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爵爷的野望 作者:虎牢 洛林手扶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普裡斯卡的城头。 虽然洛爵爷自己曾经也像這样,被阿尔摩哈德在枫叶丹林围過一次,但這還是他還是第一次主动去围困敌人的城市。 看多了史书之后,洛林爵爷可深知這個时代的围城战,是出了名的残酷。 往人城裡投腐烂的尸体,给人水源上下毒,各种阴损毒辣的招数一起上。 动不动就搞得城内人相食,瘟疫感染满天飞,不等敌人来打自己就先死绝了。 還得辛苦围城的人放一把火把城市烧了,免的那可怕的瘟疫传播出去。 洛林他们围了普裡斯卡這么长的時間,普裡斯卡的城头上,南方军依然活蹦乱跳。 可以看得到他们正跟蚂蚁一样在城墙上到处乱撞,虽然沒有什么头绪,好像很焦急一样,预料当中那种当兵的饿的站都站不起来的状态并沒有出现。 洛林放下望远镜,无奈的撇撇嘴,看来哈杜沒少在普裡斯卡囤积军粮。 据守柯克福斯的彼迪乌斯投降的消息传到了洛林這裡。 而发生在哈杜根据地哈利加德的混乱局面,也透過间谍網络,清清楚楚的呈现在洛林面前。 柯克福斯,那可是一大块肥肉。 只要能撬下它来,就可以大大缩短战争的进程。 甚至爵爷也可以咬着玉米棒烟斗,撇着西点乡下土著腔,极其臭屁地来一句“圣诞节前,让孩子们回家~!”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他必须的要尽快行动,不能让這個消息走漏了出去。让哈杜将军觉察了。 否则三国时代,最著名的二五仔之一的孟达同学的悲剧人生,就得要在自己面前重演一回。 說起来,還是多亏了哈杜的儿子啊。要不是他着急上位,彼德乌斯也不会派人和自己接触。 那可是凭天掉下来的馅饼啊~! 這裡,洛林手指搓着下巴,喃喃的道:“這個安赫尔,倒是很有意思……” 对這位突然跳出来的安赫尔,哈杜,洛林倒是挺感兴趣,還特意找来他的资料用心研究了一下。 结果发现這位南方军的大公子,倒也不是一无是处,从他在哈杜倒下之后就理解接管南方军可以,就可以看出来這位标准的二世祖,還是有些脑子了,起码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一個群龙无首的南方军当然蹦不了多久,但对洛林来說确实有利的,不過可惜那個小子稳住了局面。 而且看得出来,這小子很有野心。 洛林身边的哈塞尔轻蔑地一笑,道:“被他父亲的光环笼罩了太久,一有机会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表现自己,這种小孩子,我见過太多了。” 洛林想了想,然后微微点头同意,安赫尔有想法,但缺乏经验,给他下套简直太简单了。 而且最重要的,在這個关键的时候,他并不是通過政治方式,来解决内部的争端,而是一味地展示肌肉,付之武力。這只能更加激化内部的矛盾。 如果在以往,或许也是一個不错的選擇。這個时候,這就明摆着是逼着那些人投降自己。 哈塞尔接着评论道:“安赫尔其实就是個被人吹捧长大的小娃娃,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现在南方几省不是打成一锅浆糊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說来好笑……” 哈塞尔扶着城头嗤笑一声,道:“哈杜一世英名,生的两個儿子倒都不怎么样。不過這样也好,南方军要不是落在他手裡,我們還不可以劝降彼迪乌斯,那個老家伙可很不好对付。” 洛林来了兴趣,转头问道:“你对彼迪乌斯评价很高。” 哈塞尔正色道:“那是我所见過最勇猛的将军。” 然后一脸唏嘘的表情,感慨着說道:“他是哈杜身边最顽固的人,感谢安赫尔,将他逼到了我們這边。” 洛林拍拍哈塞尔的肩膀,道:“宁要神一样的对手,不要猪一样的队友。” 哈塞尔先是一怔,然后呵呵笑道:“大人說的极是。那么我們……” 洛林一脸心疼的表情,看着摆在普裡斯卡对面的新式火炮,无力的摆摆手,道:“让他们开始吧。” “传令,炮击开始。” 彼迪乌斯已降,普裡斯卡的敌军就沒有存在的意义了。 距离普裡斯卡三千尺的保安军炮兵阵地,以低伸平直的弹道,将炮弹射向普裡斯卡的城墙。 听着耳边隆隆的炮声,洛林失望的叹了口气,他原本還指望着普裡斯卡的南方军自己投降,省得自己花這笔炮弹钱。 围困和劝降都沒有作用,裡面守城的将军死横死横的。 看着黑色制服的保安军将一发发亮澄澄的黄铜外壳炮弹塞进炮膛,然后一拉绳,对着城墙轰上去,洛林感觉自己的心肝都在滴血,這可都是钱啊~! 更重要,這可都是我的钱~! 炮弹是飞鹰集团花钱制造出来,装上飞鹰集团的运输船,直接一路拉到前线,下发部队。 既沒走茹曼帝国的帐,也沒走伊莎贝拉皇后的帐。 每射出一发炮弹,洛林和雷欧的资产就减少几個金币。 洛林在心裡暗暗盘算:是不是把账单偷偷塞进维和部队的账本裡,幸好管帐的妮可是咱的女人。 实在不行……就提高买给阿尔摩哈德和帕提亚人的炮弹价钱。 反正损失得补,别人打仗发财,我打仗反倒自己贴钱,传出去爵爷我的光辉形象就全毁了。 哈塞尔看到洛林心疼惋惜的表情,只做沒看见。新军装备的淘汰款前装火炮,无法敲开普裡斯卡的城墙。 也只有洛林的新式后膛炮才可以。 哈塞尔也鬼精,他可不会张嘴,让洛林抓住什么话柄,把這笔帐算在阿尔摩哈德人头上。 一天就打出三十万金币的炮弹,伊莎贝拉皇后要是接到账单,不得吓晕過去,然后那個狠心的婆娘非撕了自己不可。 哈塞尔心裡默念“安全第一,安全第一”,然后悄悄的离开洛林两步。 新式炮弹的威力惊人,炮弹会以高速撞进普裡斯卡的城墙裡再爆炸,大片的城墙先是破碎,然后崩裂坠落。 炮兵就炮火集中在城门上方的一段城墙,只用了二十多发炮弹,被炸的跟七十老太太牙齿一样的城墙,再也坚持不住轰然塌落。 早已在城墙前列阵等待的新军发出一震欢呼声,他们等的就是這一时刻,踏過城墙,杀入普裡斯卡,解放北方最后一座沦陷的城市。 哈塞尔举起手臂,正准备发出进攻的命令,举着望远镜的洛林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等等,有状况。” 哈塞尔赶忙抽出望远镜。 只见普裡斯卡的城墙上忽然发生了混乱。 两群南方军的士兵在不宽的城墙上面对面地厮杀起来。 這個变故也让等在城下准备进攻的新军愣住了,大家迷迷糊糊的看着普裡斯卡城头,心道:這唱的哪一出? 普裡斯卡城墙上的动乱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就很快结束,随后十几具尸体被人从城墙上扔了下来。 紧接着,一面用床单做的白旗,在城墙上来回摆动。 洛林气得差点想把望远镜给砸了,破口骂道:“一群混蛋。早不投降,晚不投降,非得等我打完炮了才投降,我圈圈你们個叉叉,赔老子钱来~!” 哈塞尔强忍住笑容,一本正经的命令普裡斯卡前的新军攻城部队后退,這表明新军愿意他们投降的态度。 随后几名打着白旗的南方军官兵,攀過被轰塌的城墙,战战兢兢的站在数万新军士兵的对面。 就在百尺开外,正前方一排狰狞恐怖的火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凶狠的盯着他们,对這种恐怖的武器,普裡斯卡的新军可是受够了折磨,甚至有人在刚才的炮轰中忽然疯掉了。 而一众新军士兵正摸着刀,冷酷的看着他们。 他们和洛爵爷一样,有理由火大。眼看着就可以冲进去,名正言顺地抢钱抢东西了。這帮狗崽子却投降了。 看着那些白花花、金灿灿的金属不能拿,搁谁心裡,也得要恼上半天~! 看着对方如狼一样的眼光,這几個南方军士兵感觉自己的小命好像随时都将要不保。 洛林琢磨着要不要对這几個出来投降的南方开上一跑,他们正好站在炮口下面,连瞄准都不用了,不然不足以解恨。 哈塞尔一本正经的請示道:“大人,您看……” 洛林沒好气的摆摆手,道:“算了,让他们交出武器给我滚蛋,今天亏大了。” 哈塞尔飞快的跑了出去,将出城投降的南方军士兵拖到自己的跟前。 洛林就在营寨的墙上看着他们谈判,从哈塞尔趾高气扬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南方军這帮家伙是彻底吓破胆了,他们输的一干二净,沒有能和新军谈判的筹码。 交谈结束后,南方军的谈判代表飞奔回普裡斯卡城内,须臾,从城中忽然传出一震欢呼声,南方军的士兵们在城墙上激动的大笑着互相拥抱,好像他们战胜了一样。 洛林喟叹一声,南方军的精气神,在保安军的炮火中灰飞烟灭了。 失去了战斗勇气和精神支柱,南方军也就是一只二流部队。 那支跟随着哈杜创造了无数传奇的军团,被自己亲手剿杀了。 后世读到這段歷史的人,会不会为南方军的命运掩卷长叹。 洛林突然甩甩头,心道自己怎么突然变得文艺了,然后照着城墙踢了一脚,恨恨的道:“去~! 干擾自己陪自己老婆孩子,让爵爷无法实现‘天下布种’的宏图大业的坏人统统去死~!” 现在,联军面前沒了阻碍,只要渡過扎比亚河,然后接過彼德乌斯的津德伦山隘口,就可以直面哈杜将军的老巢~! 虽然是下午时分,灰沉沉的乌云笼罩着大地。整個大地几乎如同黑夜一般。 大雨如瓢泼一般撒下。 在那暴雨当中,草原上一朵红色的小花不停地摇曳,苦苦地挣扎。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铁蹄声传来。 有数道急驰的旋风从草原上一掠過而。 在湍急气流吹指之下,那條小花终于不堪忍受,从草茎上飘落下来,随即被高高地扬起,落在了一個什么高速奔驰的物体上面。 此时,一道炽热的闪电划過了天空。 這才看清楚,那是十多名身披黑色斗蓬,全身甲胄的骑士~! 虽然狂风肆虐,暴雨如注,這些骑士们一個個却是紧咬着牙关,伏在马背上尽力奔驰,任由那些暴雨将他们浇一個通透。 此时,巨大的雷霆声轰隆隆地传来。 紧接着,为首的骑士突然用力地一勒战马。 那战马唏溜溜地咆哮了一声,随即人立而起。在强大的惯性之下,踏踏踏,向前迈了好几步,這才停了下来。 随着他的停下,后面的一众骑士们立时也是不约而同地一勒战马。随即一起停了下来。 虽然這只是一個简单的战术动作,通過那些骑士们整齐划一,进退有矩的行动,就可以看出,這些骑士们绝对是精锐当中精锐。 這不仅需要他们有精练的骑术,而且最少也得有三五年以上的默契。 只此一支小小的队伍就足以抵的上一百名普通的士兵。 能拥有如此训练高超骑士的军团,放眼天下,也数不满一只手掌。 這也让人不禁有些奇怪和紧张,這么一小支精锐骑兵冒着大雨狂奔,肯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那些骑士停下之后,并沒有询问,也沒有說话,而是微微前倾着身体,手按长剑,警惕地四下扫视,以防有什么敌人突然出现。 此时,位于队伍最后方的黑袍骑士策马走了下来。 他看着为首的骑士,冷然斥道:“为什么不走了?耽搁什么。不知道我們身上的紧急军务嗎?” 为首的骑士呲了呲牙,任由那倾盆雨水从他的脸上流下,然后抬手一指远处某個方向,道:“大人,我們马上就到了。” 那黑袍骑士愕然一愣,随即抬起头来,向着那名骑士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依稀有一個巨大阴影。原本他還以为那只是一块乌云。 随着闪电那一闪即逝的光芒,他却還是一下子就看清楚,那是一個巨大的要塞关卡。 它如沉默的猛兽一般蹲在那裡,静静地等待着,准备着吞噬一切。 那黑袍骑士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战。 为首的那名骑士看到他直愣愣的模样,不由有些奇怪,小声地道:“大人,大人……” 在此同时,也是好奇地向着黑袍骑士那张深深藏在帽兜裡的脸望去。 那黑袍骑士這才回過了神来,立时冷哼了一声,目光凌厉地扫過了那名骑士。 那骑士急忙低下头来,轻咳了一声,道:“大人,咱们马上就要进城了,是不是把旗子打出来?” 黑袍骑士顿时醒悟了過来。口中却是冷然道:“這還用說?這种小事還要我教你?” 为首的骑士不由心中大骂,表面却也只能一脸的恭顺,连连称是。 随即,旁边有人将藏在包裹裡的旗帜取了出来,然后交到为首的那骑士手中。 那骑士将旗子拿在手中,陡然一展。 就听‘哗’的一声响。 一面绘着斑澜猛虎的战旗立时展了开来。 虽然暴雨倾盆,它却依然迎风招展,猎猎飘摆。 通過战旗上的徽章,立时可知,這支小小的队伍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哈杜将军的亲卫队。 此时,为首的那名骑士高举着手中的战旗,然后怒声喝道:“弟兄们,我們走~!” 說着,一夹马腹,纵马向着远处的要塞奔了過去。 余下的骑士们也是纷纷各抖缰绳,纵马狂奔,跟了上去。 铁蹄轰鸣,声如雷霆。 只是片刻的工夫,众人就来到了城关之下。 为首的骑士仰起头来,看着城关,高声叫道:“城上的人听着,快快开门,我們有紧急军务。” 城头上值宿的卫兵原本正在躲雨,听到了城下的动静,不禁怒骂了一声:“狗娘养的,這個时候跑出来撒什么风……” 话沒說完,探头看到看到下面的旗帜,不禁脸色一白。差一点儿沒有坐倒在地。随即一蹦三尺高,不迭地高声叫道:“弟兄们,快开门,快开门。哈杜将军派人来了,快开门……” 說着,火烧屁股一样,连滚带爬地跑了下去。 又過了片刻,在十多名士兵们的大力推动之下,那巨大的城门发出一连串刺耳难听的声响,缓缓地打了开来。 那一众骑士们也不等城门完全打开,当即一抖缰绳,夹风带雨地冲进了城中。 战马依次从那些守城士兵们的身侧冲過,沉重的铁蹄踏過街道,顿时将那些污浊的泥水溅了那些士兵们一身。 年纪大的士兵或许被时事磨平了棱角,又或者是见過听過那些亲卫们的骄横,因此上全都一脸漠然地忍耐了下来。其中一名年青的士兵却忍不住破口大骂。 此时,那支骑兵冲出了一段距离,位于队伍最后的那名黑袍骑士似乎听到了什么,回過头来,冷冷地看了一眼。 那士兵饶是年青气盛,却也吓的一缩脖子。余下的话一個字也說不出来了。 過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全都消失在雨中,這才喃喃地道:“那是什么人啊?离的那么远,居然也可以听到。” 旁边的一名老兵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然后戏谑地看着他,道:“那是什么人?那些全都是哈杜将军的猛虎亲卫。個顶個都是杀人如麻,武艺高超的高贵骑士。 曾经有人就是多看了他们一眼,就被一刀宰了。 你区区一個小兵居然敢骂他们,真是有够胆子……” 說完,看着那年青士兵苍白的脸色,不由伸手在他的后背一拍,然后哈哈大笑。 旁边的几名士兵也是看着那年青士兵,不住地嘻笑。 而为首的城门官也是笑骂了两句,随即却看向了那些骑士们消失的方向:猛虎亲卫冒雨出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這裡,他不禁颇有些忧虑地皱起了眉头。 此时,那些士兵们嘻嘻哈哈着将城门重新关上。然后转過身来,向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一名士兵看着那名军官,道:“长官,我买了一瓶好酒,飞鹰出产的高度酒。烈的很呢。您也来喝一点,暖暖身子。這大雨天儿的,小心别着了凉。” 那军官顿时眼前一亮,道:“高度酒?是什么?五粮液還是茅台?告诉你,差的酒我可不喝。” 那士兵从怀裡拿出一個瓶子晃了晃,颇是自豪地道:“传說中的dry二锅头,而且還是红星的。還带着防伪瓶盖。响当当的走私货,可不是咱们這儿掺了水的假货。” 那军官顿时大喜,搓了搓手,道:“好,好。很好。那谁谁谁,我屋子裡還有些猪头肉,你去拿過来,咱们大家一起喝几口。” 旁边的一众士兵们顿时欢呼了起来:“长官英明~!” 众人簇拥着那军官,一起向着房间走去。 刚才的想法,早就抛在了九霄云外了。毕竟他们只是一帮小人物,那些事关国家天下的大事,也轮不到他们操心,能有一杯酒喝,一口肉吃,就让他们满足和幸福的了。 在可以预见的将来,這种优哉游哉喝酒吃肉的机会不多了。 全要塞的官兵都在扳着指头過日子,能逍遥一天是一天。 等敌人一来,整座要塞怕是要变成地狱了,他们這些小兵的命运可想而知。 不然一個小兵也不会掏出几乎一個月的工资,去买上一瓶平时都舍不得看一眼的好酒。军官也不会扔下任务拉着一帮手下快活。 听說了从普裡斯卡逃的士兵,对哪一站恐怖的形容之后,大家心裡都明白,日子沒几天了。 虽然来到了城中,那一众骑士们依然在雨中策马飞奔。碗口大小的铁蹄重重砸在城内的石板路上,溅起一溜的火星。 他们直奔向城守府而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来到了门口处。 此时,早有门口守卫看到他们,正打算迎了上来。 那一众骑士却丝毫不停,直直地冲過了大门,就那样骑着马,撞了进去。 他们一直冲到了前厅,這才勒马停下。 为首的骑士端坐马上,怒声高喝,道:“哈杜将军有紧急军令~!津德伦守将彼德乌斯将军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