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一個工藤,两個工藤……
黑衣骑士沒吭声。
“医生……”毛利兰怔了怔。
高木涉站起身,“对了,這個园游会就是小兰的高中办的嘛!”
“這么說来,那個家伙也来了啊?”目暮十三左右张望。
毛利小五郎穿好外套走上前,不解问道,“你是不是找谁啊?目暮警官……”
目暮十三一头黑线,沉寂一段時間的瘟神再度出场,他是该松口气呢,還是该觉得无语,“我就是在找你啊!”
“哦?”毛利小五郎疑惑。
“那么……”目暮十三继续转头,低声喃喃,“池非迟……工藤新一……服部……哦,那個大阪的,应该见不到,那么……池非迟……工藤新一……”
让他看看,還有哪個瘟神来了……
毛利兰:“……”
灰原哀:“……”
高木涉:“……”
毛利小五郎:“……”
伪装工藤新一的服部平次:“……”
他们怀疑目暮警官是在无声吐槽什么,但是沒有证据……
灰原哀无语之后,也疑惑转头看了看周围。
奇怪,刚才非迟哥還在這儿,什么时候不见了?
发现什么线索去调查了嗎?
“咳,”目暮十三看了一圈,沒看到其他人后,收回思绪,“那么,刚才应该沒有什么人碰過尸体吧?”
“這是当然了,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笃定道,“保持现场完整,可是调查的基本工作啊!在這位验尸官接触尸体之前,沒有任何人靠近過尸体!”
他也是当過警察的人好不好?
高木涉转头问验尸官,“他的死因调查出来沒有?”
验尸官点头,“对,我想這恐怕是……”
“氰酸钾,”服部平次顶着伪装,說着一口大阪腔,打断了验尸官的话,“对吧?”
“什么?”其他人惊讶看過去。
服部平次蹲在尸体旁,“我想這位老兄八成是喝了氰酸钾才中毒身亡的……”
“喂,”目暮十三转头冲毛利小五郎咆哮,“你刚才不是說绝对沒人靠近過尸体嗎?”
毛利小五郎汗,“是啊,应该是這样沒错啊……”
“笨蛋!”服部平次抬头,大阪腔還是很明显,“我就算不碰尸体,光看他這個样子也知道大概了,因为一般死人沒什么血色,不過這位大哥的嘴唇和指甲不但沒有呈现发紫现象,還呈现出粉红色,這也就是氰酸钾中毒的证据。”
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面面相觑。
“氰酸钾跟其他毒药的不同之处……”
服部平次继续吧啦吧啦一通科普,“如果他嘴裡還残留着杏仁的气味,那就绝对错不了!”
“哦?”目暮十三问验尸官,“是這样嗎?”
“对,”验尸官道,“他口中确实有杏仁的气味,正如這位年轻人所說的,是氰酸钾中毒沒错。”
毛利小五郎凑上前,怀疑道,“我說,你小子对這個事件還真是清楚啊,你该不会是案发当时做在蒲田先生身边吧?”
“才不是呢!”服部平次转头看座位,“我的位子呢,就在這裡往前数的第8列,跟蒲田先生還隔着走道呢!”
“有人可以作证嗎?”目暮十三问道。
服部平次左右转头,透過挡住眼睛的刘海找池非迟的踪影。
咦?他要证明的时候,非迟哥跑那裡去了?
灰原哀想捂脸,這個逗比到底想干嘛?
服部平次捕捉到‘柯南’的身影,“他!就是那個戴眼镜的小弟弟,我之前就坐在他旁边的黑衣年轻人的旁边,他也看到我了。”
黑衣年轻人?
目暮十三一汗,果然,還有一個嗎……
毛利兰低头问道,“是這样嗎?柯南?”
灰原哀用口罩变声器发出柯南的声音,“嗯,好像是這样吧。”
“不過话說回来,”毛利小五郎盯着服部平次,“我总觉得你小子看起来有点眼熟……”
目暮十三半月眼,他怀疑還有别的瘟神,“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什么啊,你们這么快就把我忘记啦!我這么久才回来一次,”服部平次嘴角露出笑意,将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张和工藤新一很像的脸,不過眉毛粗了一些,有点出戏,“我是工藤新一啊!”
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
毛利兰呆:“……”
全场高中生:“……”
“這個戴眼镜的小鬼打电话给我,”服部平次走上前,伸手扶住毛利兰的双臂,笑道,“要我来看他小兰姐姐演的舞台剧,对吧,小鬼头?”
“可、可是……”毛利兰呆呆的,這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嗎,大阪腔太明显了吧,“你该不会是……”
“平次?”远山和叶凑近两人中间,“你在干什么啊?”
服部平次吓了一跳,连忙退开。
远山和叶追上前一步,伸手在服部平次脸上擦下厚厚一层粉底,疑惑道,“你脸上摸那么多粉底、发型也变了,难道你是来演歌舞伎的啊?”
“才、才不是呢!”服部平次连忙狡辩,“你看清楚了,我不是服部平次,我是工藤新一啊!”
“臭小子,你這說的是哪门子的烂笑话啊!”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齐声咆哮。
“毁了毁了,這根本行不通嘛!”服部平次抓狂,快速将发型挠回原样,又拿手帕擦了脸,恢复原样,挠头,笑,“沒错,沒错,我是装成了工藤新一,只是想给大家一個惊喜罢了!伤脑筋,還是被你们看穿了……”
毛利小五郎半月眼,“你在搞什么呀……”
服部平次无奈,他觉得自己明明扮得很像的說,怎么這么容易被看出来……
目暮十三半月眼吐槽,“我們這裡有毛利老弟一個傻蛋就够了……”
毛利小五郎转头,盯:“……”
汝听,人言否?
“在假装别人之前,還是先把你那大阪腔收敛一下吧……”
一旁,一個同样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穿着牛仔外套的年轻男人走上前,转头看被害人的三個同伴,“請问,饮料是死亡的蒲田先生买的嗎?”
毛利兰看着那酷似工藤新一的脸型、被帽檐下的黑发和明显沒抹粉底的白皮,呆。
其他人:“……”
为什么這個看着也很像某工藤?
“不,是我买的,”死者的同伴之一舞上鸿衣也有点呆,完全不懂刚才是在玩什么,指了指那边的饮料摊,“我是到那边的饮料摊,买了四人份的饮料之后,就拿到大家坐的地方找大家了,到了之后,我把四杯饮料交给了三谷先生,后来才去洗手间,对吧?”
“对啊。”旁边的胖胖男三谷阳太点头。
不過,三谷阳太說,他只是拿了自己要喝的乌龙茶,剩下的是另一個同伴野田梦美分发的。
四個人是帝丹高中的毕业生,也是戏剧社团的成员,這次是一起约好来看表演。
之所以让舞上鸿衣一個人去买饮料,是因为其他人要占座。
本来死者蒲田耕平也会跟着去拿饮料,不過因为看到跟他提出退婚的未婚妻蜷川彩子、同时也是医院院长的女儿,也在那裡卖饮料,蒲田耕平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沒再過去。
四個关系人,三個同学加同事,一個跟死者退婚的未婚妻。
“也就是說……”服部平次看向四個人。
那個鸭舌帽神秘男人也看了過去,笃定道,“能将氰酸钾放到蒲田先生的饮料杯裡的……只有你们四個人!”
“等、等一下!”舞上鸿衣忙道,“我和蒲田先生都是喝冰咖啡,如果我在饮料裡下毒,应该会亲自把饮料杯交给他,以免自己拿错了有毒的饮料误食。”
“你也可以两杯都下毒,不喝自己那杯饮料啊。”目暮十三道。
舞上鸿衣拿起自己的杯子,“可是,我的饮料也全都喝完了啊!”
舞上鸿衣是把饮料交给其他人后,才去的洗手间,之后就沒离开過座位,也沒有把饮料倒掉的時間,是真的喝了下去。
而分发饮料的野田梦美,也說沒有打开過杯盖,因为杯盖上印了饮料名称,而且冰咖啡上還搭了装奶油球和蜂蜜的小盒,不用打开看也能知道。
“目暮警官,”检查尸体的高木涉道,“死者口袋裡還装着沒开封的奶油球和蜂蜜!”
“因为杯子裡装的不是冰咖啡,而是可乐……”蜷川彩子垂眸道,“因为我想這样他就会跑来跟我换……顺便问问我为什么要解除婚约,原本說好了我高中毕业就结婚的,可是后来我很不安,就打电话拒绝了他……之后我到医院去找他,他也一直避而不见……”
“這么說来,我的饮料也是可乐咯?”舞上鸿衣拿着自己奶油球和蜂蜜,“我差点就把奶油球和蜂蜜加进去了呢!”
“真是抱歉……”蜷川彩子道歉。
服部平次抬头,目光严肃地看去。
目暮十三立刻让人去鉴定四個人奶油球和蜂蜜裡有沒有毒素。
服部平次转头,突然发现旁边的神秘男也看着蜷川彩子和舞上鸿衣那边、眼睛被刘海挡住看不清、不過嘴角却扬着看破真相的自信微笑,愣了愣,“喂,我說你這家伙该不会是……”
“那個,”毛利兰走到旁边,“你到底是……”
“如黑衣骑士一样戴上掩盖住容貌的盔甲……”神秘男缓缓說着,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工藤新一的发型和一张酷似的脸,坚定的目光和嘴角自信的笑意,也跟工藤新一沒什么两样,转头看毛利兰,目光带着一层笑意,“你就无法确定答案了嗎?”
服部平次立刻转头看灰原哀假扮的柯南,茫然。
這個是工藤,這個也是工藤……
毛利兰失神,“新一……”
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呆了呆。
這是……正主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