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又晕(下) 作者:淳于玖玖 好书、、、、、、、、、 姜冰如细细琢磨一下,言须的话好像有道理,但是又感觉哪裡不对劲,活了這么多年的老怪物,他会這么随意?不太可靠的想法? 既来之则安之吧,言须应该不会害她吧?她把手放到印痕上后,還是回头又看了言须一眼,言须此时就面带着笑容,好像本就不是個什么大事一般。 姜冰如倒抽了一口凉气,韩东卓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冰如我在這裡,如果有危险我会冲在你前面。而且你师傅不像是会害你的人。” 姜冰如眼皮搭拉下来:“他给你什么好处,你竟然這么相信他,我拜他为师,我都不敢完全信任他!” 韩东卓紧张了一下:“冰如,我只想保你安全,其它人其实都无所谓的。” “好吧好吧,你也不反对他让我开启這所谓的宝藏呗。”姜冰如看向那印痕,不大不小,刚好装下她的手,而另一只手被韩东卓握的紧紧的,本来她是有一些紧张,但被韩东卓的紧张搞得,她倒是轻松了一些。 运手镯之力,那印痕开始发光,姜冰如的脑海中出现一团火球,拳头大小。 火球问道:“你想打开宝藏嗎?” 姜冰如莫名其妙:“可能除了我之外的人都想我打开宝藏吧。” “你不想?” “我为什么要想?打开它我有什么好处?” 火球上下晃了晃,姜冰如感觉它在笑。看火球半天沒說话,她问道:“這裡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谁,就是一個小可怜,但是這辈子你有身后那位大将军,很幸福啦!” 火球忽然来到姜冰如面前,距离沒有太近,它像是在观察她,這样被直愣愣的看着,她也就是很不舒服。 看看四周都是树枝藤蔓,中间待一個火球?這是什么道理,火球为什么不烧了它们,然后出去,那多自由呢? 火球忽然发出一阵笑声:“你想的很对!” 姜冰如吓了一跳,她只是想想,沒有說出来什么话吧。 火球离她远了一些又飞到空中:“我是火,应该可以烧木,但是這些木主更多的水分,而我被压在這裡好久了,火苗很小了,所以我根本烧不了它们。当然也就出不去。” 姜冰如听了之后,不知道說什么能接它的话茬。 言须刚才也沒明說是不是让她开宝藏,而這裡倒底是不是宝藏,姜冰如都在怀疑着。 而這火球也不說明它和宝藏有沒有关系,這就与它废话這么多的時間。 她忽然有点不耐烦,转身想走,却又停下脚步,因为不知道怎么离开這裡。 火球說到:“你那個音音還好嗎?” 姜冰如回头看向火球:“你认识它?” 火球笑了,笑的有些凄凉:“当然认识,当年就是它把我封印在這裡的。但我会等,等到一個把我解封的人,然后我会去报仇!” 那是多少年前,音音還是一個少女,很美,一個天仙女,火球那时的力量很大,对于火球来讲,音音就是他一见钟情的女人,一眼就让他不能自拔,而音音却无情。 最后只是把他当任务完成了,帮助那個言须口中的女人把他封印在這裡。 姜冰如感知着火球心裡的過程,知道這些事情:“你和谁报仇,那個女人都沒了,而想来如果沒人来救你,你也就会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吧。”說完姜冰如开始运手镯之力想出去。 “慢着!”火球說道:“你可知這树枝藤蔓是谁?” 姜冰如皱着眉头:“是谁?难不成這也是個仙,是個什么人?” 火球冷言道:“知道言须为什么把你领到這裡来,這树枝藤蔓就是曾经那個女人,人类的那個所谓的无私,牺牲了自己和音音。后来我感知音音再次复活,我只是想见她。”說到后面火球的声音有一些哽咽。 停了一下接着說道:“知道言须和周太奇在怕什么嗎?他们是怕周锦信找到我,我想复活,而周锦信想要得到宝藏,我和他是绝配。” “周锦信是谁?”姜冰如想了一下,“哦,是那個梁国的国师对吧。他很坏嗎?” 火球笑道:“谁知道呢?” 忽然姜冰如觉得身子轻了一下,睁开眼睛,她的手被弹出印痕。 言须正在姜冰如的身边问道:“丫头,你怎么样了,感知到了什么?” 這一出来她的头有点晕,想来和怀孕有关系,這么使用手镯之力让她有一些累。 她沒好气的看了言须一眼:“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哼了一声,她是真气這老头什么事情都不和自己說清楚,好似掌握大局,但是总会让她有一些措手不及的心情,這样一点都不好。 言须知道姜冰如一定见到那個火神,但是他想问的是见沒见到那個女人,她還在不在。 姜冰如看着言须那别扭的样子:“我看到火球,看到树枝藤蔓了。” 言须的眼睛裡露出亮光,他笑了,然后脚往后一踉跄。周太奇赶紧扶了他一把:“爷爷,爷爷。。。說句话,還好嗎?” 言须摇摇头:“沒事!” 韩东卓扶着姜冰如坐了一下:“冰如你现在有沒有不舒服?” “沒事儿,可能就是有点贫血。”姜冰如說的轻松,韩东卓纳闷說道:“贫血,是缺血嗎?需要喝血?” “大叔,你這么英名神武的大将军,能不能不說這种沒有脑子的话,” 韩东卓着急了:“那你贫血怎么办?” 看着韩东卓紧张的样子,姜冰如的心裡游過几丝温暖:“不要担心,就是饿了。” 姜冰如看着言须那沐浴春风的样子:“师傅,你可真行,你暴露這裡,就是给那個周锦信看的?你倒底怎么想的?” 当韩东卓听到周锦信三個字的时候,整個人都紧张了起来的看着言须。 “不是我想让他知道,而是他已经知道了,想来他只是想知道地方在哪裡,所以防止他去祸害老百姓,還是直接告诉他的好。” “你是告诉他了,我不是更危险了嗎?” 韩东卓一听這话,眼睛变得犀利的看着言须。 言须笑笑:“大将军,你觉得连我都忌惮的人,你又能保护我徒弟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