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简单的快乐 作者:未知 向瑶走进厨房,把最后一盘酱猪肘端上了桌后,对向母和向之煜两人說道。 “好啦好啦,快坐下吃饭吧妈妈。” 话刚說完,向之煜就做到椅子上拿起筷子,飞快的夹起一块排骨丢进了嘴裡。 “姐,可以呀,做的這么好吃!” 向之煜嘴裡大口咀嚼着,夸张地說道。 向瑶听了开心的笑一笑。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真就食指不沾阳春水啊。” 向之煜不好意思的伸手挠了挠头,嘿嘿笑道。 “我手太笨了嘛,做不来這种心细的活,還得是老妈和你。” 两人說话的空,向母也已经坐在了座位上。 看着在一旁斗嘴的两個孩子,向母无奈又幸福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你们两個别吵了。在妈妈這裡,你们都是好孩子。” 向瑶决定先不理向之煜。 她看着母亲說道。 “妈妈,你快尝一尝我做的怎么样?” 說着,向瑶给母亲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她的碗裡。 向母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 她欣慰的看着向瑶說道。 “瑶瑶真是长大了,做的饭都比妈妈做的好吃了。” 向瑶开心地笑了笑,看着向母說。 “妈妈,你要是喜歡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你给我和智雨做了這么多年的饭,也让我来好好的孝敬孝敬你吧!以后你就别做饭了。” 向母笑了笑,刚欲說什么,向之煜却抢先开口了。 “那不行,那我也得孝敬孝敬……這样以后家裡的大小家务都我包了!” 向瑶刚从厨房裡拿出三瓶啤酒,就听到了向之煜的话。 “得了吧你就,你什么样,我和妈妈還不清楚嗎?” 向之煜生气的撇了撇嘴,决定不再和向瑶說话,继续大口吃菜。 過了一会儿,向之煜疑惑的看着向瑶问道。 “姐,你今天到底为什么這么高兴啊?不仅做饭,還买了啤酒,這是百年难遇啊!” “对啊,瑶瑶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嗎?” 向母也在一旁疑惑的问道。 向瑶当然不能跟她们說自己为什么這么开心。 她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說道。 “沒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之前那次车祸让我现在還胆战心惊,突然意识到我們三個人能平平安安的继续坐在一起吃一顿饭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她顿了顿,又继续說道。 “所以我想好好珍惜现在的每一個和妈妈和之裕在一起的瞬间。” 說完,向之煜和向母都沒有說话。 “瑶瑶,你真是长大了啊!” 向母看着向瑶,声音有些哽咽。 突然向之煜给向瑶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他的碗裡。 “姐,虽然有时候我不懂事,但是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妈妈的,那次的事我很自责,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這样的事情发生了。” 向之煜低着头說道。 向瑶笑了笑,吸了一口气說道。 “好啦好啦,吃饭吧,别再想這些伤感的事了。” 她把三罐啤酒依次打开,递给了向母和向之煜。 三人杯中的啤酒碰撞在一起,溢出来的满满都是幸福和爱。 要是能永远這么快乐,幸福下去该多好啊! 這样的幸福,我能一辈子都拥有嗎? 向瑶在心裡暗暗的想道。 這是個幸福又愉快的夜晚。 三人的一顿饭吃到了很晚很晚,每個人似乎都有了說不完的话。 就连平时一向喜静,不爱吵闹的向母,也活泼了好多。 等到三人的晚餐结束,已经接近夜裡到十一点半。 向母早早的就去睡了,她的身体不好,受不了這么晚。 向瑶和向之煜却丝毫沒有睡意。 两個人收拾完餐桌的残局之后,一起坐到了庭院裡看星星。 看着灿烂的星穹,向瑶觉得自己整個人都无比放松了下来。 “姐,這么想想,我們已经好久沒有這样静静的呆在一起看星星了。” 向之煜在一旁轻轻地說道。 他全然沒有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此刻看起来就是一個成熟的成年男人。 向瑶笑了笑說道。 “是啊,想着小时候,我們两個最喜歡的就是在這样的夜晚,吹着清凉的晚风,吃着冰镇的西瓜,在院子裡一起看星星。” 向之煜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突然轻声笑了一下,說道。 “是啊,我记得那個时候我還特别皮,吃完自己的西瓜還老是要去抢你的西瓜。” 想到小时候两人打作一团的场面,向瑶也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可能是這样的夜晚,格外的能让人打开心扉吧! 向瑶突然特别想向向之煜倾诉一下。 “之煜……你知道嗎,姐姐经历了好多好多事……都是你无法想象的。” 向之煜静静的看着一旁的向瑶,沒有說话,等他继续讲下去。 “所以姐姐特别害怕失去你跟妈妈……因为那样的痛苦,姐姐不想再经历一遍,那太痛了。” 向瑶說着說着声音有些哽咽。 向之煜在一旁轻轻开口說道。 “但是你沒有失去我和妈妈呀?” 向瑶轻轻摇了摇头。 她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說不出来。 如果把自己重生了的事跟他說了,他只怕会觉得自己疯掉了吧? 向瑶想到這,苦笑了一下。 “姐姐沒有办法跟你說,但我想让你知道,姐姐希望你永远幸福快乐下去。” 向瑶静静地看着向之煜的眼睛。 那一双眼睛漂亮极了。 清澈的宛如瓦尔登的湖水,此刻映射着满天的星光。 璀璨的让向瑶睁不开眼。 向之煜笑了笑,两颗小虎牙白花花的露在外面。 “姐,這是我对你的愿望啊!” 說完,向之煜从身后掏出了一個大西瓜。 “当当当,老姐看這是什么?” 向之煜兴奋的說道。 她都沒有注意到向之煜身后還藏了這么大的东西。 “你在哪弄的這么大的西瓜?我都沒看到。” 向瑶惊讶的說道。 向之煜得意的笑了笑。 “哼,让你能看到還叫什么惊喜啊?” 說完他拿出刀把西瓜切成了两半,递给了向瑶一把勺子。 “西瓜就得這么吃才够味!” 向瑶无奈地笑了笑。 西瓜似乎是刚冰镇過的。 通红的沙瓤果肉,吃起来冰冰凉凉的,很爽口。 向瑶瞬间觉得自己开心了起来。 姐弟两人捧着西瓜相视一笑。 无边的夜色似乎更灿烂了。 漆黑的夜幕,完整的笼罩着江城這座城市。 包裹着城市裡所有的悲欢与快乐。 凌晨两点。 洪井街上的rc酒吧门口,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個身材性感,穿着火辣的美女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哎!等等你别走,弄脏了我的衣服不赔就想走啊!?” 酒吧裡又出来一個身强体壮的男人恶狠狠的說道。 美女似乎喝的醉了,已经有些不省人事。 她歪歪扭扭了半天才站好,看着那個男人笑了笑。 “你......你也想和我玩啊......哈哈哈。” 男人看面前的女人似乎是醉的不轻。 随后他一招手,酒吧裡又出来了两個男人。 中间的男人笑了笑,舔了下嘴唇。 “這個女的醉的不轻,你们去把這個女的弄进来,今晚......” 他话沒說完,另外两個人却已经知道了男子的意思。 三人相视一笑。 随后两名男人走過去要抓苏灵。 两人手劲很大,苏灵被抓的手腕疼。 她不满的撅了撅嘴。 “你们......弄疼我了......” 說着,她猛地一甩,挣开了两人的手。 但是用劲過大,一個重心不稳,苏灵直直地向身后倒了下去。 身体沒有意象中的痛感。 她正巧撞到了身后经過的一個男人。 男人被撞的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扶住了苏灵的腰。 “啊.....小姐你沒事吧?” 苏灵躺在面前男人的怀裡,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唔......腰好痒啊。” 刘明怔了怔,下意识地看了看苏灵的腰。 发现苏灵穿的裙子腰部是镂空的。 而自己刚才太急沒反应過来,手正巧扶在苏灵裸露得腰上。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忙把苏灵扶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苏灵看着面前的人,呆呆的笑了下。 那边两個男人看到了,有些不耐烦的走過来又抓苏灵。 “快别废话,跟我們走。” 苏灵躲开了两個人的手,躲到了正欲要走的刘明身后。 刘明被拉得身形一晃。 苏灵可怜兮兮地說道。 “坏人......坏人,弄得我好痛。” 刘明一听,本来要走的脚步登时顿住了。 他看着面前两個走過来的彪形大汉,出声问道。 “你们是她什么人?朋友嗎?” 两人本就有些不耐烦,此刻厌恶的对刘明甩了甩手。 “滚开,上一边去,别在這碍老子的事。” 刘明一听,登时心裡火气就上来了。 他怒视着面前的两個人說道。 “你们会不会好好說话!我看出来了,你们想对這位女生做什么不好的事,我警告你们,我可是会报警的。” 两人听了狠狠的瞪着刘明,低声咒骂了几句就转身回了酒吧。 看着两人走了,刘明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小姐,他们......” 刘明刚转身,话還沒有說完,苏灵就一把抱住了他。 他手足无措地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小姐,需要我......我送你回家嗎?你還能自己回家嗎?” 苏灵摇了摇头。 “我好晕啊......” 她头埋在刘明衣服裡說道。 “啊,那,那我送你回家吧,你住在哪?” 刘明无奈地說。 苏灵又摇了摇头。 刘明崩溃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沒看黄历。 算了,好人做到底吧。 夜太深了,街上已经沒有了人。 除了他這個因为失眠出来买药的。 刘明扶着苏灵缓缓地走着。 苏灵一直往刘明怀裡蹭。 刘明一路上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裡放。 “那個......我先送你回我家吧,你放心,我不是坏人的,等明天你状态好了再回家,现在太危险了。” 怀裡的人沒說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刘明舒了一口气。 让他一個母胎单身的人来照顾女孩子,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但沒办法,谁让自己出個门就摊上這样的事呢。 第二天向瑶到公司有些晚。 因为昨晚和向之煜聊的有些晚,早上两人都沒能起来。 向瑶走的时候向之煜還在自己房间裡呼呼大睡。 来到公司简单开了個董事会。 向瑶便开始忙自己手头上的各种事情。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向瑶喊了声請进,门外走进来一個男人。 向瑶抬头一看是瞿明泽。 “向总您找我?” 瞿明泽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温和地笑着說。 自从瞿明泽来了公司,向瑶一直沒有机会见见他。 正好最近也沒有什么事,不是很忙,所以才把瞿明泽找来好好谈谈。 “嗯,你先坐吧。” 向瑶微微一颔首,示意沙发方向。 瞿明泽点了点头,做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向瑶看着他淡淡问道。 “在公司几個月了,呆的還适应吧。” 瞿明泽笑了笑,点了下头。 “各方面都很适应,公司福利也還好。” 向瑶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這次找你来是想和你谈谈s市项目那個問題。” 瞿明泽愣了愣,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s市的项目会有什么問題。 “之前我去了一趟s市,也算是考察了一下,我发现那边還是旅游业更吃香一点,像我們第一次在哪决定承办的项目就是一個旅游公司,但是半路被裴氏集团截胡。” 向瑶顿了顿,继续說道。 “其实我們现在换的這個项目,也還......不错,但是跟第一個项目比收益還是差远了。” 瞿明泽听到這已经明白了。 他接了向瑶的话头继续說道。 “所以,您是想......给這個项目改造一下,实现一物多用?” 向瑶笑了笑。 和聪明人說话就是省事。 她点了点头。 “但是,甲方不愿意怎么办?” 瞿明泽问道。 向瑶转了转手中的笔。 “所以這是我找你来的目的,你帮我评估一下甲方同意的几率有多大。” 瞿明泽认真想了一会儿,不确定的說道。 “大概......只有不到百分之四十五。” 向瑶听了点了点头。 “百分之四十五......這已经足够了,過几天我亲自去那边跟他们谈,到时候我想让你和我一起過去。” 瞿明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瞿明泽一走,向瑶的助理就匆匆的走了进来,還捧着一大束花。 向瑶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人和花。 “向......向总。” 助理似乎是跑上来的,說话声音一直在喘。 “怎么了?哪来的花啊?” 向瑶疑惑地问道。 助理咽了咽口水,继续說道。 “我......我刚才去楼下碰到......一個花店的人,說让我把這個交给您,真的好漂亮啊,一路上好多人都在看我!” 說完,助理就把花放到了向瑶的办公桌上。 向瑶愣了愣。 花确实很漂亮。 是超级大一捧蓝色鸢尾花,蓝的很纯粹,看起来就像是晴日的蓝天。 花很新鲜,每一個花瓣上都沾着露水。 向瑶翻了翻,在花裡翻出了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一行字。 向瑶,今天嫁不嫁给我? 向瑶愣了愣,顿是反应過来。 不用猜,肯定有是裴夜寒搞得。 向瑶脸色暗了暗。 她随手把花放在了一旁的地上,便不再管。 巨大花束滑落在地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 向瑶低头一看,发现在花裡滚出了一個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 向瑶愣了愣,弯腰把盒子捡起来,轻轻打开了。 裡面静静竖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钻戒设计的很漂亮,无数的小钻镶嵌着,围绕着中间的大钻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光线在钻石裡出来后变成了七彩的光,看起来很耀眼。 向瑶愣了愣,彻底被惊住了。 她沒想到裴夜寒是认真的。 但是這也算是求婚嗎? 就只是送来了一束花和一枚钻戒,裴夜寒人都不愿意来。 向瑶冷笑了一下。 裴夜寒還真是一点都沒变。 她把钻戒盒子猛地扣上,叫了助理进来。 助理进来后,她把花和钻戒都交给了助理,冷冷的說道。 “现在你把花和這個盒子送到裴氏集团给裴夜寒,对方要是不要你就仍在那。” 說完,助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但她不敢多问,点了点头就去按向瑶說的办了。 向瑶本来還不错的心情被裴夜寒的這一通操作给整的很差。 她烦躁地看着面前的一摞摞的文件,却一点都工作不进去。 裴夜寒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为了结婚才和她结婚吧,丝毫沒有想她是個什么样的人。 或者只是为了报答恩情? 向瑶不禁想到了重生前的江曼曼。 裴夜寒吧江曼曼看作救命恩人,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恐怕他也不是真心爱江曼曼這個人吧。 现在的她不就和那时候的江曼曼一样嗎。 一旦触怒了他,谁知道比在月色陪一辈子酒更糟糕的事情是什么呢? 向瑶揉了揉头,内心升起了对裴夜寒的无比厌恶。 這個人怎么就和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呢! 不到几個小时,助理就回来了。 向瑶看着面前的助理问道。 “东西送過去了?” 助理点了点头。 “......怎么送的?” “我到了那說明来意,他们不信,還让保安把我赶出去,我正好看到裴夜寒下楼,后边跟着好多人,我当时太情急,就......隔着保安把花和盒子扔到了他那边,還......” 向瑶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 助理咬了咬嘴唇說道。 “還不小心......扔到了裴夜寒的身上......当时我快吓死了。” 向瑶听到這心情立马愉悦到了顶峰。 她忍不住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