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50.我焯,這古尔丹怎么這么坏!?

作者:驿路羁旅
入夜的时候,警戒者刚刚完成对黑手之女的治疗,他带着牧师应有的治病救人的满足感和命运之手在今夜两次.不,三次发威的成就感离开营帐时,便看到了一脸担忧的盖亚拉正站在旁边的营帐旁。 因为亲眼目睹了德莱尼圣人治好扎格雷尔酋长又对黑手之女实施急救的场面,因此年轻的兽人战士对這位身形高大的“蓝皮子”态度好转了很多。 “让莱兰阿姨和一個古尔丹亲手训练的可怕刺客待在一起真的好嗎?” 她走上来担忧的问道: “那個半兽人女刺客很厉害!我們都亲眼见過她刺杀格裡赛达的场面,如果她想要伤害莱兰阿姨,一個奥术师可沒办法在近距离上抵挡刺客的进攻。” “我问你一個問題,年轻但不缺乏勇气的盖亚拉。你觉得可以在白爪氏族的要塞中刺杀扎格雷尔酋长還能全身而退的刺客,会犯下昨晚那愚蠢的失误嗎?” 迪克揉着眉心随口问道: “在我看来,你们只是一群新兵却能那么精准的将她从暗影潜行中抓出来,這固然有元素之力的协助,但如果一名刺客连躲避侦测都做不到,那么古尔丹也不会将危险甚至可以称之为‘魔物’的致命武器交给她,对吧?” “嗯?” 盖亚拉眨了眨眼睛。 她很快猜测到了答案,看了一眼莱兰所在的营帐,小声說: “她是因为莱兰阿姨的缘故才被抓住的?” “大概率如此。” 迪克点头說: “或许是因为她心中对于将她养大的莱兰還有感情,在执行刺杀任务时见到她也在场便有了艰难的踟蹰,這才让她因停留太久而被元素力量侦测到。 其实昨晚我与耐奥祖還有你母亲都已做好了亲自动手擒获她的准备,派你们守卫在营帐外只是为了放松她的警惕。 但事实证明,你们這些新兵超出了我的预料。 给你的莱兰阿姨一点信心! 一個能和兽人女英雄有交情,而且在德拉诺各個种族中都有好友的德莱尼奥术师自有独特的交流天赋,那是我也为之感慨的杰出外交能力。 而且如果你担心她那就应该陪在她身旁,而不是现在這样守在门外。 你将莱兰视作可信的朋友与长辈,对嗎? 我知道,兽人为了自己认定的友谊可以付出一切,這也是你们最美好的传统与品德,你应该履行它。” “但那是她女儿。” 盖亚拉叹了口气,摇头說: “或许她们之间有很多话要說,我只是個外人。” “但莱兰显然希望你也能成为家人,盖亚拉。” 迪克笑着拍了拍這年轻兽人的肩膀,他用“智慧老头”的语气温声說: “我們德莱尼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会逐渐变的孤僻,人与人之间的界限非常明显,但莱兰是個例外,她继承了她父亲的热情与真诚,因此只要你勇敢的踏出那一步,你就能收获一名德莱尼家人。 去吧。 她需要你的协助,孩子。” “我不是孩子!” 盖亚拉反驳道: “我已经是厉害的兽人战士,我依靠自己在霜火岭的功勋拿到了督军之位,你不应该這么称呼我!” “但在一名两万多岁的老人看来,這個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对我而言都只是孩子,就连你那睿智又大气的祖母也一样。” 迪克用调侃的语气对盖亚拉說: “如果你想让我将你视作平等的存在,那要么用武力让我认可你,要么用真正的功勋让我尊重你,可惜,這两者你现在都做不到,所以,当我将你称作‘孩子’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炸毛。” 說完,警戒者拄着自己的法杖,在盖亚拉咬牙怒视中大步离开。 這夯直的兽人在原地跺了跺脚,但最终還是转身走入了莱兰的营帐中。 “你来得正好,盖拉亚,快来帮我摁住她!” 莱兰這会满头汗水,她对自己的兽人晚辈和朋友說: “我需要释放一個精神链接进入迦罗娜的精神世界裡来引导她,但古尔丹那個杂碎给她下了卑劣的精神暗示,一旦我這么做就会引发她的反击。” “打断手脚或者捆起来就好了嘛。” 盖亚拉上前邦邦两拳把挣扎的迦罗娜打老实了,又找来绳子麻利的把她困在了营帐的立柱上,這“物理冷静”的方法让莱兰哑然失笑,但随后就准备链接精神却被盖亚拉阻拦,兽人女战士很认真的說: “如果古尔丹在這個哈弗欧森的精神中留下了危险的力量,那我就不能允许你独自前往那片‘战场’,我和你一起去,再找你的萨满同伴来为我們护法。” “你不应该将她称作‘哈弗欧森’,我知道在兽人语裡,這是個很有攻击性的词。” 莱兰叹气說: “但你說的沒错,靠我一個人无法带回迦罗娜,必须有努波顿和元素力量的帮助才行,而且這是术士的心灵魔法,身为奥术师的我并不擅长這方面。 叔叔肯定知道该怎么解除這种邪恶力量,但他那個人总是很看重這些奇奇怪怪的‘仪式感’,唉,他要求我完成這件事就意味着在我失败前,他不打算参与其中。 這或许是他对于晚辈独特的教育方式?” “我倒是觉得你那位叔叔做事很有條理,他說话总是能让人信服,他让你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如果是术士的话.其实加拉达尔营地裡有個兽人术士。” 盖亚拉眨着眼睛說: “那家伙是新来的,和加尔鲁什一样来自其他氏族,神神秘秘的不和其他兽人接触,但盖亚安宗母很照顾他,我听說那家伙曾被暗影议会的术士亲自教导過。 我還看到過他使用一些很邪恶的法术,但宗母說那是個善良的孩子。 或许我們可以找他帮忙? 他叫什么来着? 戈林? 不,好像叫约林. 你在這等着,莱兰阿姨,我這就去找他過来。” “麻烦你了,盖亚拉。” 莱兰长出了一口气,在盖亚拉离开之后,她独自在营帐中看着被绑在立柱上和野兽一样暴躁不安的嘶吼的迦罗娜。 這孩子是德莱尼人和兽人的混血,莱兰记忆中她有介于棕色和蓝皮之间的皮肤,獠牙也要比其他兽人小巧很多,最重要的是迦罗娜有一双德莱尼人的大眼睛,是個很漂亮又健康的姑娘。 但现在,這孩子被术士的邪恶魔法催熟了。 她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就成长到了成年,躯体线條依然柔韧但身上的肌肉代表着她此时夸张的破坏力,术士们为她纹刻了黑暗的刺青极大的强化了她和暗影的联系,而长久和魔血兽人待在一起让她似乎被“辐射”也拥有了淡绿色的皮肤。 這一切都让迦罗娜看起来有种阴沉,疯狂又冷酷的气势。 仅从外表来看,此时的迦罗娜和莱兰记忆中的“女儿”已判若两人,但多年的养育让莱兰根本沒想着抛弃自己的孩子,她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试图将她从“黑暗”中带回来。 “别怕.” 莱兰伸出手放在迦罗娜被打出淤青的额头,但下一秒就被混乱的刺客咬住了手掌。 很疼。 鲜血流出让迦罗娜眼睛裡涌出血丝,兽人特有的“血怒”被血腥气激活,让她更加用力的撕咬莱兰的手指,但莱兰的痛呼声让迦罗娜突然停了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认出了眼前的德莱尼母亲,急忙将莱兰的手指松开,但還沒等她开口,那股盘踞于精神层面的黑暗力量又一次将她拖回了阴暗的泥沼裡,让她再次陷入了混乱的疯狂中。 越是如此,莱兰眼中的痛惜就越是悲悯。 迪亚克姆叔叔是对的! 迦罗娜還记着她,這孩子在刚才那一瞬愿意为了不伤害她而反抗古尔丹的黑暗意志。 她需要自己的帮助! “莱兰阿姨,我把人找来了。” 盖亚拉很快带着那個神秘的兽人术士来到了营帐,但和這件事无关的加尔鲁什也跟着一起過来,面对正在给莱兰治疗伤口的努波顿疑惑的注视和伊瑞尔不加掩饰的警惕,加尔鲁什呲了呲牙。 這年轻的“战歌弃子”撇嘴說: “宗母让我照顾好约林,保证他不被伤害是我的职责,所以我必须過来!你们忙你们的,不必在意我。” 說着话,加尔鲁什坐在了营帐边缘。 他盯着被捆在那的迦罗娜,倾听着這群人商议如何拯救這個“哈弗欧森”的灵魂,出身于战歌氏族的他打心眼裡觉得這群人很婆妈。 一個堕落的杂种而已,用得着這么上心嗎? 在他们战歌氏族,迦罗娜這样不受控制的“战士”绝对会被第一時間清除掉,而且打心眼裡认同“血统纯净”理论的加尔鲁什对于哈弗欧森這样的杂种充满鄙夷和厌恶,不過他很聪明的沒有表现出来。 虽然眼前這群人婆婆妈妈還有些滥好人,但他觉得和這些家伙待在一起并不十分难受。 道理很简单。 如果他们可以为一头毫无意义的哈弗欧森如此上心,那么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這些家伙也会为拯救他付出同样的努力。 不和這样的人做朋友,难道要去找暗影议会那群杂种术士当兄弟嗎? 嘿,别看现在的吼少侠很年轻,但他真的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暴躁无脑,无法良好控制自己的愤怒那只是技巧問題,并不代表他的心智愚蠢。 能在之前和狡猾的格裡赛达打出那种“假戏真做”的配合,吼少侠就绝不是一個不善思考的家伙。 “你们刚才說要找人跟着這蓝皮子奥术师进入她的精神中?” 几分钟之后,加尔鲁什突然开口說: “让盖亚拉留下,我跟着她去!我见识過术士的法术,我知道他们善用恐惧对付敌人,但战歌氏族的不羁怒火可以让我短時間内抵挡外来的恐惧。 霜狼氏族沒有這样的天赋。” “你在小看我?” 盖亚拉呲着牙,但加尔鲁什哼了一声,說: “好战士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的天赋与长处,你明知道你不如我,那在這种事情上就该学会闭嘴,我在你身上确实看到了德拉卡女士的勇武,可惜,杜隆坦酋长的睿智你是一点都沒继承。 留在這,别添乱! 约林,你能帮我链接到這個软弱的哈弗欧森的精神中嗎?” “可以。” 沉默的兽人术士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就和盖亚拉与加尔鲁什一样年轻,带着兜帽遮挡住躯体和面容的他哑声說: “我知道這個法术是怎么运作的,但我只能送三個人进去,我抵挡不了古尔丹留下的精神腐蚀之种,所以你们必须抓紧時間,而且這样长久的精神控制必然会有一個实体的施法媒介。 我听說暗影议会的术士会制作一种叫‘主宰宝珠’的邪恶神器专门用来操纵那些强大的個体。 想要彻底释放這個哈弗欧森的精神,就必须找到绑定她意志的主宰宝珠,但好消息是,那东西肯定离這裡不远,沒准就在纳格兰的某個地方。” “能反向追踪嗎?” 伊瑞尔问了句。 约林看了她一眼,低声說: “可以,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就是你们杀死了我父亲.你们的圣人,那個叫‘迪亚克姆’的蓝皮子.啊,我一定会和你们好好计算這笔血债。 但如果盖亚安宗母信任你们,那么最少在现在,我不会动手。 事后我要和你们的圣人见一面! 我要知道我父亲死前的所有事情,耐奥祖酋长将父亲的颅骨交给了我,但這還不够完成血环氏族的葬仪。” “你是血环氏族的人?” 莱兰惊讶的說: “這就难怪了,我听說你们祖传的血月仪式和术士法术很契合,所以血环氏族有很多萨满都成为了杰出的术士,你也是其中一员?” “不,我不是,我是自学的术士魔法,在我被父亲的护卫带着逃离纳塔安丛林的时候。” 约林·死眼语气冷漠的說: “我学习這些邪恶知识是为了力量,也是为了了解我的敌人暗影议会,我和他们不共戴天!呵,眼前這個哈弗欧森也是暗影议会的一笔血债,我答应帮忙是因为我知道她只要苏醒就会和我成为一路人。 如果你们也有胆子和暗影议会作对,我也不介意帮帮你们。” “看到這個东西了嗎?” 莱兰从自己的行囊裡取出了迪亚克姆叔叔给她的“礼物”,她将古尔丹之颅丢给瞪大眼睛的约林·死眼,說: “帮我救回我女儿,這东西作为谢礼给你!這是古尔丹的颅骨,你的仇敌已经在我的养父手中死過一次,如果你想报仇,那就得抓紧時間了。 迪亚克姆叔叔說過,如果古尔丹再撞到他手中,那就不是丢掉一颗脑袋那么简单了。” “唔,有了這個东西,我追踪主宰宝珠的成功率会提升很多。” 约林将古尔丹之颅·青春版高高举起,用一种欣赏“宝物”的姿态打量着它,他语气中尽是对仇恨的宣泄与执着,他說: “我不会把古尔丹的处决仪式留给其他人的,以我父亲和血环的名义,那個老杂碎的最后一击只能属于我!来吧,现在让我們联起手给暗影议会制造一点‘小麻烦’吧。” 很快,在约林的主持下,莱兰、加尔鲁什和盖亚拉做好了进入迦罗娜精神世界的准备。 本来第三人选应该是伊瑞尔,但盖亚拉不愿意在加尔鲁什面前认输,所以她說服了伊瑞尔将名额让给了她,她要用实际行动证明霜狼氏族的战士不惧怕邪恶的法术。 不過在三人的精神被送入迦罗娜精神世界的那一瞬,莱兰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场景,她惊呼道: “不对!這裡是刃风氏族.這是刃风氏族被灭族那一夜的回忆!是迦罗娜的视角,她的精神一直被困在這一夜裡无法自拔。” “是你们蓝皮子屠灭了刃风氏族的兽人。” 加尔鲁什大声說: “正好让我亲眼看看你们的罪孽!這样以后在以‘部落’之名砍下你们脑袋的时候我也不会有任何荣誉的负担了。” “那你最好睁大眼睛。你父亲是因为你从小就瞎才把你赶出来的嗎?” 盖亚拉骂道: “看看這裡!我可沒看到有德莱尼人出现,你看那火焰裡,那不是.等等!那不是暗影议会的人嗎?远处那個在黑夜裡发出怪笑的家伙是古尔丹对不对? 他们怎么会在這? 等等! 刃风氏族到底是被谁灭族的?!” “刃风氏族的悲剧裡裡外外都透露着诡异。” 与此同时,在加拉达尔城镇的大营帐中。 被迪克救回来還有些虚弱的白爪氏族酋长扎格雷尔正在和盖亚安宗母、耐奥祖酋长和德拉卡女士說着话,他一边咳嗽着饮下药汤,一边低声說: “在那一次氏族大会之后,我明面上沒有提出反对,但私下裡一直在调查刃风氏族的灭族真相,基尔罗格·死眼派出了他最优秀的猎手协助我,很显然,血环氏族的酋长也对這件事有疑惑。” “基尔罗格总是那样,他总是我們之中最敏锐的人。” 耐奥祖叹气道: “可惜黑手和古尔丹的說辞蛊惑了他,我也曾在恶魔的引导下深陷于种群的生存矛盾中将矛头指向德莱尼人。然而你被古尔丹派出的刺客刺杀了,扎格雷尔,這是否意味着你真的调查出了一些真相?” “是的,那些只言片语为我引来了灭顶之灾。” 虚弱的老酋长叹气說: “我派人四处寻访,总算是找到了刃风氏族仅剩下的几名族人,把他们接到了我的氏族中,但暗影议会的刺客紧随其后。 那是個卑劣的诱饵! 那個叫‘迦罗娜’的哈弗欧森就藏在他们之中,在我亲自询问的时候对我发起了刺杀,那恐怖的利刃一瞬间穿透了我的心脏,我明确听到了古尔丹在我耳边的笑声。 那是他故意的! 他要用我的脑袋和白爪氏族的灭亡来胁迫其他敢反抗暗影议会的酋长服从。 先祖之魂保佑,就在我陷入最危险的时刻时,黑石氏族的伊崔格督军正好带着黑手的命令到来,他稳住了混乱的局势并要求格裡赛达送我来這裡求取帮助。 警惕的伊崔格甚至不允许白爪氏族的萨满治疗我,很显然,那個以睿智和决断闻名的督军意识到了這件事背后的隐患。” “但你的氏族完了” 女英雄德拉卡叹气說: “沒了你的主持,以伊崔格那惊人的智慧和手腕,群龙无首的白爪氏族被归入部落大军只是個時間問題。 他把你送来這裡也不安好心,最少你氏族中的长老再沒办法明着反对他的决定,伊崔格本就是奉黑手大酋长的指令去征兵的,扎格雷尔长者,白爪氏族” “唉,這也是沒办法的事。” 扎格雷尔喝完了药汤,他叹气說: “我的氏族一直沒有和杜隆坦或者奥格瑞姆·毁灭之锤那样杰出的继承人,甚至连盖亚拉那样有天赋的孩子都少,這些年白爪氏族也一直沒有从血河之战的伤痛中走出来,白爪的沒落只是個時間問題。 這些年之所以還能维持,少不了霜狼氏族的暗中帮衬,如今暗影议会势大,假意臣服倒也算個办法。 但德拉卡,真正要小心的不是我的氏族,而是你们! 黑手和古尔丹都不会允许霜狼氏族继续這么游离在部落的主体之外,一旦芬裡斯·狼脉的雷神氏族也服从大酋长,那么你们就会被困死在霜火岭。 要么臣服,要么反抗,沒有第三條路了。” “以芬裡斯·狼脉的性格和雷神氏族向来好战的秉性,雷神氏族服从黑手大酋长的战争意志是必然的事。” 耐奥祖摇了摇头,他看向一言不发的盖亚安宗母,低声說: “那是您的大儿子,您是他的母亲,您能不能” “芬裡斯是一头离群的孤狼,耐奥祖。” 盖亚安宗母叹气說: “在芬裡斯年少时独自离开霜狼氏族时,我這個母亲对他的约束就已经消失了,他父亲死去时他都沒有回来祭奠過,芬裡斯是霜火岭的寒风中能诞生的最凶狠的饿狼,他只想着将霜火岭变成他的猎场。 他想要让自己的氏族成为和黑石氏族那样强大的主宰者。 他的心灵充斥着残暴和野心,我无法劝說他,那场战争.不可避免了。” “還有救!” 兽人女英雄德拉卡握紧拳头說: “哪怕黑手的战争部落即将形成,只要我們安抚先祖之灵恢复古老的传统,各個氏族中都会有保守的兽人支持我們! 古尔丹和他的暗影议会才出现多久? 他们封锁元素力量的企图也在德莱尼圣人的介入下失败了,只要我們重拾古老的元素之道,就一定能团结我們坚守传统的同胞对抗术士和他们背后恶魔的邪恶野心! 德莱尼人昨天送来的那些魔狼的皮革您也亲眼见過了。 那些充斥着硫磺味的邪恶皮革根本不是德拉诺世界的生灵,那位哈顿大执政官早些年给我們的警告是对的!星海中的恶魔在背后支持古尔丹。 我們和德莱尼人都将是受害者,我們 唉,我們估计得联合起来了,就像是迪亚克姆圣人說的那样,我們必须组成一個保卫世界的盟约,才有可能在黑手的部落和随后到来的恶魔袭击中幸存下来。” “他救了我,但說实话,我還是不信任他。” 扎格雷尔不愧是老兽人酋长中最固执最传统的那個,他摇头說: “在亲眼看到先祖之灵从折磨中恢复之前,我不会许诺德莱尼人任何东西,刃风氏族的悲剧或许真有猫腻,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是德莱尼人的猎骑兵在‘公羊’贾伊德的带领下,亲手完成了对刃风氏族的屠戮。 光是這一点,就沒办法” “宗母!宗母!” 营帐外的喊声打断了四名兽人领袖的讨论,在盖亚安宗母诧异的注视中,气喘吁吁的加尔鲁什和盖亚拉還有约林·死眼冲进了营帐裡。 加尔鲁什大声喊道: “我們看到了刃风氏族被灭族的真相!我們被古尔丹那個杂碎骗了!所有人都被他骗了!是他和他的暗影议会一手操纵了刃风氏族的灭绝!” “怎么回事?” 德拉卡霍然起身,她质问道: “别急,慢慢說!你们看到了什么?盖亚拉,你說。” “母亲,是那個哈弗欧森,那個叫‘迦罗娜’的半兽人刺客,我們在约林的帮助下进入了她的精神裡,意外看到了那一夜的真相。” 盖亚拉大声說: “我們亲眼看到了古尔丹派出暗影议会的兽人伪装成刃风氏族的狼骑兵劫掠了德莱尼人的商队,我們看到了那些伪装的家伙对德莱尼人进行了屠戮和献祭。 刃风氏族的酋长就死在古尔丹的刺客手裡。 在德莱尼人的猎骑兵进入村镇之前,刃风氏族的萨满和长者们就被杀了個干净!他们還给刃风氏族的兽人喂了奇怪的药水,這才让那些猎骑兵靠近的时候立刻就被刃风氏族的战士进攻。 都是古尔丹做的,他专门挑了去年克许哈格祭典开启之前的時間完成了這件事。 迦罗娜当时在森林裡玩耍恰好目睹了全過程,结果被古尔丹抓住了,她也是因此才被古尔丹训练成了杀手和刺客。” “蓝皮子们被冤枉了!” 加尔鲁什咆哮道: “古尔丹蛊惑了我們,那個该死的混蛋想要把我們所有人献祭给他的恶魔主子,他们对刃风氏族就是這么做的!” “该死!” 耐奥祖握紧了拳头。 他也是那场欺诈的受害者,正是因为刃风氏族被德莱尼人灭绝的惨剧,才让当时被“鲁尔坎”蛊惑的他在氏族大会上提出了“建立部落应对威胁”的提议。 那是战争部落诞生的“万恶之源”。 “既然真相已经明晰,那就快去請迪亚克姆圣人過来!” 耐奥祖对三個年轻兽人說: “我們现在必须和他一起争分夺秒的避免战争了,孩子们,你们既然看到了真相,這就意味着你们也得参与到這场挽救族人的事业裡了。 我不确定你们是否做好了准备,但我相信,今夜的真相是命运的揭示与启迪! 你们会做出一番大事的。”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