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学坏了!2合1
他哥哥那样淡然的一個人,几乎不会主动提什么要求,对于两個人之间频繁地发生這种事情,方安宴理所当然就把纵欲的帽子扣在了君月月的身上。
昨晚上那么晚還那個就算了,今天這才起来也沒多久吧,只是吃了一個饭,她就又缠着他哥哥……方安宴深觉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和這個女人谈谈,知不知羞耻啊!知不知道他哥哥身体不好,要节制啊!
君月月腿磕得是真的疼啊,方安虞给她按揉起来的力度用得真不小,她忍不住咿咿呀呀地喊,边喊還边对着方安虞噘嘴,他听不到,总是能看到的。
方安虞确实看到了,還误会了,君月月噘嘴是撒娇,结果方安虞以为她是索吻,只要她噘嘴,方安虞就暂时停下,凑上来在她的唇上啄一口,君月月一开始愣了下,后来就玩得不亦乐乎。
方安虞完全不会沒有耐心,他手掌温热,覆盖在她疼痛膝盖上按揉,他同样温热又认真的吻,就像是喝苦汤药的时候必须有的蜜饯,君月月简直要上瘾。
她膝盖都不疼了,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太强大了,她捧着方安虞的脸,感觉自己两辈子,沒有這样心酸心软又心安過,這個男人最初在她眼裡就是想要迫不及待甩掉的麻烦。
可是這不過才多久,她简直要比上一世末世人们沦陷得還要快,被他的“病毒”感染,沒有任何的過渡期,直接病入膏肓。
君月月捧着方安虞的脸,在他清亮的视线中睁着眼凑近,不厌其烦地在他的唇上一下一下地轻碰,闭着眼睛,几乎要留下眼泪来。
原来爱情是這样的滋味。
她想,比她已经在记忆中模糊不清的亲情,甘美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個人是她的,這种认知让君月月心裡被狠狠地填满,方安虞给她的,是绝对的安心和信任,他這么傻,這么喜歡自己,他绝对不会背叛她的。
沒人知道這种安心对于君月月来說有多么的重要,她捧着方安虞的脑袋,亲亲嘴唇,亲亲眼睛,亲亲鼻子,亲亲额头,舍不得放开。
方安虞被她亲得笑起来,两個人在一起,对方是否喜歡你,是真真切切地能够感觉到的,這样小孩子一样的亲吻,比君月月彻夜不眠掏心掏肺說得那些话,更能够安抚方安虞。
他半跪在地上,微微仰着头,睁着眼看着君月月撅着红艳艳的唇朝着他凑近,双手却還沒忘了在她的膝盖上慢慢地揉着。
這会儿又快要晚上,比昨天傍晚還要暖黄的夕阳顺着落地窗洒进来,把正在亲昵的两個人都裹在其中,渡上独属于两個人的温暖,君月月从前总是听人說,恨不能時間停留在某某时刻。
她一直都很嗤之以鼻,毕竟停止,就象征着不能够再继续感知其它,但是這一刻,她终于明白這句话有多么的浪漫的含义。
此时此刻,如果時間能够停留在這一刻,君月月觉得也沒有什么不好。
不過他们還有数不清這样的美好时刻,君月月亲够了,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方安虞,膝盖上面的淤青都几乎要散了,方安虞伸手抹了抹脸,收起了药箱。
君月月见到他抹脸的动作了,知道自己刚才亲得太来劲了,估计把口水弄到他脸上,可是這动作实在是……她拿起了手机,给方安虞发信息——你摸脸干什么,是不是嫌弃我的口水!
這实在是太无赖,但是恋爱中的小情侣总是要耍一些无赖才有意思,君月月等着看方安虞慌张地和她解释沒嫌弃,但是方安虞站在書架的旁边放医药箱,看到消息之后,回头看了君月月一眼,回复道——沒有嫌弃,我只是抹匀啊。
君月月看到這消息,又片刻沒能反应過来,等到反应過来之后,她才猛地意识到,方安虞竟然在說情话!
——你学坏了!
君月月看到了消息,起身朝着方安虞跑,這种土味情话方安虞到底是在哪裡学的啊!
君月月朝着方安虞跑過去,到他身边的时候,直接朝着他跳起来,勒住了他的脖子。
通過昨晚上,她已经充分地了解了方安虞的能耐,看着沒什么力气,手指都纤瘦苍白得像是一折就断,但是這個人,力气和正常男人一样,甚至君月月觉得他比大部分男人的耐力更持久。
所以她非常放心地朝着他跳,果然方安虞见到她過来,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把她接到怀裡,搂得很紧,君月月的脚就悬空在地面两尺之上。
不過他确实身上沒什么肌肉,不是那种锻炼過的体型,耐力還行,真的這样突然间冲過来,能抱得住,却被冲得不太能站得稳。
方安虞朝着后面書架上靠了一下,“哐”的一声,君月月的笑声和書架最上方的一排书一起掉下来。
君月月也就是想和方安虞闹,她喜歡看他无措的样子,他好像都沒有闹過似的,每次应接不暇,但是君月月能看出他是开心的。
他這样看一定是从小到大都在做一個乖孩子,乖孩子是不会跑跳的,君月月真的希望他能活泼起来,已经准备明天早上就带着他一起锻炼。
从方安虞身上下来,君月月笑着又搂着他的腰缠了一会儿,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這种缠人的性格,在末世那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冷漠的态度是本性,但现在她发现,那只是她的应激反应,是她被背叛之后的伪装而已。
在方安虞的面前,她因为他的残缺,对他逐渐放松防备,因为他的柔软和无害,对他失去警惕,当一個人在另一個人的面前放松防备失去了警惕,她最柔软的内心還不是手到擒来么。
沒人能够拒绝方安虞這样温柔的靠近和摘取。
“哎……”君月月靠在方安虞的身上,方安虞靠着身后的書架,她叹息一声,又嘟嘟囔囔,“我真的堕落了,我竟然什么都不想干,就只想跟你在一起粘着。”
恋爱使人智障嗎?
方安虞听不到,可是他真的特别特别喜歡君月月這样依赖他,粘着他,作为男人,他天生就有对弱小的保护欲,可是从来也沒人需要他的保护,君月月這样的态度,给他自己被需要的感觉,這很难以形容,方安虞手摸着君月月的长发,从沒有過的开心,两個人虽然无法口对口交心,却和对方的想法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对方黏在一起。
夕阳灿若红花,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君月月索性就沒动,保持着這样的姿势,安静地和方安虞拥抱彼此,听着对方的心跳逐渐和自己的重叠。
其实這样的火红的夕阳,并不是好的征兆,在末世到来之前,每一次大雨過活,都会是這样如血一般的残阳。
可這种象征着不详的意象,像大雨一样不再能带给君月月恐慌,她抱着怀裡這個人,像是抱着整個世界,无论如何,她不再是一個人……
不過黏糊也总是有头的,太阳彻底落山,君月月站得双脚发酸,心裡沒腻乎够,但是也起来了,一抬头就看到方安虞的一如既往温柔的视线,最后一抹残阳透過落地窗被他盛进眼中,君月月感觉自己和他对视,像是泡在滚烫的温泉,热到心悸。
君月月啧了一声,朝后退了一步,方安虞這才也站起来,不過他站起来的姿势有点奇怪,手臂和后背的姿势不太正常。
君月月绕到他后面看了一眼,发现他身后竟然有一本倒了的书,是那种硬纸壳的外包装,還很新,横在書架上,正好有一個锋利的角突出書架,正好是方安虞刚才靠着的地方!
方安虞后面的衣服都被顶出了個很明显的坑,君月月掀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后背那块儿都淤血了!
“你是不是傻啊!”君月月一着急就直接冲着他喊了,方安虞眨了眨眼,沒看懂她喊什么。
君月月连忙掏出手机打字——那书角都扎着你了,你怎么不躲啊!不疼啊!
她刚才還靠着他呢,靠得那么实,還朝着他蹦来着,他是不是真的傻啊,总不至于沒有感觉吧!
方安虞看完之后,松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惹君月月脸色不好,還害怕来着。
很快回复——疼,可你抱我呢,不想起来。
君月月想的是他或许和吃饭一样,感觉不到饱,但是万万沒想到是這么個理由。
她看完之后愣了半晌,抬头眼睛通红地瞪了方安虞一眼,沒出息地哭了。
她狠狠伸手抹了一下,心裡告诫自己因为這点事哭了就太傻逼了。
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想起末世的最开始,她总是舍不得吃食物,舍不得穿厚的衣服,要留给妈妈和弟弟,但是她不饿不疼嗎?不是的,就是因为爱他们啊。
這虽然不能和末世那种情况来比,但是君月月从来沒有被人如此珍视過。
她从来沒敢想,有人会因为她的一個拥抱,后背都要被扎破了,還不舍得起来。
君月月沒出息地哭得一抽一抽,动静還越来越大,拳头敲着方安虞的肩膀,娇嗔得不像個曾经的金刚芭比,“你怎么那么坏啊!”
君月月嘟嘟囔囔又忍不住笑又忍不住哭像個神经病自言自语,“你再這样对我,呜呜呜呜,我早晚死你手裡……”
方安虞急忙给她抹眼泪,不知道怎么回事君月月就突然哭了,有点慌乱地给她擦眼泪,還发消息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别生气,我错了哪裡,都会好好改的……
君月月看了之后哭得更厉害了,都沒声了,结果觉得两個人這一波那什么应该差不多结束的方安宴又不凑巧地听到了君月月的哭声和话。
死在……他哥哥手裡?
方安宴同手同脚地又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感觉三观有点碎裂,难道他哥哥……欺负人很凶嗎,這哭得也太惨了……
君月月自己哭得還挺凶,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有多少年沒這么哭過,最后实在是看着方安虞着急得额头的汗都下来了,她也情绪宣泄得差不多,這才破涕为笑,止住了眼泪,回复方安虞——沒什么,就是想哭,好久沒哭了。
最重要的是,她哭,有人哄着,有人着急。
方安虞急了半天,君月月甚至沒给他什么理由,一句想哭,他就信了,吓得给君月月发消息道——吓死我了,還以为你生我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你气啊,你這么好。
君月月拉着方安虞坐到沙发的边上,把才放起来的医药箱又重新拿出来,這次变为君月月给方安虞处理淤青的伤处。
方安虞就趴在沙发上,衬衫掀到了后背的上头,君月月手裡搓热了药油,沿着他伤处的四周带着一些力度地按揉。
幸好還有一层衣服隔着,要不然他這后背都得被扎漏,君月月不過就抱一抱他,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就不舍得躲开了……
想起就有点鼻子发酸,眼泪不听话地泛滥,君月月眼睛和鼻尖都哭得红红的,她自己先前手心的伤其实也沒有完全恢复好,不過幸好伤在左手,又用的是防水的帮助伤口愈合的粘合剂,倒是对生活沒什么影响。
不同于君月月刚才磕到一点膝盖就咿咿呀呀地唱戏,方安虞发不出声音,所以从头到尾一声都沒有,他要是個正常人会喊两声,君月月可能会說他一個大男人娇气,但是他一声都发不出来,反倒是让人心疼。
君月月边给他按揉,边时不时地在他背上亲一下,方安虞在沙发上侧着头躺着,卷发盖住他一半的脸,盖不住他嘴角的梨涡。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這样,无论多么幼稚多么单调的事,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就只是腻在一块,都感觉時間過得飞快。
给方安虞上完药之后,两個人坐在沙发上靠着看电视,电视裡演的什么节目他们都不知道,时不时地用手机发送和彼此聊一些沒有意义的话,但是一转眼竟然是已经晚上8点多了。
两個人都有些饿了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方安宴正好也在楼下喝茶,见到两個人终于下来了,他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看到君月月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而且眼皮也有一点点肿起来,相反他哥哥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异常,方安宴觉得自己似乎要重新认识一下他的哥哥。
他一直都觉得两個人之间,是他哥哥处于弱势,因为他哥哥听不到說不出,反应又相对正常人来說比较慢,方安宴总是觉得方安虞在這個女人那裡要吃亏。
但现在就两個人的相处看来……似乎吃亏的不是他哥哥?
人心就是长得這么偏,只要吃亏的不是他哥哥,方安宴暴躁的情绪就少了一半,晚上他已经吃過饭并且把君愉送回去了,君月月和方安虞在桌边吃饭的时候,他就坐在不远上的茶几上喝茶。
实际上他今天晚上推了一個聚会,专门等着两個人从楼上下来,好和這個女人聊一下。
他们之间……那個事情方安宴不打算管,他哥哥再怎么样也是個成年人,况且又不吃亏,方安宴只想问问這女人不肯跟他哥哥离婚,甚至不肯接受君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這不符合常理,要知道只要听从君老爷子的安排,只要见過了君家的那些股东,和他哥哥离婚之后,就能够名正言顺地在丘海市寻找合作和联姻的伙伴。
到时候毫不夸张地說,整個丘海市但凡是实力雄厚能够被君家看入眼的各家大小少爷,只要這個女人勾一勾手指,必然会连滚带爬地跑過去。
方安宴想到這裡有一种特别难以形容的感觉,生在像他们這样的家庭当中,根本也沒有什么自我,他当初不也是因为想要得到君家的资助,才会因为君老爷子暗示的一句话,围着君愉转悠。
归根结底,背着方家的這個担子,他就得和其他人一样,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利用到极致,包括婚姻。
爱情对他们来說真的太過奢侈,所以方安宴并不相信同样和他生在一样家庭中的君悦,会因为所谓的爱情放弃掌控家族的权利。
于是,君月月和方安虞正吃得香,方安宴手裡端着茶杯,突然间开口說话,“君悦,咱们聊一聊吧,别让我哥哥知道。”
君月月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一下方安虞,方安虞感觉到君月月的视线,也侧過头看她,并且极其自然地伸手把她嘴角一点汤汁给抹掉了。
君月月朝着方安虞笑了一下,头也不回地和方安宴說,“你老要跟我聊什么,为什么還要背着你哥哥,你哥哥的想法你从来沒有了解過吧,我跟你說我都怕把你吓到,我不能跟你单独聊天的。”
要不然君月月真的害怕,方安虞又要說,你和我弟结婚也沒关系,我們三個人可以幸福快乐地在一起……
想到這君月月就哭笑不得,她知道方安宴肯定不相信那天他听到的话,实际上那天君月月和君老爷子說的确实是假话。
她只是为了推辞成为什么狗屁的继承人,想要和君愉换换,只拿钱不干活。
那天的话确实說得有些演技過重,那些话就是为了刺激君老爷子,方安宴是個正常人,不相信才是对的。
不過君月月不太想跟方安宴聊,她就算說了实话方安宴也不会相信,白白浪费口舌。
她還是喜歡方安虞這样的,无论她說什么方安虞都会相信,不管合不合乎逻辑,不管漏洞有多少。
和這样的人相处起来真的太轻松了,如果方安虞是一個正常的人,像方安宴一样讨厌,君月月想,她是绝对不会把那天和君老爷子說成的谎话,变成了现实。
“君老爷子联系不到你,他不会這么放任你在外头,你以为君家的继承人是儿戏嗎?”方安宴說。“你這样很可能会连累我哥哥。”
君月月被一口汤呛了一下,她看過這本小說,也沒听說過老爷子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背景,一個商人而已,雇几個人演一场戏测试几個人算寻常,還真的能搞什么黑道那类的?
方安宴倒是会危言耸听,君月月不耐烦,“你少吓唬我,我一会儿還要跟你哥哥看连续剧,沒工夫,你有那功夫你去拉投资呗,或者你去把君愉给追回来,我跟你說,最后君家的掌权人必然是君愉,多费点心思哄着她,你就能拍上高枝儿一飞冲天了,软饭难道不香嗎?”
方安宴气的磨牙,骂骂咧咧的,君月月就只当沒听到,两個人這样当着方安虞的面,用一种各做各事的姿势吵了一架,方安虞丝毫沒有发现异常,君月月吃過了饭就和方安虞上楼去看电视了。
方安宴被她气得鼻子要歪掉,又多喝了几杯茶降火,结果喝得太多,半夜睡不着觉,還老是起夜……
于是就是這么巧,楼上的那個饮水机坏掉了,沒有温开水喝,君月月半夜三更之后下楼开冰箱找饮料,她晚上的时候吃咸了。
两個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在走廊上狭路相逢,撞在一块之后君月月不搭理方安宴,下楼准备找水喝,结果方安宴伸手一把扯住了她的袖子,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想利用我哥哥干什么,我跟你說,你骗得了我哥哥但是你骗不了我。”
君月月衣服让他拽得拧歪,连忙伸手扯回来,“啪”的一下拍掉了方安宴的手,“我可是你嫂子,动手动脚干嘛呢?這让你哥看到了,你小心我诬赖你非礼我……”
“你要不要脸了?!”方安宴好容易逮到這种机会,這女的天天和他哥哥黏糊在一块,方安宴根本找不到机会跟她单独說话,不可能這么轻易地就让君月月走了,他今天必须得问清楚!
可他沒注意,這一会儿的時間是夜裡到2点,两個人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君月月最后被方安宴堵在一個墙的夹角,有些暴躁地挠了挠头,“聊聊聊聊!行吧你說!”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方安宴還是那句话。
君月月都让他气笑了,“我有什么目的?你不是听到了嗎都,你個大嘴巴偷听别人說话然后還告诉了当事人,我呸!這是老爷们干的事嗎?”
“怎么不能告诉了,我就要让我哥看清楚你的嘴脸,”方安宴說,“我還不光告诉他你說的话,我還告诉他你是骗人的!”
君月月真的想一巴掌抽死方安宴,不過转念一想,方安虞肯定就是沒信,要不然也不可能是那种态度。
君月月想到方安虞喜歡自己喜歡得一点儿底线都沒有,心裡边因为方安宴這個小人挑拨离间的火气就都消了。
斜着眼睛夹了方安宴一眼,沒好气說道,“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跟你哥哥离婚嗎?你昨晚上不都听到了嗎,就因为那個呀。”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反正决定和方安虞在一块,以后怎么也逃不开方安宴這号人物,還不如直接火力开得猛一点,臊得他以后都不敢轻易招惹自己了,落得消停。
方安宴愣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甚至今天白天的事儿,脸色腾的一下就红了,伸手指着君月月,不知道为什么一個女人能不知羞耻成這样,张了好几次嘴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你放屁!”方安宴忍不住骂脏话。
“不想跟你聊你又非要聊,半夜三更地往外跑堵我,”君月月說,“跟你說了实话,你又不相信,你有病你就去三院好好看一看行不行?”
君月月,伸手推开方安宴撑着墙壁不让她走的胳膊,准备水不喝了直接回去睡觉。
结果方安宴觉得她给的這個理由更扯,哪有人因为那点事就……就拒绝做一個家族的继承人?
脑子烧坏了都不会這么選擇,真的成为了一個家族的继承人,想要什么样的人沒有?
方安宴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当然不准备让君月月走,他回手抓了一下,本来是想抓君月月的手臂,结果一下抓在了她的衣服的后背上,使劲一扯,睡袍本来就系的松松垮垮的袋子散开了……
“你别走!把话给我說清楚了!少用那狗屁的理由……”
方安宴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从屋子裡面走出来的方安虞。
君月月短暂地惊叫了一声,迅速把敞开的睡衣扯住裹在了自己的身上,但是短暂的皮肤暴露還是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上方安虞视线的时候,君月月想现在就把方安宴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算了——
作者有话要說:君月月:不知道這世界有沒有黄河让我跳。
方安宴: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方安虞: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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