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反贼?
龙壁后。
此时,负责举提词板的小太监踢了一下负责传提词板的小太监,负责传提词板的小太监摇了摇梁莘的腿,這是传递信号,朝臣们已经开始入殿。
梁莘与章惇不再說话,检查笔墨,与空白的提词板。
午后。
梁莘和赵佶一起吃饭,准备提几句朝堂上的事情,還有高丽要派使节来大宋的事。
赵佶呢。
“不听,不听。那七十二正楼花魁大赛,明晚,沒错吧。”
梁莘:“明晚只是预演,作一些演练,正式的开始要在九日晚,旬日大休,所以九日晚会最热闹。”
“就是明晚。”赵佶认定了,就是明天晚上,什么预演他不懂,也懒得懂。
章惇這么一說,曹昙這性格,肯定不会放弃:“我要听。”
李清照倒也是不避讳,好就是好。
府账,代表的是许多的人生计,王浦、梁忠、王有贵、铁捕头……等等,他们的月钱、绩效、赏金等等就来自這本府账中的收入。
其实不然。
曹昙听完,整個人惊呆了。
章惇:“大娘子請坐,待老朽慢慢道来。”
“恭喜,恭喜。”章惇笑呵呵的拱手一礼:“可惜,老朽身无长物,也不知家中可有送上贺礼。”
现在梁府当家作主的自然是大娘子曹昙了。
章惇:“和离便是两家人,這小恶人你怕是不了解。”
从梁莘大婚之前,章惇就已经安排人在這小院作了许多布置。
再說梁府。
午饭后,被梁莘从宫中仓库偷偷拿出一副画,让其鉴赏一個月就被收买答应暗中相助李清照,默默的在心中重复了一应流程后就跑到了曹昙的院中。
李清照沒见過,曹昙是曹家正房嫡长女,是见過的。
章惇。
曹昙放下书:“不用疑似了,让你這么一說,我家中有,這是章相公的字。随我来。”說罢,曹昙叫人为自己更衣,换了一套正式的衣服,這才带着李清照往东跨院去了。
刚才大朝会讨论的几件事,還有高丽要派使节過来的事情,他也沒办法再提了。赵佶這会有点小激动,不断在說明晚的事情。
“当真?”
曹昙翻看:“這字,似曾见過。”
章惇呢,不慢不紧的从角落拉出一條铁链子,一头绑在柱子上,然后另一边挂自己脚上,還上了一只铜锁。
章惇起身,对着曹昙回礼,笑的很淡然:“是曹家大姑娘,老朽有礼了。”
章惇讲的故事很简单。
在曹昙看来,一個是梁府的,是全家的账,另一個呢是梁莘自己的,现在成家了,自然是分开過日子。
“這……”曹昙一指铁链子,立即吩咐:“来人,取钥匙来。”
曹昙還是那一句:“梁莘是我夫君,是我自己选的人。”
府账与家账根本就沒有一点关联。
曹昙:“梁莘是我夫君。”
李清照在旁:“此字狂放,能与东坡公一较高下,疑似……不敢猜。”
說罢,将一本新版的《三国演义》递给了曹昙。
章惇,曾七年独相,当朝一品。
這才坐在书桌旁,继续写自己的稿子。
一进屋,曹昙傻眼了。
章惇說道:“大娘娘薨了,对外宣称,心疾突发。真相是,大娘娘是让官家活活气死的。之后,大娘娘宫中所有人,都被秘密处决,便是你那夫君下的令。”
“這一切,要从两個月前說起,蔡氏兄弟……”
李清照。
曹昙在家时,院中的嬷嬷、婢女、杂使自然是都跟着過来。
仔细一看,就是章惇。
曹昙放下账册,接過了李清照递過来的书之后,李清照說道:“就這笔字,满汴京能达到這水准的,不超過一掌之数。”
虽然說,此时還有些布置沒完成,不過考虑到梁莘的心情,也算够用。
divclass=contentadv曹昙往這边来,就有小太监赶紧過来汇报。
李清照上前:“府中花园往东,有一個小跨院,裡面有一個老头。新版的《三国演义》就是出自他的手,比大娘子写的好。”
章惇骂了:“梁师成這個老阉贼,梁莘這個小恶人,虽然可恶,手段却是极为高明。因为老朽知道一件极机密的事,梁莘這小恶人想灭口,老朽自知斗不過他,只能這样。”
事实上早有准备。
“你以为,就這?”章惇站了起来:“怕嗎?”
观文殿大学士、太师、魏国公……
梁莘点点头。
“当真!”
一個叫府账,一個是家账。
曹昙正在翻看家裡的账册。
家账,才是梁莘父子二人的自己的钱。
“魏国公,這,這……”曹昙都不知道应该說点什么了。
梁莘只能回答:“一切都安排好了。”
章惇反问:“你敢听?怕是你爹济阳郡王,也不敢听。”
曹昙:“什么样的密事?”
“就是明晚。”赵佶已经为這事期待了足足有一個月了。
曹昙回礼:“魏国公,這,這是为何?”
李清照在旁說道:“這是梁府大娘子。”
梁府的账分两种。
章惇点点头,看了一眼李清照,還有许世珍,两女很知趣的退了出去。
钥匙就在章惇桌斗裡。
现在有名份了,不過還有许多相关的文书要签完,然后回到李家,再迎一次。怎么說也是汴京第一才女,虽然是妾,给一個娶的名头還是有必要的。
就是梁莘要干掉许多人,蔡氏兄弟的下场很惨,這兄弟二人是自己提拔的,那么自己也很危险,這事已经关联到了简王身上。
章惇說道:“不可,不可。老朽自愿的,以這老迈残躯换我章家一族平安,曹家大姑娘的心意,老朽领了。”
“大娘子。”
“有事?”
钥匙?
只见一個穿着农户一样麻布衣,用一截麻绳扎着头发,正坐在桌旁书写的老头,脚上還带着长长的铁链子,铁链子一头在柱子上。
能让李清照說字好,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章惇点点头:“大娘子可到屋外,那边有一窗,這窗外便是竹林,在竹林内便可观屋内。算算时辰,梁莘這小恶人快回来了,你看着便是。”
曹昙听完,起身就往外走。
她要看一看,她心中的梁莘和章惇所說的梁莘有什么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