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考验 作者:未知 江晨溪說完,就意识到自己是說错了话,连忙道:“悦文,你告诉娘亲,是不是她教你說的那些话!”江辰媛指着我,试图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但是她刚才的声音很大,我想所有人都会听得一清二楚的! 周瑾书看着江晨溪,声音几乎是委屈地道:“晨溪,你刚刚說什么!”他拉着江晨溪的手腕,试图让江晨溪去看他。 我冷声道:“表哥,我想……长姐是从来都沒有喜歡過你的,所以,她才会說出那样的话吧!” 对于江晨溪,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江晨溪是一個执念很深的人,对于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她是从来都不会放弃的。 也就是在江晨溪刚刚话出口的一瞬间,我似乎也明白了,她是可以做出用悦文的性命還诬陷我的事情的! 江晨溪根本就不喜歡周瑾书,从来不喜歡,现在也不喜歡,以后她也不会喜歡。 江晨溪面上做出万分委屈的样子,她转過头看着周瑾书,“王爷,我刚刚的话是对着江辰媛說的!我真的好讨厌她,她要害咱们的孩子!” 我笑出了声音,我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事到如今,江晨溪自己都把话說漏了,但是她還是不想承认。她脸皮厚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江晨溪還是能每一次都刷新我对她脸皮厚度的认知,也真的是沒谁了。 “长姐……”我带着讽刺地缓缓地开口,“若是我猜测的不错,就是你指使的那婢女吧!” 江晨溪转過头怒视着我,“江辰媛,你觉得你說這样的话会有人相信嗎?我是悦文的亲娘!亲娘!他是我的亲儿子!他的命,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你算個什么东西? 我会用我自己亲儿子的命去诬陷你嗎? 你现在就是一條疯狗了吧? 你是不是听见那婢女自尽所以你焦急了!哦,不对啊!你应该是开心地得意忘形了吧?想攀咬我嗎?可是你這样离谱的话是沒有人会相信的!” 我是疯了的狗? 我现在看江晨溪才最像一條疯了的狗! 周瑾书還在为江晨溪辩解,“晨溪是悦文的亲娘,是绝对不会伤害悦文的。” 我冷冷地笑了笑,“表哥,刚才她的那句话,你沒听见嗎?” 江晨溪道:“我刚才那句话是对你說的,江辰媛!只是我太過着急,太過气恼,一時間說错了而已!” “呵呵,是嗎?”我看向周瑾书,“表哥,你从来都沒有了解過我這为长姐,你以为你对她的好,你对她的唯命是从,你对她的无微不至就能感动她,让她爱上你嗎?” 我摇了摇头,“不会的。” 周瑾书听见我這么說,倒是有些愤怒起来,“表妹,你說這些做什么!现在那婢女已经死了,悦文也說不是你,你便回去吧!” “這件事本来确实跟我沒什么关系,表哥,你们两個周瑜打黄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旁人有什么好說的呢! 但是這件事涉及到了悦文,我便不得不說上两句。” 說到這裡,我转头对着大舅母道:“大舅母,不如你先带着悦文去休息一下吧。” 說江晨溪的话,我還是不想让悦文听见。小悦文已经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我不能让他再受到更多。 大舅母明白了我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悦文冲着我伸手,“表姑,我要跟你走……呜呜……” 我拉着悦文的小手,“乖,表姑现在不走呢,等表姑走的时候一定带着悦文,好不好?” 江晨溪喊道:“我才是你的娘,你跟着她走做什么!” 小悦文瑟缩了一下,躲在了大舅母的怀中。 大舅母瞪了江晨溪一眼,要說什么,我示意她還是快些带着孩子离开,如此,大舅母才带着小悦文快步地出去了。 “江辰媛!是你!都是你!你害得我們母子离心!”江晨溪要对着我冲上来,被周瑾宝和周瑾珍拦住。 “你从来都沒有爱過這個孩子吧?”我冷冷地看着江晨溪,“你从来都沒有爱上過表哥,所以你从来也都沒有爱上過這個孩子,是不是?” 江晨溪怒视着我,“江辰媛,你休要胡言乱语,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现在還在给自己洗白嗎!” 我道:“悦文都說了,是你指使他說的那些话!如今你竟然還是不承认!” 江晨溪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瑾书此刻也追问江晨溪,“你真的說了那些话嗎?” “你不信我嗎?”江晨溪反问周瑾书,“你若是不信我,我也无话可說,毕竟你们整個景王府的人从来都沒有喜歡過我,不是嗎?” 周瑾珍此时道:“冒充的人,谎话连篇的人,谁会喜歡呢? 除了大哥是個瞎子罢了!” 周瑾书還是不肯相信江晨溪在骗他,仍旧是說道:“晨溪是不会說谎的!你们都误会晨溪了!” 那边二舅舅站起了身,叹了一口气,“瑾书,如今你已经是景王了,到现在,事情還是看不明白啊……” 三舅舅坐在一旁,拉了拉二舅舅,“二哥,咱们不是說话了,不多话的嗎?” 我看着二舅舅和三舅舅的神色,感觉他们好像是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却又什么都不說,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笑着看江晨溪,“表哥真的很爱你,可惜你根本都不懂得珍惜。” 江晨溪的嘴唇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她大声地道:“我怎么就不懂得珍惜,我也很爱瑾书的!我更爱我們的孩子!” “呵!”我摇头,对着周瑾书道:“悦文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至于表哥信不信悦文的话,我管不得了。不過我想其他的人……” 我看了看二舅舅他们,道:“我想,所有人的心中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吧?” 三舅舅轻轻地咳了一声,“瑾书啊,立江晨溪为正妃這件事,我們是不会同意了。” 周瑾书大声道:“为什么?” 三舅舅看了看我,“景王府的正妃,必须是德才兼备的人,心要正,要善,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