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不是盗窃是拆迁 作者:魄败 光子知道玉田的父亲是安康路大骨堆殡仪馆的一把手,如果能跟着玉田,在大骨堆就沒有人敢欺负他了。百度搜 光子从小到大也沒有吃過那么丰盛的饭菜,而且玉田作为大骨堆有名的混混,竟他和一個鼠辈称兄道弟。 吃過饭玉田又带着光子去阳北市最大的场子KTV去唱歌,一個平时受尽白眼,突然被一個害怕的大哥尊重起来,那种感激之情瞬间油然而生。 醉酒后的光子,跪在玉田的面前发誓,這辈子死心塌地跟着玉田混。玉田其实收复光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利用光子开锁的本领,偷他父亲的保险柜。 玉田作为一個在街头摸爬滚打的混混,社会经验让他明白很多道理, 人如果想在這個社会上立足,不管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要接触,人脉是一门学问,指不定哪一天,有用到這些人的时候。 当时的玉田,正处在一個窝心的事上,而且這個窝心的事,又沒有办法和别人說。 因为玉田发现他父亲在外面有了一個女人,而且他父亲准备从他的小金库裡拿出一笔钱,给那個女人买车,买房。 而且玉田也见過那個女人,玉田清晰的记得那是在殡仪馆在阳北市大戏院,开联欢玩会。 那個浑身散发着狐狸味的女人,好像是阳北市艺术团的一個刚离婚的女职工。 那女人三十多岁,穿着一件类似于西游记裡面,兔妖服饰的舞裙,在台上卖弄身姿的摆弄着。 从那天晚上后,刘馆长的魂视乎被勾走了。 两個多小时的演出,刘馆长眼睛都沒有离开過那個女人。 从哪以后刘馆长像变了一個人似的,每天晚上开始不回家吃饭,他父亲的解释是今天陪這個领导,明天陪那個领导。 玉田是什么人,他知道他父亲好色。自己姥爷在民政局沒有下台的时候,他父亲還不敢造次,這他姥爷刚退休還沒两年,父亲心裡的花花肠子开始蠢蠢欲动了。 玉田深知自己父亲這些年沒有少捞钱。他知道他父亲的攒了一辈子的小金库,而且那個小金库就在他父亲的办公室的保险柜裡。 玉田更知道,這些年他父亲攒的小金库见不得光,如果让光子把保险柜给弄开了,他父亲也不敢报案。 他父亲之所以把钱放在殡仪馆办事室的保险柜裡。就是出于沒人敢夜裡去殡仪馆。 老话說的话,家贼难防,刘馆长做梦也沒有想到,他儿子玉田其实早就把他的保险柜给盯上了。 那個女的把他父亲迷的走火入魔。他知道他父亲是什么人。 如果真和那個女的处時間长了,在给他弄個弟弟妹妹的,他父亲的那個小金库指不定是谁的呢? 玉田清楚的知道,那女的和父亲在一起无非是看上了父亲的腰包,只有从源头上断了父亲的财路,那么家庭的危机将不攻自破。 而且這笔钱他也会提前得到,這年头钱在自己手裡比什么都实在。 所以玉田遇见光子后。眼睛一亮。 果然如玉田所料想的那样,在一個月光明亮的夜晚,玉田带着光子溜到他父亲的办公室,把他父亲的保险柜的钱一扫而空。 還在保险柜裡留了個字條,用外人的口气,警告刘馆长,如果在和那個女人联系,下一场就不是保险柜的现金那简单了,就会要了他的老命。玉田太了解他父亲,他父亲一辈子谨慎胆小。 在保险柜被盗后。他父亲仿佛一夜之间急白了头,也沒有敢报案。 光子自从那事以后,立马成了玉田的心腹,一直跟着玉田。 但是光子這小子偷东西是一种瘾。這也是玉田最恨铁不成钢的地方。光子不缺吃不缺,但是還是依然去偷。 后来玉田带光子去看過医生,医生說什么,是一种心理疾病,就像露阴癖一样是病, 每次光子偷的东西。玉田会主动把东西還回去。 但是玉田這人重感情,毕竟光子除了偷东西,别的還好,对他是忠心耿耿。 我刚出狱的那個冬天,王飞翔,老蔡他们围着刘馆长要年终奖,就是這小子一钢管把王飞翔挂彩了,最后被我在殡仪馆追了几圈,直至追悼后区的打了個半死的那小子。 這小子自打被我狠揍后,一直躲着我。 时隔几年這小子,明显的比以前会打扮了,更油條了。 从前一身乡坯味如今却穿的人五人六的,脖子上還带着一根黄金项链。 给我发的烟竟然還是软中华的。 我一见是他,心裡顿时又了底气,這小子就算给他一百個胆子他也不敢对我玩阴的。 我接過烟直接了断的问: “還偷嗎? 光子笑了,他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我从他所表现出来的表情上,我這么一问反倒是在夸奖他似的。 光子给我点燃烟后說:“老毛病了,不偷我心裡痒痒,跟猫挠的似的。改不了? 我歪着头笑着,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短暂的凝聚后,随风而散。 我說:“你跟着玉田又不缺钱,干嘛作孽自己?這阳北三教九流,耙子最为不耻,玉田這两年干的不错,安康路几乎翻了一個底朝天。 你如今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干嘛呢? 光子知道我和玉田的关系,对我特别的尊敬說: “以前不懂,拘留所,看守所,我沒有少进,但是我就是這個老毛病,一天不偷东西,我手就痒痒。 但是玉田哥說了,只要不偷五十块钱以上的东西,就不够立案的,警察拿我也沒有办法,大不了骂我几句。 我现在是不偷大的,偷一些小东西,我過過心瘾就行了。 我笑着說:“光子别瞒我,你们四三個刚才背的包裡面是什么?人可以坏,但是不能恶,凡事有個度。 你也是咱大骨堆人,這老橡胶厂筒子楼裡面住的老员工,哪一個是有钱的,七十年的老房子,现在還有人住,你偷他们,不觉的亏良心嗎? 你也是個爷们,跟着玉田這么多年,玉田现在又是搞拆迁,又是盖楼房,眼瞅着你们這生意就要做大。 還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你怕坏玉田的名声嗎?光子一脸憋屈的說:“冰哥,你這次真是误会我了?他說完,对身后的那几個人,一副大爷的样子摆了摆手說:“把包拿過来,给冰哥看看? 他說完,他身后的那個年轻人,回到车裡提着三個黑色背包,小跑着過来。 光子接過那人手裡背包后,拉开,横在我面前。 我往裡面一瞅,着实惊的是目瞪口呆,满满三包的鞭炮? 我愣愣的望着光子问:“你们大半夜的弄這個东西干什么? 光子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說:“還不是這橡胶厂的事嗎?哎,一言难尽啊?我們只不過爬上墙头,把鞭炮点燃,扔进去,吓一吓他们让他们尽快的搬走。我惊愕的瞪大眼睛說:“吓一吓他们? 光子满脸无奈的說:“我們也是无奈之举,其实這橡胶厂早TMD被卖掉了。這筒子楼裡住了十几户,一户也就不到三十個平方,我們许诺给他们按八十平米的房子還原。這些钉子户就是不愿意搬走。 他们不搬走我們就沒有办法,拆迁。 玉田哥是签订的白纸黑字的协议。他们一天不搬走,我們是见天赔钱。 我們软的硬的来用過了,水电都断掉了,他们就是抱着葫芦不开瓢和我們死磕。 我們也知道這事干的有些阴损,但是我們也沒有办法? 我冷笑着說:“這事是谁提议干的?光子显然顾忌玉田,头瞬间低了下去,不在吱声。 我一见光子這幅鸟样子,知道问他,他也不会說,索性什么都沒有說,就让他们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给玉田打电话,這小子,也许听了昨天晚上,我和光子的事,愣是不接电话。 我给他发了一個信息說:“如果中午十二点之前,你赶不到我家,后果你自己掂量。短信发過去,不到一個小时。 玉田就带着狗头,郭浩,富贵,赶到了我家。 他们一进客厅,我就从狗头,他们脸上看出来,他们几個显然是有备而来。 狗头在经历房辰那事后,显然在爱情的滋润下红光满面,他乐呵呵的问:“冰冰,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吧?脸色這么差。 他话刚說完,李俊也赶了過来? 李俊进屋后,玉田装模作样的和他打招呼說:“俊哥,你怎么也来了。 李俊笑着說:“這不想喝酒了,不知道冰冰家還有沒有好酒呀? 我瞅了他们一個眼說:“酒我多的事?李俊小宝的病好了嗎? 李俊倒是不客气,坐在我的身边,揉了揉脸一脸疲惫的說:“ 昨天夜裡高烧终于退了。可能肺部有些炎症,医生說,只要高烧退了就沒有多大的事了。今天怎么了?兄弟都在? 狗头接過话說:“還不是玉田嗎?這個不争气的兄弟,又惹冰冰生气了。 李俊瞅了一眼我的脸上开玩笑的說:“我說玉田,你小子天天不干好事,又把哪家的姑娘肚子搞大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