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瘟神小五郎
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准备去参加双塔摩天大楼的一群人汇合。
毛利小五郎特地租了一辆座位多的车,等在楼下,“铃木财阀那位大小姐還沒来啊?”
“說是已经出门了……”毛利兰等在车旁,左手、右手抱着两束打算当礼物送過去的红色芍药花束。
车上,步美笑道,“真是让人期待!”
光彦点头,“一定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
“我想吃鳗鱼饭!”元太更加期待。
光彦顿时无语,“应该不会有那种东西吧……”
柯南沒掺和三個孩子的幼稚话题,等在车旁,低声问旁边的灰原哀,“原专务……有沒有可能是那些黑衣人的同伙?”
“有這個可能,”灰原哀低声回道,“他们以前就在政务界、医学界,還有化学界等地方吸收一些未来很有前途的年轻人。”
“那市议员大木先生呢?”柯南问道。
“虽然有点不够份量,但還算年轻,”灰原哀评价了一句,看着柯南道,“不管怎么样,一旦加入了组织,对于想要推出或者背叛的人,等待他们的就会是死亡的制裁,就像他们想杀我一样……”
旁边,听着两人說话的阿笠博士也低声道,“這么說,如果凶手就是那四個人中的一個的话……”
他說的是目前的嫌疑人,常盘美绪、泽口知奈美、风间英彦和如月峰水。
“沒错,”柯南神色凝重道,“那家伙和组织有关系的可能性极大!”
“那關於凶手是谁,你還沒有头绪嗎?”阿笠博士问道。
“還沒有……”柯南突然想起池非迟,很快又将池非迟的身影从脑海裡刪除,遇到难题就依赖别人可不是好事。
不過……
灰原哀正垂眸盯着地面,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发现肩膀被人按住,疑惑转头看柯南。
“根本不用担心,他们对学动物医学的人恐怕沒兴趣。”柯南一脸认真地调侃道。
不過,小女孩還是可以依赖一下别人的。
灰原哀一愣,反应過来柯南是在說池非迟,无语反问,“你是看不起兽医嗎?”
“沒有,”柯南低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想打电话就打過去。”
“别說得像是我跟他吵架一样,我只是想我姐姐而已,又不是最近才开始的。”
灰原哀一脸冷淡地反驳,不過心裡也承认,以前能联系池非迟的时候,她打电话去听宫野明美的声音的次数不算频繁。
以前好歹還有個池非迟能分享一下最近的动向,不打电话,也可以发邮件跟池非迟說一声,她打电话過去宫野明美那裡也不会說自己的动向。
不過从巴士事件后,她就想慢慢跟池非迟拉开距离,以免出事连累到池非迟。
至于阿笠博士……她借住在阿笠博士家,牵连已经够深了,沒办法,不過池非迟還可以推开一点。
也就导致了,她突然发现沒人能分享平时的一些事,而且心裡纠结担心着,打电话去宫野明美公寓那裡的次数、通话時間也在慢慢变多。
前天晚上就被柯南和阿笠博士抓了個现成,還拔了她的电话线,强行中断通话。
她能理解柯南的举动,這是很危险的行为,谁也不敢保证组织的人有沒有查到那间公寓去,虽然她都会在事后再打一通电话、把录音刪除,但万一当时正好有人在旁边听呢?
只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跟自己姐姐說說话……
“总之,前天晚上的电话录音,我已经消除掉了,”柯南正色道,“明美小姐的声音我也录下来了,你可以播放着听、自己跟她說說话,沒必要打电话過去,要是想找人分享一下日常生活,可以找池非迟、我、阿笠博士,我們都可以。”
灰原哀抿了抿嘴角,沒有多解释。
她打电话,也是因为不想把宫野明美当成已经死亡的人,就像宫野明美還活着一样来往。
不過打电话過去太危险,确实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非迟今天還是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去,”阿笠博士思索着,“他是不是在闹别扭啊?从去加纳家回来之后,他好像就一直沒怎么跟我們一起去哪儿,上次在双塔大楼也是偶然遇到的。”
灰原哀不由低头思索,难道池非迟生气了?
“不会,”柯南想到昨天收到的简讯,半月眼道,“上次他给大家弹钢琴也弹得很快乐啊,那家伙就是一点都不知道主动……你不打电话给他,他也不会打给你,你不理他,他也不会理你,而且他似乎真的有很多事要处理。”
阿笠博士正想问问柯南为什么這么肯定,抬眼就看到疑似铃木园子的女孩朝這边走来。
之所以說‘疑似’,是因为铃木园子将短发烫成了大波浪卷……
“嗨,让大家久等了!”铃木园子走着,抬手挥了挥。
“园子,”毛利兰有些意外,“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换個形象嘛,我是学她把头发烫成波浪卷的哟,”铃木园子笑着看了看灰原哀,直起身,抬手撩了一下发梢,“怎么样?很像吧?”
柯南抬头看着,感觉似乎看到了变大之后的灰原哀。
铃木园子发觉柯南盯着自己,弯下腰问道,“你有什么想說的?”
柯南忙摆手后退,“沒……沒有啦……”
“你一定是看园子姐姐看到发呆了吧!”车上的光彦拆穿。
“真的嗎?”元太立刻凑到车窗边看外面的柯南。
“不是啦……”柯南挠头。
车上,步美拉起自己短发的发梢看了看。
柯南喜歡卷发?池哥哥呢?
池哥哥好像沒表露過什么喜好……
那要不她也去烫個波浪头试试?
“好了,你们到底還走不走啊?”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催促。
“对,我們還是赶紧過去吧!”毛利兰反应過来,上了车。
铃木园子這才注意到毛利兰手上的两束花,有些疑惑,“小兰,你打算带两束花過去嗎?”
“不是,有一束是非迟哥的,他不打算去参加开幕典礼,让我帮忙挑一束花送過去……”毛利兰解释。
“你们這些大少爷、大小姐還真是有够麻烦的。”毛利小五郎见人都上了车,发动车子开离原地。
“非迟哥本来也不经常参加什么宴会啊,我从小到大好像就在宴会上见過他两三次,上次去参加白鸟警官妹妹的结婚庆祝宴,绝对是很给面子了!”铃木园子道。
毛利小五郎嘀咕,“美绪也是我的学妹嘛……”
“所以他才让小兰帮忙送花過去啊,我家以前举办的宴会都不一定有哎。”铃木园子表示池非迟已经很给面子了。
“对了,园子,你帮我拿一下,我得打电话跟非迟哥說一声。”毛利兰将一束花递给铃木园子,拿出手机给池非迟打电话。
……
“红芍药?”
西多摩市,跟足足双塔大楼隔了三條街的大楼上。
池非迟顶着易容脸站在天台边,跟毛利兰通着电话,“我对這些不是很了解,你挑就行了……你们玩得开心……”
“滴。”
挂断电话,池非迟收起手机。
昨天他已经联系石川信男,一通威逼利诱,让石川信男接手了原佳明的研发项目,而今天就剩下针对‘雪莉’的行动了。
琴酒用望远镜看着双塔大楼附近的情况,“如果是送去给刑台作装饰,红玫瑰比较好一点。”
“恶劣。”
池非迟简短评价一句,也拿起一個望远镜看大楼附近的情况。
琴酒的意思就是送人家去死之前還送红玫瑰去调戏人家一下?
真的恶劣。
“這话应该我来說。”琴酒道。
无论是先跑去原佳明面前晃一圈,再不加易容就跑上门去,還是提前送花過去会场,都有够恶趣味的。
“我就不信你沒想過红玫瑰。”
“是考虑過,”池非迟用望远镜盯着在大楼外停车场的一群警察,“红玫瑰在中华古时期,有一個很有趣的寓意……代表着刺客。”
到后来,红玫瑰的意义也变得跟西方一致,代表了爱情。
其实前世他有时候任性的时候,也会提前给暗杀目标送朵红玫瑰,不過這次就算了,毕竟是以他对外身份送過去的花。
不管是送给常盘美绪做开幕庆祝,還是对琴酒說的送给雪莉做‘刑场装饰’,红玫瑰都不合适,会让人误会。
虽然在日本,也有60大寿送红玫瑰的說法……
“耶稣被出卖之后钉在十字架上,鲜血滴在泥土上,长出的也是红玫瑰!”
琴酒煞气十足地說了一句,转而說起正事,“……警方也過去了。”
“毕竟出了命案,還死了两個人。”池非迟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大楼外,目暮十三、白鸟任三郎、高木涉這几個熟面孔都在。
“瘟神小五郎!”
琴酒评价完,又问道,“那個案子的凶手是谁?那几個嫌疑人你应该都接触過了吧?有沒有什么头绪?”
“根据毛利老师所說,警方在原的尸体旁边发现了破碎的小酒杯,大概是凶手特地放上去的,想让警方认为這是连环凶杀,而原死的时候,沒有作案時間的他就会消除嫌疑,”池非迟将望远镜移开,一直盯着那群警察也不太好,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如月峰水……原的推测死亡時間裡,正好有群孩子在他家裡,可以给他做不在场证明。”
“不管怎么样,虽然他把那些警察引過来了,有些麻烦,但有他吸引警方的视线是好事……”琴酒放下望远镜。
池非迟也沒用望远镜看太久,被对面双塔大楼裡的人看到镜片反光不太好,“真的不用我去会场確認一下?”
“不用……”琴酒转身离开天台边缘打电话,“如果你想去,那也随你。”
“算了。”
池非迟果断放弃。
如果琴酒让他去会场帮忙確認雪莉在不在,他就跟毛利小五郎那群人一起過去。
不過琴酒直接让他带着狙击枪到這裡集合,摆明了沒打算让他去会场。
而他如果明知大楼裡一堆炸弹還跑過去,琴酒就会开始想:他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雪莉本人?還是……想去会场救人?
要是到时候他把那群孩子们带出来,琴酒心裡基本就有数了,对那群孩子也会关注,然后就会锁定某只萝莉。
现在跑過去,可不是救人,而是坑人。
装作对那群人的死活一点都不在意,才是正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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