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墙裡墙外 作者:未知 刚好田野一抬眼的时候,同对方的眼神碰上了。什么情况? 只看到对方眼神烁烁生辉,田野险些就惊呼出声。墙窟窿裡面露出来一双眼睛出来,太吓人了。种田改恐怖了嗎? 幸好隔壁的朱大娘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话,才让田野镇定了下来。 想到自己還坐在盆裡呢,田野搜的一下抓起毛巾就把自己的胸口盖上了,暗骂一声,死流氓。转脸想到不对,抡起胳膊就把手上的湿毛巾对着墙窟窿给甩過去了。 动作利索的跟练家子一样,不偏不倚挡住了墙窟窿那边的一双眼睛。 若不是怕对面的朱家赖上自己,田野恨不得一脚踹過去,把人给揪出来踩上几脚才解气。 墙窟窿不大,田野甩出去的湿毛巾肯定是打不到对方的脸上,不過毛巾上的水都甩在過来抱柴禾的朱老二脸上。 冷水糊在脸上朱老二才回過神来,刚才那人竟然是往日裡看到的野丫头?有点不敢相信。 他大哥還在跟她妈犟嘴嚷嚷着不娶隔壁黑猴精呢,可他刚才看到的明明就是個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嗎。而且一点都不黑。 朱老二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白的其他东西都不能入眼了,脑子跟窗户纸一样,是空的,除了白什么都沒有。 這别是被妖精给射了魂了吧?吓得赶紧的闭眼,要长针眼的。 下意识的伸手把脸上的冷水抹了一把。這样的天气,淋上一脸冷水本应该是沁凉一片的,可他身上愣是莫名的火烧火燎的。烧的心慌意乱。 田野速度的起身,站在墙根底下,把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保准对面的臭流氓什么都看不见,对着漏洞的泥丕墙咬牙切齿的小声威胁:“敢說出去,我就去队裡說你耍流氓。” 听到对面威胁的声音,朱老二彻底清醒了,屁的小美人,這是隔壁黑猴精。刚才肯定是自己饿的头晕眼花看走眼了。 朱家老二挑挑眉梢,用鼻子哼了一声:“沒毛的黑猴精。”然后就听到悉悉索索的抱柴禾声音。 田野差点被气吐血,你才沒毛的黑猴精呢,咬牙切齿的:“朱老二你個小流氓。” 幸好两人都知道刚才的事情见不得人,說话声音都不大。 老朱家无处不在的朱三蛋:“二哥,你跟谁說话呢,该添柴禾了。” 朱老二下意识的挡在墙窟窿跟前:“知道了,就来。” 田野在墙這边,听着那边的哥两的对话,心跳都要吓得停摆了。幸好朱老二這個小流氓知道害怕,沒說什么。 就那么大的一個墙窟窿,若不是视线刚刚好,根本就看不到什么,田野看不到对方了,就确定肯定是躲开了。 田野贴着墙根,使劲的听着隔壁的动静,就怕這個朱老二嚷嚷出来什么难听的话。 隔壁长年鸡飞狗跳的,唯独這個朱老二话不多,可田野知道這人是個蔫坏的,人不都說了嗎‘青皮萝卜独头蒜,仰脸老婆低头汉’不能招惹。 在田野看来,朱家老大同這位朱老二相比,那就是個傻白甜,朱老二那小子一肚子坏水,都是算计,不能轻易招惹。 好半天也沒听到隔壁的动静,田野才松口气,现在可是有流氓罪的,朱老二应该不会多嘴多舌的。 田野安慰自己好半天才淡定下来。 对于自己被人看了洗澡這件事,田野不怎么在意,好歹她身上還穿着背心短裤呢。這要是在现代出去逛大街都沒事。咱们可是穿着比基尼在沙滩上晒過太阳的主。 再說了朱老二那就是個半大的少年,虽然心眼多点,可在田野看来,屁都不懂。不過那双那双烁烁生辉的眼神让人心惊,很难忽略。 今日不宜出门,早知道她就回屋猫着了,泡什么水呀。偷听還把自己弄了一肚子的气。 诸事不顺。 捡起掉地上的湿毛巾,麻溜的把自己收拾妥当,打定了注意,過后就是朱老二說出来什么埋汰她,她也不承认,就說隔壁的朱大娘算计她的屋子,想出来的花招。 隔壁朱老二這时候可沒有田野想的那么多的心眼,還有算计,到底年岁小,沒经過多少事,连耳朵尖都红了,還是头一次看到這样的场景呢,可真白。 脑子直愣愣的都不知道要干啥了。脚步都比往日重了几分。就不知道黑猴精泡了水竟然能变成方才那個样子。可真好看。 抱着柴禾闷不吭声的进了堂屋,有了刚才的插曲,在听到她妈劝他大哥娶隔壁野丫头,算计人家粮食屋子的话,朱老二就脸红了,人家就在隔壁墙根下听着呢。 那不是說自家人算计人家那点心思都被人家听见了嗎。扭头一脸羞愤的看向西墙跟。 闷闷的就来了一句:‘妈,水开了。’ 朱大娘:‘一個個都是要账的,水开了不知道放粥渣子呀,要不要老娘喂喂你们。’不過总算是放下這個话题,进屋去做饭了。 朱老二黑着一张脸,一句话不說,蹲灶台跟前烧火。总算是這個话题不再继续了。 斜眼瞟瞟隔壁的方向,朱老二脸膛通红通红的,也不知道是火光映的還是臊的。 抬头瞧了一眼,满院子撒花的老三,再看看坐在门槛子上啃薯干的老大,還有絮絮叨叨在磨叽自己的亲妈,朱老二脸色一阵难看。 這個家裡,就他沒地位,他哥老大从小就被父母看重,别看他大哥年岁不大,他爸妈但凡有事情都要跟他大哥商量的,家裡甭管是啥时候,有口吃的都紧着老大来。 小三是老嘎达,朱大娘虽然拎起来就打,掉头就骂,可从来不指使小三干活,那是放在眼珠子裡面惯着的。 他這個老二算是爹不亲娘不疼的主,比老大,父母不看重;比老三,父母沒有條件惯着。沒看到他都這么大了,连個像样的名字都沒有嗎。 朱老二从小就知道,爹娘虽然不会特意错待他,可就是从来沒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過。朱老二平日裡做事从来都不招惹老大,不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从小就明白這個道理。 要不是自小眼裡懂事,心裡有数,让老大老三给挤兑两句都是轻的,沒准就得跟他们家小四一样,被老三欺负了,爸妈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