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雷达有反应了
“话說回来,我們好像都沒有請池哥哥吃過饭,”步美道,“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沒有……”
灰原哀想了一下,“大概就在近两天吧,過两天再打电话去问问。”
“那干脆請池哥哥去露营好了,不知道他有沒有露营的帐篷,”光彦认真地算着,“我們的帐篷刚好够用,他住不下,让他和阿笠博士一起肯定也挤不下,所以需要新的帐篷、餐具、防潮垫、一個登山包、水壶……”
“那些就让他自己准备吧,”灰原哀打了個哈欠,“别忘了,我們還要准备食材、饮料、矿泉水、你们的零食……就当是請他吃饭吧。”
“也对,不過……”光彦說着,叹了口气。
元太和步美也齐齐叹气。
“钱真的很不耐花啊……”
“感觉都沒怎么花就沒有了……”
“不知道池哥哥那边還有沒有可以赚钱的委托……”
自己有钱是真的爽。
虽然也不能乱花,但很多活动都可以提出来,說到花销,還可以理直气壮地說一句‘我們有活动经费’……
超酷!
柯南心裡呵呵干笑,要乱花钱的情况都被阻止了,還要怎样啊,“那以后再收到委托费,每一笔花销都要认真考虑才行啊。”
“柯南,你還說呢,上次设计吉祥物你都不在,”元太嘀咕,“下次委托你绝对要出大力气才行!”
“知道啦!”柯南笑着,上次是他沒赶上好不好,這段時間一直花几個孩子赚的钱,他也很羞愧的好不好……
“那等池哥哥回来,我們再问问他吧!”步美摆手,“再见!”
“再见!”
五個人互相打了招呼,元太、光彦、步美结伴走了另一個路口。
小团体就此分开,柯南走向下一個路口,感慨道,“池非迟那個家伙還真有一套,也算是让他们懂得要自力更生和节省了吧,不過拿出50万日元作委托费,他還真是舍得……”
“我們那天也很辛苦的,”灰原哀替自己的劳动成果正名,又问道,“对了,你還在被她怀疑嗎?”
“是啊,”柯南愁了起来,“感觉小兰她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根本不像看一個小孩子。”
“你還是赶紧想办法……”灰原哀說着,突然停步僵在原地,眼裡满是惊惧。
柯南见灰原哀半天沒說下文,疑惑停下脚步,转头就发觉灰原哀不对劲,低声问道,“喂,你怎么了?”
两人身后,一身黑衣的高個子男人走近。
轻微的脚步声落在灰原哀耳朵裡,却如同被放大了一般。
一步步接近,一步步接近……然后,走了過去。
灰原哀艰难转头,抬眼看着那张样貌平凡的脸,一直看着对方从他们旁边走過去,手脚的僵硬也沒能缓解過来。
柯南转头,也看见了一身黑衣的男人,脸色大变,“喂,灰原,难道……”
“不会错,”灰原哀看着那道走過去的身影,轻声喃喃,“浑身散发着如同恶魔般的危险气息,是他们的同伴,那個组织……喂!”
柯南已经跑上前,将足球从地上滚過去,一直快步追到男人前方,弯腰跑着追足球,用童音喊着,“等等!等等……”
池非迟停下了脚步,顶着易容脸,瞥了柯南一眼,又快速走過去。
柯南本来打算靠近摔倒在前面,偷偷放個窃听器,却被那冷冷一眼瞥得背后发凉,愣在原地。
等他回神,足球滚到街旁商店的墙角,停住。
而对方也已经走进了人群中,很快不见踪影。
灰原哀走到柯南身边,神色努力保持着平静,声音却掩饰不了紧张,“他看到你了?”
“啊,不過我想沒关系,”柯南长长吐了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眼镜,语气笃定地宽慰,“就算是他们的同伴,也绝对不会认出我就是工藤新一的!”
……
街道另一边,池非迟转进一條小巷。
提前落在巷子口的乌鸦叫了一声,表示沒人跟踪。
池非迟走进巷子裡,撕下那张普通青年的脸。
果然有反应……
明明之前听了非墨转述,发现那群孩子還惦记着自己,他的心态已经轻松愉快了不少,结果還是会被雷达探测出来……
非墨追了上来,停到池非迟肩膀上,“主人,在五步之外小哀就发现你了,而且她還說了你是组织的人,浑身散发着……”
如同恶魔的……
危险气息……
池非迟有点心塞,靠到墙边,“以后总不能一直避着不见面。”
這才刚开始,他還打算在组织潜伏一段時間,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主人,”非赤从衣领露头,“我們去打游戏吧!打游戏很放松心情的!”
“要不去寺庙之类的地方看看?”非墨也提议道。
池非迟沉默着。
接受宗教信仰的熏陶?
不好意思,他不信任何宗教,只相信任何东西都要自己努力去学、去争。
既然不信,那就沒用。
打游戏,他前世试過,心情是放松了,但对身上的煞气沒有多少消除效果。
他突然有点想念福山志明。
除了一言不合就想窥探人心、看谁都有病等缺点,福山志明還是挺好的,至少鸡汤是真的不错,听听鸡汤說不定有用……
不過,他总不能說:福山医生,我杀人了,你看看有沒有办法消除一下我身上的煞气吧?
福山志明绝对分分钟把他隔离看管,检测一下他說得是真是假、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然后顺便帮他报個警。
而且福山志明在国外,估计這时候還在睡觉……
一路走神,直到被惊讶声音打断思绪。
“顾问?”
池非迟抬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动物园前。
动物园门口,相马拓和四個同样头发花白的老头站着,似乎正打算进去,不過相马拓看到池非迟,停下来跟池非迟打招呼。
池非迟收敛思绪,走上前,“教授。”
相马拓帮忙介绍了一下池非迟,跟池非迟說了其他四個人的身份,都是动物医学系的资深专家,說回正事,“顾问,你的论文我已经看過了,我会帮你发表出去,获得今年毕业生前三名的成绩是绝对沒問題的,毕业证书之类的相关证件,我也送到大山先生那裡去了,您到时候要去参加毕业典礼嗎?”
“到时候再說,”池非迟看五人一身白大褂的打扮,又发现门口的公告牌前汇聚了不少人,“這裡出了什么事?”
封园,大量民众聚集,五個动物医学的专家……
只是普通动物病了,不会有這么大阵仗,难道是什么动物疫病?
相马拓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道,“大熊猫病了!”
大熊猫?
池非迟心头一动,這是中华老乡啊……
“嗯?”缩在池非迟衣服下的非赤道,“主人主人,有点不一样了,感觉靠在你身上舒服了些。”
池非迟:“……”
靠在身上……
這种說法很暧昧啊,不過非赤是靠在他身上沒错。
“顾问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相马拓神色显得忧心忡忡,不過也沒忘了邀請池非迟。
池非迟点头答应,其他四個老头也沒什么意见。
真池集团往宠物這方面发展,提高了兽医的待遇,增加了就业率,也算推动了行业发展,再加上池非迟也不是外行人,带池非迟进去還是沒問題的。
池非迟走了侧门,低调,一定要悄悄进去。
五個老头从大门进,刚要进大门就被人群发现了。
民众沒有耽搁阻拦,不過情绪都不太稳定,一個劲地问問題、說‘拜托’,還有一些记者挤着拍照。
池非迟进门等了一会儿,才看到五個老头一头大汗地快步进门,不由庆幸。
不跟五個老头一起走是对的,日本很多民众对大熊猫简直爱得丧心病狂。
原意识体小时候到动物园看過一次,排队几小时,看大熊猫几秒,這都是正常操作。
排队的人太多,有时候還要抽签,每天抽一部分人去看,能看到大熊猫就像是被上天眷顾了一样。
记忆裡,看大熊猫的时候,周围上到七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几岁的孩子,目光就像痴汉看绝世美女,贪恋、着迷,温柔得惊人,看過之后還一脸的恋恋不舍,‘卡哇伊、卡哇伊内’要念叨好久,好像除了這句就不会說别的了。
而租借的熊猫回华后,日本绝对会有一大群人哭。
现在大熊猫病了,事态很严重!
要是大熊猫病治不好、死了,這家动物园、和那五個老头子绝对会被喷死,不仅是日本境内的民众,其他国家的熊猫粉丝也会指责日本、指责這家动物园、指责五個专家无能……
而且中华那边会有人来调查原因,可以算是国际事件了。
這种关注度,他再和相马拓他们一起进来,绝对不是明智的選擇。
相马拓进门后,神色依旧凝重,像是上战场一样,跟着饲养人员往裡走。
责任重大,他们不能掉以轻心!
池非迟心裡要平静得多,他早就想来看看大熊猫了,不過排队实在太累,能走后门进来是真的不错。
說不定還能摸摸、抱抱……
不過,事实证明,他想得太美好了。
沒得摸,沒得抱,在场馆外全身消毒之后,還被玻璃挡住。
玻璃后,圆滚滚的黑白团子躺在场馆地板上,无精打采,像條咸鱼。
相马拓和其他四個老头一样,瞪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观察一会儿,转头问饲养员,“情况怎么样?具体有什么症状?”
“从昨天开始就沒吃东西,也沒怎么活动,”饲养员一個大老爷们都快哭了,“不许别人靠近,有人接近就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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