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你来自仙界! 作者:未知 跟着张啸山走进大帅府之后,张庆元急忙道:“爷爷,看你表情這郑重,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庆元,你先坐下来。” 张啸山指着一把凳子示意让张庆元坐下。 张庆元依言,他隐隐觉得张啸山要說的话关系重大,不敢怠慢。 他刚坐下来,只听张啸山道:“庆元啊,看到你有现在的修为和实力,我十分欣慰。你能够达到今天的成就,你的父亲母亲在天之灵也同样会开心的。” “父母?爷爷,你就给我讲讲關於我父母的事情吧。”张庆元听到父母两個字的时候,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从小到大,张庆元不止一次询问张啸山關於父母的事情,张啸山只是不說,甚至在他年仅七八岁的时候,因为此事和张啸山赌气,還被爷爷教训了一顿,這事他记得很清楚。 在进来的时候,张庆元心裡就有预感会說到自己的身世,毕竟爷爷是修士,而且還這么厉害,自己的父母修为也绝对不低,但這么多年他都沒有见過父母,甚至爷爷也不肯說父母的事情。 张庆元心中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他不知道父母是谁,所以始终好奇,尤其是现在,在知道爷爷是修真者后,他更好奇了。 “好吧。那我就全都告诉你。” 张啸山叹了一口气,眼神裡多了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但是,张啸山随后的一句话。差点儿让张庆元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庆元,其实我不是你的亲爷爷,你的亲爷爷早已经死了。” “啊?”张庆元顿时目瞪口呆,脑袋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說什么,“那……你……” 张啸山哑然,随即哭笑不得道:“臭小子,紧张什么。我话還沒說完,我虽然不是你亲爷爷,但我是你的叔爷爷。” 自小到大。和爷爷相依为命。张啸山陡然說不是他爷爷的话,张庆元有些接受不了,不過听到了說眼前的老人是自己的叔爷爷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不過。他還是好奇地道:“爷爷。那我亲爷爷呢?” “這件事說来话长……” 一句引言。张啸山的话匣子打开了—— 数万年前,仙界有一個宗门出于顶尖的存在,這個宗门的门主已经修炼到了仙帝大圆满的修为。 在仙界。级别的层次从低到高依次是:天仙、金仙、玄仙、仙王、仙帝,所以,仙帝大圆满的他是仙界最顶级的修士。 這個宗门叫做万道宗,而這個仙帝大圆满的宗主叫做张啸天。 张啸天到了仙帝大圆满,将万道宗的势力再次推高了一個台阶,那個时候的万道宗,几乎是仙界所有修士膜拜朝圣的地方。 不過,這种情况在几万年前,张啸天就陨落了。 达到了仙帝大圆满的张啸天,已经站在了仙界的最顶峰,不過由于一心向道,他隐隐觉得即便是仙帝也不是仙界修士能达到的最高等级,所以他一直在追寻进阶到下一個等级的方法和契机。 然而由于沒有前人经历過,這注定了张啸天要走弯路,他不断尝试着不同的方法,然而无一能够给予他一條明路。 终于,在最后一次冲击下一個等级的时候,由于控制不住体内的仙元力,终于爆体而亡了。 仙界一代宗师就此陨落了。 听到张啸山的讲述,张庆元惊得目瞪口呆,他刚刚一直猜测父母是神州结界的修真者,甚至沒敢往修真界想,却沒料到爷爷一开口就到了仙界,而且是仙界的巅峰,直接把他震得如同五雷轰顶,心裡也一片翻江倒海。 实在是不惊不行,张庆元感觉今天自己的脑子有些呆滞了。 而张啸山也知道张庆元一時間接受不了,所以看到他的样子后就在那儿静静的等着。 過了好一会儿,张庆元喉头滚了滚,再才渐渐回過神来,满眼复杂的看向张啸山,而就在這时,张庆元心中一动,忽然问道: “爷爷,您叫张啸山,那么這個张啸天就是我亲爷爷了?” 张啸山点了点头,一脸落寞之色。 张庆元心裡缓了缓,既然爷爷和叔爷爷都這么厉害,那父母应该也不会差到哪裡去才对,不過這话并沒有說出来。 “接下来就是你父母的故事了。”张啸山似乎猜到张庆元心中所想,缓缓道,即便時間過去了上万年之久,說起来了兄长的惨死,他依然难以释怀。 张啸山死了之后,由他的儿子张万乾接掌了万道宗宗主的位置。张万乾虽然不過刚刚进入仙帝期,毕竟万道宗的底蕴在那裡摆着,万道宗過了平静的一千年,一千年裡,虽然万道宗沒有了之前的强势地位,但是沒有显现出来任何颓势。 直到一千年以后,突然一個關於万道宗的秘宝的传闻,打破了万道宗這种平静。 传言說,万道宗有一颗秘宝叫做万道珠,是顶级的修炼法宝,這种法宝甚至难以用天级灵宝来衡量了。 這劲爆的消息已经沒有源头考量了,但是其结果却可想而知! 一時間,仙界所有的顶级宗门都开始蠢蠢(空格)欲动起来! 這裡面,自然有最顶级的修士参与,他们部署了最缜密的规划,准备合力对万道宗一击,然后坐地分赃,将万道珠,以及万道宗所有的资源平分。 就在他们发起攻击的时候,却发生了大变。 虽然万道宗的宗主张万乾论起修为不過是仙帝期初期而已,但也非同凡响。在得悉了有人要围攻万道宗的计划之后,他也同样暗中部署起来。 那时候。对于张万乾,万道珠已经高级认主了,张万乾已经从之中得悉了很多關於阵法的顶级秘法。 他暗中派人布下了巨大的法阵,布下了天罗地網,等着对方来跳。 這還不够,他同时将万道珠裡面的一些秘法的残卷故意流露出来分散在了各大宗门之中。 這样一来,仿佛突然间,整個仙界随处可见都是逆天的功法秘籍。 也正因为這,万道宗又得以延缓了几百年,修士们开始忙碌着争夺起来散落在各個宗门的顶级秘法。 然而。几百年過去后。很多顶级修士幡然醒悟,万道宗是仙界大乱的幕后黑手,所以再一次合力群起而攻之。 這几百年,万道宗也沒有闲着。是时。万道宗已经修建起来了一座最顶级的防御阵法。 别說攻击了。就是他们想要靠近万道宗方圆万裡的地方都面临着被绞死的危险。 不過,万道宗的阵法表现出来得越强大,顶级修士越是眼热。 修真界打打杀杀惯了。机遇和危险并存,哪個修士手中沒有沾满了鲜血,又有哪個修士沒有在巨大的危险之中躲過過一劫。 于是,仙界再次混乱起来。 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修士赶到万道宗,想要凭借自己的秘宝,法术,破开大阵,寻找一线机遇。 有一日,就在所有修士孜孜不倦地攻击着阵法,想要对阵法硬破解的时候,突然一個隐世的顶级大能出现了。 他的修为竟然是仙帝后期,也就是說仅仅比当年的张啸天差了那么一线。 他手裡拿着的是四把宝剑,四把宝剑的名字分别是,诛仙剑、戮仙剑、绝仙剑和陷仙剑。 “难道您那四個护卫手中的四把宝剑就是根据這四柄剑仿制的?”张庆元好奇道。 他当然明白不可能是那四护卫的四柄剑,因为连自己都能破开的剑阵,何况是当年的万道宗,不用想都知道是仿制的。 “嗯。”张啸山点了点头,随后道:“那人手中的飞剑每一柄都是天级灵宝,甚至說已经超過了天级!” “啊?”张庆元长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超越天级灵宝的存在,那恐怕真的是传說中组成诛仙阵的四把宝剑了。 张庆元不再說话,仔细听张啸天继续讲下去,心中不禁暗暗为张万乾和万道宗担忧。 张啸山继续讲下去。 顶级修士来到了万道宗的宗门阵法前面,一句话都沒有說,直接祭出来了四把宝剑。 四把宝剑脱手,顿时风沙涌起,遍地风雷作怪。随后就将整個万道宗万裡方圆都围了起来,组成了一個诛杀之阵。 這阵法成型之后,立刻就掀起巨大的杀机! 天雷地火、狂风浪啸、山崩地裂…… 种种杀招一波接着一波,层出不穷,惨不忍睹! 如果沒有万道宗的阵法存在,恐怕裡面的人根本用不着半個呼吸的時間就将变成一片灰尘了。 然而即便是有這座大阵,万道宗裡面的境况仍然不乐观。 透過阵法,诛仙阵的杀机依然能够渗透到万道宗阵法的各個角落裡面,很多修为不高的修士沒有反应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陨落了。 這样的情况,令张万乾十分愤怒。 他随后取出万道珠,通過激发万道珠,稳固了阵法。 然而万道珠的出现却让這修士红了眼,他冷笑道:“万道宗,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灭了!” 他话說完,一口精血喷出来,精血像是有灵性一样,分散开了向着四柄飞剑飞了過去,随即沒入裡面。 同时他手上的诀法始终未停,持续燃烧自己的真元催动阵法! 沒有人知道,实际上他来万道宗并不单单冲着万道珠而来的,同样也是冲着万道宗而来的。 很多年以前,张啸天沒有陨落的时候,他同张啸天有過一段恩怨,那时候两人的修为相差无几,不同的是,张啸天已经将万道珠认主到了高级,而顶级修士手裡空有四把宝剑,却尚未得到诛仙剑阵的阵图。 這样一来。两人交手,实力差别立刻就显示出来,在张啸天的一记重击之下,顶级修士受到了重伤,落荒而逃,修为也因此跌落了几個等级。 這件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对于修士来說,心中的执念太深不是一件好事。 直到现在他仍然放不下,因此迟迟不能修炼到仙帝大圆满的境界。 所以。這次他来万道宗。有万道珠的缘故,更多的却是为了了却心魔而来。 两個巨大的阵法相互交织,抵抗和侵扰。 五件顶级的法宝相互斗法以及碰撞。 這种情势,是仙界有史以来前所未见的。 空间裂缝一條條出现。仙界一些薄弱的地方开始出现了坍塌和崩溃! 此时即便是围观在阵法以外的修士。也开始渐渐地感受到了杀机的存在。而且杀机越来越强,甚至很多低阶修士已经因此而陨落了。 他们此时只能逃亡。 顶级修士却不在乎這些,对于他来說追求大道才是最终的目的。无论造成多大的伤害,也无所谓,反正在他的眼裡,這些人不過都是蝼蚁而已。 “轰轰轰轰!” 巨大的轰鸣声不停地响起来,阵法相互间得作用越来越剧烈。 随之而来的是天地都开始为之颤动,崩裂开来。 张万乾开始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他开始怀疑,這万道珠和外面的四把剑到底是不是天级灵宝,而是更高阶的存在。 天级灵宝的存在,仙界還是能够承受得了的,但是如果超越了天级,那么整個仙界恐怕就要因此而灭亡了。 他想到了這点儿,顶级修士同样也想到了這点。 他们都想罢手,然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万道珠和四宝剑似乎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开始纠缠缠扎起来,就连张万乾和顶级修士都沒有办法了。 仅仅是這样還不可怕,更可怕的是,阵法同样也开始不受控制了。 這一刻,张万乾彻底明白了,他们已经遭受到了天谴。 這天谴具体的来源已经无从得知,然而他心中很明确,那就是擅自使用了這個世界原本不应该存在的力量,那么势必将引发一场浩劫。 事实上,浩劫此时已经开始了! 每一次万道珠和四把宝剑的碰触,每一次阵法之间的相互碰撞,万道宗附近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裂痕。 這裂痕,随着碰撞的继续,不断地加深,不断地加长。 不多时,一块块断裂地地面就开始被分隔开了。 而此时顶级修士和张万乾同样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弱起来。 這种虚弱有些沒有来由的感觉。 這或许也是天谴! 张万乾已经自知道不能逃過去這一劫难了,所以厉声让妻子带着孩子赶紧逃走。 然而,张万乾的妻子执拗得很,她想都沒有想就决定要和张万乾留下来。 最终,张啸山在张万乾的苦苦哀求之下,才答应了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张庆元逃走。 然而,這时候,阵法封闭了整個山门,阵法甚至沒有一丝的漏洞可言,怎么能够逃得出去。 张啸山抱着襁褓裡面的四处奔跑着,一面抵御着外面渗透进来的杀机。 他和张万乾修为一样,也是仙帝期,倒是不假害怕被外面的杀机侵扰,然而却始终无路可逃。 张万乾看到张啸山出不去也焦急万分,拼命催动真元,想去控制万道珠,却始终无能为力。 但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最后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对万道珠又有了控制,随即赶紧将万道珠收了回来,扔给张啸山后,他就迎着那個修士冲了過去! 他要为张啸山的淘宝争取時間! 阵法相互之间的攻击结束之后,并不意味着仙界的毁灭结束,实际上,這仅仅是一個开始。 就在张啸山快要冲過去的时候,两座阵法几乎同时开始爆炸。 這剧烈的爆炸,带着毁天灭地的能力! 伴随爆炸,万道宗山门以内,地面也同样出现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而且迅速蔓延! 张啸山想都沒有想直接跳了进去。 他的想法很简单,外面的阵法爆炸,自己出去等于找死,与其這样不如进入沟壑之中,看看能不能躲避开爆炸,同时找到出去的路。 然而,事情却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通過這條沟壑,他已经彻底地和仙界永别了。 他来到了另外的一片星空世界,就是修真界。 “爷爷。這么說来。你离开的时候我的父母還沒有死去?” 听闻了万道宗被围攻的时候,张庆元已经明白了张啸山一直不肯說出自己父母在哪裡的原因了,看来在张啸山的眼裡,张庆元的父母已经死了。 但是。为人子女。始终不希望這是真的。還抱有一丝期望。 张啸山摇了摇头,苦笑道:“庆元,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但這是不可能的,我亲眼看到你父亲处在爆炸的核心,别說他只是仙帝初期,就算他到了仙帝后期,恐怕也逃不掉,更不用說你父亲了。” 张庆元一怔,随即心裡涌起一种强烈的失落感,缓缓闭上了眼睛。 虽然记事以来从沒有见過父母,但第一次听到父母的消息,知道他们已经不再人世,還是感到黯然神伤。 過了一会儿,张庆元睁开眼睛,看向张啸山,问道:“爷爷,那……仙界就這样崩溃了嗎?” “嗯,崩溃了。”张啸山点了点头,随即又道:“虽然崩溃了,但還是有一些人逃出来了,但是在我到了修真界以后,遇到了一些仙界的修士,看他们的样子都是从仙界裡面逃出来的。” 听到张啸山的话,张庆元双眼一亮:“既然有人逃出来,那我父母……” 张啸山摇了摇头,抚了抚张庆元的脑袋:“别想了,不可能的,我后来从那些人嘴裡確認過,你父母他们都死了。” 张庆元的目光随即暗淡下来,缓缓点了点头,不再吭声,心裡像刀割一样的难受。 张啸山道:“庆元,你以后的路還长,你這次回俗世处理下自己的事情,然后到修真界去历练一番吧。现在你留在神州结界已经无法突破自己了。 你父亲临死的时候把万道珠交给我,意思很明白,我們所有的人都死了,也不能让万道珠的基业断绝,现在万道珠在你身上,這個任务自然落在了你的身上,难道你還想让我這個老头子去做這事情嗎?” “爷爷你可不老。”张庆元道。 “人哪裡有不老的,即便是修为再高,终有寿元耗尽的时候,我的寿元已经不足一万年了,很多事情恐怕难以做来。”张啸山摇了摇头道。 张庆元心中一惊,难以置信的看向张啸山。 而张啸山却摆了摆手,继续给张庆元讲起来了修真界的事情了—— 张啸山带着张庆元来到了修真界,一开始是想要在這裡扎根,休养生息,顺便重新建立万道宗。 然而他最初的想法很快就被后来的事情否定了,因为很快他就在這裡发现了从仙界来的修士,這些修士其中不乏顶级大能,包括仙王,甚至仙帝级别的高手。 张啸山开始了在修真界东躲**的生涯了。 不過,即便這样,最后他還是被仙界的修士发现了。 顶级修士见到了张啸山,還有襁褓裡面的张庆元,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如果沒有万道宗,沒有万道珠,他们赖以生存的仙界无论如何都不会覆灭。 更何况,他们看到襁褓裡面的孩子,就意识到了万道珠很可能是在张啸山身上。 于是,就开始了对张啸山的围剿。 张啸山不過是一個人,面对数名和自己修为相当,甚至還要高出一截的修士,自然抵挡不過。 他受了重伤,甚至,差点儿丢了性命。 不過還好,由于他们几個人修为太高,修真界根本就承受不了他们打斗,他们每一次蓄力都会对修真界造成巨大的空间塌陷。 因为有了仙界的前车之鉴,他们都不敢太過分,而這却给了张啸天可乘之机。 他正是借助着机会,利用万道珠裡面障眼法的秘诀。将本尊留在修真界,而分身带着张庆元逃走了。 张啸山继续带着张庆元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修真界黄级星区的一個星球,在這裡他布下了一個传送阵,隐藏好了传送阵之后,带着张庆元钻了进去。 而這個時間是地球時間的一万年前,地球上的人都是一些未开化的人群,张啸山发现地球上灵力实在是太過于稀薄了,根本不适合修士的居住,于是在地球上稍微有灵气的地方开辟了一個空间。正是神州结界。 神州结界开辟以后。张啸山从地球上抓了一批野人,教会了他们修炼,种植灵草,寻找灵草。 這是神州结界的第一批修真者。 张啸山如此做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带着张庆元逃跑奔袭的過程中。张庆元损伤了经脉。孩子年龄比较小,张啸山不得不用最小心的办法帮助他疏通,這最好的方法就是真元配合灵草了。 時間一晃。又是一万年。 直到這时候,张庆元的伤才完全好了,张啸天這才带着张庆元回到了俗世中。 实际上,帮张庆元疗伤的整個過程中,张啸山自己却受了严重的内伤,所以他不得不選擇在地球上的海边利用水元力帮助自己疗伤。 “爷爷,我沒有想到为了我你竟然吃了這么多苦,谢谢您……” 张啸山终于讲完了,张庆元内心十分感动,如果沒有自己,张啸山一個人逃出来,以张啸山的实力,恐怕连一点儿危险都不会遇到。 “傻孩子,你這說的什么话。” “爷爷,那现在你的伤好了嗎?”张庆元突然问道。 张啸天一怔,叹了一口气道:“伤是好了,不過由于当初真元损耗過大,所以修为掉了一级。” “啊?修为掉了一级?那现在您的修为现在是仙王境界了?” 张啸山点了点头道:“是仙王境界,不過也无所谓了,无论是仙王期還是仙帝期,這样的实力在修真界還是在神州结界只要展露,都会对整個界面造成毁灭性的破坏,所以什么修为已经不重要了。 倒是你,进入到修真界后一定要小心在意,修真界比神州结界灵气浓郁,所以在那裡大乘期修士根本算不了什么的,因为在大乘期以上還有两個修为等级,這一点你从那個修真界来的叫黄应的小子那裡也知道了。” 张啸山始终关注张庆元,自然知道曾经在地中海底,一個叫黄应的修真界大乘巅峰修士从当年他建立的传送阵传送過来,张庆元還差点被那家伙夺舍,要不是那家伙受到重伤,当时张庆元身边還有渡劫期的花下酒,张庆元根本抵挡不了。 不過,有张啸山在,就算到了最后一刻,那個黄应也无法夺舍,笑话,在仙王境界的张啸山面前,别說大乘期,就是修真界最顶尖的涅化期修为也不算什么。 而张啸山的话,张庆元却不在意,他现在关心的是张啸山的修为和寿元的問題:“爷爷,如果你重新回到了仙帝期,是不是寿元又要延长无数年?” 张啸山笑道:“你這孩子,关心這么多干什么。爷爷现在至少還有近万年的寿元,用得着你杞人忧天嗎?” 张庆元却摇了摇头道:“爷爷,你說你一直关注着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有水灵牌嗎?” “呵呵,当然知道了,我還沒来得及恭喜你呢。”张啸山笑道。 张庆元却问道:“爷爷,水灵牌能不能治好你身上的旧伤?” “沒试過,我也不清楚。” 张庆元却不愿意放過任何机会,赶紧取出水灵牌递给张啸山,张啸山接過来笑骂道:“你着急什么?我又不是马上死掉,对了,你這水灵牌从哪儿得到的?” “是在神算门手中得到的。爷爷你怎么不知道啊?”张庆元顿时奇怪起来了。 不過接下来,张啸天的话确实让张庆元震惊,他喃喃自语道:“神算门,神算门,果然是他们。這门神算绝学莫非真的是被他们学去了?” “爷爷,什么意思?我和玄空、玄慈都是朋友,沒有听說過他们真的会什么神算绝学啊?”张庆元奇道。 张啸山摇了摇头。叹气道:“即便是学,恐怕也是皮毛而已。庆元,你可知道這绝学来自于哪裡?” “莫不是万道珠?”张庆元想了想答道。 张啸山点了点头道:“是的。当初你父亲将万道珠的绝学可以流传出去,就有這么一份绝学。 這么多年来,我一直关注你是不假,不過,關於水灵牌的事情,我缺丝毫沒有觉察到,细心一想,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功法的屏蔽了一些因果。而這种事情。也只有使用万道珠上那门神算绝学才能做到的。 直到這水灵牌到了你身上我才察觉到。 所以說。這個神算门不简单啊。不知道前面的哪任门主竟然能够和仙界的那批旧人扯上关系,以后你到了修真界一定要小心提防着。” “我明白,爷爷。”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心裡多了一丝警惕。 “好。既然水灵牌被你得到了。那么你就在神州结界再耽搁几天。我修复好功法后,就把他交给你。” “爷爷,不用吧。這五行灵牌就放在你手上吧。我的法宝暂时够用了。你不是說我尽量少用外物嗎,所以還是给你吧。”张庆元道。 “嘿嘿,這五行灵牌可不是简单。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用处,但是我知道的是,以后你绝对能用得上它们,所以留在我老头子這裡等于浪费,就這么說定了。” 爷孙两個交谈了近两個时辰,這才从密室之中走了出来。 他们出来后就来到了大帅府的客厅裡面,這时候,四大护卫已经在外面焦急地等着了。 张庆元吩咐他们去将顾忠和任无穷带回来后,他们马不停蹄,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带着两個人回到了平天大帅府。 任无穷和顾忠都是莫名其妙,本来他们已经意识到性命不保了,现在却被带来带去,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任无穷虽然修为比较低,但是脾气却很臭,面对四個顶级大乘期的修士他一点都不怕,直接破口大骂道:“龟(空格)儿子,想要杀了老子尽管杀,不要想什么歪主意!” 四护卫只是冷笑,不予理睬。 按照他们平时的作风,任无穷敢对他们不敬,他们肯定一個真元打去,灭了任无穷。 不過现在,任无穷是张庆元的朋友,他们却不敢动手。 四护卫心中对张庆元還是有怨念的,毕竟张庆元不但差点儿灭了四個人,而且還差点儿腹黑地收走了他们得四把宝剑。 所以,对于张庆元得朋友,他们也沒有好心情去搭理。 反而有恶作剧的趣味,既然折腾不了张庆元了,那么至少要折腾张庆元的两個朋友。 四护卫這种情况下,任无穷和顾忠两個人当然心裡沒有底了。 “待会有人出来,你们最好老实点儿,那人不是你们能够得罪的起的。”四护卫冷冷道。 “是什么人?竟然让老子等這么久。想要杀我赶紧来一刀,不然的话就把我放回去,我可沒有那么多闲功夫等什么人。” 他们到来后,都過了一個时辰,却始终沒有人来,任无穷顿时不耐烦起来,继续破口大骂。 四护卫恍若未闻。 顾忠大乘期中期的修士,心境比任无穷强大许多,所以他還是比较淡定的,出言询问道:“四位道友,我想问一下,四位的身份是?” 顾忠来到了大帅府大厅之后,他发现了一個细节,所以对于来人的身份十分好奇。 进而对于四护卫的身份也是好奇。 四护卫的修为他大约能够感觉到,至少要和玄天同样的等级,甚至比玄天還要高。 顾忠沒有想到除了神算门的人,在神州结界還能见到這样的存在。 然而以他们四個人的身份,进入了大厅之后,一直都是身板端正的站着,而沒有落坐。 那么他们要等的人,会是何人? 顾忠的态度,四护卫還算满意,老大淡淡道:“虽然你是大乘期修士,但是說出来那人的名字,恐怕你也承受不住。” “我也承受不住?” 顾忠细细思索来,在神州结界。他见過的最强大的修士是张庆元,然而张庆元恐怕還不至于让眼前四名顶级修士站着等候,于是道:“在下還真的想不出是何人。神州结界论起修为来說,张庆元道友应该是最强悍的人了,可是应该不是他……” “张庆元?” 四护卫相视一笑,他们摇了摇头冷声道,“张庆元這小子实力倒是說得過去,但是怎么入得了我們的法眼。” “那是谁?” 顾忠眉毛一跳,四护卫的口气实在是太過于大得吓人了,那人到底是谁。顾忠心裡更加期待起来了。 “帝乙!” 四护卫乐得看顾忠在那裡发呆。不過還是說出来了一個名字。 “什么?”顾忠顿时一惊。 帝乙不過是传說的人物,怎么可能真实存在? 顾忠心中怀疑。 四护卫似乎看出来了他的想法,冷笑道:“顾忠,你不要以为你进入了大乘期。就什么都明白。实际上整個神州结界的事情。你所知道的都不足万一。” 顾忠似乎根本沒有听懂他的话。 他仍然是喃喃自语地道:“帝乙令,帝乙?” 在司空荒漠,他亲眼见到了帝乙令从天外而来。将神算门山门外的修士罩住。 那個时候,他就该想到了,帝乙或许是真实存在的。 不過,他随即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帝乙令出现明显是阻止张庆元杀那帮修士的,那么帝乙和张庆元…… 想到這裡,他望了一眼任无穷。 他和任无穷两個人都是和张庆元关系比较亲密的人,這时候被带到這裡,如果要见的人真的是帝乙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联想到四人语气之中对张庆元沒有多少善意,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顾忠有些担心张庆元,问道:“张庆元道友,是不是已经陨落了?” 四护卫想不到顾忠能够从帝乙联想到张庆元,四人再次相视一笑,老大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既然玩笑已经开始,索性就开到底,于是道:“你觉得张庆元在帝乙的手底下還能有活路嗎?” “啊?!” 顾忠大惊,心中生出来了无限愤怒,怒火中烧之下,一记真元大手向着四护卫老大重重地砸去。 “干什么!” 老大莫名其妙,轻飘飘躲开了顾忠的真元大手,转身狠狠地瞪了一眼顾忠,這么高的修为怎么還是這么不淡定,一個玩笑都开不起嗎? 這时候,张啸山和张庆元已经从密室中出来了,神识之下,正好觉察到了眼前這一幕。 张庆元苦笑:“老爷子,你這四個护卫可真是爱惹事。被他们這么一說,你的孙子已经死了。” 张啸山摇了摇头道:“這四個人,虽然行事方面可能不尽如人意,但是是绝对靠得住的人,以后你振兴万道宗的时候,我就把他们给你做护法。” 张庆元连忙摇头带摆手道:“别,千万别,這四人我可驾驭不住,只会惹货的主儿。” 张啸山淡淡地一笑,随即面色一沉,张庆元顿时感到了一丝威压。 而大厅裡的六個人更是不好受,威压下,他们每個人都感觉心裡猛地一沉! “你们在做什么!” 四护卫感受到了威压,已经知道了是张啸山到了,于是恭敬地道:“帝乙大人,小公子要的人已经到了。” “嘿嘿,小公子?你们叫得倒是很亲热,如果真的把我当小公子,你会這么对我的朋友嗎?” 张庆元一個瞬移,出现在了四护卫面前,狠狠地瞪了四护卫一眼冷声道。 “张道友?你沒死?” 张庆元陡然出现,顾忠顿时一愣,這时候才明白四护卫是开他的玩笑。 不過他仍然十分欣喜。 “沒有,這四個人胡說八道,不要听他们的。”张庆元笑道。随即走到了任无穷的面前,握住了任无穷的双手道,“老任,受委屈了。” 任无穷再次见到张庆元同样也是欣喜万分:“真沒想到還能见到你,好,实在是太好了!” “不要乱說话,沒看到帝乙大人出来了嗎?”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老二语气突然语气冰冷地道。 此时,张啸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事实上,无论是顾忠還是任无穷都无法確認张啸山到底是不是帝乙,不過张啸山刚才带给他们的威压,实在是太過于强大了,此时他们不得不躬身对帝乙行礼。 同时,顾忠還冲着张庆元使眼色,意思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给眼前這個老头行礼算不得什么,不要太過于固执。 不過,张啸山随后說出来的话,令他们目瞪口呆:“你们不要這么客气,我這老头子是闲云野鹤一個,而你们又是我的孙子张庆元的朋友,所以一些客套的东西就免了吧。” “啊?” 顾忠和任无穷面面相觑,几乎同时将目光转向了张庆元!(未完待续。。) ps: 0点后就开始双倍月票了,拜求大家的月票,還有最后三天了,麻烦大家支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