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算计 作者:未知 章旭明說完,周宁好像看到鬼一样匆忙后退。 因为动作太過剧烈,他被身后的凳子绊了一下,身子一個趔趄又摔倒在地上。 周宁匆忙爬起身,一脸惊恐问道:“這株山参裡面有鬼?” 我点头說:“的确,但阴魂既然沒有伤害你,肯定是和你沒有任何关系,但至于老马为什么会把這株阴参交给你,看来只能从老马口中得到答案了。” 周宁咽了口唾沫還沒吭声,我接着說:“既然阴参内的阴魂可以出来,想必你已经按照老马說的做了吧?” 周宁木讷点头:“老马把這株山参交给我的时候,說要想顺利财运亨通,就需要在供奉山参的时候滴上自己的血液。我就滴了一次,后面因为上班的时候给忘记了。” 章旭明啧啧怪叫:“章旭明,我們好心好意给别人制作阴参,沒想到這人竟然做出這样的事情。” 我苦笑說:“现在埋怨也沒有任何用处,先把周先生的事情给处理了吧。” 我說完,走到阴参前将阴参上的活结改成了死结,又将阴参抱在怀中說:“周先生,你這件事情因老马而起的,這株阴参我們带走了,后面那女人也不会出现在客厅中再哭泣了。不過现在也只是治标并不能治本,想要搞明白老马为何這么算计你,我劝你還是问清楚。” 周宁重重点头,不安问:“后面不会在有女人哭泣的声音了吧?” 我摇头說:“放心吧,阴参已经带走了,那個女人也沒有办法继续停留了。” 周宁长吁一口气问:“你们等一下,我這就给你们拿钱。” 說完他匆忙回到卧室,拿出一千块钱给我們說:“這点心意你们也别嫌少。” 我摇头拒绝說:“不用,這件事情是我們引起的,现在得到的果也应该我們自己消化了。” 章旭明扑過来从周宁手中拿走這一千块钱,嘿嘿笑道:“周一泽,你這样咋做生意的?我們虽然把這件事情解决了,但這株阴参并不是我們交给他的。而且花钱办事儿,事成拿钱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你难道是想要挑衅這個道理?” 章旭明贪财我能理解,但我沒有想到他在贪财的同时還可以說出這么一大堆道理来,确实让我对他刮不相看了。 我一脸凝重的打量着章旭明,他瞥了我一眼问:“周一泽,你這么看着我干啥?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我作呕一声,骂道:“滚吧!” 章旭明這话让我无语至极,我长叹一声,他哈哈大笑:“周一泽,是不是不知道說啥了?” 我点头,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這世界上就你厉害,可以了吧?” 這话虽然是讽刺,但章旭明似乎并沒有感觉到任何讽刺的意味儿,反而笑道:“那是必须得了!” 我也沒有在废话,冲着周宁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章旭明送我回到店裡,我让他明天早上過来接我,我們俩一块儿去找那個算命的道士。 现在已经深夜,但金智美并沒有下班,而是孤零零一人坐在店裡面看着手机。 见我回来,她起身疲惫的伸了個懒腰說:“周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放下端在怀中的阴参好奇问:“你怎么還沒下班?” 金智美叹了口气說:“下午我准备下班的时候,有個客户赶了過来,說要晚点儿過来拿人参,我等到现在都還沒见人過来。” 我问:“沒打电话嗎?” 金智美摇头苦笑說:“我忘了要电话了。” 此刻已经九点多钟,金智美租住的地方虽然距离店铺不远,但入秋的晚上路上也沒有几個人。 我让她先下班回去,我在這裡守着。 等金智美离开,我从九点多钟等到了晚上十一点钟,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人過来拿人参。 对方今晚应该不大可能回来了,见還有二十分钟就凌晨二十点,我硬是熬到了十二点钟,见外面连個鬼影子都看不到,這才起身将店门合上。 在准备上锁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我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将门打开,外面站着一個二十多岁的女人。 這女人面色有些着急,看着我紧张說:“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早点会過来拿参的,可是家裡面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才過来。” 既然生意上门,我也不好說什么,点头进入店裡问:“你拿的是什么参?” “白天的工作人员已经包好了。”女人說着从兜裡面拿出一万块钱递给我說:“喏,就是那個。” 說着,她朝货架指了指,我顺势看去,见货架上确实放着一只布包。 布包裡面装着十几根五六年的野山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女人如获至宝般捧着山参连连感谢:“谢谢你等了這么长時間。” 我有些错愕,搞不清她为什么如此在意這些山参。 不過這個女人我并沒有见過,又不好开口询问她用這些山参做什么,也只能点头目送女人离开。 关上店门,我回到卧室躺下就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章旭明過来和我去了昨天碰到算命道士的十字路口,不過让我們俩失望的是,那個路口并沒有看到道士的任何踪影。 章旭明犯难,盯着道士之前坐着的位置說:“周一泽,這不应该啊,道士不应该是說话算数的人嗎?咋這個道士满嘴跑火车呢?” 我拧眉說:“再等等吧,或许他有什么事情沒有赶過来。” 章旭明长叹一声:“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等到啥时候,那道士虽然缓解了我的症状,但我总担心关节突然又疼痛起来了。” 我笑道:“别老是去想這事情了,该来的终究会来,不该来的就算你盼着念着也不会来的。” “哎!”章旭明叹息一声:“你說的倒是轻巧,可這事情又沒有发生在你的身上,如果你跟我一样,肯定比我還要着急的。” 我沒有和他去争论這個問題,许久之后,章旭明摇头說:“算了吧,我估计這個道士是不会出现了,我們要不先去吃顿早餐再来看看,如果還沒有看到,我再另寻别的办法了。” 我的腹中也有些饥饿,对章旭明這個提议非常赞同。 在开车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怀着最后一丝期望朝道士坐着的地方看了過去,而刚才空无一人的人行道上此刻竟然出现了一個男人。 男人看起来仙风道骨,穿着一件灰色的道士衣服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們這边。 四目相对之下,我急忙喊道:“停车!” 章旭明猛地踩了下刹车,疑惑问:“周一泽,你咋……” 他的话還沒有說完,目光中露出精光,欣喜叫道:“啥时候出现的?他啥时候出现的?” 我摇头說:“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出现了一样。” 我刚說完,章旭明熄火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那道士目光随着我們越来越近而慢慢收敛起来,等来到道士身边,他似笑非笑看着我們问:“让你们等很长時間了吧?” 我摇头說:“我們也是刚才才来。” 章旭明无比着急,冲道士询问:“师傅,你一定是高人,你想办法救救我。” 道士沒有吭声,压了压手示意章旭明蹲下来。又伸手把章旭明的袖子撸了起来,打量着关节部位慢慢消退的红色痕迹,点头說:“看来并不是很棘手,对付起来也容易很多。” 我怀揣不安轻声询问:“师傅,我朋友身上的這种症状可以彻底根治嗎?” “可以。”道士点头,对我說:“周小友,想要根治需要一样东西,我希望你可以将其找到。” 对方一语道破我的姓,让我更加吃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