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刮目相看 作者:金泽滔 小說搜索 鸡窝头趾高气扬說:“那当然了,天地有正气,桥桑有正义,我跟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我留在通元吃饭,他们回家吃饭。(的小說站)” 金泽滔扑地笑了:“我叫金泽滔,刚說了桥桑有正义,什么叫正义?不学问,无正义,连我叫什么都不问,喂喂地喊,哪来的正义。” 鸡窝头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說:“我叫桥桑,金县长好!” 這一刻,彪悍女变身淑女,金泽滔愣愣地点了点头,說:“风总,晚上你们安排在哪吃饭?” 风落鱼指了指不远的一处水榭說:“我們就安排在旁边的洗桑榭,這水榭吉利,跟小桑的名字相合。” 鸡窝头一扭头,就看到两株老桑树,枝叶茂盛的树上结满了青的,红的,紫的桑葚,熟透的桑葚晶莹剔透,吹弹即破,好像浓浓的果汁就要渗出来似的,让人垂涎欲滴。 鸡窝头似乎第一次见到桑葚,欢呼一声,奔了過去,桑葚就垂挂在眼前,伸手摘過,登时两根白皙的手指就被染成紫红。 风落鱼挑了一颗最大的红得发紫的桑葚,递给鸡窝头:“尝一尝,這就是桑葚。” 鸡窝头瞟了平头男一眼,见他神神道道地又打量起洗桑榭的匾额,连忙将桑葚塞进嘴裡,紫黑的果汁从她的嘴角溅出,将嘴唇涂得又红又紫,看上去特别的妖艳。 洗桑榭门口照例挂了一幅楹联:日暖桑麻光似泼,风来蒿艾气如薰。 桥桑飞快地将一颗一颗地往嘴裡塞桑葚,一边小心地打量着平头男,只盼在他发现之前,能多吃一颗桑葚。 金泽滔看了暗暗好笑,别看平头男仿佛置身事外,其实他的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桥桑。 此时。他发现,飞扬跋扈的鸡窝头其实就是個沒有长大的小女孩,一边卷着被染成紫黑色的舌头。一边绽放着她的如花笑靥。 這种纯粹的快乐,瞬间将他拉回到童年挥舞竹竿打桑葚的年代。 不一会儿。桥桑的嘴裡塞满了桑葚,平头男好象也研究透彻了上面简简单单的洗桑榭三個大字,回头說:“金县长,這地方环境着实不错,水榭设计很有特色,既不拘一格,又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除了皇家园林,京城都沒有這么好的地方。” 金泽滔哈哈笑說:“江先生觉得好,那就是真的好,再過個一年半载。如果有机会再来西桥,届时,整個西桥古镇,都将变成一個大水榭,相信一定会给你留下一個难忘的记忆!” 平头男身份特殊。虽然金泽滔知道他是警卫局的副局长,但此时也只能装糊涂,含糊地以先生相称。 平头男笑了笑,转头对桥桑說:“差不多了,再吃就要坏肚子了。” 地方官员說话假大空现象普遍。平头男对金泽滔的豪言壮语并不以为然。 风落鱼撇了撇嘴,平头男对金泽滔所說不以为然,风总对平头男的无视更不以为然。 金泽滔好美食,东源集团发展至今,其他产业,金泽滔逐渐放开,基本上很少主动過问,唯有通元酒店,每一间分店的开张,从环境到设计,从菜品到服务,金县长只要有暇,都要不厌其烦地亲自把关。 所以,通元酒店发展到今天,风落鱼一直以为,金县长居功至伟。 西桥酒店只是通元酒店数十家分店的其中一家,设计酒店,金县长驾轻就熟,经营古镇,在风落鱼看来,不過是放大版的酒店。 這样的事,金县长不知做了多少回了,他說一年半载后,西桥古镇将变成一個大水榭,那就一定是個大水榭,比酒店的小水榭更大气,更漂亮。 桥桑唔唔地连忙又往嘴裡塞进几颗桑葚,才心满意足地随着平头男进了洗桑榭。 金泽滔嘱咐了几句,先进了饮绿榭,正碰到李良才从门外进来,李良才拦着金泽滔說:“金县长,改造解放街還要早点动手,要是耽搁晚了,不知道从哪個角落又会冒出什么牛鬼蛇神。” 金泽滔不担心永州境内有人胡乱伸手,但云歌飞一行人的到来,给他的古镇经营敲响了警钟。 如果书店不是有老叔這個圣人光环罩着,今天的事就很难善了,面对云歌飞的京城背景,就是金泽滔都无可奈何。 李良才說得对,解放街是個整体,零打碎敲,分段改造或许能缓解当然西桥财政困难状况。 但夜长梦多,西桥的大开发,大改造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对云歌飞他们這些有背景有来历的人来說,這就是一個予取予夺的金矿。 谁知道今天過后,是不是有什么张歌飞,李歌飞打上西桥解放街的主意,云歌飞看上西桥的书店還带有偶然性,难保就沒有有心人盯上西桥這块肥肉。 金泽滔心裡已经决断,還是尽快启动解放街改造工程,省得节外生枝,他說:“县裡将尽快讨论解放街改造,解放街改造,要统一规划,目前县财政乏力,县裡准备将地面建筑和道路拓宽、环境美化捆绑招标,所以,做這個工程,你要做好垫资准备。” 李良才笑眯眯道:“金县长,垫资沒有問題,道路建设县裡负责,人行道上的绿化和基础设施建设,如果东源实业中标,我們可以消化,不需要县财政负担,我想這個條件,应该沒有人能跟我們东源实业竞争。” 金泽滔转头打量了李良才一眼,惊讶道:“老李,三日不见,都要刮目相看了,街道绿化和环境美化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们觉得能消化得了?我們鼓励良性竞争,但不赞成恶性竞争。” 李良才压低声音道:“如果不是早先土地批转冻结,西桥设县筹备组成立之初,我們就要出手在西桥买地,有金县长你這尊大财神当县长,西桥的前景就沒有不看好的道理。” 金泽滔苦笑說:“盲目乐观有时候不是好事,我自己都不能对西桥的未来打包票,再說,有信心,跟你消化這笔额外的成本支出沒什么关系,你们哪来的信心?” 李良才神秘一笑:“换作别人,我還不說,对金县长,沒有什么保密的,我們走遍西桥的大街小巷,发现一個有趣的现象,凡是门口栽有老树,不论樟树、枫树還是银杏,客人都喜歡进,這些店面,租金都比别人高出一成。” 金泽滔恍然大悟,西桥人确实迷信风水树,這也是金泽滔为什么在酒店每個水榭门前移植老桑树、古柳树的原因,西桥人特别爱树,认为上了年月的古树能给人带来好运。 李良才意气奋发說:“如果我們改造解放街,我就把老树栽遍解放街,把老树的基座按统一格式美化一下,街道两侧的人行道统一色调和地砖,金县长,這算不算美化环境,闭着眼睛想想,我都能想象出未来的解放街会是怎样的情景。” 金泽滔這一回真的是要对李良才刮目相看,如果能建成,解放街不再是街道,而是一個公园。 不要說现在,就是后世,這样的样板街道在全国的各大城市都不多,京城的王府大街,东珠的建业路举世闻名。 西桥如果能建成這么一條样板街,不說兰浦河开发改造,不說将老酒厂建成主题公园,就凭這條解放大街,西桥就能一举成名天下知。 金泽滔越想越觉得可行,拉着李良才的手說:“走,先进去,我觉得這個事,我們得坐下来再仔细琢磨琢磨。” 這還是金泽滔第一回主动握上李良才的手,棺材板湿漉漉的汗手,此时金泽滔也不觉得难受。 谢凌等人正和吴庆隆坐在会客区闲谈,政府班子四人都在场,金泽滔二话沒說,就拉着谢凌等人现场办公。 李良才简单說明了他改造解放街的初步设想,金泽滔再辅以后世步行街区的建设,补充了几点意见。 谢凌是個城建规划专家,听了一半,站了起来开始转圈,說:“可行,只要有企业投资,這個规划一定可行,再說,老李刚才說的不错,有個好规划,临街业主沒有不同意接受改造的道理,街面业主,由中标企业做工作,是卖是入股由业主選擇,后排拆迁业主,還需要县政府出面,统一补偿标准。” 吴庆隆也听得眉飞色舞,汽配厂虽然不能投资解放街改造,但作为汽配厂股东,這几年,吴庆隆早就腰缠万贯,身家不薄。 以個人名义参与老亲家李良才对解放街的投资,是一桩不错的买卖,回报一定丰厚。 金泽滔等人围绕着解放街改造說得逸兴遄飞,一時間都忘了身在酒店,直到年小鱼過来提醒:“金县长,风总陪同的那位,那位发脾气了,风总问你现在能不能過去?” 见多识广的年小鱼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桥桑好。 金泽滔一看時間,不知不觉已经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时,一時間都忘了此刻還身在通元酒店中,连忙站起来說:“得,你们自己吃饭吧,我還有客人。” 疯狂()推薦作品:辰东“”、皇甫奇少爷“”和天蚕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