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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可惜

作者:妄想宅
“咳咳,不說那些個事情,不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希北风笑着道:“毕竟那些事情,早就是過去的事情了,有些人就是不喜歡有人去翻旧账,不然的话分分钟会暴走。說不好一顶大帽子就扣下来,简直让人生畏。” “他们能這么做,您为什么不能反過去回击他们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怎么回击,明明我是弱势群体,却因为人多变成了强势群体,多說两句话都是罪過,要是跟他们斗起来的话,怕不是要被人玩死?” “還有這种事情?”解诸道:“明明是人多的群体,居然還是弱势群体?” “怎么就沒有這种事情呢?” 希北风道:“都說人多力量大,但是到底大不大呢?不好說,有的时候人多也是一种妨碍,虽然长期来看還是很有好处的,但是短期的话很容易就成为一种阻碍,一种发展的阻碍。人少就意味着,都富有起来相对容易,而且社会的资源分配也比较容易算,而人多呢? 都要富起来,显然是困难许多。更不用說资源的分配更是一個問題,你怎么算呢?人那么多,算来算去,永远都算不清楚的。哪怕你觉得账面上明明白白,但是仔细去一查,就能发现,裡面是黑得不能再黑,深得不能再深。” “有点道理,但這個难道不是一种偏见嗎?”解诸道。 希北风道:“天知道呢?有的时候偏见,就是现实。不然怎么会有一個人群更大的群体,最后還是变成了弱势群体呢?正因为大家都觉得人多力量大,所以才会不分青红皂白,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整個群体定位为强势群体。但是仔细想想,任何群体裡面都有三六九等,尤其大群体裡面,其中的弱势群体,比外面那些所谓的弱势群体還弱势。” “不過說到底,這個也要怪自己沒有好好地反抗吧?如果能好好反抗的话,怎么会出现這种事情呢?”解诸道。 “但是,也不是說要反抗就能反抗的吧?”希北风笑着道:“能反抗成功的人,不就成为了强势群体了?哪裡還会继续待在弱势群体裡面?所以弱势群体裡面,一個個成功超脱的人,都变成了其中的强者,至于脚下的人,那是他们的垫脚石。反正换了我,估计是不会让垫脚石跑上来踩在我的肩膀上的。我相信,這种想法,不是我個人独有的吧?” “换了我其实也一样。”解诸道。 希北风道:“那不就沒有错了?看下一则吧。” 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這话,其实說得很谄媚,任何人都不能得罪。”希北风道:“但其实,以孔子的思维来說,不能得罪的或许真的是天,而不是那些上位者。毕竟他其实根子上把那些人得罪得差不多了,只不過可能他還沒有那种自觉,依旧认为自己是在为這個世界做贡献什么的。” “话說,怎么好像突然风向变了,朝着贬低他的方向說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他已经被很多人贬低過了,也不差我這么一個贬低的吧?话說,這也不能算是贬低。有句话怎么說来着,卑鄙是卑鄙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的墓志铭。正因为孔子的经历,才让他后来成圣,也正因他的這些经历,才让他受到许多质疑。那么,只要坦然地說一說,不就可以了?反正說的既是他成圣的原因,也是他最终跌落的原因。一样一样的。” “好吧。那你继续。”解诸无语道:“我现在都懒得贬损他了。” “如果我一人贬损,你们就可以不贬损的话,仔细想想,孔夫子還是赚到了。” 希北风笑着道:“這世界损他的人多過赞他的人,不关心的人则比损他的人更多。我老家有句话,话题无论是好是坏,有就好,最怕的是沒有话题,那就惨了。所以,或许想要让大家了解孔子,可能還有一個办法,那就是搞個争议性的话题,好好黑一把。然而呢,這种事情,在以往的歷史中,早就上演過了。而且十分轰轰烈烈,以至于就好像孔子成圣时候一样,现在跌落下来也是影响到现在。” “然后呢?”解诸道。 “然后他就沒有多少话题性了。”希北风道:“不過最近的日子,似乎又有了一点话题性,毕竟是影响了两千年的人物,虽然過去的几十年沒什么影响了,但是死灰总会复燃的。” “這個词,似乎也不是什么好词语吧?”解诸无语道。 希北风道:“自然不是什么好词语,但是如果我是站在反面的角度来說,那么這個词无疑是对孔子最好的鼓励了。虽然他老人家也根本不在意這些东西就是。” “這個倒不好說,万一他就是那样的人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无论他是不是那样的人,首先,他都死了两千五百年了,别說人了,就是骨灰都化尽了,额,不对,据說是被炸药炸开過了。” “這种事情,都能发生?”解诸道:“不是說那是個影响了你老家两千多年的人物嗎?怎么居然连坟墓都能让人炸了?這什么仇啊?” “炸错了。”希北风无奈道。 “這都能炸错?”解诸道:“不可能吧。” 希北风道:“沒有什么不可能,本来他是不会這么倒霉的,只可惜最后一任借他名声的人,实在是太烂了,民众惹不起這等残存毒瘤,就只能对付根本沒办法還手的孔夫子。倒是打着孔夫子名声的人,呵呵了,现在還活蹦乱跳,活得比谁都滋润。甚至我還听說,有人想搞复辟。不過想来也是搞新闻而已。毕竟真的想要复辟的人,不是沒有,不過他们的复辟,是另外一种复辟,正所谓打入敌人内部,咳咳,狠啊。” “都是最后一任了,倒台的时候,沒有被清算嗎?”解诸道。 希北风道:“任何群体都有三六九等,被清算的人有,但是真正核心的家伙,能被清算多少呢?有权有势,纵容倒台了,那也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都不是平民老百姓能去清算干净的。” “那新一任的主人,怎么不清算他们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那是以前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搞的,沒有办法的事情,外敌内患,要是還清算的话,嘴裡的肉可就要被别人叼走了。所以大家都很明智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带着,能勾结的還勾结。” “看来你们的新一任也不怎么样?”解诸道。 “我說的那個也不是新一任,而是差点成为新一任的老一任。”希北风笑着道:“他们也是根本沒有想到,最后居然让個泥腿子带领的一群泥腿子给翻身了。” “我可不信有什么泥腿子真能带着一群泥腿子夺权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也不信,不過也得看所谓的泥腿子是什么定义,如果只是一個图书管理员呢?” “额,這個虽然不是真正的泥腿子,但是在世家大族看来,基本也是個泥腿子了。”解诸无奈道。 希北风道:“就是如此嘛,后来泥腿子们翻身了,這时候,還要去清算前前任嗎?” “我认为還是要的。”解诸道。 希北风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换我,我也要清算掉那些核心,不過天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裡面又有多少弯弯曲曲,反正就是那样了。而且你忘记我所說的泥腿子们,可是要建立一個美好的大同社会的。” “就为了這個原因放過?”解诸无语道。 “姑且這么相信着呗。”希北风道:“但现在看看上面的,据說可是有不少前前任的后人,钻进了各個地方,還在拼命地搞事情。” “這就是不清算的结果。”解诸道。 希北风道:“都過去的事情了,现在說也沒有什么。很多事情,就是這样,拖着拖着,就不是事情,而是祸害了。跟毒瘤一样,挖是要挖,但是却不好粗暴地挖。” “不狠狠心挖掉,說不定,哪一天就蔓延了。”解诸道:“到时候,想直接粗暴挖掉都晚了,想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希北风道:“道理谁都懂,但不是谁都要按道理去做的。比如,好人有好报,這是不是個道理。但坏人会這么觉得嗎?你我觉得毒瘤该挖掉,但是毒瘤会告诉你,他就是毒瘤,請你来挖掉他嗎?固然有這样的蠢货,但是更多难道不是蛰伏着,准备哪天你病了,趁你病要你命。” “亏你们還能够继续陪那些人玩……”解诸道。 希北风道:“肉食者谋之,关我等屁民屁事。嗯,我很想這么說,但显然這個不成立。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說来說去,苦的都是一般人,至于上位者,說不好哪天就飞升外太空避劫数去了。在上面喝着82年的咖啡,谈笑风生,啊,一年又一年。” “我怎么觉得這词有点怪?”解诸无语道。 希北风道:“沒有什么怪的,本来是好是坏,是调侃還是恶意,现在其实都說不清了,只有后来者才能够重新定义。而即便重新定义了,一词两用,也是在普通不過的事情,毕竟我老家的人就喜歡玩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 “你老家真是厉害了。”解诸吐槽道。 希北风道:“哪裡哪裡,客气了。咱们看下一则。” 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這句话說得好,从哪裡来的,咱们就要效仿。”希北风道:“周,被人赞誉,那么从他那裡来的,就要去遵循。” “您不是一直在說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嗎?”解诸道。 希北风道:“所以,刚才我又說了一句绝对的话,那么就是错的。但我們說他是错的,又对了嗎?而如果我們继续纠结于此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什么意思?”解诸道。 希北风道:“不要跟我讲什么道理,我就是喜歡這么干,你說個屁。” “這话,好直接。”解诸道。 希北风道:“直接,就是爽,但不是谁都有资格這么做的,尤其看做的事情,你就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這么做。孔子說好,其他人說好了嗎?就算其他人說好了,但关键的几個上位者,說好了嗎?沒有,那就沒有什么屁用。說再多也沒有用,最后還是得落到实处。” “那他为什么還要說呢?”解诸道。 “吃了還会饿,那为什么還要吃呢?”希北风道:“我一直很讨厌一些人,說什么不现实的事情就不要乱說,但說到底,什么事不现实的东西呢?那是现在還沒有能实现的听起来很不可能的事情。回首千年,当年的人,還不是這個不可能,那個不可能,最后如果他们能活到现在一定会发现,活得久真的什么都能看得见的。” “很可惜,孔子活得不够久。”解诸道。 希北风道:“所以,对他来說,說出来,不過是把梦描绘出来。” “嗯,我刚才說错了,就算孔子活到现在,活到未来千年后,也恐怕见不到他所說的梦。”解诸道:“其实他不過就是在怀念以前的人编织出来的梦,但仔细考究,以前的人怕不是也活在梦裡,追寻這样一個东西,真的沒有問題嗎?都多大的年纪了,为什么還能這么折腾呢?” “我也不知道啊。”希北风笑着道:“說不定人家就是有童心,认为只要坚持,就能够完成梦想。” “如果他能够坚持個千年,說不定真的能完成。”解诸道:“但很可惜,他显然不能坚持個千年,甚至连個百年都坚持不下来,一命呜呼之后,就只剩下跟弟子们的无聊对话,被一代代传承到现在。而他估计還沒有想到,居然给您這种奇才拿到手,一番胡扯瞎掰,好好的东西全都变了味道。” “那他原来该是什么味道呢?”希北风笑着道:“說话的人早就死了,记录的人也早就死了,那么能重新定义他们的人,就是我們了。人啊,不只活着的时候不自由,死后更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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