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又有人晕倒了
范无病此时正在学校裡面逍遥,因为沒有什么問題,所以他也不好意思一点儿也不管后勤保障的事情,总不能自己不来,
因此他就重新回到了训练场上,一边儿给新生们搞搞服务,一边儿看看报纸和资料什么的,過得倒也很悠闲,中午午休的时候,還能跟童小芸勾搭到一处去,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小日子实在是滋润得很。
不過他也不是啥事儿都不做的,一方面還要盯着孙立新的事情,一方面還要关注澳洲铁矿石收购的事情,最近他一直在看报纸,从字裡行间,已经嗅到了变化的味道。
今年的大半年中,由于受到了邓公南巡讲话的刺激,国内大搞经济建设的风潮此起彼伏,或者說不断涌起更合适一些。银行的钱不要命地往外放贷,丝毫不考虑能不能收回来的問題,而地方政府投资大型设施的热情也是越发高涨,這直接导致了基本物资的价格直线上扬,物价飞涨,通货膨胀出现。
最近一段儿時間内,中央的报纸上面,已经有不少文章在提经济過热的問題。
而呼声最高的,则是在宏观调控上的分歧,有人认为,既然经济制度要改革,那么就要学习西方国家完全放开的自由市场体系,完全通過市场来对经济进行调节,而另一部分人则认为,政府在市场调节中的功能是不可忽视的,尤其强调要通過经济杠杆来实现对宏观经济的调控。
虽然大家对于這两种看法還沒有一個太深入的了解,但是从纸面上的东西基本上已经可以看出来,這两种說法,也能看做是中央与地方政府的博弈。
想要又中央来对宏观经济进行调控,就不可避免地要提到中央财政收入的問題,而在现在這個情况下,中央财政收入只占到全部的三成而已,却要担负七成以上的建设任务,這几年基本上年年都是赤字。
如果要强调中央的经济调控能力,就必须改变這种情况,但是這样的话,地方财政收入肯定就会减少,因此推动税制改革的话,阻力很大,全国這么多省市自治区的省长市长们反对起来,是会乱套的。
范无病冷眼旁观,自然很清楚无论是谁都阻挡不了分税制的推出,国税和地税的正式推出,会给中央带了大笔的收入,进而强化中央的经济地位,有能力去做更多的事情。
想到了分税制改革,范无病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那位站在江堤上面大骂王八蛋工程的清癯老人,心中不由得非常感慨。
敢想,敢說,敢干,一心为公,不计個人得失,這是范无病对他的认识,现在他還是在以副总理的身份主持国务院的工作吧?
每到一個社会变革的关头,总需要一些人走到前面来做出牺牲,承担骂名,這样的人,值得敬佩,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艰难,最难的就是在社会转型期奋力推动這個进程的人,得罪很多人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如果不走這一步,或者寒冬的日子会持续更久,冻死饿死的人会更多。
“唉,想一想而已。”范无病摇摇头,继续看报纸,翻到参考消息上的一则信息时,他就注意到了上面的外国评论家的看法,說是中国经济已经過热,随时都会发生承受不了的变化,随着通货膨胀的加剧,国民生活的困窘,政府工作将无力展开。
那篇文章的作者并且断言,中国大陆并沒有懂得经济的领导人,因此两到三年之内,西方世界就可以看到中国经济的崩溃,以及政府的破产,到时候西方各国将不得不替中国解决数以亿计的贫困人口所面临的吃饭問題。
虽然這人說的有点儿言過其实,但是国内的经济情况确实不容乐观,经济总量是一定的,既然有人囤积起了大量的财富,那么自然就有更多的人碗裡的食物被剥夺了,這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范无病从人民日报上面刊载的一些高层会面的普通新闻上可以看出,中央同各省政府负责人的会面显然是密集了很多,而且覆盖面非常广,這立刻让他有了一种警觉,一定是在酝酿大动作了。
结合自己的分析以及歷史上的大动作,他基本上可以猜到,推出分税制的前期谈判正在秘密地进行之中,中央政府对于经济過热的对策也即将推出了。
在之前的一個月中,北京方面在开会的时候,各省对于经济過热問題认识都很不充分,沿海省份认为這是正常现象,势头一片大好,中西部省份则认为自己還沒有发动起来,要想沿海看齐,很多省长们都叫喊說自己已经落后了。
高层领导中缺乏懂得经济的干部,這也是国内的改革注定要走很多弯路的一個重要原因,但是有一点也是不能否定的,谁天生就懂得经济呢?况且,光懂得经济的人,未必就能驾驭得了官场啊。
“在看什么呢?”范无病的班主任任小柔忽然走過来问道。
范无病扬了扬手中的报纸,任小柔就看到了很多關於经济方面的內容,于是便好奇道,“看来你选国贸专业,倒不是沒有原因的。”
任小柔這么說,当然不是毫无所指的,事实上在国贸系的许多新生中,大部分人都对于自己将要学习的目的和內容都一无所知,只是知道這個专业比较热门儿而已,国际贸易嘛,以后跟外国人打交道的,還不是大把大把地赚钞票?
因此她见到范无病坐在這裡看這么专业的报刊,就有些好奇了。
范无病却懒洋洋地說道,“我到图书馆去找报纸看,结果娱乐版都被人拿光了,只剩下這些报纸,原本是不想拿的。可是我转念一想,不能空手跑一趟呀,所以就把這些经济类的报纸都借回来了,好歹十几张裡面,总有一点儿花边儿新闻吧。”
“你——”任小柔顿时被范无病的這個解释给弄得无话可說了,良久才說道,“真是让人想表扬你都找不到话题。”
范无病哈哈一笑,继续躺在树荫底下看书看报。
忽然那边儿有人喊了起来,“教官,老师!有同学晕倒了!”
我靠!這些新生的体格真是单薄啊!
范无病立刻一個鲤鱼打挺蹦了起来,還沒有等到任小柔反应過来,就端着凉茶和风油精直奔队伍那边儿跑過去了。
這次倒下的却是一個男生,看上去有些偏瘦,脸色煞白,又有点儿泛红,牙关咬的紧紧的,身子都有点儿僵直,几個新生围在他身边儿着急地說道,“刚刚還好好的,突然就這样了!”
教官看了也跑了過来說道,“来几個男生,先抬到树荫底下去。”
范无病却已经将风油精抹到了那那声的鼻翼下面,发现沒有什么反应,将凉茶往嘴裡灌,却发现他的牙关咬的很紧,撬都撬不开,于是伸手抓住他的脉门感觉了一下,便发现有点儿不对头,于是范无病便喊道,“先不要移动!可能是心脏病犯了!赶紧给校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开急救车過来!”
“哪裡有电话啊?!”跟那男生同宿舍的几個人顿时着急了,虽然只认识几天而已,但是一個宿舍的同学也都有了感情了。
范无病伸手一指道,“那边儿我的包裡有移动电话,号码问任老师!现在你们先闪开点儿,你们影响到空气流通了!”
也幸亏范无病是后勤保障人员,若是换了他是個普通新生,肯定是沒有人听他的话的,于是几個学生就往任小柔那边儿跑了過去,拿了范无病的电话,然后让任小柔给校医院打电话,說是有人可能犯了心脏病了,要叫救护车。
教官跑過来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心脏病?”
“我学過医的,传统医学。”范无病沒有抬头,他叫人找了個马扎,将晕倒的那位脚步垫高,然后以指代针,先给对方在几個重要的穴位上面按压,同时让旁边的一個同学,去拿他的手包。
很快那位同学就把范无病的手包给拿過来了,他从裡面取出了紫檀木针盒,在众人的惊讶目光中,取出了那根一尺多长的金针。
“有人会给十指放血嗎?我针盒裡面有三棱针。”范无病提起了金针,用手一抖,注入了真气,然后问周围道。
一個从农村来的学生站了出来,說道,“我会,就是给十宣放血吧?”
范无病点点头道,“记得边扎边挤,黑血都要放出来。”
那個同学应了一声,便拿起了范无病的三棱针,开始抓起晕倒的那位同学的手,给他的手指头挨個放血,挤出来的果然都是黑血。
范无病看了一眼放出来的黑血,觉得颜色挺深的,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此时要救人就得抓紧時間了,虽然這裡并不是最佳的救治地点,也只能凑合了。
于是范无病问教官道,“教官,兜裡有烟嗎?”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