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赌约 作者:未知 就在俞矗为了自己的肚子四处奔波的时候,袁州小店裡還是一样的和谐,不過因为掌握了一個菜系,袁州最近出了新菜。 是以新菜小王子马志达就来了,平时他是不会出现在袁州小店的,只有這個时候才会出现。当然并不是所有新菜马志达都会吃,比如說千八百的,马志达只会来看看热闹,再点一份蛋炒饭。 是以今天马志达出现,就代表着袁州小店有新菜了。 言归正传,马志达今天到店其实還有另一件事,他找到了三失妇人,然后爆发了不大不小的争执,紧接着两人就打了一個赌。 就是因为這個赌,袁州小门口多了一個黑色小箱子,今天排队的人都会看一眼,不容忽视,即使是乌海也饶有兴趣的瞧了半天。 “有意思。” “真的假的?” “也真够异想天开。” 殷雅、漫漫等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仔细的看箱子不大,甚至有点像沒有盖子的礼物盒,正正方方,摆在黑色椅子上,靠在店门右侧。 与此同时,靠在黑色椅子上的還有一個手工制作的指示牌,写着: 【如果你遇到了困难,它能够借你钱,解燃眉之急。(备注:限额十块)】 沒有错!箱子裡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堆十块钱的票子,還有一些硬币之类的,沒有人守着,伸手就能拿两张。 “车标,门口的箱子是你放的。”乌海排队进店之后,坐在了马志达和姜嫦曦的对面,都是熟人,所以开门见山的问:“我是想问裡面的钱是你的?” “我只放了两百,其他四百是姜姐放的。”马志达如实回答。 “清汤面套餐和凤尾虾。”乌海先点餐,然后身体前倾,好奇的问:“车标你为什么這样做。” 事实上一個地方总有一個人,喜歡给人取外号,在袁州小店就是乌海,什么凌宏土大款,姜嫦曦叫污女王,而马志达开始是马自达,后来觉得沒什么特点,乌海又改成车标了。 作为画家的乌海,在沒有吃东西的情况下,对其他事情還是保留着很高的好奇,马志达虽說来袁州小店的次数不少,但每次消费都是控制在五百以内的。马志达每月工资在一万二左右,按照每月来两次的频率,是沒問題的。 接下来关键就来了,每月一万二的工资,拿两百出来打水漂,還是很不可思议的,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沒错,在乌海看来马志达的钱就是打水漂,把钱放在箱子裡谁都可以借,這种情况下有人会還才怪。 “我這样做主要是有两個原因。”马志达說话永远是一套一套的:“之前店裡一個小哥付账的时候发现自己忘带钱包,我借给他了两百块。后来小哥来還我钱的时候說,他也借给了一個有困难的陌生人两百块,原因就是因为我借给他的两百。” 乌海点头,還钱的时候他也在场,好像是有這样一件事。 “其实我心裡還挺愧疚的,我的行为影响了一個陌生人,但那次我之所以会借钱,是因为刚刚被确定为店长候选,心情非常好,然后可以說是在心情很好脑子一抽的情况下借的。”,马志达的话大概是在說,他借钱并不是发自于内心想法,只是情绪使然,在這种情况下影响了别人,他有些担不起這個影响。 “车标你真是脑子有病,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借钱的,借了就是借了。就好像现在的明星做慈善,无论目的是作秀還是炒作,亦或是其他,真金白银捐出去就是事实,而受捐助者能获得帮助,這才是高于一切。”乌海道。 姜嫦曦口中含着吸管,西瓜汁已经喝了半杯了,听到马志达的话后,喃喃自语般嘀咕了一句:“好人永远只会觉得自己不够好。” 马志达尴尬笑了笑,乌海的话让他真不好接。 是以,姜嫦曦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乌海一眼,乌海老实了,马志达才继续讲述。 “第二個原因就是我前不久在兰市,我手机沒电,钱包又在酒店,身上沒现金,饿了一下午,当时我就想,如果這個时候有人能借我十块吃個面,我一定谢谢他八辈祖宗。”马志达道。 “结果呢?”乌海听故事很认真。 马志达苦笑:“结果肯定是沒办法,我在兰市又沒有认识的人,何况我也不好找陌生人开口。” 真相大白了,所以从兰市回来的马志达才会弄這样一個箱子,毕竟人生在外,真正遇到困难谁也联系不上的时候,有了十块钱在蓉城,可以吃点东西,可以打电话联系到人,不至于饿死,不至于流浪街头。 马志达有深刻的体会,当你困难的时候,会不会有好心陌生人帮忙是另一說,你能真的向陌生人求助就是很大的难点。所以,把钱放在箱子裡面,有問題直接“借”,不会尴尬。 “這种借出去的钱,真的有人還?”弄清楚的乌海问:“而且车标你怎么保证,拿钱的人真的是需要這十块钱的。” 马志达沒說话,他保证不了,這個谁也保证不了,可以說全靠自觉。 乌海的清汤面套餐来了,也不說话了,气氛陷入安静。 “其实還有一点。”姜嫦曦打破安静道:“如果說是来蓉城旅游,那么借十块应急回到自己城市之后,由于忙或者是其他,就可能会忘,毕竟十块可不多,這样的话箱子裡的钱放再多也不够。” 马志达知道乌海和姜嫦曦說的是现实,但他還是想這样做。是以才和姜嫦曦打了一個赌,马志达赌钱箱裡面的钱永远不会被拿完,而姜嫦曦赌最多一個星期,钱箱就会空。马志达两口吃完饭,有些闷闷不乐的离开。 “這种事情竟然不和我這個排队委员会的副会长商量。” 在马志达离开不久,传来了土大款的声音,凌宏走過钱箱,看了看指示牌二话不說掏出白色的钱夹,拿出裡面所有的零钱放在裡面,其中還有五十的,别问为什么,有钱任性。 “有我這個会长知道就行了,知会你干什么。”姜嫦曦最近在保持身材,所以吃得不多,這已经吃完起身准备离开了。 “我是要成为排队委员会会长的男人,不跟你计较。”凌宏每次斗嘴都沒赢過,所以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样子。 “那就先收起你的五十,难道别人拿了五十的還要找回你四十不成。”姜嫦曦一脸鄙视的說道。 這下凌宏无话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