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毛利小五郎:沒眼看!
京极真:“……”
误会了,好尴尬。
更尴尬的是,還因为這种事让学长陪着跑一趟。
更更尴尬的是,他记得学长问過,是不是他把茶杯认成花瓶了,他還信誓旦旦地說他不会认错。
池非迟低头,摸着下巴思索。
所以,到底是京极真把茶杯认错成了花瓶?還是铃木园子做的茶杯像花瓶?
回想一下那段做茶杯的剧情……不行,還是记不起来那個茶杯是什么样的。
“我還有事先走了……”京极真回過神就赶紧溜。
“等一下!”铃木园子叫住京极真,“既然你来了,就顺便把這個巧克力收下吧!”
京极真僵硬转身,接過巧克力,一张脸黑红黑红的,“那多不好意思……”
毛利兰露出姨母笑,又有些羡慕。
柯南也看着两人,羡慕。
一旁,传来语调平静的低语:“大雪封路,想走也走不了。”
毛利兰和柯南感觉冷空气又来了,极其默契地、一脸坚决地拉着池非迟到墙角。
必须让池非迟這個冷空气源头远离,不然肯定破坏那边暖暖的气氛!
池非迟由两人拉到一旁,见两人一脸严肃,直接问道,“有事?”
“呃……”毛利兰豆豆眼。
這個该怎么說呢……
“哈哈哈……”柯南挠头干笑,灵机一动,“我是想问问池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跟京极哥哥一起来了?”
“对,对!”毛利兰立刻点头,表示自己为也只是想问這個。
“京极在波士顿比赛,我也正好要回来,就跟他一起回来了。”池非迟沒說京极真之前纠结的事,“之后听他說你们来了這裡,就打算也過来看看。”
“原来是這样啊。”毛利兰笑着。
柯南也笑了笑,不管怎么說,再见到朋友总是让人高兴的,该关心一下,“池哥哥,你過去的事忙完了嗎?和那個辛多拉公司交流得怎么样?”
“還要配合辛多拉安排新项目發佈的發佈会,不過沒我多少事,我监督一下就行,交流也還好,”池非迟沒看柯南,看向毛利兰,“我遇到了工藤优作先生,他也在辛多拉公司做项目策划。”
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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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非迟遇到了他老爸?
毛利兰也有些意外,“新一的爸爸嗎?!”
池非迟点头,“谈了一些游戏项目的事。”
“游戏项目啊……”柯南有些好奇,他老爸怎么也跟游戏项目扯上关系了。
池非迟却沒再說下去,对毛利兰道,“到时候的發佈会,也会给毛利老师发邀請函,你可以带柯南一起去。”
毛利兰笑着点头,“我們会過去的!”
跟非迟哥有关,又跟新一老爸有关,必须要去看看啊!
柯南:“……”
能不能继续說說他老爸的事,好想知道他老爸会做什么游戏策划,好奇!
……
山下的路被雪崩封了,警察上不来,一群人也下不去,干脆就打算先住一晚。
京极真找了绳子,将两個持枪歹徒拖到椅子上,准备绑起来。
毛利小五郎已经从‘沉睡状态’清醒過来,看着昏迷不醒的两個人,汗了汗。
在他睡着這段時間,发生了一件暴力又惨绝人寰的事……
“学长,你下手好像重了点,”京极真把两人绑在椅子上,抬起胖男人的胳膊,认真道,“胳膊都脱臼了。”
貌似学长扭了這人手腕、又将人胳膊绕過脖子往后拉……绝对是脱臼了。
“啊!”男人直接被疼醒,痛呼一声。
“呃……”京极真吓了一跳,连忙将男人的胳膊放下,“抱歉。”
男人的胳膊往下一坠,感觉更疼了,疼得一头冷汗,“嘶……”
“是嗎?”池非迟走上前,弯腰拉起男人的胳膊。
“咔!咔!”
老正骨手法了。
“嗷!”
男人惨叫一声,把旁边被绑好的同伴板仓创都吓醒了。
板仓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试图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得死死的,又抬头看向围着他同伴的两個男人。
惊疑不定!
這是做什么?
池非迟沉默了一下,他发现力量突然增长之后,平时是能控制好,但刚才正骨的时候,用的力道還是稍微大了一点。
老正骨手法沒問題,不過力道有点失误。
所以呢……
就导致骨头沒接正,又错到另一边去了。
“对不起,好久沒试,手法有点生疏,歪了。”池非迟对疼得一头大汗的男人道歉,声音平静,态度诚恳,随即又抓起男人的胳膊。
不管這個男人是什么人,不管這胳膊是不是他拉折的,现在是他负责治疗的人,他治疗失误,就有必要认真道歉。
然后……
再试试!
這简直是耻辱,必须弥补自己的失误。
“咔!咔!……”
“嗷!”男人又发出凄厉的惨叫。
毛利小五郎眼皮一跳,忍不住道,“你们就别折磨人家了……”
“已经好了。”池非迟将男人的胳膊放下。
刚才绝对是失误。
现在就沒問題了,失误已经弥补好……满足。
一旁,板仓创听着那令人牙酸的骨头声,听着同伴那凄厉的惨叫,听着這些人說什么‘折磨’、‘手法生疏’之类的字眼,咽了咽唾沫,试图往一旁挪、挪、挪……
害怕。
他要远离!他要跑!
由于板仓创被绑在椅子上,這么挪着挪着,椅子倒了,人摔了。
听到动静,池非迟和京极真立刻起身看過去。
板仓创:“……”
能不能别看他,請无视他!
其他人也看向板仓创。
這家伙不会是要跑吧?
板仓创感觉自己被浓浓的恶意包围,“我、我……”
池非迟看向京极真,“打晕?”
京极真点了点头,走向男人。
行吧,這样也省事,以免他们不注意的时候,這人偷偷挣脱了绳子,跑了還好,要是去拿枪突然给他们一梭子怎么办?
学长下手有点重,還是他来。
“不,不,你别過来……我……我要见警察!我要见……”
“啪。”
随着京极真往板仓创下巴打了一拳,世界清净了。
池非迟:“……”
为什么非给人家下巴来一拳?
劈一下脖子动脉、瞬间截断血液供应,造成晕厥不就行了?
咳……京极真大概是不会用那個手法?
京极真:“……”
咦?這人刚刚說什么来着?
旁边的男人:“……”
他也想喊一句:送我去警局吧,拒绝暴力,尊重法律制裁!
不過看同伴這样子,估计乱动会被打,說了会被打,他不敢說……
他選擇老实点,不动,不吭声。
毛利小五郎:“……”
這场面真是太残暴了……看不下去,沒眼看。
柯南:“……”
惹不起,惹不起。
客厅裡静了一会儿,作为山庄老板的老婆婆汗了汗,“大家都還沒吃晚饭,我去热一下饭菜,一起吃点吧,還有两位……一路上山,也還沒有吃饭吧?”
京极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谢谢!我們一路上山,确实還沒有吃晚饭……”
等吃過晚饭,一群人商量着要不要休息、两個持枪凶徒和這起案件的杀人凶手又该怎么办。
京极真直接包揽了看守犯人的任务。
池非迟在飞机上休息過,也不觉得困,就陪着京极真在客厅裡守人,让其他人去休息。
其他人走后,京极真才悄悄凑到池非迟身旁,低声问道,“学长,我刚才沒出糗吧?我是指跟园子說话的时候,之后我好像有点犯傻……”
“沒有,”池非迟轻声道,“挺好的。”
京极真心裡松了口气,突然感慨,有池非迟這么一個学长真好,明明在学校裡沒什么交集,认识之后却那么照顾他。
“其实你說像怨妇那段也不错,”池非迟补充道,“直接表明心意,就该是园子不好意思了。”
京极真一愣,抬眼看池非迟,目光错愕。
他說像怨妇那一段?
也就是說,之前在山庄外,他一人分饰两角、自言自语时說的话,都被学长听到了?
学长不是說‘风雪太大、听不清’嗎?
尴尬,窘迫,分分钟想吞剑自尽!
……
天亮之后,警方上山,将杀人凶手和两個企图持枪伤人的凶徒带走。
胖男人想想昨天受的罪,忍不住想举报一下有两個变态虐待他们,“警官,我有话要說!昨晚……”
池非迟看過去,紫色瞳孔裡一片平静,就像大雪后的雪山,還带着一丝冷意。
“……晚……晚,我沒睡好,”胖男人汗,果断改口,“精神不太好,不過我会配合审讯的!”
板仓创欲言又止,不過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算了,不能被变态盯上,他们又不一定能在监狱裡待一辈子,得罪了這种人,出来以后被报复怎么办?他们的家人又会不会被迁怒?
很危险的。
警方一头雾水地将人带上车。
毛利小五郎租来的车载不下那么多人,池非迟和京极真就顺便坐警车下山,到了警局录了口供,出门打了辆车回东京。
路上,池非迟给动物园打了电话。
他沒忘了答应過团子,等他回来就给动物园打电话,只不過昨晚要到吹渡山庄来、不在东京,他打算今天再跟团子說自己回来的事。
“您好,請问……”
“我是池非迟。”
“哦!原来是池医生啊,您有什么事嗎?”
“我从波士顿回来了,想找時間去看看团子。”
“這样啊,虽然最近天气冷,但是因为赶上了情人节,来看大熊猫的情侣很多,恐怕不方便闭馆,等情人节過后,再找一天闭馆休息,让您過来看看团子,您看怎么样?”
“行,那我跟团子說两句。”
池非迟表示理解,人家动物园园长、员工也要吃饭的,說话一直那么客气,不便为难人家。
“好的,請您稍等一下……”
那边静了一会儿,传来兽类的低吼、咆哮。
“主人!你回来啦?”
“嗯,我晚上就能到东京,最近情人节不闭馆,我過两天再去看你……”
“好的,沒关系!”团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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