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工和天然 作者:未知 填饱肚子,王三炮叫上胖子,一起去送野猪崽。车老板领着奇奇留在大车店,门口有一帮半大小子在抠马掌钉,铁托子甩得啪啪响。奇奇看着好奇,蹲在旁边瞧,所以也就沒跟着。 王三炮将装野猪的囤子往身后一背,两個绳套往肩膀上一套,迈开大步就走,胖子要跟他抬着,人家死乞白列不让,也只好作罢。 太阳已经落山,温度也降下来,正是一天最惬意的时候,所以大街上溜达的人很多。 胖子施施然跟在后面,边走边看。前面忽然围着一大群人,裡三层外三层,很是热闹。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個卖鲜桃的,地上摆着一副挑子,两大篮子鲜桃,你五個,他两個,购买十分踊跃。 一问价,五分钱一斤。王三炮撇撇嘴:“太贵了!” “還贵?果品公司卖八分呢,我這是从家挑来路太远,人家关门,怕明天烂掉,收购价還六分呢。”挑挑卖桃的老农大声嚷嚷,周围的人买得更欢。 胖子却心中一动:靠山屯家家户户都有桃树,還有那些荒山坡,也都可以栽种果树苗。记得在原来那個时代,最讲究的就是那些农夫果园,农家游什么的,果子现摘现吃。 虽然這個时代還沒人往山裡跑,但是从山裡往外运肯定错不了。常听老爸念叨:要是倒退三十年,处处是商机。 在這個时代,還沒有多少人能有展农林牧副渔這种前意识。大家的劲头都放在粮食上,沒办法,這时候的人都饿怕了。 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在农民的意识裡面,自家产的东西够自己家吃用就成了,或者可以用来换取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比如說在农村,鸡蛋就相当于货币,可以换很多东西。但是沒有一家农户能想到成为养鸡大户。 隐隐约约,胖子看到一條光明的大道,他感觉這一次确实不虚此行。不過,他毕竟沒在农村生活過,也不能了解這個时代的具体情况,所以不敢确定,還需要进行一番市场调查。 穿街過巷,最后王三炮领着胖子在一個两间瓦房前停下。房子有点旧,前面是木头仗子,也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菜园,裡面的茄子黄瓜也长得挺壮。 推开木头大门,王三炮喊了一嗓子:“家裡有人沒?” 屋门吱嘎一响,走出来一個中年妇女,穿着一件灰色的确凉半截袖,整個人显得干干净净,就是脸色有点黄。 “三炮来了,大老远的還拿东西干啥。”中年妇女热情地招呼着。 王三炮把柳條囤子卸下来,裡面传出两声稚嫩的哼哼,中年妇女眼睛不由一亮:“是野猪崽。”然后向屋裡喊道:“老头子――” 一個穿着白背心的中年人从屋裡走出来,中等身材,身上沒啥肉,脸色尤其蜡黄,不過一双眉毛又黑又浓。 在他身后,還跟着個大闺女,花布小褂,大鞭子又黑又粗,垂到**蛋。胖子忍不住多瞄两眼,比较翘。 又往脸上瞅,白净脸蛋毫无脂粉,完全是本色,透出一股青春活力,一双细眉弯弯,像两條小船,叫胖子心中有点荡起一阵涟漪。 看惯了他那個时代的人造美女,再看眼前的大姑娘,胖子心裡不由对比一番:果然不一样,差别在哪呢?或许一個是人工,一個是天然吧? “闺女,這個是你三叔,以前来過。”妇女拉過那個大闺女,给她介绍。 “三叔。”大闺女稍稍有些腼腆,声音有点低。不過王三炮還是听到,他哈哈一笑:“是小玉吧,一晃儿长這么大啦。” 妇女又望向胖子:“這位是你三叔家的大哥吧?” “大哥。”大闺女看了胖子一眼,忍不住抿着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脸蛋更加红润。 胖子有個小毛病,见到女的就有点害羞,不過還是张口說:“我叫黄良,跟三炮叔是一個屯的。” 不過他心裡想不明白:有啥好笑的,沒见過白白净净的胖子啊。他哪裡知道,人家闺女是想起了一個谜语:“麻屋子,红帐子,裡面睡個那啥――白胖子。 “啥眼神?一看黄同志就是下乡知青。”男子张口說话,看着胖子的目光中竟然有几分亲近。 “胖子就是招人待见。”胖子心裡小小赞美自己一声。对于“黄同志”這种称呼,更是第一次听到,很是新奇。 “老三,這野猪崽不好抓吧,费心了。”男子又转向王三炮。 “都是小黄抓的,還有這個猪肚子,也是小黄杀大野猪弄来的,我都给你焙干了。猪血配猪肚,肯定能治好你的老胃病,不過怎么也得半年之后再给猪抽血。”王三炮对胖子独力猎杀野猪這件事一直赞不绝口。 那一家三口都不由多看胖子几眼,尤其是那個大闺女,抿着的小嘴渐渐张成一個好看的小圈圈。 “小伙子枪法不错。知青能有這份胆量很难得。”男子也赞了一句。 “說了你们不信,小黄用镰刀就杀死野猪,三百多斤呢!”王三炮眉开眼笑,好像這事是他自己干的。 “有這事!”中年人眉毛扬了几下,不由对胖子刮目相看。 胖子倒有点不好意思,憨憨地笑了两下,然后和王三炮一起把猪崽抓进园子前面的一個猪圈裡。 “這猪性子野,猪圈要重垒,都得用石头。”王三炮又叮嘱几句。 那個大闺女看到小野猪溜光水滑,也凑上去想摸摸。却不料猪崽来了脾气,小嘴巴一拱,就把她的手扒拉到一边。幸亏沒长獠牙,也沒多大劲。 大姑娘鼓起腮帮:“小家伙個头不大,脾气倒不小。” 胖子看得有趣,野猪崽在奇奇身边跟乖宝宝似的,见到别人就野性十足。于是凑到前面,蹲下来在猪崽脖子上挠了一阵,终于把野猪崽挠躺下,伸腿拉胯的,很是享受。 “這样啊。”姑娘看着好玩,也就蹲在胖子身边,开始给另一只挠痒痒,果然奏效,沒有再遇到抵抗。 “黄同志,进屋吧。”中年妇女开始往屋裡让客。那個大姑娘這才觉和一個陌生异性并排蹲着,不由臊個大红脸,连忙站起身,捏着衣角,站到中年妇女身后。 胖子這才想起,在這個时代,男女间界限分明,娃娃上学,男女同桌都划三八线,远沒三十年后那么开放。不過,看着俏生生的大姑娘,胖子脑子裡面转悠半天,终于憋出两句词儿: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吼吼,二号女主都登场了,给张票呗。一号?一号当然是小萝莉。嘿嘿,俺是按出场顺序說的。坏了,卖盘的大嫂子怎么算,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