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他快忍不住了
静灵脚下步伐有些不稳。
只是一個江南就让他们如此头疼了,若是整個华夏都变成這样,她该如何是好?
魂殿,好一個魂殿!
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几乎扣下一块肉来!
丹殊!
察觉到情绪又有些许失控,静灵连忙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
“你此番前来叫我,是想跟我联手嗎?”、
“正是。”
“县衙,曾与魂殿走狗凤香教勾结,找我联手,让我相信你们?你觉得可能嗎?”
“罗珊娜的事,我很抱歉,有许多事,她并未告知于我,我本人也并不知晓,让江南一度陷入混乱,都是我的责任。”
静灵眉头挑起,“所以?”
“關於凤香教,我這裡也有些许情报,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拿下凤香教,事過之后,所有药材支援等等,我会竭尽全力帮你。”
“竭尽全力帮我?這是为何?我记得,你的家人,就是被华夏皇室给冤枉斩杀的,眼下华夏内忧外患,难道不是你起兵谋反的好时机嗎?”
“起兵造反?”蒋芜嘴角扯开一丝苦笑,“若說這天下对谁不公,该是对你最为不公,你尚且在咬牙以德报怨,我又怎好趁机落井下石?”
他深吸了口气,抬眸望进静灵双眼,“這世上,沒有绝对正派的人,我确实也有起兵谋反的想法,但是遇到你之后,這個想法打消了,华夏皇室,即便我现在不推手,也是迟早要亡的,倒不如让他在灭亡之前,为黎民百姓再做点事。”
“物尽其用嗎?”静灵勾唇一笑,“有点意思。”
沉吟片刻,她继续道,“好,我答应你的條件,明日晚之前,把凤香教的消息告知于我。”
“一定。”
听他說完,静灵转身离去。
才到宅院,就被一人伸手拽住,浅淡的龙涎香将她包围。
“珺焱……”她低呼一声。
“你又丢下我一個人行动了。”
静灵抿唇一笑,抬手拍拍他后背,“一点小事,我一個人可以搞定,更何况你现在不是在养伤嗎?”
李珺焱松开她,眉心依旧紧皱,“真想给你肚子裡留点东西,让你不要再乱跑。”
静灵面色一红,啐了一声,“胡說什么,赶紧给我回床上躺着。”
“若是灵儿也一起,我便去。”
“你……”静灵說不過他,握紧粉拳打在他肩头。
那点痛对李珺焱而言根本不痛不痒,朗笑一声,将她腰握了,压向自己小腹。
“我认真的,”他說着,深吸了口气。
静灵拍拍他,能清晰的听到他低磁嗓音中的隐忍。
心裡暗叹一声,抬手捧起他俊美无俦的脸庞,“我知道,再忍忍吧,就快了。”
明日晚上,她要去拿下凤香教,断魂殿一翼,而后,出发前往鸣沙山!
连老曾经說了,鸣沙山或许有她想要的东西。
而且,在荆国之时,有個神秘人曾经扔给她一张纸條,上面写着鸣沙山。
那裡疑团重重,她定然要去。
忽然想起在县衙跟蒋芜說的事情,静灵神色一正,拉着他道,“此次阻击匈奴人,可有什么意外发现?”
“意外发现?”李珺焱摇了摇头,“丹殊坐镇,滴水不漏,并沒有什么特别发现。”
“沿路可有什么异常?匈奴人可曾沿路屠村?”
李珺焱脸色阴沉下来,“虽不曾屠村,但也杀了不少无辜民众。”
静灵沉了沉眉,“看来,蒋芜猜测的不错……”
“何意?”
静灵神色凝重的看着他,“发生在江南的事情,现在很有可能在整個华夏爆发了,丹殊想让华夏大乱!”
李珺焱瞳孔骤然紧缩,忍了半晌之后,从齿缝中蹦出来几個字。
“這個疯子,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明日,随我去整理凤香教,而后……”她深看了李珺焱一眼,“我要前往鸣沙山,這江南,我的亲人、族人,就交由你暂且守护了。”
“你一人前往?!”
在李珺焱說出来反对话之前,静灵抬手,挡住他的薄唇。
“丹殊大军就快到了,你我必须有一人留在這裡看守,否则全军覆沒,我們将毫无希望。”
李珺焱张了张唇,想說什么,最终還是将话滚了滚,咽了回去。
虽然不放心,但是眼下,也只能如此。
“我知道了,這几日,我会做好部署。”
“珺焱,”静灵面上浮起笑容,踮起脚尖在他面颊一吻,“還沒走呢,不要现在就露出這幅表情。”
李珺焱无奈的看她,手指穿過她的发丝,俯身加深了這個吻,直到二人都有些缺氧,才将之放开“等你回来之后,再让你好好补偿我。”
夜晚,蒋芜派人送来凤香教地圖,以及人员分布。
静灵将东西拿到手后,点了一盏灯,坐在桌前跟李珺焱看着。
“這幅地圖,应该沒有問題。”
李珺焱又仔细看了几遍,也点点头,“凡事小心为上,先让鸟雀去探探虚实,再让族人出动。”
“嗯,事不宜迟,现在开始。”
李珺焱扬眉看向她,“你与蒋芜不是约定明晚动手嗎?怎么现在就开始?”
静灵笑笑,学着他的声调道,“小心为上嘛。”
虽然蒋芜为人正派,但是难保不会被利用,她可不能拿着整個族人的性命去冒险。
若是有埋伏,提前一天动手,打他们個措手不及。
即便沒有麻烦,早打散他们,也并沒有坏处。
李珺焱抬手,在她额头轻弹,“若是個男儿,定然要将你收入麾下。”
静灵笑笑,走到门前,从袖口中抽出玉笛,吹奏一曲。
周边鸟雀飞起,悄无声息的沒入黑暗,开始四处搜索。
曲调未终,幽幽箫声混了进来,只片刻,便配合了她的曲调,汇成一曲优美的曲子。
院内,风徐徐而起。
天空飘来一片浓浓乌云。
一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坐在云端,俯瞰地面。
那一对男女笛箫缠、绵,每一個音符落在他心头,仿佛一柄柄利箭,戳的他千疮百孔。
一手凭空在虚空一握,一坛酒赫然出现,仰头猛灌一口,抬手抹去多余酒渍。
一坛烈酒入肚,底下笛音依旧。
喉头火辣辣的感觉一直顺延到腹中烧成一团火,越看底下那一身白衣翩然的女子,越抑制不住心中的占有欲。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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