的布防改变。
新邮件:【尽快清理!】
池非迟得到批准,又给行动成员发邮件。
他能调用的行动成员,代号叫安格卜德。
比特酒的一种,一般是44度,男性。
他让安格卜德处理的是卡瑟琳—道威斯,苏特恩那边要他亲自去。
不出意外,卡瑟琳—道威斯今天一上午都会在家,一直待到喝了下午茶之后去公司。
住所有很多佣人,還有两個保镖。
想潜入杀人很难,不過他会易容术,把安格卜德易容成卡瑟琳的熟人,就能让安格卜德混进去。
他不打算自己去,那种地方,跑得不及时就会被围了。
约好见面的時間、地点,池非迟沒急着過去,又拨通了苏特恩的电话……
“苏特恩……”
“什么事?咳……”
那边的女声有些低哑、虚弱。
池非迟知道人已经被替换了,不過,明明沒听出什么异样,但他心裡却有一种不太对劲的诡异感觉,“你……感冒了?”
“是啊。”替身又咳了几声。
池非迟沉默了一下,报了附近一個废弃仓库的位置,让对方立刻過去。
“那個女人感冒了?”琴酒敏锐地察觉問題。
感冒,可以掩饰声音……
而池非迟的迟疑,也让他有点在意。
“嗯。”池非迟应了一声,沒急着解释,打电话给监视的人,確認苏特恩有沒有离开過、有沒有可疑的人进出。
答案当然是沒有,在他行动之前,间谍就已经住进去了,之后就沒有离开過,不可能露破绽。
昨晚他们也在监视着,這一点可以确定。
琴酒用望远镜看了一下苏特恩客厅的窗户,盯着那個在客厅裡套外衣的女人,沉默了半天。
“怎么样?”池非迟问道。
替身不可能一模一样,如果以前有過近距离接触,以琴酒的观察力,绝对能记下一些细节。
“应该是,不過精神状态……”琴酒沒有說下去。
池非迟给狙击手打电话,让狙击手先過去附近高处观察情况,安排完,才低声道,“让我心裡不太舒服。”
這是实话,一种說不上来的感觉。
“拉克,你不忍心了嗎?”伏特加放下车窗,随口调侃道,“那可以帮她选個风景好一点的坟墓……”
“我也觉得……”琴酒上了车,他们說的跟伏特加說的不是一回事,“心裡不舒服!”
池非迟也上了车,“尽快解决。”
伏特加:“……”
来了来了,又来了。
明明两個人說每個字他都听得懂,连成一句话他也听得懂,但就是不懂什么意思……
……
车子废弃仓库外停下,四周沒住户,很僻静。
池非迟联络了狙击手,確認之前沒人进出、附近也沒有可疑的人。
沒一会儿,套着厚外套的高挑女人走来,不时低头咳嗽一声,浑身带着倦意,目光也沒什么异样,看起来格外娇弱。
池非迟下车,看着女人一步步走過来,突然有种锋芒在背的感觉。
他本来是想把人带进仓库,解决掉顺便放把火,這样就很难確認死的是不是苏特恩了。
不過……
“叫我過来……咳咳……”女人抬眼看着池非迟易容的中年大叔脸,眼裡带着疲倦,一步步接近,“有什么事?可以說了嗎?”
盯了两秒,池非迟沒有上前,对通讯耳机那边的狙击手道,“动手,立刻狙杀!”
“呃……”伏特加刚想說‘不是說好引进仓库’之类的话,前方接近的女人就被爆了头。
随着女人倒地,尸体上突然发生剧烈爆炸,火浪迎面扑来。
池非迟退了一步,避开卷来的火光,心都不由沉了一下。
要是他迟疑一会儿,让女人再走近一点,爆炸会立刻引爆车子,他在车前跑不掉,琴酒和伏特加在车上,估计刚开车门就得被爆炸吞噬。
他会凉,琴酒会凉,伏特加也会凉……
安室透他们找得還真是极端份子中的极端份子啊,差一点就完成三杀了!
還可以直接把组织的一大顶梁柱琴酒给搭上……
伏特加愣在车上,墨镜映着火光,脸色难看,“這個女人疯了吧!”
“是疯了,”琴酒心裡倒是放松下来,看向转身回来的池非迟,“有时候直觉很有用。”
不怕异常发生,就怕不知道心裡感觉到的异常在哪儿。
苏特恩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就算池非迟刚才不叫停,他也会叫停的。
池非迟也很快恢复了冷静,让狙击手撤离,上了车,“确实有用。”
有的极端份子认知扭曲,狂热相信某种信仰,也可以說是蛇精病了。
他听福山志明說過一個虐杀狂,只杀对他好的人,最后還用机关把自己杀了,从尸体上看,死得很痛苦,至少痛苦了近一個小时,尸体脸上却带着向往温柔的笑。
很骇人听闻,但在那個人认知中,他是为了别人好,甚至是以一种‘我在救赎你们’的思想进行,平时都是一脸慈祥的老好人模样,让人一看就觉得這是個好人,這种人最可怕。
他之前沒看出什么来,就是觉得心裡毛。
算了算了,至少……尸体不用他处理了。
……
這裡发生了爆炸,相信不久就会有警车過来。
三人沒有久留,开车离开。
伏特加一看這两人都跟沒事人一样,莫名的也淡定下来。
琴酒坐在车后座,“昨晚你们上楼去的时候,她的情况怎么样?”
“昨晚看起来沒什么問題,就是被拉克吓了一下,”伏特加出声,他觉得這個锅拉克要背,直接把人家妹子吓得不正常了,“可能是因为這個吧……”
“嗯……”琴酒应了一声,人都死了,纠结這些也沒用,倒是给他提了個醒。
有一类人很危险,不能小看。
比如坐在他前面那個……
池非迟脑子裡复盘着整個過程。
這個替身的外表可以蒙混過关,加上重感冒和一身疲倦感,行走举止的不同也可以遮掩,不過,行为太過于奇怪。
虽然吓得不正常了也說得過去,但他觉得這么莫名其妙的死,還是不如按他的计划走来得真实。
莫名的事态失控,虽然沒有影响计划,但還是让他心裡有点不太舒服。
可惜了,替身应该是带了液体炸弹,不太稳定,碰撞后引爆,如果是遥控炸弹,那么他大概還能阻止一下,强行搬回自己的计划线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