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八百四十九章 天假因缘

作者:金泽滔
一路上金泽滔沒有再停留,桥桑不住地问着浜海的事,金泽滔把自己在浜海的一些经历說给她听。 說到卢水港的堤坝合拢时千人下跪,說到横门沟的惊魂台风夜,說到天门口海上仙子国的精美风光,說到海上渔民《岂曰无衣》的安魂曲。 最后說到小汉关的阳光和坚强时,车子已经进了浜海县城,桥桑羡慕道:“原来你還做過這么多事啊,你的生活一定是丰富多彩的,不象我,饱食终日,无所事事。” 风落鱼昨晚在酒店裡跟她說過金县长這几年的事情,桥桑觉得已经很传奇,现在又听他說起在浜海的经历,虽然在叙說时,金泽滔都是以一個旁观者的身份,仿佛很琐碎,但显得更真实。 金泽滔摇了摇头:“每個人的生活都可以变得丰富多彩,你马上要进大学了,建议你好好选一件自己喜歡做的,可以做一辈子的事,你的人生也会变得绚丽多姿。” 桥桑不自信地說:“能行嗎?” 金泽滔奇怪地說:“为什么不行,你十七岁就能上大学,還是学校推薦保送的,比我强多了,你书读得比大多数人都好,那足以說明,你比大多数人都聪慧,秀外慧中,兰质蕙心說的就是你!” 金泽滔夸奖起女孩一套一套的,惠而不费,何乐不为。 桥桑眼睛发亮:“真的?” 女为悦己者容,能被她心仪的男人赞不绝口,她心裡的喜悦可想而知。 只是金泽滔還发现,桥桑表面骄傲,仿佛很坚强,其实内心比大多数人都脆弱,不自信就是最明显特征。 金泽滔回头朝她一笑:“千真万确!” 桥桑十七岁的人生,大多是在回忆和思念中度過。在她的人生字典裡,只有昨天和今天。 她也从来沒有想過明天,或许是因为家裡都为她规划好了,或许她从来不觉得明天对她有多么重要,但现在,她觉得真的该想想明天的事情。 金泽滔转過县委大院,說:“如果你一時間无法确定自己未来要走的路。我倒有個提议,你或许有這方面的天赋。” 桥桑歪着脖子說:“嗯,我有哪方面的天赋?” 金泽滔一本正经說:“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我发现你高音很有潜质,如果在這方面挖掘一下,沒准你就成为一名歌唱家!” 桥桑回想起山路上那一阵阵难以压抑,象潮水一样淹沒她理智的快乐。不知怎么的就"sh"出声,這声音還真是高亢。 她的两颊顿时爬满红晕,两眼象注了水似的,迷离惝恍,突然扑了上来,挥舞着两只粉拳,在金泽滔身上落拳如雨。 金泽滔的车子已经停在一县委大院不远的一处民居边上,哈哈笑着捉住她的双手。說:“不闹了,到地方了,等会儿可不能胡闹。” 桥桑伸過头,贴上他的脸,用唇印在他的唇上,喃喃低语說:“如果我成为歌唱家,那么。我的歌声就专为你而嘹亮!” 這话說得金泽滔差点迷失方向。 這处民居正是曲向东的居所,金泽滔下了车,紧闭的门正好打开,裡面走出一個高高大大的老太太。 她头发花白。身体硬朗,架着一副老花镜,认真打着着金泽滔,然后慢慢地咧开了漏风的嘴,霍霍地笑了:“小滔啊!” 金泽滔拥抱张开两手,紧紧地抱過她,說:“芳姨,两年沒见了,你越发的年轻,” 拥抱了一会,老姨就伸着老拳擂金泽滔的胸膛,老姨打着打着,就差点哭了:“小滔啊,太沒良心了,這都快两年沒来看我了。” 桥桑看得目瞪口呆,怎么跟老太太都调上情了? 金泽滔小心地笑笑:“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桥桑似笑非笑:“那我想的是怎么回事?” 金泽滔压低声音說:“当有一天,你也老得掉了牙,你也老得白了头,我去看你,希望,你也也象她一样撒着娇,跟我哭诉,你也有两年沒過来看我了,你看,人生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金泽滔觉是纠正桥桑的人生观很重要,让她对美好的东西多些想象,有利于身心健康。 桥桑的心就跟她柔软得象糖饴的嘴唇一样,暖暖的,软软的,突然挎過他的胳膊,象头搁在他的肩头。 金泽滔吓了一跳,這裡可是公共场合,老姨的耳朵不是太灵光,但眼睛很尖,看到一脸甜蜜的桥桑,說:“小涛,這闺女是你媳妇?怎么不象啊?” 金泽滔尴尬地笑:“我表妹,远房表妹!” 老姨警惕地打量着桥桑,一把拉扯過他,害得桥桑差点儿摔倒,两人走到角落,老姨严厉說:“不是姨說你,你是有媳妇,有儿女的领导,可不能犯生活作风問題。” 金泽滔只好唯唯应道:“我知道的,芳姨。” 老姨张望了一下,又說:“你小子就是想吃野食,也不能這样光明正大啊,說谎都不会,什么远房表妹,林黛玉也是远房表妹,官越当越大,本事越来越小,你姨都看得出這女孩有問題。” 金泽滔也张望了一下,桥桑沒有跟上来,趴在老姨的耳边說:“這女孩有問題,脑子有問題,现在不是春夏之交嗎?正是這病的高发時間。” 老姨倒抽了一口气:“你是說她犯桃花了?” “何止哪,我還怀疑她得了抑郁症,就是老不想活了的那個病。”金泽滔声音压得太低,又怕老姨听不见,說得太响,又怕桥桑听见,费尽心机,才让老姨听明白了。 金泽滔倒也沒全說谎,桥桑抑郁症不能說很严重,但从桥桑长這么大第一次离开京城,江海一路跟随就看得出来,她的症状有逐渐加重的趋势。 至于桃花病,那是老姨自己得出的结论,金泽滔可沒說。 老姨一拍腿:“你明知道她有病,還敢带她招摇過市,就不怕她出事?万一犯病了,孩子的家人還不怨死你。” 金泽滔又說了一句:“芳姨,我也是沒办法,人家的家长把她扔我家裡就不见人影了,我不亲自看住她,不放心哇。” 這话也是实话,江海把桥桑扔给他就跑了,自己和何悦都出门了,家裡不是老就是小,谁看得住她? 老姨终于理解地点点头,拍拍他的手:“小滔,你是個实诚人,心肠還是一贯的好,姨明白了。” 明白了金泽滔苦心的老姨对桥桑的态度大变,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桥桑有些不自然地想缩回手,老姨說:“小滔是個好孩子,能体贴人,关心人,你不能让他伤心。” 老姨說得很婉转,桥桑眨眨眼,从目前情况看,金泽滔确实是個能体贴关心她的好男人,最主要的是,她为之情动,为之倾倒。 老姨又說:“小滔能有今天,不容易啊,你去過他家吧,這么老大一家子人,都是他一個人支撑着,他可是家裡的顶梁柱,闺女呀,你要有什么心事,就多替他家裡的娃娃着想着想。” 桥桑又是眨眨眼,我就是想跟他好,怎么又扯上他家的娃娃了? 她干巴巴說:“三個孩子真是有趣,他家裡很好客,我很喜歡。” 老姨其实是個有心机的老太太,旁敲侧击想证明金泽滔刚才所說是否真实。 现在看来,金泽滔确实是個实诚孩子,老姨又为自己怀疑上金泽滔感觉惭愧。 女孩都去過他家了,那就不是金泽滔的事情,确实是姑娘犯病了,唉,可怜的小滔。 等金泽滔将车尾巴大袋小包都搬进曲向东的屋裡,老姨和桥桑的沟通也结束了。 老姨說:“你们先进客厅坐一会儿,我要做饭了,对了,向东和新書记马上就回来。” 金泽滔进了客厅,就象回到自己的家,不一会儿,桥桑就看他象变戏法似地,从客厅的角角落落掏出一大堆吃的喝的。 桥桑嘴巴张得大大的:“你咋对這裡這么熟悉呢?你不是說有两年沒来過了嗎?” 金泽滔嘿嘿笑說:“一個上了年纪的人,她的习惯都快刻进骨子裡,不要說二年,就算再過二十年,她還是会這样摆放东西。” 桥桑看眼睛眨得飞快:“都熟悉到這种程度上,還說沒有那么回事。” 金泽滔恼怒都把一袋果脯扔给她:“你的小脑袋真要劈开洗洗了,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老姨說起来,還是我家老姑的救命恩人,我虽然有两年沒過来看好了,但我家老姑时不时還要来看她的。” 桥桑抓着果脯一看,立刻眉开眼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种酸角果脯。” 金泽滔一愣,沒好气說:“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酸角果脯,随手扔给你的。” 桥桑仍旧喜滋滋說:“那就跟昨晚上一样,我觉得在我伤心的时候,你应该出现,然后,你就出现了,我现在想吃酸角,然后你就给我,你不觉得,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