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无法离开的路段 作者:未知 后座的男人苦笑连连:“我家裡有人住院了,那边继续医药费,我這不连夜赶過去送钱去了。” 章旭明若有所思:“這样,那之前应承你的司机可真不是东西,明知道你家裡面有事情,竟然還忽悠你。” 男人哀叹一声:“這也沒有办法,谁家都有個急事儿,我也能理解。” 我轻咳一声:“章旭明,你先好好开车吧,沒事儿别說话,我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行行行!”章旭明连连点头說:“你睡你的吧,反正距离市裡面也沒有多远距离了,一会儿我們就到了。” 我点头也沒有继续废话,而是斜靠在车门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困還是因为车辆颠簸的原因,沒過一会儿我便睡得稀裡糊涂。 此刻正是下班高峰期,耳边不断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這些声音虽然喧闹,但并沒有将我从梦境中吵醒過来,我依旧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時間,耳边的汽车鸣笛声消失后沒過一会儿又会再次出现,而且频率和時間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不禁心生纳闷起来,搞不明白章旭明究竟在搞什么鬼。 睁开眼睛,我揉了揉发酸发疼的眼睛疑惑询问:“章旭明,你搞什么鬼?這地方也不堵车,怎么還沒有到?” 章旭明脸色凝重說:“周一泽,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我好像迷路了。” “什么玩意?”我顿时怪叫了出来,冲着章旭明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询问:“你沒开玩笑吧?你說你迷路了?你跟我闹着玩儿呢?” 章旭明一脸凝重說:“我哪儿跟你开玩笑了?我好像真的迷路了。” 章旭明脸色非常难看,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我不由紧张了起来,沉声问道:“我們现在在什么地方?” 章旭明一脸不安說:“我也不知道啊,不然我咋可能說我們迷路了?” 我心中不安起来,深深吸了口气沉声喊道:“停车!” 在我话音落罢的瞬间,章旭明将车停了下来。 我打开车门跳了下来,章旭明战战兢兢问:“周一泽,我們现在在啥地方?” 我們所在的地方并沒有任何车辆经過,马路两边是一棵棵已经沒有叶子的柳树,而且這地方我压根就沒有来過,更别說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了。 我神色紧张跳上车,冲着章旭明凝重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地方我好想从来都沒有来過。” 章旭明朝车窗外面瞥了一眼,不安說道:“周一泽,你有沒有听過說每一棵柳树下面都死過人?” “什么玩意儿?”我诧异问道:“章旭明,你又說什么傻话呢?现在都什么节骨眼了?你說這些话是沒事儿找事儿做嗎?” 章旭明摇头如同拨浪鼓一样,他哭丧着脸說:“周一泽,我也知道现在說這些话有些不适宜,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嗎?” 我问:“有什么好奇怪的?” 章旭明往双手上哈了口气說:“我們好像是被啥不干净的东西带過来的。” “你闭嘴!”我大怒,呵斥一声,扭头朝身后瞥了一眼。 当我和章旭明纠结這個话题的时候,后座那個男人自始至终都沒有吭過一声。 不過在我扭头看向后座的时候,這才发现這個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后座上睡了過去。 我只知道這個男人是搭车的,对于他究竟是什么人并不清楚。 现在我們已经迷路,我也不好把這個男人喊醒,让他陪着我們一块儿担惊受怕。 我坐在车内看着车外很长時間也沒想到一個解决的办法,我并不是自己,所以手机上也沒有下载类似导航的软件。 不過想到导航软件,我拍了一下大腿,冲着章旭明喊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章旭明狐疑问:“我們迷路,你要我手机干啥?” 我沒好气叫道:“别废话,让你拿手机就尽快给我。” 章旭明虽然一脸疑惑,但還是老老实实将手机拿出来递给了我。 接過手机,我第一時間将导航软件打开,当定位之后,我发现我們现在所处的地方竟然還在那座村子附近。 我顿时感觉到不安起来,紧张看向章旭明深深吸了口气,章旭明一脸诧异望着我问:“周一泽,你咋了?” 我极其紧张,将手机递给章旭明說:“你自己看看吧。” 章旭明狐疑将手机接在手中,当低头扫视一眼后,顿时叫了出来:“啥玩意?我們咋還在這村子附近?” 我正准备开口,后座上的男人突然问道:“师傅,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已经到了?” 我扭头望了男人一眼,凝重說:“我們迷路了。” “迷路了?”男人不安一声,一個鲤鱼打挺从后座爬了起来。 他迅速将车窗打开,朝四面眺望一眼,一脸紧张說道:“完了完了,坏了坏了,我們怎么迷路到了這地方了?” 男人說出這样的话无不证明這個地方有些邪性,我紧张询问:“兄弟,你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這條路段不太平嗎?” 男人紧张点头,不安說道:“這條路段白天都很少有人過来,更别說晚上了。” 章旭明一脸犯难问:“咋了?這难道還有啥說法不成?” 男人从口袋摸出一包香烟,递给我和章旭明一根。 我們俩不约而同摆手表示自己不抽烟,男人将一根香烟塞进了烟盒裡面,又往嘴巴上叼了一根,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這才不安說道:“這條路段不太平,我就是這附近村子的人,听說這條路段在還沒施工之前,是一座坟场。” 章旭明不以为然說:“坟场有啥奇怪的。” 男人紧张說:“如果是普通坟场還沒什么,关键這座坟场一点都不普通。” “哦?”這话倒是让我兴趣大增,我好奇询问:“這座坟场怎么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不安說道:“埋在這座坟场的都不是正经死法的人,全都是横死的。” 我觉得這件事情不妙了,忙问:“章旭明,你知不知道横死的人聚集在一個坟场掩埋会有什么事情嗎?” 章旭明脸色也难看无比,脸色难看說:“這些横死的人聚集在一起,从风水上来說,会使得這裡的气场变得奇怪,即便這些死者沒有成为阴魂,也会因为强烈的气场使人产生幻觉。” 我对這些條條框框不清楚,扭头望向后座的男人,我低声问道:“這條路段发生過什么事情嗎?” 男人频频点头:“发生過,有些人开车糊裡糊涂就撞上了路边的那些柳树,而且還有下田劳作的村民說在這條路上看到很多缺胳膊少腿儿的人走来走去的。” 章旭明不爽哼了一声:“這世界上哪儿有這么多的阴魂,我還就不相信能真的把我們困在這裡!” 章旭明有时候很胆小,但有的时候却非常胆肥。 在說完這话之后,章旭明直接将车门打开就跳了下去。 我见状也搞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不過担心他做出什么对阴魂不敬的事情,我也连忙跳了下去,跟在他身边。 让我放心的是,章旭明下车之后也不說其他事情,而是从口袋摸出犀角烛,将其点燃后围着面包车转悠了一圈。 章旭明如此做只是想要找到阴魂存在的痕迹,可是他绕着面包车转悠完之后,却并沒有看到犀角烛上弥漫出来的青烟有任何异样。 章旭明收起犀角烛,一脸犯难问:“周一泽,你說這周围也沒有阴魂,我們咋可能莫名其妙的来到這鬼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