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熟练得让蛇心疼
“嗯。”池非迟点头。
柯南风中凌乱。
還‘嗯’,這么淡定的嗎?
赶紧想办法找到经纪人、把人救下来啊!
“我們去抓住他!”
元太、光彦、步美已经气势汹汹地往那家店跑。
“一定要逼问出他把彬山先生藏到哪裡去了!”
“還有,”步美也愤愤不平,“问问他为什么要利用高木警官那么好又那么可怜的人!”
“喂!等等!”柯南连忙追了上去。
有的凶手执意杀人,就算逼问也逼问不出来,還不如不要打草惊蛇,先找到人再說。
当然,他也要再確認一下,確認半崎次郎是不是真的打算杀人。
灰原哀跟着跑出两步,回头发现池非迟才不急不缓地起身跟過来,不由无语。
非迟哥有时候真是淡定得让人害怕。
烤肉店前,柯南成功拦下了三個要冲进去的孩子,悄悄在烤肉店的玻璃窗外观察了一下,心裡一沉。
店裡,半崎次郎面前烤着食物,却一点沒吃,反而不停地看挂在墙上的时钟。
“他一直在注意時間,”柯南道,“看来池哥哥說的沒错,他预计的犯案時間确实是下午一点到三点,特地选了两個小时的店,那么時間還可以再精准一些,他的犯法手法,大概会在两点到两点半之间导致彬山先生死亡。”
“那现在该怎么办?”步美担忧转头,看向這才跟上他们的池非迟。
“要么抓住他严刑拷打,不過他不一定会說,”池非迟道,“要么赶紧去找他的住所,光彦之前說的沒错,他应该是把经纪人放在自己的浴室裡了。”
“好!”柯南自动无视了‘严刑拷打’這個选项,当成是池非迟跟他们开玩笑的,对三個孩子和灰原哀道,“那我們就分头去找找吧!”
“嗯!”
元太、光彦、步美干劲十足地跑开。
柯南的动作也很快。
灰原哀正打算跟着跑,突然顿住脚步,转头看沒动的池非迟。
池非迟观察着店裡的半崎次郎,看向不远处在工地间运转的起重机,“拖鞋一侧有泥沙,在那附近。”
灰原哀无语看向柯南跑开的方向,“我們也走吧,大概能比他们更快一步。”
她总觉得今天柯南的状态有点不在線。
跟非迟哥一样,先观察一下半崎次郎身上有沒有线索再去找,会快很多吧?
旁边公园裡,高木涉转头发现人都离开了,有些失落和小委屈。
“唉……就连池先生和少年侦探团都不想理我了……”
……
“晚上還要去赚钱嗎?”
“這個案子应该耽搁不了多久。”
“具体去哪一带確認了嗎?”
“之前柯南看到你拿地圖,我們就不选需要地圖的地方,找個熟悉的地方……去品川车站那一带。”
“你還真是防备他啊。”
“他好奇心太强了。”
“也对,是该防着他一点……”
灰原哀和池非迟聊了点‘赚钱’的事,到了工地附近,问過一個附近的居民,確認半崎住所的具体位置后,用侦探徽章联系了其他人,“我們找到了……”
十多分钟后,柯南跑到公寓楼上,气喘吁吁对等在门口的池非迟道,“我知道半崎先生的杀人手法了!他之前去冰店买過大冰块,又去工地捡了砖头,他应该是将彬山先生绑住放进浴缸裡,再将砖头吊到彬山先生头上,将绳子另一端绑在冰块上,等冰块融化,砖头就会掉下去将彬山先生打死,之后只要将彬山先生的尸体从楼梯上滚下去,就会让人以为彬山先生是喝多了之后,不小心失足摔死了……”
步美也在一旁大喘气,“我們赶過来的时候,光彦和元太已经去找高木警官了,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灰原哀拿着一大串钥匙上楼,“我问房东要了备用钥匙。”
池非迟让开路,让灰原哀去开门。
本来他是想一起去拿备用钥匙的,不過灰原哀居然說,他跟去了,可能房东就不会给钥匙了。
他有那么像坏人嗎……
還有,就算要不到钥匙又有什么关系,暴力破门不就行了?
“柯南,就是這间嗎?”高木涉匆匆跟着元太和光彦跑上楼,直接进门,跑向客厅,然后被人拉住。
池非迟拽着高木涉到洗手间,开门。
高木涉看到被绑在浴缸裡彬山精一,愣了一下,发现冰块崩断、吊在上方的砖头朝彬山精一砸去,连忙伸手,将彬山精一及时拉了出来。
灰原哀看向池非迟,“将功赎罪的机会也给他了。”
柯南见人救下来,松了一口气,又不由干笑。
池非迟這‘机会’给的還真够果断,直接把高木涉给拽過来了啊……不過很有用!
好消息是,高木涉的警察手册是被彬山精一捡到了,半崎次郎只是看到并且利用了這件事。
警察手册還在彬山精一身上,并且還给了高木涉。
高木涉似乎也不需要什么将功赎罪的机会了。
坏消息是……
一個小时后,目暮十三带队将在烤肉店的半崎次郎逮捕,半月眼看高木涉,“高木警官,听說你阻止了一起命案的发生,是嗎?”
“啊,是,”高木涉迟疑看池非迟一群人,“不過……”
“真是辛苦了,這可是大功一件,”目暮十三明显一脸不爽,“不過你的头疼已经好了嗎?”
“哈?”高木涉一懵。
“你不是說你发烧到39度嗎?”目暮十三盯着高木涉,一步步走近,“你還說你肚子不停地绞痛,双脚发软,站不起来,光是呼吸就能让你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高木涉一头冷汗,一步步后退。
一旁,步美低声道,“高木警官为了找警察手册就装病請假一天啊。”
“看起来是這样。”柯南也有些无语。
“现在有将功赎罪的机会也沒什么用了。”灰原哀精辟总结。
“你這個混蛋!”目暮十三极其愤怒,对高木涉开启了严厉咆哮模式,“一個警察怎么可以装病請假?!你现在就跟我回署裡去!”
“是……”高木涉吓得脸色发僵,站直身敬礼,“是!”
目暮十三转身上了警车,关了车门,“你用跑的!”
“是……”高木涉将车子开出,连忙跑着跟上去,“等等我啊,目暮警官!”
光彦收回视线,高木警官真是太惨了,池哥哥提前請他喝咖啡当安慰果然是对的。
……
一群人分别,各回各家。
灰原哀沒忙着回去,跟池非迟一起去兜风。
池非迟真的找了一個以前沒去過的地方,开车带灰原哀兜风、吃饭,自己易容,找了辆大货车,也帮灰原哀易容成一個黑色短发的小女孩。
灰原哀打了电话跟阿笠博士,說晚上会去池非迟那裡打游戏、争取把那個恐怖游戏通关,获得了一晚上自由時間。
然后,一整晚都在帮忙封装快递……
“他,三年一抢、很有毅力的银行抢匪老大……”
“他,三年一抢、很有毅力的银行抢匪成员……”
灰原哀戴着手套,将对应的打印纸丢进纸箱,接過非赤递来的胶带圈。
這一波的人有点多,一次逮了四個……嗯?等等,胶带圈是非赤递来的?
非赤用尾巴帮忙递胶带,心裡叹了口气。
小哀封箱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熟练得让蛇心疼。
小小的人熬夜工作赚钱,它也就只能帮忙递递胶带了。
灰原哀看了看非赤,转身撕胶带封箱,還不忘留几個出气孔,又贴上活体宅急便的打印纸。
唉,非赤递胶带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估计沒少帮忙吧……
池非迟带着一個昏迷的女人回来,将人拖上车,装箱,“诈骗犯。”
灰原哀翻了翻打印纸,发现池非迟還真准备了一张‘我,骗老年人的诈骗犯,值五十万’的打印纸,丢进纸箱裡,盖在女人头顶,有些好奇,“她真的是诈骗犯啊?”
“她多次利用虚假信息骗取钱财,主要是骗有退休金、或者家人出意外获得赔偿的老人,流窜了十年左右,差不多骗了五亿多日元了,”池非迟解释着,将一支录音笔丢进纸箱,“這次她的其他几個同伙不在,警方审问一下大概能问出来。”
他也不知道同伙去哪儿了,反正乌鸦们就只锁定了這個女人。
锁定的過程也很特别。
這個女人流窜到东京后,独自住在一栋居民楼裡,某一天突然看到窗外的树上有乌鸦逗留,大概是脑抽了一下,手贱丢饮料瓶打乌鸦,然后就倒霉了。
那只乌鸦叫来了同伴,本来是想盯着找机会报复的,发现這個女人联系同伙、出去踩点打探信息、接触某個拿了赔偿金的老人。
一群鸟果断上报,并由非墨安排了录音笔采证。
录音采证是有必要的,因为到目前为止,警方都沒有获得這個女人的照片,只有一些证词描述,描述裡的容貌還都是做過一些伪装的,按照证词根本沒办法抓到人。
灰原哀最后看了看那個长发、身材纤细、长相憨厚的女人,帮忙封箱,“那四個银行抢匪呢?为什么說他们很有毅力?”
她很喜歡這种深夜,一边悠闲封箱,一边听池非迟說一群陌生人的故事。
哪怕這些故事大多都是犯罪,但总会遇到一些特别的人,让人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四個人来自不同的地方,不過坚持三年一抢,每三年的十月都会汇聚在一起,随机選擇一個地区作案,”池非迟道,“一共作案四起,第二次作案是在北海道,大雪封路,银行裡沒什么人,他们也坚持過去了,第三次作案沒什么波折,不過第四次作案,也就是三年前,地点是在熊本,结果赶上了庆典游行,他们抢的那家银行所在路段不允许车辆通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