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3 63式自动步枪 作者:未知 刘子光冷静的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问道:“這么說,你在内阁裡也算一号人物了,现在流亡政府首脑是你什么人?” “是国王的儿子,博比殿下,他是国王陛下第三個妻子的第一個儿子……” “等一下,老国王究竟有几個儿子,你父亲是几阿哥?”贝小帅制止了马丁的进一步发言,提出一個很尖锐的問題来。.. “我的母亲,是国王第一任妻子生的女儿,当然我降生的时候他還不是国王,只是一個较大部落的酋长而已,八十年代登基以后,国王又娶了十四個妻子,生了五十多個儿女,其中博比殿下曾经在英国留学,是法定的王储。” “明白了,合着你在王室中的排位在五十开外啊,那副大臣又是咋回事,内阁有几個大臣啊?” “有……国防大臣、外交通商大臣,還有内务大臣。” “就這些?” “就這些。” 众人不再說话,心裡都浮现出一幅画面,几個黑人在密林深处支起两個草棚子,外面挂了块大招牌,上写两個大字:内阁! 刘子光摆摆手:“马丁殿下,那啥,你旅途劳顿也该休息了,老二,给安排两個技术比较全面的,伺候咱们的副部级外宾就寝。” 马丁顿时坐立不安起来,說:“我想要一個泰式的全套,再加一個温州保健。” 卓力起身道:“這還不简单,来人啊!” 服务员应声而入,卓力吩咐道:“带贝勒爷到大厅去挑两個,做全套,挂账。” 马丁屁颠屁颠跟着服务员出去,室内会议继续,刘子光弹了弹烟灰說:“哥几個对這件事怎么看?” “能赚钱我就投资,反正手上攥着几百万闲钱沒地方投,股市房市都不敢进不如投给马丁复国了,不過這事儿我怎么觉得有点玄啊,就算帮他们那個什么将军推翻了,有咱什么好处,鼻屎那么大的国家,总共才五十万人口,充其量也就是南泰县下面一個大点的镇而已,又千裡遥远的,我看收回成本都难。”卓力第一個发言道。 “我同意。”贝小帅也举起了手,“那地方鸟不拉屎,光产香蕉啥的,這玩意海南有的是,从非洲运来早就烂了,卖不上价的,我看還是意思意思就算了,赠送一批西瓜刀啥的,让他们自個儿打着玩去。” 刘子光点点头,问李建国:“你的意思呢?” “战术上来說,可行,只要有五十人的部队,我就能拿下圣胡安,但战略上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军事胜利未必能保证政治胜利,不管是卡耶族還是文度族,矛盾是几百年来形成的一笔糊涂账,這不是我們能解决的問題。”李建国考虑了一下,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好吧,今天先這样,明天再說吧。”刘子光宣布散会,李建国他们径直下楼喝酒去了,刘子光最后一個出来,却在楼梯口的阴影中发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還别說,黑人披着暗色绸缎的浴袍站在暗处,隐蔽效果绝对一流。 “马丁,你怎么在這?”刘子光不动声色的问道。 陈马丁一反常态的沒有嬉皮笑脸,神情有些萧瑟的說:“我知道這很难,但還是希望你们能伸出手来拉一把我們卡耶族,虽然我們很落后,很贫穷,但是卡耶人是知恩图报的,我保证,你们的每一分投资都会翻倍得到回报。” 刘子光上前扶着陈马丁的肩膀說:“兄弟說啥呢,谁也沒說不帮你啊,我們毕竟不是一掷千金的国际大亨,只是一些开洗浴中心保安公司的小生意人,這种大投资,得慎重啊,对了,你不是去按摩了么?” “同胞還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一想到他们心裡就难受,所以沒有做全套,只做了個小保健而已。” 刘子光爽朗的大笑:“不要有心理负担,该有的都会有的。” …… 陪马丁洗了個脚,又深入了解一下西萨达摩亚国内的事情,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刘子光出了华清池,在停车场取车的时候,他注意到墙角有個人站在那裡抽烟,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的。 “建国,等多久了?”刘子光打开车门,示意墙角的人上车。 李建国闷声不响的上了车,沒头沒尾的来了一句:“动心了?” 刘子光开着车,慢條斯理的說:“困难是困难了点,但不是完全沒有希望,如果成功的话,拿下几個专卖权就够发达的了。” “战略层面的东西,我不参与,我只管战术方面,五十個人,配套轻武器,我给你拿下圣胡安。” 刘子光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他就知道李建国是個闲不住的人,世界上就有這么一种人,天生喜歡過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枪林弹雨的生活,而李建国恰恰就是這种人。 “洞裡那些东西,也该见见天日了。”刘子光一转方向盘,向西驶去。 四十分钟后,汽车来到西山深处,深秋的季节,漫山红叶,月光从树影中落下,照在地上斑驳的一片,远处猫头鹰怪叫着,嗖嗖的山风吹過,令人不由自主的裹紧身上的衣服。 踩着厚厚的落叶,来到早已荒废的山间别墅,這裡原先是大开发的郊外私人会所,自从被刘子光铲平之后就萧條起来,几次聂万龙想重新装修运营或者转手,却因为发现了不干净的东西而作罢。 会所裡一片狼藉,满地碎玻璃,窗帘低垂,家具上蒙着一层灰尘,一阵微弱的啼哭声从远处传来,若有若无,令人毛骨悚然。 刘子光和李建国旁若无人的走在鬼气森森的院子裡,直接从侧门进入后院,然后从后墙翻了出去,徒手爬上荆棘密布的山崖。 這條路很难走,即便是攀岩运动员都要借助器械才能爬上去,而两個人却如履平地一般,三下两下就爬了上去,消失在峭壁间。 去年扫荡聂家私人会所之时,王志军碰巧发现了這個文革时期建造的核战掩蔽所,掩蔽所到底有多大,谁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挖了几乎一年,還是深不见底,刘子光当上预备役少校之后,也曾经去人武部搜寻過這方面的档案,但是十年动乱期间的档案却全都无迹可寻了。 核战掩蔽所的秘密,只有少数几個人知道,为了保证不被人发现,刘子光還派人制造了闹鬼的假象,在山上种植了荆棘灌木,防止好奇心强烈的背包驴友闯入。 掩蔽所裡的布置基本沒变,只是将原来的柴油发电机维修好,换了几個灯泡,把边角旮旯的蜘蛛網打扫干净而已,刘子光拉了灯绳,甬道中的电灯陆续亮了起来,這些灯是用蓄电池提供电力的,无需启动发电机。 昏黄的灯光下,一切如同四十年前那样原封不动,一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两人来到储藏室门口,打开硕大的铁锁,推开沉重的铁门,裡面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刘子光打开电灯,看到屋裡整整齐齐摆着几十口松木箱子。 长條形的箱子外面涂了一层军绿色的油漆,上面有白色的字迹,是那种文革时期特有的簡體字,字迹已经斑驳不堪,依稀可见自动步枪之类的字样。 李建国搬下一口箱子,掀开木头盖子,露出裡面的玄机来,一支被牛皮纸包裹的长條状物卡在支撑板上,剥开牛皮纸,露出裡面厚厚的油封来,可以看出這是一支世面上不常见的63式自动步枪。 长长的刺刀折叠在枪管下方,赭红色木质枪身和枪托呈现一种老式武器独特的美感,金属部件上的油封很厚,刮都刮不掉,但正是有這层油封,才能保持武器的正常运作。 随同枪支一起放的還有四個20发装的弹匣,弹匣供弹口和56式自动步枪的类似,但弹匣上面有一個凸印的五角星,李建国按一下托弹板,弹簧吱吱呀呀的响。 “弹簧有些老化了。”李建国說。 “沒关系,這個可以让厂裡生产。”刘子光接過步枪,拉开枪栓看了一下枪膛裡面,递回去說:“這种枪有多少?” “目前有三十支自动步枪,两挺班用机枪,過期子弹五十箱,都在這裡了。”李建国指着墙角一堆东西說。 刘子光走上前去,端起一挺造型威武的轻机枪說:“這玩意很眼熟啊,电视裡八路军都用這個,站起来一边突突一边大喊,小日本我日你奶奶的就是這种。” 李建国笑了一下,說:“对,這是改膛的加拿大造七九勃然,现在用56式步机弹,56冲的30发弹匣供弹,给民兵用的。” “就這些?” “暂时就這些,往下深挖可能還有,但我們设备和人力都达不到。” 刘子光点点头,核战掩蔽所的事情极为机密,他只让王志军和几個信得過的伙计轮流来挖,也不使用机械设备,只用铁锨锄头這种工具,挖掘速度自然缓慢。 “這些武器把油封去掉就能用,63式在我們部队中绰号骡子,我在西北军区时用過,這家伙比56冲打得远,比56半火力猛,冬天木质枪托贴脸還不冷,阿富汗那些老塔利班都爱用。” 谈起枪来,李建国的话明显多了,抚摸着蛰伏多年的利器,他的眼光温柔的如同摸着情人头发的痴心汉。 “建国,這批枪怕是用不上了。”刘子光忽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