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阴参再次失败 作者:未知 跟在我們身后的章旭明和古晋显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俩脸色一個比一個难看,各個都抿着嘴巴,脸色也成了猪肝色,一看就是憋气给憋得。 沈玲似乎对這种味道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并沒有任何不适感,反倒是让我觉得這個女人有点重口味。 甬道又深又潮湿,加上這股味道让我們非常难受。 我怀着心中的不快低声问道:“沈小姐,還需要走多久才能到?” “马上就到了。”沈玲随口回应着,脚步也越来越快。 随着不断的深入,這股浓烈的腐臭味儿越发的浓烈起来,我估摸距离目标确实越来越近了。 继续走了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我這才看到了這股腐烂味儿的来源点。 接着昏暗的光线,我看到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一具尸体。 這具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一滩熏人的浑浊粘液从尸体上滴滴落下,那已经腐烂掉的碎肉密密麻麻的陈列在這些粘液之中。 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上面還沾染着一些细小的碎肉。 我看得作呕一声,章旭明即便是常年和尸体打交道,此刻也沒有办法承受下来,突然‘哇’的一声,将之前咽下去的呕吐物重新吐了出来。 我盯着尸体面色发白,猛地扭头看向古晋,脸色极其难看說:“古晋,這就是你介绍的生意?” 古晋一脸人畜无害的望着我:“周老板,你先别埋怨,我要是知道是這么回事,我也不想下来啊。” 我凝重无比的看向沈玲,低声问道:“沈小姐,你搞了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章旭明吐完之后叫道:“周一泽,你是不是傻?這還看不出来嗎?還能是啥意思?這是纯粹恶心我們来的。” 章旭明不說话還好,一說话口中還沒有完全吐出来的呕吐物如同流星雨一样全都飞溅在我的脸上。 我用手擦了把脸,恶心喊道:“章旭明,你說话能不能别這么激动,要是真控制不住自己,转過身去,被对着我大喊大叫的。” 章旭明也反应過来我为什么這么生气,急忙用手捂住嘴巴,冲着我叫道:“你以为我想嗎?要不是为了赚這么一点钱,我才不想来到這地方呼吸這种熏人的臭味儿呢。” 我剧烈咳嗽了起来,一脸难看的盯着章旭明喊道:“你就别喊叫了,少說点话,留点力气,别一会儿又给吐出来了。” 我发完牢骚,又看向沈玲问:“沈小姐,這具尸体究竟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的?” 沈玲安静的望着尸体,朝前跨出一步之后,蹲在尸体身边轻轻抚摸着尸体体内已经凸显出来的骸骨。 我看得一阵作呕,恨不得连胃都给吐出来。 這沈玲也太变态了,竟然如此抚摸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她的疯狂。 可纳闷归纳闷,我還是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接着问道:“沈小姐,這尸体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玲低声說道:“他是我丈夫!” “嗯?”我疑惑一声,忙问:“他是你丈夫?” 沈玲点头:“他确实是我的丈夫,同样也是這座工厂的老板,可是因为管理不当,這座工厂沒多久便倒闭,我丈夫承受不住這种打击便抑郁了下来,沒過多久,他便在這座工厂裡面上吊自杀了。” 我费解问:“人死讲究的可是入土为安,你不把你丈夫的尸体下葬了,放在這裡做什么?” 沈玲苦笑了一声說:“我也想让他入土为安,但是我丈夫临死之前留下遗言,他想要永远守着這座工厂,所以我便将他的尸体放在了這條密道裡面了。” 我煽动鼻尖前的空气:“可是這味道你受得了嗎?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丈夫腐烂成這样,你难道就不难過嗎?” 沈玲摇头:“难過什么?腐烂的不過只是他的尸体而已,而你不是可以将他的魂魄抽离制作成阴参嗎?所以我想請你帮帮我,把我丈夫制作成阴参,這样就可以让他守着這座工厂了。” 我犯难說:“可是這些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如果你丈夫不愿意被制作成阴参,那不是沒有任何作用嗎?” 沈玲长叹一声,慢慢起身說:“你只管帮我制作就行了,不管成功不成功,我都会把你应该得到的交给你。” 我犹豫了一下,章旭明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喊道:“周一泽,我說我們能不能别在這裡谈论這件事情?我們還是上去吧,呆在這裡迟早是会把人给熏死的。” 章旭明說的也是事实,這個地方确实不是谈论事情的地方。 我对沈玲点了点头,从密道离开之后,我第一時間冲出了房间。 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沈玲慢悠悠来到我身边,低声问道:“周老板,怎样?你愿意帮我嗎?” 我直勾勾盯着沈玲,许久之后才說:“可以是可以,但是成功与否我不知道,而你也不用报太大的希望。” 沈玲点头,一直都用那种古井无波的表情望着正前方:“谢谢。” 我耸肩苦笑,古晋来到我身边,脸色很难看:“周老板,既然已经确定下来了,那什么时候制作呢?” 我拧眉看着身后那间屋子,裡面的味道确实太冲鼻了,我已经下去過了一次,真的不想再次下去。 可是已经答应了沈玲,我又不好反悔,只能长痛不如短痛說:“我现在就回去拿制作阴参的东西,等我回来就开始。” 古晋想要跟我一块儿回去拿东西,但被我拒绝。 让他陪着沈玲呆在這裡,我和章旭明开车就朝市区赶了過去。 在路上章旭明脸色苍白,他一阵干呕,咧着嘴叫道:“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你說這沈玲也真够胆肥的,竟然把自己丈夫的尸体放在那种地方,而且闻着這股臭味儿不觉得恶心,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我苦笑說道:“這是她丈夫的尸体,而且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关系应该非常好,不然正常人老早就连胃酸都吐出来了。” 章旭明啧啧叫道:“說的倒是好听,我觉得這個沈玲就是有点問題,甚至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 我耸肩說:“先别管人家了,我們還是想想我們的事情吧。” “我們能有啥事情?” 我說:“一会儿我們還要进入那條密道裡面,你說那么熏人的味道,我要连续跑好几趟的,难道你就不怕我在裡面熏死了嗎?” 章旭明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打了個响指后說:“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 我也沒有废话,回到店裡章旭明便开车离开。 我将制作阴参的东西准备妥当之后,在店门口等了有半個钟头,章旭明這才驱车而来。 上车后,章旭明指着后面說:“你看看這些玩意儿,都是我买回来的,我們几個人一人一套,别說在那條密道裡面了,就算是跳进屎坑裡面,我們也不会闻到任何臭味儿的。” 章旭明這话說的太過恶心,我无语至极的望着他,无奈摇头。 章旭明也沒有理会我,嘿嘿笑道:“不過我就买了三套,沒有给沈玲买,她不是对這股味道已经有了抵抗力了嗎?那就让她多闻一点儿這個味道吧。” 章旭明說完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使劲儿拍了一下脑门說:“对了,周一泽,买這些东西花了一千多块钱呢,等沈玲把酬劳给你之后,你可一定要给我报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