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工藤优作:我說過会很快再见的
浪潮滚滚,不进则退,而越大越稳的船,越能走得更远更快,获得的更多,再将船造得更大更稳,再次走得更远更快……
后面的小船只能跟着捡漏,差距会越拉越大。
抓住任何一個能让船升级、让船往前多跑一段距离的机会,說不定就能追上前面跑的大船,可能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過,‘任何人才都不是不可取代的’這种想法,让他突然想到了组织。
他很清楚,在组织裡,最愚蠢的想法就是觉得自己不可取代。
如果沒有人能比拟某個人的智慧、天赋、能力,那一位就会对那個人多一些容忍,但一旦触了红线,那一位权衡之后,照样会被舍弃掉,就算找不到替代者,也可以用一群人的智慧、天赋和能力来凑。
时代,個人,群体……有时候,個人還真是不够份量。
“抱歉……”池非迟還是跟池加奈說了句抱歉,又补充道,“不過我觉得弘树的事和辛多拉公司的事并不冲突,還有别的途径。”
“我也沒怪你啊,之前是我不想你为這些事操心,也沒跟你說清楚,”池加奈的声音带上些许笑意,“而且,你說的沒错,弘树的事和辛多拉公司的事不冲突,這些年,我也不止找了泽田弘树這個突破口,刚才我是吓唬你的,你想做泽田弘树這孩子的教父就去做,沒关系的,妈妈也不会再打弘树這孩子的主意了……天才不是不可取代的,不過一些人对于一些人而言,却也不可取代,非迟,听着這些,会不会觉得……妈妈很可怕呢?”
池非迟看着窗外飘落的大雪,“沒有,在我心裡,您永远是最温柔的母亲,不管做了什么,想做什么。”
“你可比你老爸会說话多了,”池加奈失笑,又轻声问道,“波士顿下雪了吧?”
“嗯,昨晚下到现在,還沒停。”
“波士顿的冬天可长了,有时候下起雪来就不会停……对了,前天万圣节的游行活动,糖果商的广告收获不大,UL聊天软件反而成了最大的赢家,之前那些人对UL的封锁已经被打破了,註冊量每天翻倍地涨,不過也不奇怪,谁让吸血鬼先生在我們這儿呢……”
“您已经知道了?”
“昨天看了转播,你老爸也說了,你在万圣节上,UL聊天软件又突然传得沸沸扬扬,不用想也知道是你在背后搞的动作……”
“我只是顺便跟人提了UL,還沒用吸血鬼的身份,也沒想到会是這种结果。”
“你沒有雇人去论坛发帖?”
“沒有,真的是意外。”
……
电话挂断。
池非迟看了一下時間,足足聊了两個多小时。
其实,相比起池真之介那种‘有事說、沒事滚’的态度,池加奈一直都是温柔又有耐心的。
对,就像记忆裡一样。
一個从来不会发火、說话耐心温柔、举止优雅得体的母亲,就像這世上最完美的母亲。
但母亲也是对原意识体伤害最大的人。
因为就是這么一個完美的母亲,好像也丢下了自己。
偶尔聊一次有多温暖,一直联系不上、一直见不到人的时候,就会有多难受。
他那天跟非离說過——给予之后再剥夺是最残忍的事,快乐和幸福更是如此。
就是在感慨這件事。
非离的回答是——可是至少有等的希望,也不算被剥夺掉,不是嗎?
但有时候有希望的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
就算是他,相比起什么都不知道的原意识体,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心裡還是有一些怨气。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一個摊开来谈的机会。
将所有溃脓的伤疤揭开,再疼過一次,就能让它重新长好的机会……
任由它闷着腐烂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下一秒,池非迟黑着脸,拎起非赤,转身出了房间。
這垃圾三无外挂,就不能让他多愁善感一会儿嗎……
客厅裡,鹰取严男正悠然坐在落地窗前,泡了一壶热茶,看窗外雪景,见池非迟出来,打了声招呼,“老板,早啊。”
“已经不早了。”池非迟走上前坐下,看了看桌上留的三明治,动手倒了杯茶。
“也对,都已经10点半了,”鹰取严男懒散靠到椅子上,“弘树那孩子估计還等着雪停出去玩呢,不過我看這雪今天不会停了……”
“能休息還不好?”池非迟动手吃三明治。
一睡醒就跟自家老妈聊电话,他還沒吃早餐呢。
“闲過头了,”鹰取严男打了個哈欠,“下午我去楼下健身房待会儿,老板,你去不去?”
“行。”
……
最终,池非迟還是沒能去成健身房。
下午3点,阿笠博士抵达波士顿机场,看到池非迟后,笑着挥手,“非迟!”
池非迟走上前,陪阿笠博士一起往外走。
“才下午3点,天已经這么黑了啊。”阿笠博士感慨。
“昨晚就开始下大雪,一直沒停。”池非迟道。
“本来我让小哀不用告诉你了,”阿笠博士无奈笑道,“這又不是在东京,還要麻烦你找车過来,不過她說你也在波士顿,正好可以一起去吃顿饭……”
“她在消息裡是這么跟我說的,”池非迟语气冷淡道,“博士過去之后,肯定有人招待,他肯定会趁机大吃大喝,你帮忙盯着他一点,不要让他吃蛋糕之类热量太高的食物。”
阿笠博士:“……”
原来在這裡等着他。
跑這么远来波士顿一趟,也不能偷偷吃点想吃的,窝心。
“博士!”出口处,工藤优作走上前,看到池非迟后,也笑着打招呼,“池先生也来了啊。”
跟工藤优作一起来的,還有泽田弘树的生父坚村忠彬,见到池非迟,還有些意外。
“非迟早就到波士顿了,今天也是過来接我的。”阿笠博士笑着解释,心裡嘀咕一句:顺便也是来盯着他的。
“是嗎?”工藤优作有些不好意思,“我最近在忙,還不真知道池先生在波士顿,不然可以一起吃顿饭。”
“要是前两天我邀請你去教堂,你答应的话,說不定就能见到了,”坚村忠彬笑了笑,又对池非迟道,“池先生,我是坚村,辛多拉公司新项目‘茧’的负责人和设计师……”
“教堂?”工藤优作疑惑。
几人就在机场门口沟通了一下‘信息’。
工藤优作和坚村忠彬是大学同学兼损友,早在池非迟抵达波士顿前,工藤优作就受坚村忠彬邀請,到了波士顿,帮即将推出的游戏做背景策划,也就是故事情节设计。
這些对于工藤优作這個小說家還是很容易的,也算是辛多拉公司重金聘請的临时设计师。
因为工藤优作這段時間只是待在自己住的酒店,偶尔去辛多拉公司,所以池非迟也沒想到工藤优作已经来了,而工藤优作埋头工作,也沒留意洗礼的事。
這一次阿笠博士過来,是因为受工藤优作邀請,来帮忙完成游戏的最终程序。
‘茧’就是剧场版六裡出现那個游戏机器,可以說是全息游戏,程序设计方面有程序师,而机器的调整出了一些問題,所以工藤优作才推薦了阿笠博士這個科学家過来。
說清情况后,一群人又到了阿笠博士住的酒店。
酒店是由辛多拉公司负责提供的,不過沒由托马斯-辛多拉经手,跟池非迟也不在一個地方。
到了酒店,阿笠博士去房间休息。
十多個小时的飞机很熬人,连池非迟到了都想赶紧休息,更不用說阿笠博士。
其他三人沒打扰阿笠博士,在酒店二楼的休息区坐着喝茶闲聊,准备等会儿再一起去吃個饭。
“茧项目耗资太大,也难怪菲尔德集团也进行了投资,”工藤优作笑道,“上次北斗星号列车事件分别的时候,我還說很快就能再见面,原本是想着茧的發佈会能见面的,沒想到不用等發佈会,我們就再见面了。”
池非迟:“……”
他概念中的‘很快会见面’,跟工藤优作概念中的‘很快会见面’,可能不太一样。
北斗星号列车事件的时候,他才穿越過来沒多久,這一晃,都已经過去两個不太正常的冬天了。
這算是第三個突然到来、又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沒了的冬天。
“說起来還真有缘,”工藤优作看向坚村忠彬,“坚村就是弘树那孩子的生父。”
坚村忠彬点了点头,他也沒想到老同学跟池非迟是熟人,趁机了解一下池非迟是個什么样的人,好像也不错,“那孩子小时候,我沒怎么陪伴他,之后我跟他母亲离婚后,他就跟她母亲到了美国,前天洗礼仪式我也去看了,他看起来過得還不错。”
“咳……”工藤优作轻咳一声,转开话题,“正好池先生也在,有沒有兴趣听听茧的策划?作为投资方之一,就算让你提前知道,想必辛多拉董事长也不会生气的。”
坚村忠彬无语看工藤优作。
把自己科学家朋友拉過来帮忙就算了,连人家大少爷都不放過,工作起来這么认真的嗎?
“因为有一個游戏舞台以老旧伦敦时代为背景,我觉得你会感兴趣,而且你是一個很有推理能力的人,我也想听听你的建议。”工藤优作笑着跟池非迟說完,悄悄瞥了损友一眼。
他可是在帮忙,還用這种眼神看他?
說到游戏,池非迟来兴趣了……不,他是想研究一下全息游戏的策划和开发,才不是想玩那個全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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