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梵天宗连夜改宗服
“這是什么?”白若沒见過這东西,十分稀奇。
“弹弓。”姜雀有点惊讶,虽然是修真界,但這小玩意不是古今中外的小孩子童年必备嗎?
“你们...沒见過?”
白若摸着弹弓爱不释手:“沒有哎,今天第一次见。”
沈别云凑近姜雀,悄声道:“凌霞宗的弟子都是各位宗主和长老捡回来的孤儿,养孩子费钱,何况那么多孩子,前些年世道不太平,孤儿很多,近些年才少了。”
姜雀微怔,這事原著倒是沒提,所以凌霞宗才那么穷,所以白若他们沒见過這么常见的玩具,所以抬眼看去,白萝卜们一大半都是女孩。
“沒玩過正好。”姜雀转着弹弓,“今天带你们好好玩一玩。”
一群人兴致勃勃地朝着哭声处奔去,很快就找着一個。
那位弟子正咧着嘴哭得悲天动地。
姜雀拿出颗昏睡丹,拉起弹弓:“看见沒,就這么玩,放上昏睡丹、拉开、瞄准他嗓子眼,然后松手。”
“咻!”
正在嚎哭的弟子差点被射进嗓子眼裡的丹药呛死。
“咳咳!咳咳咳......”
還沒咳完,他就流着泪睡下了。
姜雀双手背在身后,跟散步的老大爷似地走過去,扯下那人的命牌捏碎,回头问白萝卜们:“学会沒?”
白萝卜们点头如捣蒜,各個满脸跃跃欲试:“会了会了。”
這可太简单了。
场外观众看着那個躺着出来的弟子,懵逼了。
這波被淘汰的是不是有点太舒服了?
第一波黑着脸出来的。
第二波哭着出来的。
他们倒好,睡着出来的。
给梵天宗羡慕坏了,明明大家都丢脸,有人哭,有人睡,只有他们靠脸硬撑。
姜雀带着白萝卜们悠悠闲闲的一個一個杀。
快杀完的时候,白萝卜们遗憾道:“怎么就剩這么点人啊?不够我們玩的。”
這句话一出口,白萝卜们齐齐一愣。
不久前他们還差点被团灭,還在绝望求生,這才過了多久,他们居然都敢埋怨敌人不够杀了。
想到這裡,十二個白萝卜齐齐望向姜雀,眼含热泪,满脸感动。
姜雀這個死直女還以为他们防御符失效了,也被淋到了伤心的雨,从须弥袋裡拿出十二张防御符又给每個人头上贴了张。
出门前,长老一共就给了三十张,给白萝卜们就用了二十四张。
姜雀也沒嫌浪费,只嘟囔:“這防御符效果不行啊,回去给让云英长老改进改进。”
白萝卜们:“......”
雀主有时候比他们還傻。
十二個白萝卜每人消灭了一個弟子,剩最后几個人时,白萝卜们都還想玩,问姜雀他们能不能一起射一個人。
照這样,一人嘴裡得塞四五颗昏睡丹。
姜雀犹豫了一下道:“玩吧,我有解药。”
“好哎!”
场外观众:“你就宠吧。”
早晚给宠成一帮癫货。
有弟子嘤嘤道:“当姜雀的小跟班也太幸福了吧,人家也想被姜雀罩。”
“那他妈是小跟班嗎?那都快成信徒了。”
“你们也太贪心,我只要能看看就心满意足,這次大比简直太逗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之后几场了。”
“哎,我觉得今年的倒数第一要换人了。”
“不能吧,那姜雀再厉害也只是個练气期,還能把凌霞宗带飞了不成?”
“不管她行不行,宗门大比停了近百年的赌局又能开了。”
往年的大比实在沒有押注的必要,天清宗万年老二,第一不是梵天宗就是六壬宗,凌霞宗连大比的门都进不了。
今年多热闹,不仅多了個赤阳宗,凌霞宗也支棱起来了,梵天宗刚开场就被团灭,场面癫到让人完全预料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一個姜雀就把近千年来无聊的大比搅得天翻地覆。
别的不說,今年的赌局一定很精彩。
秘境裡,白萝卜们捏碎了最后一個人的命牌,不一会,姜雀众人就被传出秘境。
比赛结束。
明镜台上出现各宗分值。
天清宗三十八分。
凌霞宗十二分。
梵天宗零分。
六壬宗零分。
赤阳宗零分。
三個宗门排排坐,大家都是大零蛋。
梵天宗众人莫名其妙抬起了头,总感觉好多了。
哎嘿,大家都是零分。
一起丢人就沒那么丢人了。
对姜雀的怨气也诡异地烟消云散了,甚至還有点感谢她沒让梵天宗孤孤单单地得零分。
结果姜雀欠不嗖嗖地晃了過来,昂首阔步从淘汰席走過,笑得十分灿烂:“好啊,手下败将们。”
徐吟啸刚美好起来的心情立刻破灭了,他十分不解地看向姜雀:“你真的不怕被人打死嗎?”
姜雀云淡风轻地摊手:“现在可不在秘境裡,伤到我可是要被禁赛的嗷。”
闻耀半点不怕气死人,也跟着摇头晃脑:“要被禁赛的嗷。”
十二個白萝卜异口同声:“要被禁赛的嗷。”
徐吟啸:“......草。”
這种看不惯又干不掉的感觉真令人窒息。
其他宗门的弟子怕被气死,很识趣地去找各家长老汇合,长老们也是满脸菜色,就属凌霞宗长老腰板挺得直。
青山长老也很是开心,欣慰地望着這帮兔崽子。
形势大好啊,說不定今年真能干他個第一。
淘汰席上的弟子顷刻散了個干净,姜雀无聊转身,迎面就是一群异常兴奋的宗门弟子。
“姜雀姜雀!你的那個癫阵叫什么?能教教我們嗎?”
“還有你那些丹,怎么炼的?记在哪一本丹方裡?火候怎么掌控?”
“還有還有,你是怎么想出来那么多妙计的,另外,今年大比有沒有信心带天清宗拿個第一?”
高台上,任老合上《宗门大比实录》,笑眯眯看向无渊:“仙主......”
他顺着仙主的视线望去,看见成堆激动兴奋的弟子,一群愣神的白萝卜,還有那個在秘境裡大杀四方此刻却有些懵逼的练气期弟子。
任长老十分沒眼力见地问:“仙主怎么這样看着那位姜雀仙友?”
都不带眨眼的。
无渊收回视线,清冽眸光淡淡落在他身上。
任长老突然气短:“看看看,您随意。”
无数弟子围着姜雀,這场面让她瞬间想起试炼场那天,那次之后她昏天黑地忙了整整三月。
睡觉時間都是挤出来的。
姜雀不动声色后退一步,扔出灵剑,大喊一声:“跑!”
岚云峰众人拔腿跟上,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围堵群众:“......人沒了。”
愣了半晌,有人提议道:“那咱们去平安坊开個赌局吧。”
“开开开!”
“我赌梵天宗倒一,今年就押谁倒一!”
“我同意,但不能是梵天宗吧,吃一堑长一智,我觉得他们不会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两次。”
“我還是赌凌霞宗,姜雀总不能把他们从头带到尾吧?”
“谁知道,反正天清宗肯定不会是倒一。”
众人议论纷纷,梵天宗已经在开大会了。
梵天宗副宗主收到信就火急火燎赶了過来,宗主沒有大事一般不会惊动他,害他胡思乱想了一路。
是有弟子出事了?
跟人打架被禁赛,還是在秘境中受了伤?
难道是不小心触怒了仙主?
结果听见宗主对他說:“快,现在、立刻、马上,设计三款宗服样式出来。”
副宗主:“......”
你他娘的再說一遍?
這跟‘要事’两個字有半点关系嗎?
“宗门一堆破事,你還在這溜我玩,想死還是活腻了?”副宗主气的破口大骂。
沈宗主拿出块存影玉扔他怀裡:“你看完再說吧。”
半刻钟后。
副宗主抹了把脸,根本不敢想他们当时有多丢人,他沉重地拍了拍沈宗主的肩膀:“苦了你了。”
沈宗主长叹一口气:“再难都撑過来了,快画吧。”
副宗主连夜给肝出来了,沈宗主拿着三张样式图悄咪咪敲响了徐吟啸的房门。
徐吟啸睁眼躺在床上,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又不敢修炼,怕怒火攻心走火入魔,正在幻想下一场秘境怎么报仇雪恨,突然听见敲门声。
“宗主?”徐吟啸拱手行礼。
沈宗主闪进房门,把三张图纸塞他手裡,明明在房裡還很怕人看见似地环顾了下四周,压低声音道:“這是咱们新宗服的样式图,你拿去给姜雀看看,问问她喜歡哪個?”
“我才不去!”徐吟啸震惊了:“咱们宗的新宗服为什么要问姜雀啊?”
沈宗主猛地给了他一捶:“你给我低声些!”
“听见姜雀說不喜歡我們的宗服了嗎?”
徐吟啸点头:“听见了。”
“還想被团灭?”
徐吟啸黑着脸:“不想。”
“那你去不去?”
徐吟啸委屈死了:“去。”
沈宗主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出门。
“等等。”徐吟啸有個問題,“为什么要我去啊?”
沈宗主脚步微顿,稍稍侧头,义正言辞道:“因为你比较不要脸。”
徐吟啸:“......”
都疯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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