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一出手就买豪车
蓝少铭已经将源头病毒清除,小柯也清除了活跃病毒,半個小时后,小柯仍然在报告網络情况正常。
“伍樊,我們一定会信守合同,如果五日后,沒有同类問題出现,我們港口电子的财务一定按时支付服务费。”潘总拍了拍伍樊的肩膀,想让伍樊放心。
“那我就走了,潘总,多谢了。”
伍樊挥手,又和蓝少铭胡经理告辞,走出了工程部办公室。刘总监和他从总部带来的几名技术人员,望着伍樊离去的背影,有的摇头叹气,有的肚裡泛出酸水,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走在街上,伍樊打了一個电话给梁老板,告知港口电子的問題已经解决,但15万要5日后到账,到时他再转到公司账上。
“不用转账到公司账户,你转一半到我的個人银行卡就行,免得多扣一次税。”梁老板如此回答。
伍樊醒悟到港口电子的公账,打款到他的個人账户,应该会代扣所得税,又就此询问梁老板,梁老板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店裡有沒有难以修理的活?如果沒有,我要去办理一些重要的私事。”
“暂时沒有,你尽管去,有的话会给你电话。”
伍樊一出马就赚了一大笔钱,梁老板乐得给他時間自由的福利,想到昨夜他给伍樊五成股份,老婆叽叽歪歪,吵了起来,梁老板心中不由得直叹,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打了出租车,伍樊直奔银河公园边上的8号别墅,在大门前刚下车,他接到了一個陌生的电话号码来电。
“哪位?”伍樊问。
“伍樊,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打来电话的人居然是甄丽花,說话间夹杂了哽咽,不时啜泣,显然還处在悲痛之中。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去年被港口电子炒了鱿鱼后,伍樊祸不单行,手机丢了,当时为了找工作,立即买了一個新机,号码也换了。
“合同上有你的电话号码,我想见到你,现在就想,我好难過,潘总将我调回综合办公室了,我。。。。。。”甄丽花說到后面大哭了起来。
等甄丽花渐渐停息了哭声,伍樊道:“我們的缘分已尽,還是不要再见的好,何况你已经为人妻,更加不方便。”
“不,我和他還沒有孩子,一定会离婚,你能等我嗎?你是不是嫌弃我结過婚?”
甄丽花的话是越来越离谱了,伍樊摇头苦笑了一下,回应道:“有些事,时過境迁,就不要再提起,因为重新来過,就像隔夜菜,可能变质了,味道也已经变了。甄丽花,我們的缘分早就沒有了,你還是好自为之,保重!”
伍樊說罢,立即挂了电话,随后将甄丽花的电话号码設置进黑名单。
好马不吃回头草,自有一定的道理,现在摆在伍樊面前的,是一條康庄大道,只是必须不畏艰辛,勇往直前,才能走得更远。
接下来的一周,伍樊沒有杂事打扰,白天就在别墅中勤修苦练,夜晚则在罗岗住所中修炼。但因为境界提高到了入道巅峰,丹田气海扩大,需要的灵气更多,因此进展缓慢。灵气炼化成的真气,杯水车薪,真气球体虽然大了几倍,但相对池塘大的丹田气海,可以說是小的可怜。
伍樊已经有了经验,所谓境界达到极点,接近突破,就是真气球体要充满丹田气海,凝实到饱胀,几乎爆炸的程度。
英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四种外语,伍樊已经可以算得上精通,无论是听读写都毫无障碍,流利程度直追母语汉语。如果一個讲法语的外国人,无意中和伍樊用法语交流的话,必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說法语的地道程度,一定让人怀疑,他是在法国长大。
顾萱婷每日都会到伍樊的房子打扫,帮他洗衣服,但她始终不让伍樊冲破防线,坚持要见過父母,下過聘礼后才行。伍樊无可奈何,幸好他是修道者,运行真气几個周天,就能将邪火压制下去。
打听到了业主愿意出售房子,伍樊就将购房事宜,托付给顾萱婷办理。伍樊交代顾萱婷到时房产证加上她的名字,她却不肯,伍樊心下感叹,她真是這個时代少有的好少女,比大熊猫還珍稀。
或许女特工阿慧說得对,美女博士程秋芸并不适合自己,顾萱婷才是值得珍惜的。如此一想,伍樊這段时日,都沒有主动联系程秋芸,约她吃饭。
按照风月宝鉴的教程,伍樊修习了基本的符箓和铭文知识后,开始实践操作,到道观去买来一大箱符纸,颜色有几种,紫色,蓝色,黄色,金色,银色,以及专用的符箓毛笔,练习制作符箓。
符箓可以灌注真气进去,還可以刻录铭文,比如力系铭文,雷系铭文,电系铭文等基础铭文,以增加符箓的威力。可惜伍樊還不能真气外放,所以灌注不了真气到符箓之中。
收到港口电子的报酬款,果然是扣了税,伍樊将一半打给了梁老板,又請全体同事吃大餐唱K直落,热闹了一场。
前几日,伍樊已经在宣杨柳介绍的驾校报了名,再過一個礼拜,就要参加考试,连续考三日,最后一日是路考。伍樊有时下班,搭梁老板的车回罗岗后,就用他的车在小区裡练习驾驶。梁老板以为伍樊以前学過开车,见伍樊的驾驶技术很快就熟练得如一個老司机,并沒有觉得奇怪。
风月宝鉴搜索了最好的驾驶教材,视频教学,在伍樊开车时還费神提醒,如果這样都不能教出一個驾驶好手出来,就是风月宝鉴都要感到羞愧。
罗岗的房价是一万三千每平米,伍樊住的房子九十多平方,算上前后花园的溢价,平均下来一万五多一点,总价一百四十来万。
因为卡上有九百多万,伍樊一算,买了房還余下七百多万,于是想要买一辆好一点的车。梁老板带他去东浦区选车,那裡有各种品牌的4S店,成行成市,伍樊一眼就选中了奔驰GL350,SUV型,可以坐7人。
這样的车开起来够霸气,价格对伍樊来說也适中,讨价還价,以110万成交。梁老板惊讶地问伍樊哪裡来的這么多钱,买房又买车,還买的是豪车。
“你问问冼老板就知道,当时我們在澳门是获得了大奖的,我的那一份我打进了银行卡,沒有被人抢走。”伍樊回答道。
“哈哈,怪不得你花钱大手大脚!不過冼顺强這家伙大大咧咧惯了,和你去澳门這一趟损失惨重,让他长個记性也好。”梁老板道。
奔驰4S店說有现车,但也要两日后提车,而今日就是提车的日子。中午接到销售小林的电话,說下午可以過去提车,伍樊却犯了愁,因为他還沒有拿到驾照。
突然想起,死党黄水根是有驾照的,而且是在东浦区的一间汽车修理店,专门修理汽车空调,伍樊于是给黄水根打电话。
“水根,我买了一部车,今日就要提车,我還沒有拿到驾照,只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
“你小子這么能?不久前连生活费都要向我借,现在就成有车一族了!你說吧,在哪家店买的车,我向老板請了假就一起過去。”
“那间4S店也在东浦,但离你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汽车一條路那裡,你应该很熟的。”伍樊回答时,想到自己将来有许多事业要做,黄水根虽然只读了初中,但头脑灵活,是個好帮手,一定要带上他一起发财。
在光州最艰难的日子裡,伍樊每次求助黄水根,他都爽快地帮忙,這样的哥们哪裡去找。
“不远,我上個月换了一间汽修店,老板還是我們县的老乡呢,离汽车一條路只有两公裡都不到。這样吧,你到我們汽修店来,吃了中午饭和你一起去提车。”
黄水根之后還告诉了伍樊汽修店地址,又怕伍樊找不到,用微信发了一個定位。
伍樊有了帮手一起去提车,而且黄水根還是一個汽车行家,放下心来。他到地铁站坐了七八站地铁,又打了出租车,前往黄水根打工的汽修店。
汽修店有三四個铺面大,前面停了五六辆车,有一辆宝马和一辆奔驰,两個工人在洗车,搞得污水横流。店内也是到处油污,但修车的设备倒是齐全,起重的钢架都是有的。
现在有些汽修店很重视门面,打的招牌都叫汽车美容店了,黄水根打工的汽修店因为位置偏僻了一点,沒那么讲究很正常。
伍樊在店门口张望了一下,黄水根已经看见了他,快步出来,招呼伍樊进去,饮杯茶先。
“我們店有厨房,我已经交代厨师加两個菜,等一下饮一杯。”黄水根指着后面传来炒菜噪音的房间道。
“你可不能饮酒,查酒驾查得严,要饮晚上我陪你饮,不醉不归。”伍樊道,买了新车,本来就应该庆贺一下。
“老板,這是我的老友来了,下午我還要請假,陪他出去一下。”
黄水根看见一個身穿名牌T恤和西裤,皮鞋锃亮的男子从办公室出来,伸手朝向伍樊道。
“沒問題,你的老乡,也就是我的老乡,只要不耽误店裡的活就好。”
那老板和黄水根用的都是白河县方言对话,伍樊一听就感觉到亲切,這個来自家乡的小老板看起来颇为稳重干练,年龄不超過三十,他一头短发,皮肤略黑,左脸上有一道树立的疤痕,一寸来长,不算很明显。
“冯茂林!”当伍樊看清了那道疤痕,不由脱口而出叫道。
“你,你是伍樊!”那位老板随即也大叫起来。
“我是伍樊,冯茂林啊,原来你也在光州!”
“老同学老同学,想不到這样见到你,我知道你在光州的,可惜沒有你的手机号码。”
无巧不成书,老同学在意外的场合下相见,都是一個样子,热情激动无比。
冯老板赶紧将伍樊請进办公室,斟茶倒水,两人說個不停,黄水根坐在一边,也是非常兴奋。
原来,伍樊和冯老板是三年高中同学,后来,因为冯老板的成绩太差,学校为了升学率,将他劝退了,不参加高考。他拿到高中毕业证后,就到了光州打工,现在他是這间汽修店的老板了,事业有成。
“我們冯老板在光州买了房买了车,身家千万,在我們白河也算成功人士了。”
闲谈中讲起时下的环境,黄水根不时插话,在他眼裡,能混到冯茂林這样的地步,人生就算圆满了。
“千万身家算什么,我听說白河的首富,身家是十几個亿,水根你把我和人家比,那是要闹笑话的。”
冯茂林吐了一個烟圈,望了黄水根一眼,一脸风轻云淡的神情,但任谁都看得出,他的神色中蕴含了些许得意。
确实,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冯茂林其实是算得上成功人士的,当年成绩太差,连高考的机会都沒有,以为人生将永远黯淡,但今时今日,可以說是扬眉吐气。
看见伍樊穿着打扮非常随意,大裤衩加拖鞋,冯茂林便知晓他的光景不怎么好,本来不想问,但還是问了他在哪裡上班,伍樊回答說是在电脑城的电脑修理店。
现在大学生比狗還多,在街上随便扔一块石头,打不中七八個,也打得中三四個大学生。不管读的是一流還是二流,三流大学,毕业出来混得不如意的大把,甚至找不到工作的,也多不胜数。
“你知道嗎?我們当时的班主任吴老师,早就调到了光州,在一间贵族学校做教导主任。伍樊,今夜不要走,我叫上在光州的几個同学,還有吴老师,今夜一起饮酒,一定要聚一聚。”
這個情形下,伍樊不答应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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