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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野外攻防战五

作者:划水摸鱼睡懒觉
王洋麻爪了,现在是关键期,沒有那么多人力天天抓防蚊灭虫,但是不做又不行,得了疟疾即便得到及时治疗,暂时也沒有战斗力,而荷兰人正在虎视眈眈。

  回到指挥部,王洋找来杨涛和谢辉,和他们商量這個事。

  将各种情况向他们說明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咋办,疟疾传染性很强,即便能治,治疗這几天,咱们也沒办法端着枪,還要防止蚊虫,哪儿来這么多人?”谢辉有些不知所措。

  “确实,同时推进這几件事,对于我們来說压力太大,前线的战士需要轮换休息,還要预留预备队,顶多能暂时抽出预备队进行蚊虫防治。”杨涛翻着笔记本說道。

  “但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等下预备队抽调一個营给王院长,让他们去做蚊虫防治,另外加派通讯兵,催促一下特支!”王洋說道。

  “他们在敌后很不容易,還要催促,万一被提前发现了,伤亡就大了!”杨涛不太同意。

  “你们說,我們得了疟疾,他们会不会也得呢?”谢辉說道。

  王洋杨涛两人還沒反应過来谢辉說的他们是谁,缓過来之后,惊喜的看着对方。

  “对!咱们就隔着几公裡,我們還严格执行卫生标准,就這样都還有战士被蚊虫叮咬传播疟疾,荷兰人连热水都不一定供应,沒道理不得。”杨涛分析道。

  “派侦察兵打探一下,如果他们也得了疟疾,那计划就能够更改一下了,問題也就迎刃而解!”王洋說道。

  說完便去安排侦查去了,這次要靠近敌营,普通侦察兵肯定不行,得特务营出动,而王洋這边,特务营就剩下一個连不到,剩下的都在外面,或是监视荷兰人,或是抓舌头,還有些正在巴达维亚城裡,想办法给外面传递消息。

  剩下的也是有任务在,只能由王洋三人去商量。因为特务营直属于刘一鸣,而且這次也只是配合行动,而不是完全听命。

  对于摸到敌军驻地边缘這种事,太過危险,虽然他们会做,但是王洋不想留下高傲的人设,可以是冷血的将军,但是一定不能高傲,那样不是好事。

  军情紧急,王洋直接来到姜旺的帐篷。

  “王指挥,有啥任务嗎?”姜旺正在捧着一本书在读,看见王洋来了,放下书起身问道。

  “是這样的,姜旺。”王洋组织了下语言。

  “我們的士兵得了疟疾,院长认为疟疾来源是蚊虫叮咬所致,目前疟疾有扩大的风险,我想让你们去探查一下,荷兰军大营,看看他们有沒有疟疾。”

  “疟疾?”姜旺沒注意野战医院的事,准确的說只注意了营地以外的情况。

  “我們不是有药嗎?晚上我会安排人過去的,但是潜入大营就别想了。”姜旺答应道。

  “有药,但是治病需要時間,咱们就這一点人,病一個少一個。”王洋說到。

  “是准备借着這個机会反击了?”姜旺突然想明白其中的关节。

  “是的!”王洋也不避讳什么。

  “好,晚上我亲自去!”

  姜旺說完就去准备了。

  另一边,特殊支队。

  王旭等人早就到达了指定地点,但是为了隐蔽,只在道路两侧修筑了阵地,为了不打草惊蛇,還放過去了两次荷兰后勤队。

  “主力那边怎么样了?”王旭对着通讯兵问道。

  “疟疾,阵地上有人得了疟疾,但是沒有传染,得病的都在医院裡治疗。”通讯兵顿了一下,“现在弟兄们都挺害怕的,死在荷兰人抢下,那還是條汉子,要是病死了,那才是真的冤。”

  “担心那么多,把心放肚子裡,咱们有的是药,即便咱们支队,也有许多金鸡纳霜。”王旭安慰道。

  拆开信,解码之后,王旭读了起来。

  “加深已有的战壕,公路上开始建立工事,工事连接起来,地雷都埋上,下一批辎重队别放走了,設置第二,第三层备用阵地,终于要打仗了!”王旭看完后,有些凝重,也很兴奋。

  特支除了占领打虎口,打死三個荷兰人外,還沒有任何战绩,现在终于有机会战斗了。

  十月二十五号晚,特支开始修建工事,第一线阵地只需要把公路两旁连接起来,很快就做好了,保险起见王旭建立了第二防御阵地,作为防御纵深,就是挺简陋的。

  同样是十月二十五号晚上,姜旺带着两個好手,悄悄的摸向了荷兰人的营地。

  距离一公裡的地方,荷兰人的岗哨已经开始逐渐密集,姜旺找了好久的机会,才成功越過空地上的岗哨。

  “营长,后面可有点难了,正面一片平坦,左右两翼不是河流就是悬崖,要過去,动静太大了。”跟着来的于茂勋說到,他是两個好手之一。

  “别废话,這次任务很重要,打探清楚荷兰人有沒有得疟疾,得了的话,现在大营内是怎么样的?這直接关系到大军的后续活动,甚至是胜负。”姜旺說到。

  “营长,正面咱是去不了,潜水动静不小,一不小心就被发现,只有山上可以去。”于茂勋听到這儿,直接开始分析。

  “老于說的很对,但是咱们知道,荷兰人也知道,山上很有可能有岗哨。”姜旺說到。

  “這样,老于和我从山上過去,要是咱们被发现了,荷兰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山上,到时候老马就从水裡過去,要是咱们沒被发现,天亮前悄悄撤。”姜旺說到。

  “行!”一旁沉默寡言的马锐精說到。

  三個人分成两拨,向荷兰人的两翼摸過去。

  夜深了,一点十分,姜旺带着于茂勋运动到荷兰人右侧的山崖下,不過是另一边。

  “不好過啊!”于茂勋观察了一会儿,找不到安全通過的地方。

  “悄悄摸上去,抹掉這個岗哨,就能過了。”姜旺看了看,确实不容易過去,于是打到岗哨的主意。

  “会不会太冒险?”于茂勋问道。

  “不会,黑灯瞎火的,沒人看的清。”姜旺說完便一马当先,向着目标岗哨摸過去。

  這是個临时岗哨,可以看见搭建的很不用心,木质围栏+小木屋,除此之外只有一堆营火。

  這個岗哨有三個人,整個悬崖上,类似的岗哨有十几個。

  此时,两個士兵正在休息,只有一個打着哈欠在站岗,他沒看到,不远处的林子裡,两双眼睛正盯着他。

  姜旺小心的摸了上来,距离岗哨只有五十米,全力奔跑就几秒钟的事情,但是现在不是冲锋,王旭還需要等待。

  机会很快就来了,执勤的士兵好像是到了换岗,去叫另一個士兵,两人起了争执,乘此机会,两人快速接近岗哨。

  岗哨内的争执很快平息,声音停息后,姜旺和于茂勋两人动都不敢动,但是奇怪的是一直沒有更多动静,也沒有人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

  “营长,怎么办?”于茂勋问道。

  “马德,干了,下手利落点,要是被发现了,就往林子裡钻,闹出动静,给老马制造机会。”王旭看了看天色,结束任务后還得撤退才行。

  两人爬上了岗哨所在的地方,透過门缝,于茂勋看到裡面三人都已经睡着了,一阵无语。

  姜旺可不管那么多,掏出刺刀,悄悄的走进门内,于茂勋见状也掏出刺刀。

  噗嗤,噗嗤。

  两声闷响,沒有惊动任何人,于茂勋正想给有点被挣扎吵到的荷兰人补一刀,姜旺拦住了他。

  “抓舌头,比咱们看的多。”姜旺把刺刀架在荷兰人脖子上,在一個巴掌上去。

  艾伯特·佩特是一名法裔荷兰人,当然,作为法国人的歷史要追溯到拿皇时期了,他的爷爷曾为拿皇征战,可惜拿皇失败了,现在,他只是一個二流小国的一名殖民地军人,還是很不得意那种。

  艾伯特·佩特睡得正香,梦裡,他回到了欧洲,重新成为一名法国,买下了爷爷一直說的农场和酒庄,正在高兴的时候,酒庄突然站了起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啊!”艾伯特·佩特惊醒,然后发现脸确实疼,不仅如此,两把刀子正架在他脖子上。

  “别說话。”姜旺拿刀抵着艾伯特的脖子,用何兰话低声威胁到。

  “我投降!”艾伯特搞清楚状况后,立马举手行法军李,并用口音奇怪的华语說到。

  “你会华语?”姜旺很惊奇的问道。

  “我的理想是做一個商人,远东最好做生意的就是华人!”艾伯特說到。

  “那么,姓名,年纪。”

  “艾伯特·佩特,法国人,二十五岁!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艾伯特颤抖的說到。

  法国人?

  “别废话,军营裡是不是有疟疾。”姜旺问道。

  “是的,陆续有人得了疟疾,特别是土人,现在大家都在讨论撤退的事情。”艾伯特說到。

  “撤退?有很多人得了疟疾?”姜旺惊讶到,明明今天下午還沒有发觉。

  难道荷兰人在装?撤退?那恐怕有点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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