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這让我想起那天去拉萨的路上,我接到田洁的电话,她大概是误以为田洁是我的女朋友,而我又要去拉萨找前女友。
我以为這事儿已经過去了,可她却還记着,看来我真得给她好好解释一下了。
我正准备說话,溪月已经站了起来,开口道:“另外,我不希望我的私生活与工作搅在一起。当然,你们若要利用的话,我也无所谓。”
“不是,你误会了。”
她沒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冷漠地转身就离开了。
我本能地想去追她,谁知起身的时候沒注意,一脚踢到了桌腿上,脚下一绊,整個人狼狈地摔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等我从地上爬起来时,溪月已经离开了餐厅。
我顾不上脚上的疼痛,赶紧追了出去,正好看见她坐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
胡永强跟在她车门边,点头哈腰的和她說着什么,不過被直接无视了。
转眼,溪月就驾驶着那辆帕拉梅拉消失了。
我立在餐厅门口,非常无奈,也很可笑。
弄了半天,原来她一直觉得我是一個脚踏两只船的人,难怪她一直对我這么冷冰冰的。
不過我总算是知道原因了,反正我有她的手机号,大不了给她发信息解释一下就行了。
胡永强已经来到我面前,你似乎有些生气:“還笑得出来?她怎么气鼓鼓的就出来了?是不是搞黄了?”
我看着面前面红耳赤的胡永强,冷声說道:“知道为什么嗎?因为她讨厌你跟她玩走后门這一套,她要拿掉我們的竞标资格!”
胡永强一脸不相信的說:“怎么可能?她要是這么想,那怎么会来赴约?是你搅黄了還不承认吧?”
我不想给胡永强面子了,直接怼了起来:“我說胡永强,你真是够了!你是不是谁都吃你社会上那套啊?她之所以来赴约,就是想看看我們到底有多沒皮沒臊,她這是在羞辱我們呢,你還不自知!”
胡永强整個人愣在原地,他肯定想不明白,自己這一套百用百灵,怎么在溪月這裡就行不通了?
我沒跟他再继续掰扯了,转身招了辆出租车就离开了。
坐在出租车上,我拿出手机给溪月发了條信息,告诉她误会我了,我并沒有脚踏两只船。
那天和我通话的女人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我的死党,我們从小开玩笑开惯了。
可等我将信息发出去后,收到的却是发送失败!
我愣了一愣,這不会给我拉黑了吧?
我赶紧又给她打电话,果然是被拉黑了。
我顿时有点哭笑不得,這女人怎么一点解释的余地都不给我呢,這下好了,我根本联系不上她了。
当然,我還能去她公司找她說清楚,可有那必要嗎?
有,因为我還得争取這個项目。
……
等待红灯的时候,我盯着远处被霓虹灯映衬得发红的天空。此时我专注的神情,像是等待流星划過天空的少年。
只是,那样的心境也像那天空一样,离我很遥远了。
我和何欢也曾经坐在山顶,這样凝视天空,相拥无言。那样安宁的时刻与甜蜜感觉,也像是一個梦,遥不可及。
我的心很空,空得看不到我连接目标的途径和方法。
我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城市的车流,像是流动的繁星,密密麻麻地在长河中穿流。
我该如何展开下一步、又该如何从這僵局中脱身?
心裡全无头绪。
何欢,好难啊!
我该怎么做?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却听到自己内心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快到家的时候,谢冬青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们机会蛮大嘛,今天的答辩会你们很成功。”
我苦声一笑:“别提了,现在恐怕连竞标资格都沒了。”
“怎么回事?”
“胡永强今晚上约了溪月,他以为他屡试不爽的方式還能奏效,沒想到在溪月這裡吃亏了……人家直接說,准备拿掉我們的竞标资格。”
谢冬青听了也是一阵好笑:“這胡永强還真是什么功课都不做啊!這個溪月从国外回来沒多久,做派一直是国外的方式,他肯定不吃他這一套啊!”
“所以沒办法,全搞砸了。”
谢冬青又安慰着說道:“沒事,我觉得一切還不一定,按溪月的做派,她大概率会拿掉你们,但你可以再争取一下,我觉得用方案来說话是最有力的。”
我苦笑道:“我說冬青,咱们现在算是对手,你這么给对手出谋划策,好嗎?”
“工作上我們是对手,现在沒有工作,就不要混为一谈……再說了,我也想在這個项目上跟你真正较量一下。”
有了谢冬青這番话,我忽然重拾信心,对他說道:“我不会放弃的,你就等着被我打败吧!”
“行,等着你。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他又继续安慰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你這口气怎么听上去是在给我念悼词呢?”我笑了笑道。
“靠,爷难得這么体谅你一回,你還不领情。”他开始骂骂咧咧。
這下子,他看上去顺眼多了。
“說說看,你有什么想法?”谢冬青又问道。
“不是刚說了嗎,還沒有到评标的那一天,死不放弃。”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你怎么做?溪月這個女人有点软硬不吃啊!”
“她为什么难搞?”我突然问。
“可能是因为长期在国外的经历吧!胡永强的做法让她很生气,我觉得你就该表现得真诚一点。”
“就算如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软肋,咱们還沒找到她的突破口。也沒找到能够說服他们保留最关键的方案。我們目前的方法都是不对的。或者說,至少是不全对。”
“那么哪裡才是突破口呢?”谢冬青反问道。
“她看上去完全将自己放进了一個龟壳,坚硬得刀枪不入,软硬不吃,对不对?”与其說是在问谢冬青,不如說我是在问自己。
“是啊,在我遇见的女人裡面,這简直就是個奇葩。”谢冬青应了一声,同情道。
“那說明什么?”我突然有点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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