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败家防御战 作者:薪火炯炯 地道裡面有阵阵的寒风吹出来,在這荒村裡,让人感觉阵阵的脊背发凉。 接過顺子手裡的火把,韩震汉俯身像洞裡看了看,接着火光可以看见,一個被鼠蚁蛀烂了的梯子出现在他的眼前,并且韩震汉注意到這洞裡并沒有什么异味传出。 大晚上在這荒村裡面,钻這個地洞有点太渗人了,就算韩震汉是個带兵的人,也不喜歡干這种接近超自然事物的事。 老老实实的回去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韩震汉安排了一個班的战士下到地道裡面去看了個究竟。发只是通道村外的土坡的地道而已,地道中有一個不大的坑洞,裡面有几床被子,早已被老鼠絮了窝。 這個完全不熟悉的地方,新兵营也不用出什么早操了。各個连排的炊事班做了早饭,依旧是马肉汤。 一些烤過的肉干分发到每一個战士的手中。马肉粗糙,烤過之后又干又硬,即便是這样,战士们吃的也是很是开心,毕竟是吃肉不是。 安逸的時間总是短暂的,上天像是为了磨炼韩震汉等人一样。移动哨回来报告,发现了大量的骑兵足有五六百人的样子,正在向荒村這边過来。 韩震汉心中苦笑,因为昨天从那個山羊胡子嘴裡,他已经知道自己杀的人不是什么小人物了。沒想到這才過了一晚,对方就能找到自己這边,看来对方不是出动了精锐的部队,就是出动了不只是一批人马。 叫来了几個营连长,将情况告知给了众人,看看大家是不是能给出一個什么建议。 民主向来就意味着意见的不统一, 有人吵着說,来了就打,一些地方上的人還反了天了。 還有人說,摆开了阵势谈一谈。毕竟自己是中央军,還怕那几個鞑子地主? 還有人建议,去找找這边的政府,看有沒有从中调解的可能。 军需官白老板窝在角落裡开口說道,“那些头人才不会跟你讲到理咧!” “一個個哈儿!乱放屁,這裡是敌占区!他们能跑出来几百人,這些人,怕是已经当了汉奸喽!”老范沒好气的說道。 老范辣椒吃的多火气大呀,韩震汉坐在胡凳上,也不說话,听着這些人讨论了半天。 “老范說的沒错,虽然我們不知道這是哪,但是這裡十有八九是敌占区,這些人還能纵马扬鞭的。這伙人应该就是投了敌了。” “既然是汉奸,当然要除而后快了!先打一顿!” 韩震汉少年时期是在米国度過的,影响他的都是些冒险精神,英雄主义。不然也不会放着在国外的安逸日子,跑回到国内,参与保家卫国的战争。 年轻的都是热血的,顾忌的东西也就少,所以他们更能创造出传奇。 “三面环形防御,南村口的方向留出来,不是骑兵嗎?就跟他们来一场巷战。” 韩震汉走到前面的八仙桌上。手裡拿着一個個的铁饭盒。比划着說道。 “一营守住北面方向,二营守西边,三营守住村口的东面,警卫连随时机动行动。你们的弹药数量如何?” “每人不到三发子弹!” “三发子弹,我們還有十几枚手榴弹!” “我們营能有每人不到五发子弹!手榴弹有二十几個!” 說话的人正是王参谋,到底還是老兵会玩,最后能让士兵节省下弹药的都是优秀的指挥官,只是情况并不乐观。 韩震汉眉头紧锁,這個弹药数量真是太少了。对方是骑兵,如果不能用火力压制陷入白刃战,总是会有伤亡的,并且這裡是敌占区。必须速战素具 如果不打的话直接撤走,也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从现在来看对方的机动力量很多,這么多的骑兵马匹真要是跑,怎么也不会跑得過人家。 “报告!” “讲!” “前方哨兵报告村口西南方向五公裡位置,发现敌人接近。”传令兵将最新的信息回报,如果计算上来回脚程的時間,如果敌人向自己所在的荒村前进的话,应该已经不足四公裡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韩震汉压低了声音开口說道! “好!各营连马上按照命令进入位置。节省弹药放近了打。大砍刀和刺刀都准备好,沒子弹了.....就刺刀上见!” “是!” 众位连营长一口同声的敬礼应是,转身夹臂小跑着奔向了各自的防区。 “顺子!带着警卫连给我随时支援。”下达了所有的命令之后,不知道是刚才摆饭盒的时候,牵动了伤口,還是因为激动的浑身血液流速加快,使得韩震汉肩膀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鲜血。 命令沒下出去十分钟,村西口的方向就传来了枪声,韩震汉,心中一個激灵,怎么這么快就来了。 带着警卫连的人循着枪声,一路来到北面一营的防御阵地上,這裡也算不上是什么阵地,就是合理的利用了一下周边的地形。 一些塌了了一半的墙,下面垫上几块石头,就变成了一個射击位置。用门板搭出一個掩体进行防御。 而那声枪响之后就沒有了声音,原来是对面的二营一個兵的枪走了火,大家還在揶揄那個小兵,看不出太多的紧张。 就在韩震汉趴在矮墙边用手裡的望远镜观察的时候,一直跟在韩震汉身后的顺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敌人来了!” “我怎么沒看见。” 韩震汉放下了望远镜,回過头的时候看到,身后的房梁正有萧萧的尘土一阵阵的飘落下来。這是骑兵大规模行进的时候,引起地面的共振。 “全体都有!注意警戒!”韩震汉扯着破锣嗓子,在一旁喊道,回应韩震汉的就是一阵的枪栓拉动,金属机构碰撞的生音。 等待的時間一秒钟都可以当做一年来過,再多经历的老兵,每次上战场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和死神的博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开始有马蹄的闷响传了過来,空气中像是凝固了一样。每一粒被马蹄震颤起的灰尘都像是放慢了动作在众人眼前掠過。 顺子在步枪的望山裡,看到了第一個目标。“发现敌人,西北方向,西南方向都有。” 韩震汉手裡举着望远镜,跟着顺子說的方向看了過去。德国蔡司双桶望远镜裡清晰的看到那些,那些骑兵的模样和装束。 又轮到韩震汉疑惑了,对方怎么是手持弓箭就冲了上来?身穿着铁皮的铁甲。难道真的就是土著嗎?投敌了难道他们的新主子连個枪都沒有给他们嗎? 疑惑归疑惑,战斗时的韩震汉从来都是果决的,分清了敌我态势之后,一线作战指挥就是要跟着感觉走了。 “顺子三百米距离开第一枪!” “是!” 顺子一手持枪,一手比個倒八這個锁定的目标一直移动,紧接着就双手握枪,扣动了扳机。 枪响人落地,只剩下那一匹无主的战马還在拼命的向前飞奔。韩震汉不敢浪费子弹,掏出手枪高举, “打!.....瞄准目标节省子弹!” 三百米对于骑兵来說已经是一個非常近的距离了。這三百米的距离有一百米的時間是留给士兵瞄准,两百米是用来射击的,能在一百米内击中就算成功了。 如果再冲近来一点,就要肉搏白刃战了。好在的是這個荒村之中倒处都是全璧残垣,骑兵也发挥不了优势。 当然如果他们从村中的土路冲過去的进了口袋更好,封住路面的三营能够更好的将這些骑兵一举歼灭。 而骑兵冲锋时的时速能达到近四十公裡每小时,也就是說沒有路障的情况下,三四秒的時間对方就能冲到近前。 三百米的距离射界也比较开阔,第一轮排枪過后,对方的前冲的近百人应声倒地。后面冲上来的骑兵开始各显其能,什么马裡藏身,蹬下藏身。 从对方的马术上可以看出对方都是精锐的骑手。第一轮设计之后,随后的枪声就开始此起彼伏。道路左右两侧的一营二营两边的射击声音基本上是一样的。 而对方几個沒有中弹的人冲到了100米处左右的时候,终于将手中的弓发了出去。寥寥的几只箭羽射向荒村的方向,完全沒有任何的杀伤力。 作为团长,韩震汉听着阵地上射击的声音,随时准备冲上去身先士卒带头肉搏,就在韩震汉紧张的握着手中手枪的时候,身后一個声音传了過来。 “报告,东村口方向有敌人进攻。” 听到报告韩震汉心中一震,对方看来也是想包自己的饺子啊。看着眼前那不足百人的残余骑兵。韩震汉回過头跟身后的传令兵說道。 “告诉王参谋给我顶住。這边完事我們就過去,兄弟们上刺刀!跟我冲!啊!杀!” 韩震汉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巨着手中的手枪,第一個冲了出去,等到韩震汉冲上村中的大路是,村西头方向冲過来的敌人,已经沒剩几個了。 三百多的骑兵几乎全数在都被击中,還有一些冲到一半是已经调头跑掉了。 冲到战场上,韩震汉放了两枪打死了两個還能站着的敌人,地面上還有人躺在地上哀嚎,血腥和枪药的味道充斥在韩震汉的脑袋裡面。 一种翻浆蹈海的感觉在胃裡翻腾着。韩震汉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强咽下了一口,已经翻上喉头的酸水,他开口說道,“一营打扫战场,還沒断气的聚集在一起。物资你看着收缴。孙虎我們走。” 刚刚转過身要往村东头跑,从东边就传来了手榴弹爆炸的声音。空旷的原野上,爆炸声不断的回荡着。 当韩震汉冲到的时候,三营的人已经冲出了阵地,地面上土地已经被炸翻了起来,被火药烧的漆黑,有被炸伤的马匹一瘸一拐的在一旁哀鸣。到时沒有什么断手断脚,只是有些烧鸟的味道在空气中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