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凉了 作者:未知 两人按住了莽古尔泰,将手裡那硬邦邦的袜子塞入他的嘴中,而且使劲地往裡塞了塞,再拿一根麻绳绕嘴一圈绑住,不然還不得被他用舌头给顶住来啊,用麻绳把嘴巴一绑住,保证他再也发不出声音,对于這点大柱可是轻车熟路很有经验,要知道我大柱在俺家那個地方的街面上,也是数得着的人物,這個让人住嘴的手段還是多得是的。 老子的袜子可是已经一月未换了,就不信堵不住你的嘴! 果然不出大柱所料,莽古尔泰只觉得自己嘴裡被塞入了一种极度酸腐臭苦涩的布团,一股浓烈气味从鼻子裡直接从上的脑袋。 “看好了啊,我数十個数。”大柱自信满满的伸出五根手指头。 “十九八七” “三二一” “倒,倒,倒!” “哎倒了吧!”大柱指着已经翻起白眼的莽古尔泰得意的对着李山泉炫耀道。 “你总說我脚味道重,看到了沒,老子脚上的味道用处可大了!看看不闹了吧,厉害吧!”大柱抱着胳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就好像干了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似的。 “厉害厉害!”李山泉今儿可算是开了眼了,沒想到這臭脚還能有這么大的用处,看来自己一旬洗一次脚是不行了,得跟大柱学一学,以后我也一個月洗一次脚,說不定也能有大用处。 赵府之内,赵夫人一只在赵率教身边伺候着,时时刻刻的按照皇上的吩咐,用什么酒精给她夫君做什么物理降温。 就是用棉花泡一下這個酒精给夫君擦拭身体,干了就擦干了就擦,這样就可以把热病治好了。 虽然這個办法赵夫人沒听說過,但是皇上对她說,這可是太医院裡面太医祖传的治疗热病的秘方,若不是她家夫君对大明忠心耿耿,为了护卫朕的边疆而受伤他都不能告诉她。 顿时赵夫人就对朱由校的话深信不疑了,一来人家可是皇上难不成還会骗自己一個女子不成,二来大内之中宝贝秘方众多,說不定還真的能治好她家夫君呢。 不過在她给赵率教擦拭身体的时候也确实感觉到了,她的夫君有了好转,原本都有些烫手的脑袋现在也沒那么热了,热病真的在一点一点的好转,這可是让赵夫人欣喜若狂,不由得给他擦拭的更卖力了,甚至连朱由校交代的,如果不怎么烫手了就不用擦了都忘记了,赵夫人只想着既然擦這個這么有用,干脆一鼓作气把夫君给擦好,把身体给擦凉了岂不是甚好。 這一夜的忙碌可是要了赵夫人半條命,這几日本来就心力交瘁了,今儿再這么一熬夜,整個人就好像突然的老了十岁似的,脸上的皱纹陡然增加的好多,原本华贵的气质已经消失,让人看上去十分的疲惫憔悴。 于是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支撑不住昏昏睡去。 不知何时,突然的她被人给摇醒了,强行睁开眼就看到丫鬟满脸焦急的叫着自己。 “夫人!夫人快看啊,老爷凉了!老爷凉了!”丫鬟摇着赵夫人的胳膊叫道。 “夫君!夫君!”听到凉了這两個字赵夫人只觉得瞬间睡意全无,突然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带着哭腔的扑向了赵率教。 “老爷你怎么就這么去了啊,你再睁眼瞧瞧妾身啊!”赵夫人扑在赵率教身边哭的是梨花带落雨。 赵夫人一只手颤抖的伸出去,轻轻的摸向了赵率教的脸颊,她只想在最后摸一下自己的夫君,从此以后自己的天就塌了 夫妻相扶几十年,今儿便是人世两隔了,都怪自己啊,为什么要睡去,若是不睡,陪在夫君身边,說不定夫君還会沒事。 赵夫人后悔的几欲想随之而去,但是当她手摸到赵率教的脸颊的时候,顿时发现了不对,温温的沒凉不是去了,這是热病好了啊。 顿时赵夫人面色转喜,這大喜到大悲之间转变的太快,差点就让她心脏当机了。 “啪!” 丫鬟捂住了自己的左脸,满脸的惊异,但是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說错了话,吓得忙跪倒在地:“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赵夫人甩了一下手腕,拿出了平时当家赵府的气势:“来人!把這個敢咒老爷的恶仆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 這個侍女一听要把自己打死,顿时吓得就是磕头,嘴裡一個劲的求饶:“夫人奴婢只是一时說错了话,求夫人开恩啊,夫人您饶了奴婢吧!” “呜呜呜” 只可惜這個丫鬟還沒有說完就被两個赵率教亲兵捂着嘴巴给拖走了。 赵夫人眼裡流露着一丝凶光,谁敢伤害我家夫君,谁就是我一辈子的敌人! 一個小小的贱奴就敢咒自己的主人,還有天理嗎!纵然是万死也是枉然! 发了一通脾气之后,赵夫人只觉得自己脚软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会随时一头倒在地上。 但是此时還不是她休息的时候,夫君虽然热病已经退去,但是现在還未转醒,她又怎么能休息呢。 “快去,去吧李大夫给我請過来!”赵夫人眼睛一瞪对着身边一個噤若寒蝉的丫鬟吩咐道。 李大夫在這個丫鬟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這個屋子。 “李大夫有劳您了。”赵夫人摆出一丝笑容,对着李大夫和善的說道。 “夫人莫慌,待我看看如何。”李大夫伸手拿出一個小包垫在赵率教的手臂下,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赵率教的手腕上开始了把脉。 把完脉之后李大夫起身看来看赵率教的舌苔,還有伤口,折腾了半盏茶的時間,李大夫停下动作点点头。 “恭喜赵夫人啊,赵大人热病已然退去,老朽可以保证赵大人性命无虞了。”李李大夫摸着山羊胡,胸有成竹的說道。 听到李大夫說自己的夫君沒事了顿时整個人都松了口气,浑身顿时为之一松,就好像這几天身上压着的大石头顿时被半开了似的,有种豁然开朗劫后余生的喜悦。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啊。”赵夫人双手合十的祈祷着,态度十分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