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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吐

作者:妄想宅
“似乎這也是個道理。”希北风笑着道:“不管,谁管呢,反正就這样了。” “這么不负责任的說法真的可以嗎?”解诸道:“您不觉得這就是搪塞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在搪塞?” 希北风道:“恭喜你回答正确,我确实就是在搪塞而已。” “亏你好意思這么光明正大的承认。”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从小就被教育要诚实,所以這么承认其实也是一种优秀的品质的表现。” “那前面的搪塞,也是从小被教育的结果?”解诸道。 希北风道:“额,那個算是私心。” “所以,還是你的错。”解诸道。 希北风道:“這种东西有什么对错可以說的嗎?我只不過是一开始的时候遵循本心,后来出事的时候遵照以往的教育。从這方面来說的话,我哪怕是之前犯了错,后面只要改正的话,就算是個好孩子了。” “亏您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孩子。”解诸道。 希北风道:“再大的人,在某個人的眼裡,都是個孩子,那我自己把自己当成個孩子,难道不也是可以的嘛?而从這個点出发的话,我犯错误不也正常?话說,不从這個点出发,犯错误一样很正常吧?沒有人能够不犯错误。” “這么纵容自己,可是却又沒有人来包庇你,恕我直言,最后是自找苦吃。”解诸道。 希北风道:“如你所言,确实不是個很好的方式,毕竟想要当個小孩子,或者說是熊孩子,总得上面有人护着,如果沒有的话,那等于是作死。” “总结起来,小孩子的错误,大人也要负一半责任。”解诸道。 希北风道:“但是小孩子犯错了,乃至于犯罪了,其实是会被减去一半的罪過的,那一半的罪過,本来该由大人来承担,结果却变成了完全蒸发了。我觉得很有問題啊。” “但是追究大人,就算是连坐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我记得你之前可是支持连坐的。” “此一时彼一时,你改我也跟着改。”解诸道。 希北风道:“這就是传說中的敌人支持的我們都要反对,敌人反对的我們都要支持嗎?” “這话总结得很好,不過似乎說過了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最近的脑子有点不灵光,脑袋总感觉空空的,沒有什么能够刺激到神经,就像一团又一团浆糊,堆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团,越搅动越迷糊。” “病了嗎?”解诸道。 希北风道:“大概是病了,不過应该是心病,不然的话我早该吃药了。” “心病還需心药医,但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心药啊。”解诸道。 希北风道:“所以,心病,无药可医。” “但为什么无药可医,還有那么多人得了心病,最后好了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好的?他们跟你說了嗎?他们說了就是真的嗎?還是說他们表现得跟一般人,跟往常一個样子,你就觉得他们真的好了?” “這個倒是有点不太确定。”解诸道。 希北风道:“退一步来說,其实,他们有沒有得病,你也不知道。他们說了得病,就是真的得病了?還是說他们表现出来像是個得了心病的人一样,你也就认为他们得了病了?无从判断吧?” “但有些人得了很严重的心病,以至于去寻死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除了抑郁症此类其实是身体原因的病,其他真正的心理疾病,或许本来就不是什么病呢?只不過是表现得跟普通人不一样,才被认定以为是病。打比方,我就喜歡在家裡裸奔,還喜歡在家裡女装,你觉得這是病嗎?” “這,显然是一种病。”解诸道。 希北风道:“但是如果全世界的人都這样,只有你一個人不是這样的,那請问是全世界都病了,還是你病了。” “首先不可能发生這种事情,其次的话,显然是全世界病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可是,远古时期,咱们都還是猿人的时期,可沒有几個人穿衣服的啊。用他们的眼光来看咱们的话,那咱们就是有毛病……” “這么說,也不无道理。”解诸道:“但是世界在改变,时代在改变,现在该這么做,却改不過来的话,那显然就是有病了,毕竟穿個衣服也不难,而且对自己是有好处的,为什么不穿呢?为什么要在家裡裸奔,或者是女装呢?” “喜歡啊。”希北风道:“难道不行嗎?” “行,所以是有病啊。”解诸道。 希北风道:“不一样就有病,但是谈起现在跟以前的不一样,就說时代的变化,那你又确定以后不会再进化到一個不需要衣服的时代?衣服最多是用来装饰的,到那個时候,难道不是女装可能会更加盛行一点,毕竟漂亮啊。” “变态……”解诸道:“话說,您真喜歡女装?” 希北风笑了笑道:“你觉得呢?” “……”解诸道:“好吧,我還是不說女装的坏话了,免得万一真踩了雷区。” 希北风道:“行,也不跟你争了,咱们看下一则。” 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孔子說:“见到贤人,就应该向他学习、看齐,见到不贤的人,就应该自我反省(自己有沒有与他相类似的错误)。” “一般的评析是這样的,谈的是個人道德修养的問題。這是修养方法之一,即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实际上這就是取别人之长补自己之短,同时又以别人的過失为鉴,不重蹈别人的旧辙,這是一种理性主义的态度,在今天仍不失其精辟之见。” 希北风道:“好了,這個应该沒有什么争议吧?” “沒有是沒有,但是所谓的见贤思齐,到底什么才算是贤呢?”解诸道:“在坏人的眼裡,恐怕坏得有水平才算是贤,至于那些好人,则全是坏人吧?” 希北风道:“做事凭良心,好好做人。” “嗯,然后就是根据社会规则来确定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嗎?”解诸玩味道:“刚才您還說了,多数人就是对的嗎?天知道以后会不会反過来呢?這种事情,贤与不贤,到底是要看社会,還是看自己需要呢?” 希北风道:“自然是看社会,以及自己的需要了。” “如果,社会和自己的需要是相反的,那又怎么說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十有八九是你错了。” “那么很显然,在家裡裸奔穿女装,不也是错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說好的不提,结果還是要提。” “沒办法,绕不开。”解诸道。 希北风道:“不妨碍到别人,就沒有問題了吧。” “那我天天砍树,是不是也沒有問題?”解诸道:“這個好像是不妨碍到别人的。” 希北风道:“如果是你家自己的种的树,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但如果是别人种的,或者是属于公共的,你随便乱砍,那是要罚款的。” “原来如此,那如果我把全世界的树都买下,然后一把火全烧了呢?”解诸道。 希北风道:“自然,也是可以的。” “真的可以?”解诸道。 希北风道:“真的可以。” “确定?”解诸道。 希北风道:“当然确定,只不過你干了這件事情之后,還能活多久,就是個問題了。” “果然,大众是不讲理啊。”解诸道。 希北风道:“大众的理,就是大众的利,你指望利讲什么理?” “好黑。”解诸道。 希北风道:“這怎么能算是黑呢?你刚才不也說了,大众的才是对的,我個人再怎么样,以后再怎么样,只要现在在家裸奔還遭人歧视,在家女装也会遭人白眼,那就是错的。而等哪一天大家承认了,才是正确的。說到底,就是要少数人,来迁就多数人,哪怕少数人的那個行为,并不影响到多数人。這从根本上来說是什么呢?這是控制欲啊。为什么会有這么强的控制欲呢?那是因为大家都被控制,所以像试一试,控制别人是什么样的。故而人言可畏,有时候杀人,不需要刀,就只需要两句话。俗话說得好,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了。” “好恶心。”解诸道。 希北风道:“這么恶心的人,也包括咱们啊,只要你对什么东西看不上眼,上去喷两句,那就很有可能是一种迫害。” “但是总不能看到不好的东西,也不上去喷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那什么是不好的东西,在家裸奔在家女装,還是买下全世界的树木然后一把火烧掉呢?前者不影响别人,后者影响别人但是却也在纵火者的权限之内。說到底,還是一個看不顺眼,只要是看不顺眼的东西,那就是错的。” “那现在,您不也是看不顺眼這种行为?”解诸道。 希北风道:“确实是看不顺眼,不過也沒有那么大资格,毕竟有的时候我也会喷一喷看不顺眼的东西,或者人,或者事。从本质上来說,大家都一样,谁都沒有多少资格歧视别人。” “那为什么您還喷?”解诸道。 希北风笑着道:“沒有资格做,就不能做了嗎?就像有的人,根本沒有资格活在這個世界上,但他還不是照样活蹦乱跳地活着,以至于又祸害了许多的人,结果還是好好地活着,简直丧尽天良啊。” “所以說,资格這個东西,也是個假东西了?”解诸道。 希北风道:“凡是我看不爽的,都是沒有资格的。只有能被我认同的,才是有资格的。谁又不是這個样子的呢?” “這样有問題嗎?”解诸道。 希北风道:“沒有問題啊,所以這才是問題,既然沒有問題,那为什么還是有人觉得有問題呢?”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解诸又绕了回去。 “是啊,为什么沒有問題,這是個大問題。”希北风道:“有些人确实不配活着,但具体是谁,又不是你我能断定的,或者說,哪怕我們断定了,也沒有办法能够在不伤害自身的前提下,让对方完結。” “這种想法,有点危险了吧。”解诸道。 希北风道:“很危险嗎?其实我老家有個地方,就喜歡弄那种英雄漫画,本质上就是要进行個人主观裁决,反正他觉得对方是错的,那就是错的,抓起来,就是。如果不是因为一些限制,恐怕抓起来后,就能直接杀了对方了。” “脱裤子放屁?”解诸道。 希北风道:“确实是脱裤子放屁,不過沒有办法,毕竟客观限制。无视法律杀人,那无论如何都是犯罪,只有当反派的命。” “真麻烦。”解诸道。 希北风道:“麻烦归麻烦,却也体现了一种矛盾,那就是有的人,真的是被多数人恨到死,但大家偏偏拿他沒有办法,只能看着他继续祸害别人,或者是哪一天祸害到自己头上。而這些明面上的還好,背地裡角落裡阴沟裡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恶党,悄悄地祸害着你我他。” “更可怕的是,有些人光明正大地祸害着你我他,却還要被你我他供奉起来。”解诸道。 希北风道:“這就可怕了,啧啧,這世界啊,真他娘光明。什么时候,有些剥削着你我他的人,也能光明正大地出来接受你我他的供奉和献祭了。” “這也就算了,還有人赶着上去跪舔。”解诸道:“您說是不是?” 希北风道:“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您难道不也是赶着上去的一個?”解诸道。 希北风道:“自然,不经意的时候,也赶着上去了,不過要說跪舔還谈不上,毕竟我還要点脸。只不過确实难受得很,或者說恶心得很。简直就是一帮小丑,而我却不得不混在裡面,每每想起,就有一种想要吐的欲望。” “吐,是欲望?”解诸道。 希北风道:“毕竟,想起来不会吐,只是想要吐,不然的话,怎么能够证明我的清白呢?” “這种东西是可以這样子来证明的嗎?”解诸道:“您這可有点做戏给大家看的嫌疑啊,毕竟发自内心的也就算了,竟然還要加上一個欲望,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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