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失窃!
阿贡喇嘛或许有办法!
有句话說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险些忽略掉了雌一玉简,何忧天告诉過我,這宝物的作用是守神,问心!
当勘破内心魔障后,面对三尸虫一关,就不难過。
田公泉是一种特殊的存在,能使人强行度過那個境界,雌一玉简,相当于让人自行面对。
我沒有必要找到阿贡喇嘛,只需要将老秦头三份魂魄全部擒获,再用雌一玉简问心!
他只要能度過這一关,就必然能清醒,心境自然能提高,即便自身实力不够登天,田公泉亦然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相反,他若是承受不了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下沉,未尝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若老秦头实在无法勘破,无法清醒,阿贡喇嘛才是最后的退路。
我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来。
爸妈两人都点头称是,觉得這才是合理的。
抵达老拐村,恰好是深夜,村子裡寂静无声。
以前我和老秦头的家,自然是住不得,眼前這情况,村裡头游荡着三個老秦头,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正常来說,我直接用道术,雷法,他分散過的魂绝对不是我对手,問題就在于,我能伤老秦头么
只能擒获魂魄,再用雌一玉简照他。
如此一来,余秀的家,才是安全去处。
本身我想布置镇宅符,可那样做了,老龚就现不了身,還会影响到房梁上的吕阚,因此,這想法就作罢。
舟车劳顿,爸妈两人都疲倦不堪,我让他们住在余秀的房间裡,自己则先上了阁楼。
两侧是排列整齐的箱子,晦暗的光线下,那口小棺材严丝合缝的闭合着,余秀的神主牌位字眼分外清晰。
上一次,余秀被膏肓鬼引走,险些废掉,吕阚给了我藏着一缕魂的玉佩,才能找到余秀。
他一直守在這裡,记住余秀。
再加上赤鬼村中,我从余秀的记忆裡看到了她和吕阚的情愫由来。
吕阚,真的是個痴情种。
“赤鬼,被彻彻底底的封禁,他不可能在为祸了。”
“余秀虽然沒跟着我們回来,但她成了真正的余秀,拿回了她丢失的一切,只是,她還是忘记了很多事情。”
“你的命数,我留在她的手中,她不会忘记你。”
“我如今琐事缠身,待一切事罢,我会送你尸身回那個村子,让你们夫妻二人得以团聚。”
“呵呵,還得告诉你,那已经不是赤鬼村,叫秀秀村。”
說着,我脸上露出笑容。
吕阚帮了我太多忙,命数让我存活下来,才有了后续一切,当日周家的冠候,更是一大威胁,凭借着他的存在,才将其毫无隐患的解决。
同吕阚說话,在某种程度上像是照着镜子。
沒有回音,肩膀更沒有传来触碰感,阁楼中只有安静。
老龚悄无声息的出来了,小声嘀咕:“命数哇,沒了那种命,你瞧不见他了哩。”
過阴命看似普通,下九流都有,可就和阳神命一样,有着不同的细分,等级,我只是不够了解。
椛祈有着相同的命数,能瞧见常人瞧不见的吕阚,我更换了命数,无法见到他,也是理所因当。
“吕兄,你便再耐一段時間吧,罗显神不会忘了這些事情。”我拱手,抱了抱拳,才从阁楼下去。
我爸妈躺在床上,都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带上门,稍稍清扫了一下堂屋,便席地而睡。
并沒有借着這天黑时机去找老秦头的魂,从仙洞山到高天山,解决那么多事情,我一样心力交瘁。
人都待在老拐村了,得养足了精神,才能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有老龚守夜,再加上這裡是老拐村,即便有些风险,却也比别的地方更令我安心。
這一觉,便睡到了大天亮。
等我睁开眼时,堂屋内充斥满了阳光,霎是刺目。
桌上竟有锅清粥,還摆着一些馒头,油條,几個小菜。
我爸妈两人在清扫院子。
瞧见我醒了,他们才放下手头东西,进了屋内。
“好好吃顿饭吧。”我妈看我的眼神略心疼。
“嗯,吃過了后,带我們去见秦先生的尸骸,今夜,就不能再這样睡觉了,要将他的魂魄全部找出来。”我爸的语气更为笃定一些。
我微嘘一口气,点点头。
一家三口便坐在桌旁吃饭,温馨的感觉就很浓烈了。
我妈问了我一些老拐村中生活的经历,倒沒有隐瞒什么,我将该說的都說了。
她眼中微喜,点头道:“那這裡的村民,对你還算不错。”
我默了片刻,才轻叹:“村长人更好,可惜死了。”
随即,我說了關於老梁的事情。
一時間,她和我爸都沒說话。
過了许久,我妈才轻声說:“很难评价,秦先生在某些时候,還是欠了考虑,或许是因为他的地位身份太高,想不到底层人的难受。相对比来說,老梁晓得自己惹不起阴阳先生,也应该不要直撄其锋。”
我轻叹一声,說:“是啊。”
老梁的确也将事情做的绝,当日将瘟癀鬼触发了出来,落了個死无全尸的下场。
但凡是有些退路,或许都是另外的结局。
不過,這些已经发生過的事情,无法更改,多想无益。
很快便吃完了东西,长時間沒吃這种清淡养胃的,吃上一吃,還真让人身体舒坦不少。
我們离开余秀家,径直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這途中,尽量避开了村中人多的路段,尽可能走田埂边儿上,遇到干活儿的村民都不抬头去看。
老拐村的人对我多不错,只是眼前,不合适和普通人多有关联,老秦头的魂魄喜怒无常,免得他们遭受无妄之灾。
为了确保无碍,我還拿出来了何忧天给的面具戴在脸上,這样就万无一失了。
十点多,我們上了后山,并走到先前竹棚存放齐莜莜尸身的位置。
那裡有两口棺材。
一口是红棺,镇压着齐莜莜的尸体,另一口,已经不算是棺材了,只剩下個四边光秃秃的板子。
炽烈的阳光下,棺材板子折射着薄弱光晕,却沒瞧见老秦头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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