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剧目名:真假工藤新一
想到至今沒回来的池非迟,她有個不太美妙的猜想……
另一個猜到神秘男身份的,就是黑衣骑士盔甲下的真—工藤新一,感觉一瞬间有口气堵在心口附近,上不来、下不去。
池非迟那家伙也来凑什么热闹?
关键是,无论语气、神情……各方面都比服部平次那個演技拙劣的冒牌货强多了!
服部那是什么反应?
好好想想,破案那么快的家伙只有池非迟!池非迟啊!
他沒那么快,還差一点点线索呢好不好?
……
池非迟注视着毛利兰。
他见過工藤新一的照片,脸型差不多,化化妆遮挡一下眉眼、鼻梁间的差距,再带個全黑的隐形眼镜,连易容术都不需要的好吧?
神情……看柯南就知道了,每次破案柯南是什么表情就用什么表情,收敛眼裡的冷意,眼神柔和一点,自信一点,正义一点。
說话方式……想想黑羽快斗变身怪盗基德那种說法方式,再减少一点刻意拉开距离的神秘感,别嫌废话多,拽文就对了。
“新一……”毛利兰喃喃,脑子有点懵,暂时沒看出這是假的。
周围,人群已经在欢呼。
“是工藤学长!”
“二年B班的工藤新一嗎?”
“不是說他休学了嗎?”
“肯定是听說有案子,立刻飞奔過来啦!”
“因为帝丹高中引以为傲的高中生侦探嘛!”
幕布后,就连工藤新一的同班同学都沒能认出来。
“真的是工藤啊……”
“這個家伙還是這么会說话哎!”
铃木园子懵:“……”
新出智明懵:“……”
工藤新一不是黑衣骑士嗎?
池非迟对毛利兰眨了眨眼,凑近后,轻声神秘道,“在对我說你想說的话之前,能不能先等我把這個案子解决掉?在這之后,我也有话想对你說。”
“啊,好……”毛利兰应声。
“我說……”一旁,黑衣骑士摘下挡住容貌的头盔,露出工藤新一的脸,看着池非迟,无语道,“你们是不是也该给我适可而止了?”
不露面不行,池非迟那混蛋把他想說的话都给說了!
可恶,那些话应该是由他对小兰說的……
毛利兰转头,呆。
毛利小五郎:“……”
目暮十三:“……”
台下高中生们:“……”
一個工藤,两個工藤……
服部平次更懵,看看‘柯南’,又转头看那边容貌一模一样、目光一模一样对视的两個人。
呃,三個工藤……
灰原哀伸手捂头,心累。
工藤新一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啊,被组织的人看到就麻烦了,不過這一個個的……都皮!
铃木园子看着两人,低声吐槽,“今天出演的剧目,难道是真假工藤新一?”
池非迟看着对面的工藤新一,脸上笑意渐渐消散,目光也恢复了平静冷漠,“工藤新一?”
原剧情裡,贝尔摩德来沒来他不清楚,不過既然是毛利兰的舞台演出,他這個危险人物也来了,贝尔摩德不可能不来。
這孩子……现在跳出来,是在坑你干妈知道嗎?
台下角落裡,一個容貌平凡的年轻女人跟其他人一样,一脸疑惑地看着舞台,假面下,贝尔摩德额头却冒了一丝冷汗。
小兰的舞台剧表演,又有池非迟掺和,新出智明這個目标也在,她不可能不来看看,结果一看……還真看了一场大戏!
别人不清楚,但她明白,拉克這是在確認,任谁看到一個出现在组织死亡名单裡的人,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心裡恐怕都很惊讶,也会想確認一下的吧?
拉克发现工藤新一沒死,一旦上报组织,要死一票人啊!
至于拉克帮忙瞒下来?
不可能,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周围人的死活,恐怕已经把组织放到第一位了。
要不要解决……不,解决了拉克,她也要完蛋,就算她愿意跟拉克同归于尽,像拉克這种谨慎敏感的人,难保不会留下什么后手,让组织知道真相。
冷静,冷静,還有得救。
台上,工藤新一被池非迟盯着,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自己成了猎物一样。
不過想想池非迟每次变脸,他都觉得后背毛毛的,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毛利兰一看到那种带凉意的目光和冰冷的神情,就看出是谁了,无语看了看两人,“你们在做什么啊?”
“小兰,抱歉,”池非迟也不敢太代入组织成员的心态,以免让雷达哀感应出来,低下头,把头发扒拉回去,又拿了手帕擦掉脸上的妆,“只是发现服部在扮工藤新一,忍不住也凑個热闹。”
话說回来,他发现自己眉眼比工藤新一深邃,不過便宜老爸老妈說他家不是混血。
是因为老妈从小在英国长大,基因长偏了?
不過,不是工藤‘大众’脸就好……
“真是的……”毛利兰一头黑线。
工藤新一回神,上前一步,“你好,我以前就听小兰提起過你,初次见面,我是工藤新一!”
池非迟擦了脸上的妆,拿出手机,把屏幕当临时镜子,摘下了全黑的隐形眼镜,露出浅紫的眼瞳,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伸手跟工藤新一握了一下,“池非迟,以前也听小兰提過你,你好。”
服部平次看了看那边的两人,又转头看待在舞台边缘的柯南,茫然脸。
消失了一個假工藤,那么接下来呢?
舞台中央,毛利兰见两人正式打了招呼,好气又好笑道,“非迟哥,你怎么也跟着服部一起胡闹啊……”
“我比工藤高一些,假扮還得缩着一点身子和腿,很辛苦的,”池非迟刚才扒拉头发,微微低头时,刘海有些凌乱的挡住了眼睛,嘴角却扬起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依旧平静,“而且,這不是帮你把正主引出来了嗎?”
台下,贝尔摩德看着池非迟露出的那一丝诡异的笑,心沉到了谷底。
果然,局势严峻了……
与其說是帮小兰把正主引出来,不如說是拉克突然引出来一個大惊喜吧?
“是,是,你比服部扮得像多了!”毛利兰的角度去看,倒是沒觉得池非迟笑得诡异,只是有些意外池非迟居然笑了。
虽然沒什么温度,大概连微笑都算不上,但始终是笑了,她心情也挺不错的。
“你能不能别笑了,”工藤新一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笑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哎!”
妈耶,难怪池非迟這家伙不笑,每次笑都很吓人啊……
“新一!”毛利兰一头黑线。
让人别笑了,這叫什么话嘛!
“沒事,”池非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看向尸体倒下的地方,神色恢复平静,“那么,這個案子,你们看懂了沒有,两個高中生名侦探?”
目暮十三回神,深吸一口气,狮子吼,“你们总算知道這是案发现场了?啊?我看今天的舞台剧表演,你们才是主演吧?都在闹些什么事!”
看看,他手下那些警察都看呆了,半天不动,都忘了调查的事了好嗎……
咳,虽然他也差点忘了還有案子……
毛利小五郎也半月眼盯着几人。
坦白說,這出真假工藤,居然比刚才的舞台剧還好看,就是让人无语……
池非迟:“……”
請身为警部的人注意一下形象好嗎?
至少……不要喷标点符号吧……
“抱歉,抱歉,”工藤新一也汗了汗,赔笑說了一句,转头看尸体倒下的地方,神色随即认真起来,“作案手法、凶手,我是看懂了,不過,還差一点……”
“我也是一样,证据暂时沒找到,”服部平次走上前,看着池非迟,“那么,你的答案呢?”
舞台上,三個年轻人站在中央,风格各一,神色或认真或期待或平静,却隐隐有些比拼的暗潮涌动,连穿着公主装的毛利兰都落为陪衬。
台下,观众激动了,开始交头接耳。
“那個是关西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
“另一個酷酷的男生呢?很帅哦!”
“哦!這是开始侦探比试的剧目演出了嗎?真是让人期待!”
“那個人我知道,他以前和新出医生到帝丹高中打過篮球,听新出医生說,是杯户高中毕业的,现在在东都大学也提前毕业了呢!”
“嘻嘻,我也知道他!听說是姓池哦……”
“今天真是来对了耶!你们說他们谁更厉害一点?”
“池学长最厉害!”
“喂喂,我們是帝丹高中的耶,不应该站在工藤那边嗎……”
“我才不管……”
贝尔摩德静静坐着,看了看旁边对着池非迟发花痴的女生,心裡一片冰冷。
那個男人就是個死变态啊,弄死十個你這样的估计眼都不会眨一下。
工藤新一那小子也不省心,拉克特地问那么一句,以她估计,是在確認推理能力,判断是不是真的工藤新一……
不過,這样的话,說明拉克也還不确定吧?
也对,這种谨慎的男人,不会贸然把消息上报组织的,怎么也要確認一下。
只要拉克不忙着上报,她還有运作的空间……
台上,池非迟沒被台下众人的反应影响,转头问服部平次,“有10元硬币嗎?”
服部平次一愣,拿出一個硬币递给池非迟,“你不会已经知道了吧?证据在哪裡……”
工藤新一见怪不怪,瞥了服部平次一眼。
所以說啊,服部平次为什么分辨不出真假来?
只有池非迟這家伙才总是会快他们一步好不好。
不過,看着池非迟拿硬币,他倒是想起了上次替池非迟吹硬币的事,那次也是,总能比他快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