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都很奇葩 作者:鲈州鱼 明朝第一弄臣 第二天。 一大早,钱宁就上门来了。 “谢兄弟,真是恭喜你了,皇上下旨任命你为锦衣卫指挥同知,执掌南镇抚司老哥在锦衣卫足足花了二十多年,才做到同知,兄弟你只用几十天啧啧,這圣眷真是不得了啊以后還要靠兄弟你多多提携了。” 钱宁满眼都是艳羡的神色,语气中巴结讨好的味道也比往日更浓了。 被钱宁吵醒,谢宏還有些迷糊,他揉揉眼睛,道:“钱老哥,你来的這么早,不会就是为了对小弟說恭喜的吧?” “那倒不是,兄弟去上任,总要有個引领的,這不,老哥我就自告奋勇的来了?”钱宁嘿嘿一笑,道:“兄弟你是不知道,若不是老哥,一般人還真的不敢领你過去。” “哦?”听他话裡有话,谢宏一挑眉毛,抬眸注视着钱宁。 钱宁低声道:“谢兄弟你也知道,锦衣卫提督是個要紧的位置,每朝天子都会任用心腹之人。张大人乃是先帝时的旧人,自是时日无多,而兄弟如今得了如此圣眷,眼见就是下任提督了,张大人心裡自然不大爽利。” 谢宏晒然一笑,道:“小弟是什么人,钱老哥也是知道的,提督什么的,小弟却是想都沒想過,就算皇上真的要委任,小弟也是要推拒的,有钱老哥在,也不用小弟去费那個心力。倒是张提督的心思却怪,既然新皇登基后都会更换锦衣提督,他又有什么好不满的?這不是成例嗎?” 和刘瑾不同,钱宁跟谢宏却是沒什么仇怨,這人也是個聪明人,虽然羡慕的要命,却也沒有半点怠慢,早早的上了门,也算是放低身份的表示。所以,谢宏对待他的态度也好很多。 对于提督的位置沒想法,谢宏說的也是真心话。 一则正德身边就這么几個人,如果有朝一日掌握了大权,终究都要要委以重任的,不必为了這么個位置让钱宁心裡有疙瘩。 二来,他确实也沒空去搞太多勾心斗角的活计,张绣当了十几年的提督,也不是個好对付的,還不如让钱宁存了心思,然后去跟张绣斗呢。 听了谢宏的话,钱宁神色不变,可眼裡的笑意却是更浓了些,他笑眯眯的解释道:“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张大人威风了十多年,提督的位置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呢?谢兄弟可能不知道,万岁爷登基以来,锦衣卫的刑狱案子比往年都少了很多呢。” “嗯?”谢宏也不发问,只是嗯了一声听他解释。 相处了一段時間,钱宁对谢宏了解已经颇深,对他的沉稳也是见怪不怪,嘿嘿冷笑着說道: “先帝在时,朝臣的气焰就颇为嚣张,等到了去年,那就越发高涨了。张大人也是看到了此节,這才频频向文臣们示好,本来锦衣卫有刺探百官动向之责,无论贪腐渎职,都在此列。可张大人却是大手一挥,将這些事尽数取消了,所以才有了去年這么個众正盈朝的局面。” 花花轿子人抬人,還真就是這么回事,难怪张绣的名声那么好呢。谢宏心下也是了然,若不是张绣和文官们有了默契,锦衣卫提督又怎么会有個好名声?文臣们打的算盘倒是精明,收买了张绣,再拉拢了王岳,正德再想掌权,那真是难比登天呐。 京城风波险恶,谢宏也不由得不打起全副精神应对,所以他进京時間不长,可收集的情报却是不少,也亏了江彬手下各种人才都有,除了会散布谣言的乌鸦,還有擅长盯梢刺探的猴子。 “昨天接到陛下的旨意,张提督也是大发雷霆,听說连他最喜歡的一套瓷器都摔了,显然是把兄弟你当成眼中钉了,谢兄弟上任后可得加小心了。”谢宏神色间淡淡的沒什么表示,钱宁又加了点码。 “多谢钱老哥的提醒,小弟知道了,老哥宽心便是。”钱宁有挑动自己跟张绣相斗的意图,谢宏当然是察觉到了,两世为人,他也不会因此而冲动。可张绣的反应却应该不假,况且這人投靠了文臣,对自己的仇恨只怕還要加倍呢。 “能帮上忙就好。”钱宁也不多纠缠這個话题,从前他在锦衣卫势单力薄,对谢宏升官虽然也嫉妒,可更多的還是欣喜。更何况,他心知肚明的是,就算谢宏偃旗息鼓,只怕张绣那边也不肯罢休,迟早還是要斗一斗的。 知道钱宁沒什么恶意,可又凭空多了一個强敌,也让谢宏沒法高兴起来,再看钱宁的笑脸不由觉得有些可恶,尤其是這家伙還唯恐天下不乱的挑拨,想拿自己当挡箭牌,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钱大哥,你来得也是正好,陛下有东西赐给你,吩咐我转交,正好你来了,這就领了去吧。”谢宏的睚眦必报可不是說笑的,他眉头一皱,计上心头,想起一個恶心钱宁的办法来。 “多谢万岁爷的隆恩,也有劳兄弟了。” 钱宁大喜,正德穷的久了,连带着他這個亲信也跟着穷呢,昨天得了贡品,這赏赐就来了,万岁爷真是仁厚啊。 “這倒不用客气。”谢宏嘿嘿一笑,很是得意,等你看到礼物再說谢谢吧,到时候不要哭才好哦。吩咐下人去准备,谢宏就和钱宁出了门,第一天上任,去早些也是好的。 院子裡,江彬已经在候着了。 到了京城之后,刀疤脸就转职成了职业保镖,這家伙武力值既高,又具备反跟踪功能,不当保镖实在浪费了,反正他也沒别的事干,所以,谢宏平时带他出门的时候更多一点。 “谢兄弟真是精力旺盛,昨天折腾了一天,尽早還是精神抖擞,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江彬一脸揶揄的怪笑,若有所指的說道。 “嗯?”谢宏知道他在笑什么,见他笑得猥琐,也是来气,切,哥很清白的好不好?正好,哥也给你点教训。 谢宏又是嘿嘿一笑,道:“江大哥,陛下有东西赐给你,吩咐我转交……” “皇上赐给某的?多谢皇上,多谢谢兄弟……”江彬激动了,御赐的哇,那能差得了嗎? “嘛,好說,好說。”谢宏得意的笑了笑,往后院出来的马车一指,道:“喏,来了。” 钱宁和江彬更高兴了,這得多少东西啊,都得用马车装了,皇上真是太仁厚了两人一边感叹着,一边告了個罪,這才上前探看,一看之下,俩人都是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情况? 谢宏坏笑道:“就是這俩了,二位大哥自行挑选吧,一人一個,多了也沒有了。” 昨天有了谢宏的许诺,晴儿很是开心,虽然有些扭捏,可還是完成了验货的工作。 检验的结果也不出谢宏的意料,沒有后世整形技术,棒槌岛上的居民的身材,确实是很普通的。嗯,根据小姑娘的讲述,连相貌也不是很好,那就属于自行处理的范畴了。 对于外藩的女人,谢宏是一点兴趣都沒有,也不打算留在身边,正好今天江彬钱宁這俩人好死不死的撞上来,那就让他们哥俩生受好了。 谢宏往马车裡看了一眼,那俩秀女长得也挺有民族特色的,他很满意,這次报复得足够快了,看下次谁還敢对哥幸灾乐祸,這可是御赐的,不收都不行 看完货色,江彬和钱宁转過头来,眼裡面都是骇然之色,钱宁结结巴巴的问道:“谢兄弟,這……這是贡品裡的那……” 怕了吧?两個沒见识的土棍,谢宏坏笑着点头。 “不会是谢兄弟向万岁爷进言的吧?”刀疤脸咧着大嘴,很痛苦的模样。 “正是,我也是一番好意,可有些事确实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谢宏坦然承认,报复人的时候,要让对方清楚的知道,這才能让人长记性。 他摇头叹气,一副很遗憾的模样,肚子裡却在偷笑,其实不用算哥也知道,棒槌岛那裡,沒整過的都差不多是這模样。 “谢兄弟,你真是太有义气了,仗义啊”钱宁竖起了大拇指。 谢宏有点愣神,這家伙气晕了,所以說反话呢? “谢兄弟,某不多說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有用到某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江彬满脸通红,眼角的刀疤都是血红色的,十分激动的一抱拳,对谢宏說道。 這家伙气疯了?谢宏很迷茫,這俩人不是应该痛心疾首才对嗎?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說二位,你俩很喜歡這個类型的?”谢宏犹豫着问道。 “御赐的,哪能差得了?”江彬一脸热切。 “可是你不觉得那俩秀女脸有点长嗎?”谢宏提点了一下,试图点醒這俩白痴。 “沒事,多吃点,胖了之后就圆了。”钱宁摆了摆手,一点都不在意。 谢宏囧,你俩倒是能凑合,他還是不肯放弃,又指出了另一個缺陷:“哦,你们得看仔细了,她们脸上還有麻子……” “沒事,粉抹厚点,就看不见了。”江彬不愧是军户出身,比钱宁還豁达,大手一挥,就把脸当成墙了。 谢宏无语,這俩人是啥审美观啊,也太奇葩了吧?江彬是個粗人也就罢了,而且他眼角有伤,眼神大概也不怎么好;可钱宁好歹也是见過世面的,咋就跟江彬一個眼色呢?嗯,看来這俩人也很有缘啊,连审美观都差不多。 对谢宏表示完谢意,江彬依然兴高采烈的,又跑去向他那几個兄弟炫耀。猴子和乌鸦那些人听罢也跑去看了货色,然后都是一脸艳羡的看着江彬,最后又把幽怨的目光投向了谢宏。 我擦,這都是些什么奇葩人物,审美观怎么就這么怪呢?谢宏很是气急败坏,哥明明是打击报复,怎么就成了這结果了?一個個要么感激涕零,要么艳羡无比,真是沒天理啦。。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