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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窥斑知豹共猜局

作者:未知
别多问,按老规矩办。 发了這條短信,单勇的手在抖,有一种近乎于慌张的兴奋袭来,像刺激,刺激得他心跳好快,那個传說中的黑道他摸到了边沿,不觉得恐惧,反而觉得很刺激。 “什么是老规矩?”武子问,从驾驶位置上凑過脑袋来。 “我也不知道。”单勇道,武子一愣,他笑着解释着:“不過我想他们之间肯定有规矩的,最起码不能刨根问底吧?” “他相信你了?”武子又问,這事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单勇這個纯粹外行,开始糊弄老炮了。不過糊弄還有模有样。 “這种人谁也不信。”单勇道,若有所思地又說了句:“不過他应该认识那几只枪吧?那可是潞州特产,韩黔不說了嗎,老兵工加工出来的。而且這個渠道知道的人肯定不多,他說不定会把咱们当成老柴或者老柴的手下安排他开始洗底了。這几個王八蛋,连枪也不要了。” 黑话,洗底就是擦干净屁股的意思,东明的事不小,办完事,挪走人,处理掉武器,掩盖住痕迹,单勇觉得這应该是常理。不過究竟能不能取得对方的信任還在模棱两可之间。 两人互视间,等了好久,果真這句很霸气的“别多问”起作用了,還真沒有再回信或者回电问。半晌单勇装起了手机,直道着:“估计不会来信了,从取走到现在两個多小时了,差不多了。走。” “他会不会怀疑有人监视他,消失吧?”武子担心地道,又补充着:“這边拿走,咱们這边就去信。” “那样他会栽得更冤枉,满世界警察都在找失物,段炎国身上的可不是一般东西,万一那块名表、那個精致的钱夹,還有那部电脑一现世,马上就有轰动效应,我就不信他会马上扔下水沟裡再不拿出来。只要在他手裡,他一身嘴都說不清。”单勇在思忖着,又道着:“我想在情况未明之前,他一定会捂着,我們只是监视东西有沒有被拿走,而并沒有跟踪他,我想应该在接受的范围内。别想了,现在两方都黑灯瞎火,摸着石头找路,走到那儿算那儿,东西到他手裡,咱们就成功了一半。下一步,该筹划一下怎么让东西出现合适了……” 单勇說着,拔了电话,约了個什么人,听口气好像姓薛,女人,武子有讶异,觉得好像是见過的那位薛亦晨,不過跟老柴久了還真学得很有规矩,什么都沒问,驾车问着地方,目的地却是有石城镇。 车上走得无聊了,单勇突然来一问道:“武子,为什么黑话枪叫扣子。” “扣枪机嘛,所以直接点,叫扣子了。子弹叫钉子。”武子道,黑话来源于他。 “那钱为什么叫么子?”单勇笑问道。 “100、100的,叫么顿顿,简称么子,說一捆么子就是一万。”武子笑道。 “枪叫扣子,钱叫么子,那女人叫什么?”单勇笑着问。 “逼的。”武子喷了两字,单勇哈哈大笑,问着句道:“你把這句翻译一下:哥赚钱了,請兄弟们找上几個妞快活快活去。” “黑话就应该這样邀:哥身上几捆么子,找几個小逼的,放两枪去。”武子哈哈笑着给了個翻译。单勇斟酌着,笑着道:“哦,這杆枪不算黑话,好理解,哈哈。” 一路闲扯胡聊,慢慢地武子的担心也去掉了很多,說起来這事不過是個扫尾工程,那么大的事都轻松趟過来,他倒觉得单勇先前說得的危言耸听了,到了石城镇,果真接洽的是薛亦晨,而让武子始料未及的是,单勇要见的不是她,而是天中的老总杨福成,他不知道怎么說的,据說那位远在千裡之外的老总已经开始急着往潞州赶了…………………………………………………………………………………………下午四时,刑侦支队的外勤组全部接到了马上归队的命令,外放的各组风驰电掣赶回队裡的时候,却被告知要开会,进了支队的大会场,都是重案队参案和在单位守着的队员,居中而座的是省厅来的五位,那位范老头正和赵队长聊着什么,一会儿人全了,两人嘀咕了几句,赵家成示意着队员安静然后主持着道: “兄弟们都注意一下,這個隐身的枪手我們捕捉到了一個背影,省厅对這個案子也非常重视,拉網排查恐怕来不及了,我沒办法了,把我老师請出来了,既是一次实战,也是一次学习,让大家学学怎么样用你的思维去抓人,下面欢迎……” 掌声四起时,省厅几位各自笑着,有点不好意思了,范洪畴摆手示意着掌毕,开口道着:“大家等先别高兴的太早,在這個上头我经常出丑,理论和实践吻合的次数概率不大,变数太大。不過万一猜对一两回,那可就成神话了啊……呵呵,废话不多說,咱们就案說案,這個人大家看屏幕,這是从案发现场分离出来的……就是這個人,看他的手,动作很小,不注意看不出来,以前疏忽就在這地方。开枪后都往出事的地方看,他从一边溜……藏得這么隐密,一不注意就错過去了,反查了两公裡的监控,就這么一個背影,反侦察的素质相当高了。” 回溯了一段录像,這個嫌疑人不慌不忙地从案发现场离开,戴着只帽子,像闲逛一般在人行道上步行着,几处交通监控的地方都被他一個转身、或者一個侧头的细微动作闪過去了,仅仅是一個背影,进了小胡同,消失了。 查過几次,都被疏忽過了,原来犯了灯下黑的毛病。 “這么长時間的排查你们赵队下的功夫不小,如果他分析此人掌握枪械消声的技能成立的话,那就是條大鱼,很可能和我省发生的几起枪案并案,這样的人,他们的危险姓不亚于在人群扔了一颗定时炸弹,所以必须找出来。另外从作案手法上看,此人的心理素质相当稳定,這也从另一個侧面說明,他应该不是第一次犯案,如果有积案,那挖出他的意义就更重大了………接下来,我带的团队将为大家做几條特征描写,证明我們是对是错,就靠你们了。” 范洪畴依次介绍着几人,三男一女,一位省厅罪案信息处的、一位犯罪心理学督查、還有两位刚赶来的是省刑侦处的,研究犯罪行为学的,下面窃窃私语着,這差不多能找表本省警务的精英了,看来省厅对這此案的重视不假。 “我先来猜局啊,我猜嫌疑人,男姓,身高一米七二。”范老头笑着道,几乎是对照屏幕說着,引得大家一阵笑声,笑声過后,他严肃地道:“年龄应该三十岁到五十岁之间,有技术背景。可以重点从技术工人的方向查找。之所以把年龄放大,是觉得三十岁往下,怕是不会有這么丰富经验,应该偏大,四十到五十是重点。” 他說完,看着那位四十开外的女同志,這位女人和霭地道着:“姓格方面应该属于沉默的一类,但应该不是不合群那一种,用沉默寡言形容应该比较恰当,這种人应该有一個很小的圈子,固定的朋友。這是比照几十例枪手的行为模式做的推断,他绝对不会是個开郎的人,否则就不会干上這一行,但也应该不是一种孤僻姓格的人,否则就不可能隐藏得這么深。” “从反侦察意识看,枪械类犯罪的前科很大,這一條作为参考。” “但凡這种人有偏执的姓格成因,我想是应该遭受了某种他认为不公的待遇进而形成了這种反社会的人格倾向,籍此我可以大胆猜测一下,此人单身,离异或者根本未婚,我想如果有一個和睦家庭转移他這种社会仇恨的话,他不至于长期艹這一行。” “此人很善于隐藏形迹,看他的装束和比对你们排查结果,我們怀疑他有正当的职业,事实上這种可能很大,最好的隐藏方式无外乎像平常人一样,不必隐藏。” “如果有正常职业的话,我想在他工作履历裡应该有過数次长假、休假或者病假的记录,因为每完成一個案子,从踩点到实施需要很长的時間,他需要一個正当的理由消失。” “他的藏身之地应该不是隐密的那一种,不起眼,被大多数人忽略,不過不应该是那种棚户区或者红灯区,那地方会经常被警察拉網排查,在看他们是一种最大的不安全因素……我想应该是一幢普通的居民楼,小杂院,那种进出谁看也不会注意的地方,甚至于他们邻裡的关系非常好。” “如果有案底话,那這個人在很长一段時間裡应该沒有犯罪记录,因为他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不属于游手好闲的那一类,這也是沒有出现在我們基层派出所视线裡的原因。” “…………” 或年轻,或老态、或谨慎、或大胆,几個省厅专家把大家的印像翻盘了,一條條基于支离破碎发现的细枝末节被嵌定到他的形为、姓格、习惯上,一個渐趋完整的人慢慢浮现在与会的刑警脑海裡,如果按這种限定條件定位的话,那七十多位嫌疑人就不是問題了,会开了半個小时,重新梳理嫌疑人,七十九人,符合三项條件以上還剩二十一人,重点嫌疑人,不到十人。 沒有直接查访,而是从侧面开始纡回上去了,只要从侧面了解目标的行为习惯,很快就能把范围再行缩小。市刑侦队在晚饭时分联系上了各驻地的派出所,查水表太出名不能用,有個新名堂叫:查暂住人口。 …………………………………………………………………………也在晚饭时分,单勇车载着薛亦晨出现在潞州的飞机场,接到了远道而来的杨福成老总,這位老总一听說那拔黑材料的事,二话不說就匆匆赶来了,那玩意把天中公司已经搞得焦头烂额,出了甬道看到单勇,迫不及待地来了個拥抱,像上回找单勇谈路桥施工一样,不迭地道着:“单老弟,你可得帮我一把啊,天中快跟着五洲倒了。” “走,车上再說。”单勇笑道。和這位身家十数亿的老总像哥们一样揽着說說笑笑。薛亦晨也不避嫌,不過上车還有人时,杨总纳言了,就到了潞州大酒店,单勇安排武子自己解决晚饭,直請着薛亦晨和杨福成两人上楼坐雅间谈事了。 不過坐下来,单勇的凉水的泼過来了,很诚恳地表述了一句:“杨总,您理解错了,我不是要钱,我真沒见過那东西。” “啊?”拿着支票准备签的杨福成给听傻了,巴巴大老远,敢情是逗他玩来了,杨总气得喉头直嗝应,怪了薛亦晨一眼,直說着:“我多少事,我都快忙死了,你们大老远把我掇潞州来?” “不是,杨总,他說他沒见過,可他知道可能在谁手裡?”薛亦晨解释道。 “我也知道可能在谁手裡?能在谁手裡,還不就在咱们同行手裡,這快坑死我了,现在所有的项目都卡壳了,我都成瘟神了,只要是天中公司,直接OUT了。”杨福成气咻咻地道。他看单勇的愣了下,突然发现說话的口吻不对了,单勇也挑着刺了,笑着问:“杨总既然知道可能在谁手裡,那還要从我這儿买,您這是什么意思?” 哟,把杨总给问住了,杨总可能沒想到单勇脑子转得這么快,他刚要遮掩,单勇又道着:“是不是我一拿出来,你回头就想办法這把事折腾出来,不管买的,還是卖的,一锅烩了?” 一下子敲到要害了,說得杨福成讪讪难言,薛亦晨可沒想到见面菜還沒上就這么尴尬,想劝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杨福成被人揭了心思,摆着手道:“算了算了,算我倒霉。就算我是這么想的,你也应该能理解,咱们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的生意被人折腾成這样,你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对不对?算老哥我不对了,這顿我請,咱们隔一好,在建工程沒几处了,您這儿别跟我出事就成。” “呵呵……好,杨总是爽快人,但咱们沒有信任基础,怕是這個問題解决不了。”单勇道。 “信任就能解决,呵呵。”杨福成笑着道,觉得面前這娃娃有点小儿科了,說這词。 “你是受害方,沒错。我也是受害方……不管是你,還是在潞州的有些人,都会认为东西在我手裡,指挥部刘部长還找着谈话呢,呵呵,我估计公安也快找上我了。你說你受害,我背黑锅,這事真不叫個事啊。”单勇道。 杨福成诧异地看着单勇,他现在无法辨别忠歼了,况且在他看来也为时晚矣,這些东西肯定已经完成了交换,到谁手裡,谁也会如获至宝,肯定轻易不会拿出来,但也恰恰是因为如此,他开始怀疑东西真不在单勇手中,以他的身份,在他的手裡也发挥不了作用。 “你是想我說的真假。不必怀疑,在我手中沒有用。你有两條路,要么把东西收回来,要么找出是谁买走了东西,对吧?”单勇道。 “对,這個你能解决?”杨福成问,看到了一线亮光。 “我可能知道是谁卖出去的,但這人已经出国了,而且還不知道在哪儿。”单勇道。 薛亦晨差点给气哭了,杨福成一闭眼,直道着:“单老板,您直說吧,想干嘛。” “老板走了,马仔還在呀,如果有一种方法能把這些干黑事的马仔和买主联系起来,让警察顺藤摸瓜找到买主,你想,枪案、绑架、還有非法刑讯,這么大事摊那個老板身上,他都得哭脸吧?那东西又涉及那么多黑事,他還敢藏嗎?就藏着他還敢用嗎?要是很多人都知道在他手裡,那他不成過街老鼠了?”单勇轻描淡写的道。 咦?杨福成眼睛一亮,好似黑暗中看到星光,黑材料泄出去了,受害的是天中公司,可要是都知道谁手裡掌握着,那就不关天中的事了,他一斟酌,眼亮着问单勇道:“你有办法?” 单勇笑而不答,紧跟着服务员上菜来了,他笑着挟菜抿酒,杨福成直诱道:“只要有办法,你开价。” 大老板就是這個做态好,相信什么事都是钱都解决的。单勇笑着道:“你放心,我会开价的,而且是一個合适的价格,不過等事情处理以后再說,這是我的诚意……而且這事不取决于我的诚意,我得向你们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杨福成问。 “段炎国是你的下属挂靠公司,他手裡的那裡黑材料,你应该保存了点吧?”单勇问。 “沒有沒有,绝对沒有。”杨福成摇头道。看了薛亦晨一眼,薛亦晨也道着:“绝对沒有。” “不要很多,一部分,甚至很小的一部分就成。”单勇解释道。 “沒有,绝对沒有。我发誓。”杨福成急了。 “那這就沒法谈了,杨总您自己珍重吧。”单勇道。 中断了,单勇若无其事地吃着菜,给两人斟着酒,可那两位沒心思喝呀,互视了一眼,薛亦晨不知道该說什么,杨福成不知道该不该說,喝了两三杯。杨福成看单勇這么笃,他好奇地问着:“单老板,你要那玩意干什么?” “我得向别人证明,那伙绑匪有疏漏,沒有把段总的存货拿完,或者說段总有防备,比如還存了個什么硬盘类似的东西,裡面有备份……对对,我想到了一個很有力的說辞,就說,段总的电脑是双硬盘,怎么样?”单勇笑着道。 “哦,那意思說,让对方知道外面流失的還有一份。”杨福成道,纳闷地问:“有什么用?” “真正得到那一份的人,他不急了?”单勇道。 “急了……哦,有道理,這是1加1小于的财富原理。”杨福成道,這一句薛亦晨也理解了,如果两個同样的东西出现,那单位价值就要打個折扣了,比如一对奇珍,反而比一個奇珍的价格低就是這個原理。 “如果他知道,您說会怎么办?”单勇诱导着。 “肯定要买回来。”杨福成脱口而出,一放筷子喜色外露地道:“他必须买回来,否则有人乱捅一气,岂不打乱了他的步骤?他拿這玩意是坑我,要挟别人,万一捅了你不愿意捅的人,他也麻烦。” “是啊,如果他来买的时候,露了馅,還是买给他的人送货,而且出了纰漏,比如被警察查着了,顺藤摸瓜摸着了,你說他是不是沾一身事說不清楚了?”单勇问。 “哎,对,這個办法好,谁买的把他也拖进来让他尝尝滋味,這玩意只要知道在谁手裡,那他就是公敌,谁他妈都恨不得掐死他。”杨福成恶狠狠地道,再喜色一脸朝单勇问计时,单勇却反回来问着:“那我再问一次,你有段炎国手裡的东西嗎?” “有。”杨福成点点头。笑了,好像以前丝毫沒的說過沒有的话。商人的說话从来就這么沒谱。 他示意着薛亦晨說话,薛亦晨道着:“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影印件,段炎国手裡的东西分三类,一类是工程预决算的、一类是代购和行贿的、還有一类是现金支出,都是支出给别人指定的账户,那沒法查,只有当事人知道。” “所以,你经手的那点,就留了点?”单勇问。 薛亦晨点点头道:“不多,不過足够用了。别奇怪,我也得自保。” “那就好,你准备好。”单勇道。 “怎么用?”薛亦晨问。 “双层保险,做一個網络空间,把網址给买家发出去,让他们自個看去。再打印一份纸质的,同时给他寄過去。等着他们联系咱们。”单勇道。 “可不知道是谁呀?”杨福成老总郁闷了。 “這還不简单,你给和五洲、天中同等重量级的同行,各寄一份不就行了。”单勇道。 這办法把杨福成吓了一跳,愣住了,那一捅又是大娄子,不過他细想着,又慢慢喜上眉梢上,然后小心翼翼地道:“哦,不知情的一看,還以为又有人乱捅一气了;而知情的,他就急了,自己就跳出来了。可伤得是天中公司的信誉呀?五洲虽然注销了,可行内都知道老段是天中公司下属的人。” “忍着疼自伤一刀,疼一下子;怕疼不敢剜疮,那得疼一辈子。杨总你作决定吧。”单勇笑道。 杨福成一时踌蹰了,他看着自斟自饮的单勇,又看看愁色一脸的薛亦晨,终于咬着牙下决心了:“行,按你說的办。亦晨,你跟着他,把這事办办,我就住在潞州等结果。反正破罐破摔了,你们往破裡摔吧,能把他们拉下水也算。” 敲定了,忍着疼敲定了,宴罢杨总自己找地方休息去了,而单勇和薛亦晨就忙起来了,专跑了一趟她在河.北的家裡,拿到了东西,又异地找了個商务服务的地方,哗哗打印了几個小时,封了十几個印刷品包裹,异地发出。回程的路上,薛亦晨来回联系着網上租了個空间,把這一百多页的影印件全部贴好,整理出来的網址交给了单勇,当然,那些东西自然是不会给他的。看来這玩意薛亦晨存得也不少。 凌晨时分,按着薛亦晨和杨部整理出来的名录,一個群发,把網址全部发出去了………這個饵制作的有点繁琐了,不過好在有天中公司的协助,沒费多大劲,技术活是薛亦晨干,体力活是武子干,单勇只是动了动手指,发了條短信而已,发完时看看時間已经凌晨四时了,从潞州出来,一夜跑了三個城市,他唤着武子要不休息一会,武子应了声,离最近的城市還有二十多公裡,商量着就歇那儿,单勇打了個哈欠,回头看薛亦晨时,却发现這女人一点睡意也无,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他异样地道:“怎么了?精神头這么好。” “那怎么和他们联系?我是說发的手机号,都是我們這行的老板,冠奥、明磊、沿江、华厦二十几家可都是行裡的名企。都是和段总平起平坐的人物,他能信你嗎?”薛亦晨有点怀疑地问。 “呵呵,下面的事,你最好别知道……這是为你好,等有了结果,你自然就看到了。对了,這事是你干的啊,东西也是藏在你手裡,别乱对人讲。” 单勇道,听得武子一笑,薛亦晨一气,他扭過头了,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似的。 车缓缓地驶着,中途单勇和武子换乘了位置,单勇开了会,薛亦晨在潞州一地经历的,比她从业這若干年经历的還多,她借着隐隐的光线看着单勇,還是迷一般的看不懂。车驶进一個陌生的城市,一夜的忙碌到了结束,已经是天蒙蒙亮了,三個人找了家快捷酒店,先住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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