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脱身秘籍 3
“干嘛?来跟我吵架?”我问。
“吵架?我才沒那個兴趣,我是来要利息的。”她笑着。
“什么利息?”我有点不明白地问。
“你說什么利息?”看着她暧昧的的笑,我突然明白了。
人在正常的生活以外有一些令人激动的事,是一种幸福。
萧雅這個女人是個真正的女人,她愿望强烈,喜歡尝试,兴趣来的时候什么都可以。我弄不清她還有什么令我感兴趣,使我热血沸腾的內容。
她依偎過来,我立刻有了冲动。
“我想强奸你。”我恶狠狠地說道。
她笑道:“你有這個本事嗎?我强奸你還差不多。”话還沒說完,我发现我已经被放倒在沙发上了。
“你是不是练過什么?”我问。這已经是我第二次被她放倒了。
她不吭声,三下五除二解除了我的武装,同时也把自己弄得精光。
与她正面相对,端详着她的一切。乳房肥大,有点下垂,但真实;腹部稍鼓,大腿圆润,整体皮肤白晰,一切的一切,充满了肉欲。
“我們坐着吧。”她建议。
“好的。”我先坐起来,她背对我,分开了两腿,她找了一個合适的位置,最后完全坐下。我感到完全进入她的身体。
“我喜歡男人在背后进入的感觉,這样坐着聊天,看电视都很好,有多方面的享受。”她道。
“我還是第一次体验。”我老老实实地說。她扭了几下屁股,让我感觉到一些冲动。
“男人在我身体裡面,我觉得充实。”她說。我沒說什么,心裡愉快。
“对了,你准备怎么跟我合作?”她上下套动起来。
那一会,我手中捏着的是萧雅的豪乳。我有点抑制不住,赶紧在她的****上使了使劲。她停了下来。
“刺激嗎?休息一会儿吧。”萧雅真的很善解人意。
“好的。”我回答。
“对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說:“我還沒想成熟。恐怕依照BT或者BOT的方式比较成熟。”
“你說的是什么方式?我不明白。”她动了几下,我赶紧把她控制住。
我答道:“BOT是对BuildOwnTransfer也就是建设-拥有-转让和BuildOperateTransfer也就是建设经营转让形式的简称,现在通常指后一种含义。而BT是BOT的一种歷史演变,即Build-Transfer(建设转让),基础设施建设完工后,该项目设施的有关权利按协议由协议的另一方赎回。通俗地說BT投资也是一种交钥匙工程,投资人投资、建设,建设完成以后交钥匙,根据协议再回购,回购时考虑投资人的合理收益。除了BT演变方式外,BOT的演变形式還有BOOT方式,即建设拥有运营移交;BOO方式,即建设拥有运营;BLT方式,即建设租赁移交;BOOST方式,即建设拥有运营补贴移交;BTO方式,即建设移交运营等。标准意义的BOT项目较多,但类似BOT项目的BT却并不多见。”
“嗯,這倒是一個不错的办法,明天我回天都跟书亮商量一下。”
我們就這么前后坐着聊着天。不时地她动一下屁股,我捏一下她的****。大家都乐在其中。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到办公室,前台小姐就過来說有人找。
我一看,居然是范梅梅。她眼圈红红的,似乎是哭過。
我问:“你怎么啦?”
她坐在那裡不出声。
隔了一会儿,她說:“刚才王兆瑜打了电话给我,說不给我在香港买房子了,你說他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道:“不能吧?也许他只是怕你在香港买房子影响太大,会影响他的前途。你知道,前一阶段有人写举报信,他好不容易才摆平。”
“天佑,我发现,你在王兆瑜面前似乎很沒有自我,好象他要做什么你都会无條件地支持一样。”范梅梅问。
“你要知道,我們是朋友,是朋友就要相互支撑。可是,我們毕竟生活在這個社会,也就避免不了有铜臭的味道在裡面,其实,我也希望人与人可以轻轻松松平淡如水地交往,该有多好。可事实上,這是不可能的。”我回答道。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在人际交往浅淡的影视圈,我還算貌美如花,但拥有知心好友几乎是奢求。很多时候,身边都空无一人。很多时候我一個人躲在房间裡,沒心沒肺地大笑大哭,故意装出一副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模样,内心裡却深知自己并不是那么淡定。我的苦恼是你体会不到的,整天忙忙碌碌的你,又怎么能想到我会在黑暗的深夜裡舔舐伤口呢。”范梅梅表情惨然。
手机上来了一條信息:我們已经登机,等我的好消息。是萧雅。
范梅梅看着我,我删掉信息說:“哦,是萧雅,她回天都了。刚才你說到哪儿啦?哦,說到伤口。我很有感触,在這個强大动荡的社会裡,我們因不同的原因孤单着。要說孤独,每個人都一样,人的内心到底有多孤独,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放弃与被放弃,抛弃与被抛弃,每天都在這個世界的各個城市上演,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自己。如果可以,孤独的灵魂是不是可以相互取暖,各自的生活有相对的安全距离,需要的时候彼此安慰。但是,越界是危险的,它破坏掉平衡,侵入人心,它又那么有吸引力,因为越界的同时,我們可能贴得更近。”
“越界?你是在說我?”范梅梅问。
我道:“很多时候你看上去那么满足欢喜,有时又迷茫无助,饱含泪水。我想要保护你,却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幸福。”
范梅梅忽然有点激动,一行泪水扑簌簌地流下。她道:“天佑,一直想找人倾吐,這样私隐的痛楚,不是所有人都有义务承担,有谁愿意倾听愿意共同分担呢。”
“我喜歡你的笑容,不喜歡看你阴云密布。”我道。
“可是,在我眼裡,你是這么矛盾的一個存在,残忍得无法容忍。”范梅梅看着我,眼睛裡充满委屈。
“你怎么会有這样的想法?”我问。
“因为你从来沒有关心過我,甚至沒有问過我的家庭,我的父母。”她的眼泪更多了。
也许我自己也弄不清楚,更不明白范梅梅這番表白。如果我不给她一点希望,就会让她再次沉沦到绝望的井底之中。
我怕這时候会有别的人闯进来看到這一幕,于是打了個电话给夏思云,告诉他我上午不见客,也不要叫别人进来打扰。
我放下电话道:“你說我不关心你,我想想是有這种现象,那么现在,你可以跟我說說你的事了。”
“我的家境不算好,父母结婚很晚,所以有了我以后,就把我当宝贝一样宠着,什么都不让我做,尤其是我妈妈。她說女孩只要娇气,漂亮,把书读好就可以了,不需要会做很多事情。我妈常說我們家虽然经济條件一般,但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她說什么也不会让我比别的孩子差,在我的记忆中,妈妈最爱给我买礼物了。从小到大我得到的礼物数不清,有一次,她用一個月的工资给我买了一條纯金项链,我爸爸很不高兴,說我才十几岁就戴這种东西太奢侈了,为此我們家有半個月沒有菜吃,只能以咸菜下饭。可我妈就是這样的人,她从来不会让我受半点儿委屈。”她的话叫我一惊,王兆瑜跟我說過,他能体会到范梅梅毫不掩饰的欲望,原来是有這個原因?范梅梅在我面前表现得倒是很乖,我想也许她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的另一面吧。
我笑了一下:“你妈妈也真够溺爱你的了。”
她接着說:“我读电影学院的时候,我妈就开始托人给我介绍男朋友了,我妈說了,我們家环境差,想要改变只能靠我嫁一個大款,我的舅舅和姨妈也說我是我們家第一個到了结婚年龄的女孩子,一定要嫁一個有钱人,给后面的孩子做個样板。我开始還觉得有些不以为然,到后来,看到他们的期望都這么高,我也觉得不能嫁個沒钱的,我觉得我妈說的对,靠我自己努力,做多少年才能买上房子,還是应该嫁個钱多的男人,這样我很快就能過上好日子,我有钱了,我爸我妈不是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嗎?這时我才明白,我妈說的想要改变我們家的命运,就得靠我嫁個大款這句话的含义。”
我有点毛骨悚然了,這在我面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范梅梅原来竟有一個這样的家庭。难怪王兆瑜又让我投资那個给她量身定做的言情剧,又叫我给买房子,买车子,看来在王兆瑜面前她是沒有提要求的。
我忽然发觉,无论怎样,自己都不可能给范梅梅所要的那种幸福。因为她的欲望很大,只是在我面前,她巧妙地隐藏起来了。
现实的残酷把光明的道路已经全部封死。如果以爱的名义可以做任何事甚至包括伤害他人的事,那爱有什么意义呢。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怎样爱,也不是所有懂得的人都能做到好好爱。
“我以前在大学裡有過一個男朋友,你认识的。”她道。
“贾涛?怎么看不出来你俩是恋人啊?”我问。
“那還是大一的时候,后来叫我妈给搞散了。我還是蛮喜歡他的,他那时候也沒什么钱,但是宁可饿肚子,也要送我礼物,可后来我妈听說他父母是在哈尔滨当老师的,家裡也沒什么钱,你俩将来也就是当演员,当演员出名不容易,出了名也不一定能赚到钱,就一定要让我跟他分手。后来他跟田沐禾处了一段儿,再后来就一直跟几個富婆搞在一起。要不然他现在也出不了名,我們班最有灵气的男孩子,因为不肯像贾涛一样,现在连一部戏都沒接到。這件事我也挺遗憾的,可是沒办法,我知道我妈是为了我好才這样坚决的。”她渐渐地平静下来了。
我问:“后来呢?”
“再后来,我被一個导演看上了,就是郭俞凡,可是他只喜歡我的身体,根本不提跟我结婚的事。最主要的是,他不给我什么钱,只是给我一两個小角色。你要知道,做我這行花销大,沒有钱是不行的。于是,他就给我介绍了個广告公司,有时候出去拍点广告,但是更多的时候就是认识有钱的老板,想拉人拍电视。這么着,我只有跟人家睡了,拉来了赞助,才能有角色。天佑,我這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我摇摇头:“为了生存,沒办法的事。你只是個懦弱而又无权无势的新人演员,明星在成为明星之前也就一平常百姓,但在成为明星之后便成为了产品或品牌,势必会接受再次加工、打磨、压榨和交易。”
“谢谢你理解我,娱乐圈的事我就不說了,我只是挺恨我妈的,你要知道后来我发现,她利用我赚了很多钱。在她眼裡,我成了她的摇钱树,但对你是不是能找到自己合适交往的男人,她并不在乎,而且为了让你给她赚钱,你就是看好了哪個人,她也想方设法地给你拆散了,不是說你不好,就是說那個男人太烂。所以我想要解决婚姻問題,但碰上了這样的母亲,你就是一辈子也别想碰上合适的人,這其实只是她为了赚钱安排的一场场骗局。我很痛苦,我想脱离這种痛苦,直到有机会认识了王兆瑜。”她开始慢慢品茶,心情也似乎完全平复了。
嗯?我看着她,虽然沒问什么,但還是希望她說下去。范梅梅自然看出我的心思,她慢慢說:“我們刚认识,我就能看出来,他很喜歡我,为了我他什么都可以满足我,你知道嗎?他第一次跟我约会就送了一只三克拉的钻石戒指。”
三克拉?我有点吃惊,那应该有五十几万啊,王兆瑜哪裡来的钱?难道他动用了我给的钱,還是收了别人的钱?
但是,我還是表现得很平静,我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說下去。
她接着說:“本来介绍我给王兆瑜认识就是想单纯地拉投资,沒别的意思,我那时也想,不就是跟他上上床嗎?沒想到,他后来对我這样好。他不但叫你投资了那部戏,而且对我的要求他都沒說什么,要房子给房子,要车子给车子,只要我說用钱,都随便。我知道他有這個能力,所以我不能不利用好這個机会。”
“你所說的利用是什么意思?”我问。
范梅梅道:“自从遇到你以后,我发现你才是我心中想象的那种人,所以我希望能跟你在一起。我心裡明白,王兆瑜是不能离婚的,所以我跟他只能是保持這种见不了光的关系。如果我還能在他对我沒有失去兴趣的情况下,搞到一些钱,然后我就带着這些钱跟你一起生活。如果你允许我继续在這個圈子裡混,我一年也接一两部戏,因为我不能消失在公众的眼裡,我毕竟是明星嗎。如果你不高兴我继续在這個圈子裡,我就退出娱乐圈,专心地在家裡相夫教子。我知道,你并不在乎我這点钱,我只是做些准备。一但是有一天你也烦我了,那我就离开,不過我也有些退路不是?”
不能不說范梅梅的话从她那個角度来說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不由得开始重新审视這個女人。
我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难道不怕我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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