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琴酒:别拉上我
至于声音,他就不多管了,作为组织核心成员,要是连這個都糊弄不過去,那也白活到现在了。
安格卜德本身是英国人,体格也跟伯特很像,再加上池非迟的易容,很轻易地混进了别墅。
池非迟和琴酒去了附近的大楼天台,远远观察着别墅那边的动静。
伏特加将车开到其他地方,装好了炸弹,上楼找两人。
大概十多分钟后,池非迟的手机响了。
“安格卜德?”
“是我,”安格卜德声音压低,“目标已经解决,沒有惊动其他人。”
池非迟继续道,“找一张MD,位置应该是在……”
片刻后,那边低声道,“割开布料之后找到了。”
“带着MD撤出来,”池非迟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别墅外的情况,“沒人察觉,直接出来就行了。”
“OK!”
电话挂断。
十多分钟后,安格卜德顶着易容,光明正大的从别墅正门离开,绕了一圈,上了大楼天台,将一张MD递给池非迟。
池非迟接過MD,拿過放在水泥台上的MD机,背靠着天台,確認着裡面的內容。
“有易容术還真是方便啊,”伏特加感慨,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道,“对了,是什么颜色的?”
琴酒:“……”
池非迟:“……”
他们都快忘了這事,伏特加還惦记着干嘛?
安格卜德神色古怪了一瞬,他怀疑伏特加是個死变态,這话就是证据,“白色。”
伏特加有些意外,转头看琴酒,“大哥,你猜错了。”
琴酒:“……”
能不能别拉上他,谁猜对谁猜错,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安格卜德低下头,他什么都沒发现,什么都不知道,妈耶,会不会被杀人灭口,琴酒的目光好可怕……
“內容沒错。”池非迟果断开口,免得伏特加把他拖下水。
“那我先回去了!”安格卜德连忙走人,一直到下楼梯转角后,盯着他后背那道阴冷的目光才消失。
琴酒收回视线,接了個电话,看向天上慢慢靠近的一個小黑点,“接应来了。”
池非迟用遥控炸弹,将之前的落脚点和车子全部炸毁。
……
等武装直升机降低高度,三人直接上了武装直升机。
搞完事就该跑。
至于確認卡瑟琳—道威斯的死亡,会有人去做。
用时三天,任务完成,跟池非迟预计的差不多。
卡瑟琳的尸检结果会是自然死亡,警方只会当成意外处理。
至于伯特那边,伏特加那一枪只是打碎了车窗,斜着贯穿出去,沒有把子弹留在车子裡,爆炸点又是油箱,也容易被当成车子故障处理。
就算发现他们停车那裡有车窗玻璃碎片,也沒法锁定嫌疑人,最后只会不了了之。
一场汽车爆炸,一個资本家自然死亡,虽然两個事件的被害者有联系,但对外的真相只会是巧合。
仓库外的苏特恩替身死于爆炸,也很大可能会被当成悬案。
而苏特恩家裡,安格卜德会去弄场火灾,只要灭火及时,不会影响到旁边的人,却能把苏特恩的住所烧掉,销毁苏特恩留下的信息和他们去過的痕迹。
当然,MI6的人肯定知道這是组织下的手,派去的卧底還被组织处理了,但沒证据,沒办法……
這一次任务,他的最终评价应该不低,也把MI6得罪得够狠。
利用人家的动作,確認人家派来的卧底,還把人清除掉,MI6的小本本上估计已经狠狠给他记上一笔了……
池非迟撕了脸上的易容,露出一张长雀斑的欧洲年轻人脸,又撕了一次,露出一张脸型方正的欧洲大叔脸。
伏特加刚转头想說话,看到池非迟的举动,一时愣在座位上。
他依稀记得,曾经也遇到過一個撕脸狂魔……
池非迟又默默撕了欧洲大叔脸,露出一张平凡的亚裔青年脸,才停了手,见伏特加看自己,解释了一句,“還以为会用上,多准备了几层易容。”
伏特加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你是不是……”
“伏特加,”琴酒打断,沒有多說,看向池非迟,“拉克,你要回东京嗎?”
伏特加果断闭嘴,他明白了,拉克是那個赏金猎人七月,不過不能透漏出去。
难怪组织裡对七月的调查突然停止了。
只不過,上次见面,七月似乎還不是组织的人,但要是才加入组织沒多久,怎么会那么得那一位信任?
难道說拉克有背景?跟那一位关系不浅?
那确实得保密!
池非迟不知道伏特加默默脑补了些什么,“我到九州。”
他来之前,用自己的名字买了去九州的列车票,只不過人沒上列车,在九州下直升机,再买张票回去,就算有人要查,也很难查出什么来。
琴酒沒多问,转而问道,“直升机驾驶呢?”
“我自己想办法。”池非迟知道琴酒问的是什么。
之前那一位就问過他会不会开武装直升机,不過真是抱歉,他老爸不在夏威夷,前世也只是一個苦哈哈、孤零零的小赏金猎人,不会开飞机。
那一位說了,要学!
能学一下也好,不過用组织的直升机学习就算了,武器搭载太多,要是一不小心对准某個地方来场扫射或者丢了個炮弹下去……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日本境内有飞机驾驶兴趣班,哪怕不是武装直升机,但去报個班上手操作一下,再用组织的直升机练练手,应该就差不多了。
基安蒂這次负责开直升机接应,听着两人对话,好奇道,“哦?拉克?是组织裡来的新人嗎?”
“你想知道,可以去问那一位。”琴酒冷声道。
池非迟沒說什么,保持沉默。
琴酒這個回避方法很精妙……
某BOSS想模糊他加入组织的時間,可以說是故弄玄虚。
对外,各国间谍组织大概很难想象,一個20岁刚加入组织的人能得到信任,他表面身份不容易暴露。
对内,是基于两年后让他去英国负责指挥的安排,让组织裡的人也看不透他的来路,再加上能力,也方便他能压住人。
果然,基安蒂沒再问下去。
是那一位直接联系的人,她再问就有刻意打听的嫌疑了。
……
九州附近,一处僻静大楼,直升机降下高度,等池非迟下直升机后,又飞往东京。
日本正好是在夜间,池非迟直接找了家酒店住下,一觉睡醒,去街上买了些礼物带回东京,联络了非墨。
半個小时不到,非墨用窗外飞进来,爪子上還抓着非赤。
“主人,你回来了?飞在天上真是太好玩了!”非赤也主动用身子缠着非墨的爪子,刚进窗就欢脱道,“对了,你留在厨房的鱼我沒吃,非墨带我找到一個大鸟蛋,一個就吃饱了……你去伦敦怎么样?那裡好玩嗎?”
非墨把非赤放到地上,抖了抖翅膀,收了起来,也问道,“主人,伦敦好玩嗎?”
“還好。”池非迟蹲下身,把非赤拎起来,让非赤钻进衣服裡。
非墨照顾非赤倒是挺用心的,居然带非赤去掏鸟窝……
“有沒有觉得我哪裡不一样了?”
“有一点点……”非赤歪头看池非迟,“好像更危险了。”
“主人是不是杀生了?”非墨倒是直接道,“感觉是有点不同,我說不上来,大概是一种直觉。”
池非迟沒有再问下去。
本来吧,前世残留在他身上的煞气,跟主角团混這一段時間,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前世归前世,這一世他的双手還是干干净净的。
一开始加入组织,灰原哀对他也沒有感应,不過這一次去過伦敦之后,灰原哀的雷达可能要对自己起效了。
他前世有一些调整心态的办法,打游戏、看动漫、追剧、喝酒、泡妹子、去游乐园……效果是有,但瞒得過其他人,瞒不過雷达哀這样敏锐的人。
他就见過一個敏锐的小男孩,哪怕他遮掩得再好,气质调整得再阳光,笑容再完美,看到他帮忙做了再多好事,那個小男孩一见他還是会躲着走。
這类人很神奇,而灰原哀的更是直接锁定组织成员的感应,一碰面,他就会分分钟暴露……
想了想,池非迟问道,“非墨,今天孩子们有沒有上学?”
“有,不過下午好像是什么庆祝日,上午10点多就会提前放学。”非墨想也不想地回答。
池非迟沒有让乌鸦们天天盯着熟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空间,要是他的熟人周围天天出现乌鸦,也很可疑。
他只让非墨偶尔去学校、住所之类的地方转转,確認那些人沒遇到什么危险就行。
今天是上学日就好办了,他可以易容去放学路上假装路過,只要从灰原哀身边走一趟,大概就能确定雷达能不能把自己感应出来了……
……
上午十点多,孩子一群一群结伴,說笑着走出帝丹小学的校门,空气裡都好像洋溢着纯真欢快的气息。
少年侦探团就是其中一個小团体。
“我看看,”光彦一边走一边看记事本,“明天上学,后天放假,大后天去露营,嗯……另外,我們的活动经费還有5万日元……”
“啊?”元太一脸难以置信,“只有5万日元了?池哥哥上次明明给了50万日元的委托费哎!”
“都怪元太你吃太多鳗鱼饭啦!”光彦干笑道。
柯南抱着足球走在一旁,一一盘点着,“請阿笠博士吃饭、每個人的礼物、集体去博物馆参观、露营两次、聚餐一共三次、再加上平时的零食和甜品,能剩5万块就已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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