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巧舌如簧 作者:未知 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這么诬陷我! 大舅母将我的手从她的胳膊上拿开,“媛媛……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這样会让你众叛亲离的! 這次我不追究你,只当你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蒙蔽了内心! 若是再有下一次,你想害我的孙子,就不要怪大舅母不顾及咱们之间的情分了。” 說罢,大舅母便带着人离去了。 “公主,老夫人這话是什么意思啊!”白桃不解,“她怎么能相信那個婢女說的话呢!那婢女的嘴巴根本就全是胡诌的话嘛!” “若是我沒有猜错的话,這定然是江晨溪在搞鬼!”我道。 “江晨溪难道沒疯嗎?”如雨问道。 “疯?我看她是装疯的!”我咬牙,江晨溪,你当真是作恶不停歇! “可是当初老王爷在的时候,不是也派了太医给江晨溪查看了嗎?”白桃想了想,“难道是看错了嗎?” 我摇头,“不会的,外祖父身边的太医都是靠得住的。、 可能当时江晨溪真的是疯了,不過,现在,我可以一万個肯定,江晨溪已经痊愈了,并且她时刻都把我当成她的头号敌人!” 這件事必须得有一個解决的办法,我不能让江晨溪把谋害悦文的事情扣在我的头上! 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是怎么都不会承认的! 于是大舅母走后的下午,我便准备去景王府,将一切都问個明明白白! 我江辰媛不主动招惹任何人,也不冤枉任何人,但是别人招惹我,我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的,别人冤枉我,我现如今也不会干等着被冤了! 我到景王府的时候,景王府中的人正在布置着什么,倒是一团的喜气! 见我来了,门口的管事飞一般地去禀报了。 很快我便入了王府,一边走,我便一边问管家,“最近有什么喜事嗎?怎么府裡张灯结彩的?” 我心中想着,难道是周瑾宝或者周瑾珍两位表哥的哪一個要娶亲了嗎? 又一想,不能,若是周瑾宝或者周瑾珍娶亲的话他们是一定会告诉我的! 那管家道:“回公主殿下啊,是王爷准备立侧妃为正妃,所以府中布置了一番。” “江晨溪要成为景王妃了嗎?”我几乎是随口而出! 那管家道:“啊……呵呵,公主說的不错啊!” 我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 所有人反对立江晨溪为王妃又如何呢? 只要周瑾书是景王府的王爷,立谁为王妃還不是轻而易举地事情? 我有些嘲讽地笑了笑,管家并沒有看见。 等我进入客厅的时候,就发现景王府的人都在。 两位舅舅,三位舅母,三位表哥,以及那個我讨厌的江晨溪。 我对着舅舅们施礼,二舅舅便让我起身。 周瑾宝第一個說道:“表妹,你可算是回来了,這回可别走了!” 周瑾宝說的是肺腑之言,我是能够感受到的! 周瑾珍一旁說道:“說什么呢!表妹還得照顾映池呢!我看不如你跟着表妹去吧!” “那有什么不好,今日表妹回去,我便跟着表妹一起回去!”周瑾宝大声道,“省得我留在這裡看见了某些人也烦得很!” 周瑾宝說着就垂下了眼睛,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一句话也不說了! 任凭周瑾珍怎么逗周瑾宝,周瑾宝都是不說话了。 江晨溪這個时候开了口,“二弟,你這话是說给我听呢嗎?” 周瑾宝也不抬头,“哼”了一声,說道:“我說谁,谁心裡沒数嗎?” 周瑾珍拉了周瑾宝一下,周瑾宝更是气道:“你拉我做什么!” 周瑾珍在周瑾宝的耳边說了什么,周瑾宝仍是大声道:“我管她愿意不愿意!哼!我看脸皮厚的人是怎么都沒关系的,毕竟脸都不要了! 难道你指望着一個脸都不要的人跟你讲道理嗎?” 周瑾珍无奈地摇了摇头。 二舅舅便沉声說道:“瑾宝!說什么混账话呢!” “爹,我說的哪裡是混账话!我說得明明就是实话!” 周瑾宝不服地道,“那婢女明明就是信口胡說,偏偏你们都信?为什么你们就是不信表妹,而是要信一個婢女?” 周瑾宝的這句话倒是让我有些讶异,“你们都信”,难道是连二舅舅和三舅舅也信了嗎? 怎么可能? 两位舅舅都是何等英明神武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江晨溪這等微末的小伎俩给骗了呢? 這個时候江晨溪便开口道:“二弟,你为何对我的误解這样的深? 从前我是做過些鬼迷心窍的事情,但是现如今我在王府之中是如何做的,你也不是沒有看见。 我对王爷不好嗎?对二叔叔?对三叔叔不好嗎?還是对婶婶们不好?還是对你们表兄弟不好了? 为什么到现在,你都是不肯正视我做過的這些事情,而只是记着曾经我做過的错事呢?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也全部都改正了,难道這样的人,不值得被原谅嗎?” 江晨溪說着說着,眼圈又红了起来,“再說了,诬陷表妹的也不是我,是那個婢女,难不成是我指使的那個婢女嗎? 我用自己孩子的性命我威胁我的亲人?那样我才是真的疯了吧?” “你本来就是個疯子!”周瑾宝說了這么一句。 “放肆!”二舅舅呵斥了周瑾宝。 我笑了笑对着二舅舅道:“二舅舅也先不要跟瑾宝表兄生气我,毕竟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不是嗎? 今日我来這裡也是很简单,我就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诬陷我! 江晨溪,把那個婢女带上来吧,我要再亲自问问她细节!也要问问她上一次为什么說无人指使,而现在又說是受了我的指使?” 江晨溪冷笑了一声,“那婢女现在若一看见了你,肯定害怕,估计见到你的话,连一個字都說不出来了!” 我也冷哼了一声,說道:“這么說,你是不敢让她跟我对证了?如果是這样的话,還真是弄不清楚那婢女究竟是在躲避什么人! 說不定躲避的人,就是长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