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祸害,大祸害! 作者:鲈州鱼 明朝第一弄臣 三月十二的鲨天,太和殿外又是重臣云集“ 朝臣们都是面带沉痛之色,可眼中却多有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大文学 与上一次的朝会不一样,這一次可沒人搞什么深情倾述了,大伙儿是依靠实打实的力量把皇上给逼出来的 此外,三月的黑夜也沒冬天那么长了,如今虽然還沒到卯时,可天却已经蒙蒙放亮了,皇上想要再玩上次的那個花招,嘿嘿,就沒那么灵光了。 除了紫袍玉带的朝臣之外,還有两個特殊的人在,单从打扮上,就能看出這两個人的与众不同。 两人身上穿的都是皮袍,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怪味,是以也沒人站在他们身边其中一個彼散着头发,另一個则是在脑袋后面留了根小辫子,远远看去,好像特尾巴一般 虽然众人都对两人敬而远之,可神色间却也沒什么怠慢,毕竟這两人是今天的主角,他们不但是认证,顺侦還要扮演苦主的角色,要就豫宏天人共怒的行为,向皇上哭诉呢。 多管齐下,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也是大伙儿的依仗 东方浙浙明亮起来,朝阳已经露出了徽芒,时辰将至,众臣纷纷正衣冠,肃神色,只待朝会的开启了。 正這时,端门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在這种时候冒着打断朝会的危险来报信的,显然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会是什么呢? 众人心罢纷纷猜疑着,难不成是边关有警?又或是哪裡真的出现大规模天灾了?再不然就是那個瘟神又搞事儿了? “季阁老,山东急报!”报信的是文渊阁的一個主事,远远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迅速找到了他要找的目标,疾步走到近前禀报时,附近的人都从他的声音裡听出了惶急。大文学 “山东?”季东阳徽徽一愣,心下却是一松虽然豫宏搞事会给外朝提供把柄,可事情若是闹的太大,想要收场也不容易既然是山东,那应该跟撩宏沒有关系了,他接過信笺,举目捌览。 只看了几行季东阳浑身一震,立时神色剧变,手中一抖,那信笺立载被团成了一团,他猛一抬头,向那信使问道:”人呢?送信那人如今何在?” “正在外面候着呢。”信使躬身答道。 “快,带他进来,让他也参加朝会!”說话时,季东阳衣袖都在颤抖也不知是气的還是吓的,显然跟信中的內容有关。 “宾之兄,那信裡…”王黎踏前一步,向季东阳低声问道 “唉,国事艰难啊老夫却是心态了,济之,你自看”季东阳惨笑一声,将手中那团纸递了過去。 王杂也不计较那些细节,接過信笺,在手掌中摊平,季东阳只是心神俱颤的时候下意识的月了力,摊开后倒是不影响閱讀。 也是一扫之下王黎立时也是神色大变,只不過他有了心理准备倒也不像季东阳那么失态。他怒气勃发,恨声痛骂道:“真真是個鱼古未有的奸按,真是气死老夫了!若不除此奸按,老夫日后又怎有颜面在丸泉下面对先皇?” 奸按?沒看到信的的人都确定了祸源,能让两位阁臣都如此失态的奸按,在正德年间也只有那個豫宏了,不過他怎么能又祸害到山东去了?這倒是奇哉怪也。 “王阁老,“”屈勋跟王教私交不错,即侦对方在盛怒之中,他也能上前說话,而且還不会受到迁怒 “你自看,其实看不看都无所谓,朝鲜使臣就在外间,转眼就到了。”王袁脸膛通红,显是余怒未消 說使臣,使臣到,還不等众人惊疑探问,刮刚那個信使就又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人,从衣着上看,却不像是使臣,更像是一個难民如果他真的是使臣的话,想必也是经历了很多的艰难险阻,這才到了京城,否则不会是這么一副样子。大文学 “众位大人,干万要为小国做主啊,朝鲜惨啊,真惨啊,如今鸭绿江边数十裡已经沒了人烟,都被掳掠一空了,請上国一定要严惩凶手,以慰朝鲜百姓在天之灵呐!” 那個难民,哦,不,是使具,见到众朝臣之后,就像见到娘亲的孤儿,立时侦伏地大哭虽然哭诉的时候很有些语无伦次,可在场的都是什么人啊,单凭他的只言片语,结合现下裡的情势,也能分析出個概况了。 “糙!”殿前广场一片抖抽冷气的声音 天地良心,這個奸按真的是疯了,连属国都给抢了!這也太凶残了? 汉朝的冠军侯是北击匈奴,打狼居乍的盖世英雄;本朝的這個就是无恶不作,奸淫掳掠的恶棍味! 沿着鸭绿江动的寺,除?订镇的乓马,又是哪甲来馏甄百骑兵?绝对不会冤枉了他,這奸按显然已经丧心病狂了,再不阻止他,天知道他還能干出点什么事儿来 祸害啊,大祸害! “我等应当速速奏請皇上,一定要诛除這個奸按,還大明一個朗朗乾坤,還属国弱邦一個公道!” “对,张公說的不错,扶助弱小,正是我辈士人当为之事!” “粥……” 一時間群情激奋,众人都是愤怒的几乎不能自己,怒喝,声讨,請愿,种种呼喝在人群中时起彼伏,這样的恶棍,就算是杀一百次都不足以平息众怒啊 “时辰到,升朝,众臣入殿恭迎圣驾””正在這时,一声撩亮的呐喊打断了朝臣们的宣泄,许久未见的皇帝正德,终于出现了。 “三位使臣放心,大明天子乃是圣明之主,大明也是礼仪之邦,朝会之上,定会還你们一個公道”王黎大踏步的走到三個使臣跟前,坚定的许下了诺言。 三個使臣都是感激涕零,连连称谗:“多谗王阁老,多撩王阁老,若是今日沉冤得雪,日后我国(部)必将为阁老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 王杂沉着脸一担手,道:“本官又岂是为了你们的感激?扶助弱小,抵御强虏,本就是圣人之道,老夫也不過是素持在心罢了,休要多說,只等朝会之上,对吾皇极言其事,以打动圣心罢。” “多讫阁老指点。”三人一起躬身行礼本来這三人之间也有不小的矛盾,建洲人和朝鲜有仇,跟朵颜三卫也算不上多和谐,虽然苹原人不懂远交近攻,可离得近了摩擦就多却是定律。 只不過现在既然身在大明,而且又都是以苦主身份来的,朝鲜使臣和女真人兀术倒也捐弃前嫌,同哭同泣了 朵颜三卫那個倒算不上苦主,他主要是来探明消息的口他们的主要敌人是鞋靶,实力也弱,要是大明改变了对外的方针,两面受敌他们可受不了,所以风色是一定要探明的,這同样关系到部族的存亡。 既然有王大学士去安抚,众朝臣也就无暇去留意三個使臣了,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留意呢。 今天排在最前面的不是季东阳,而是妆成了杨廷和,上一次,他敏捷的身手留给了众人极其深载的印象,因此,這一次他却是作为排头兵,第一個踏入了太和殿 脚尖在地面上点了点,嗯,沒有陷耕,杨廷和点了点头,然后往身后招了招手,示意大队人马跟上,此路可以通行。 再抬头环顾一圈,杨廷和感觉眼角有点湿润,太和殿裡居然点灯了,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一番试探之后,众人终于确定了,這一次朝会沒有机关,可以安全进行了,這才松了一口气,如同往常一样鱼贯而入。各安其位。 不是他们太小心,只是上次留给他们的心理阴影太大,不得不如此啊!谁让紫禁城是皇上的主场,皇上又是個不走寻常路的呢? “皇上驾升…” “吾皇万岁……。” 例行的一到一迎,不一样的只有正德的表情口与丹摒下,都是满脸沉痛之色的朝臣不同,正德却是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让众人极度无语的是,走到龙椅前坐下的时候,他還冲下面挥了挥手,象是在打招呼。 朱厚照同学往龙椅上一坐,左手边一個胖子,是谷公公,右手边一個瘦子,却是三公公,在這俩歪瓜裂枣的映衬下,唇红齿白的正德显得更是英俊非凡。 “众位爱卿,好久不见,有沒有很想金联啊?”开场白也极具正德特色,口丹辉下翻起了一片白眼,倒映着灯光,明亮极了 “上一次朝会,根据联的问卷调查,众位爱卿反响都不是很好,想必是沒有看清楚联的英姿的缘故,所以呢,這一次联就特意化了妆,为的就是让大家看得仔细了,你们看,联還擦了眼影咖…” “咳咳,皇上,老臣有本启…”张升实在看不過去了,皇上您悠着点好?咱们恶搞归恶搞,可总得关起门来自己搞,要知道,這裡還有三個友邦来的呢,脸不能丢到国外去啊!而且……。 那眼影是啥玩意? “唉,這么久不见,张尚书你還是這么无趣,本来联還打算跟杂位爱卿共述衷肠,谈径心事呢,结果……。”很显然,述說心事被打断令正德很不满意,他叹了口气,然后小脸一板,肃声說道:“算了,既然有事,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