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赌你爱上我 作者:未知 他爷爷知道了祁乔阳住院的事,過去看了他,现在要叫她。 岑心只能乖乖地走過去,却在门口时与出来的女人撞了一下。那個女人戴了一幅墨镜,四十来岁的样子,保养得极好,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化得有些浓的唇和尖尖的下巴。 女人在看到她时特意停了一下,只有短短的几秒,而后急步离去。 她的香水味很浓,让岑心想起了杨莲花。以前的杨莲花也很喜歡這款的香水,经常喷在身上。她的下巴和唇形…… 岑心還要去猜,门已从裡打开,室内,不只祁老爷子,還有祁乔阳。祁乔阳转過脸来,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十分开怀:“怎么才来?”他开口,语气裡有着对她的不满,却亲近得很。 因为不能绷裂伤口,他坐着轮椅。 “祁爷爷。”岑心忽略掉他的笑容,去看祁老爷子,很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对不起,祁乔阳都是因为我。” “知道就好!我們祁家可只有這一根独苗苗,你知道這次冒了多大的风险嗎?”祁老爷子的声音粗粗的,不似往日,好像挺生气,眼睛却眯着,别有一层意味。 岑心再次低头:“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够了!我也不想责怪你,只是要你懂得珍惜他。”祁老爷子網开一面,却透出了另一层意思。 珍惜他?岑心抬头去看祁乔阳,看到祁乔阳也眯起了眼,一副受用的样子。 “爷爷,您放心吧,岑心会珍惜我的。”他代替她做了回答。 岑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欲要澄清两人的关系。 “爷爷近期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祁乔阳朝她撇過来一眼,看似无意,实则在提醒她。岑心不得不闭上了嘴,她還沒有胆大到明明知道祁老爷子有心脏病還去刺激他的地步,最后只能应了一声:“是啊。” 祁老爷子已朝她伸過手来:“我就知道,我們家乔阳最终看上的会是你。既然是一家人了,就要不见外……” 她什么时候和他们是一家人了? 岑心不好說出口,只能干巴巴地点头,尴尬得要死。祁乔阳却毫无所觉,甚至把轮椅移過来,握上岑心的指,不断地把玩,弄得真像恋人一般。 岑心有苦难言,只能闷在心裡,把祁乔阳骂了個遍。 “什么时候办事啊?”祁老爷子忽然问。 “啊?”岑心不明,“什么事?” “结婚的事啊,還要等多久!我這個老头子可沒多少日子等了,反正是要结的,不如早结!” “可我們……”是在演戏啊,她差点脱口而出,最后险险咽了下去。演戏這個结果她還真不敢說出来,只能求救般去看祁乔阳。 祁乔阳点头:“爷爷說得是,我也想快点成家立业,趁着爷爷身体好,快点给您生曾孙子……” 岑心很想直接将祁乔阳那個可以传宗接代的家伙跟踢掉! 祁乔阳全然无觉,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邪肆!岑心只能忍着。 护士的到来最终拯救了她。祁老爷子要推针,岑心推着祁乔阳逃一般跑了出来。 “祁乔阳,你是故意的吧!”到了门外,岑心终于耐不住,低叫了起来。 祁乔阳点头:“我不仅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岑心,你现在已经当着我爷爷的面承认了我們的关系,我們两個,扯不开了。” “那還不是你逼得,不過,我們是不可能的!” 祁乔阳的脸一时严肃:“岑心,你要知道,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你拒绝我,他会很生气的,认为你是個无情无义的人。如果他气出心脏病,你能负责嗎?” “……” 這一次,她算是给祁乔阳吃得死死的了。 怎么都有一种进入了陷阱的感觉,却偏偏,她沒有办法从陷阱裡跳出去! “祁乔阳,這样有意思嗎?你若這样,我以后都不会与你见面的!”岑心质问起来。 祁乔阳一派悠闲:“你在怕什么?怕你自己爱上我嗎?岑心,我們来赌一把吧,你从今天起,每天来照顾我,如果到我出院你還沒有爱上我,我就放了你!” “祁乔阳!” “我也会遵守约定,在這段時間之内不与别的女人来往,如果我违背了,你可以直接离开。”他不管岑心的烦乱,再次道。 岑心瞪他一眼,最后连火气都瞪沒了。 “既然這是你的意思,那我尊重。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他为她而伤,照顾他理所应当。她就当成偿怀他的人情,等到他出院,两人就两清了。 “成交。” 岑心再懒得說什么,转身就走。背后,林诗峦慢慢走出来,眼睛亮闪闪的:“看不出来,祁总還真有心机。只是,你的伤很快就好了,岑心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内爱上你?就算想发生点什么,也沒有机会啊。” “林医生不是专家嗎?难道连這点办法都沒有?如果岑心归了我,你就有希望了。” 林诗峦认可地点头:“不错,我和你合作。我把你的住院時間无限延长,直到你得到她为止。” “成交!” 岑心回了自己的车上,却久久沒有等到阿甲。阿甲向来随叫随到,也不会乱跑的。她打了阿甲的电话,那头响了,好久才被接起:“大小姐嗎?” “我要回去了,你在哪儿?”她问。 阿甲道:“我马上就過来。”果然,片刻之后,他从医院的后园方向跑過来,满头是汗。 “对不起。”他道了一声,上了车,极快地启动了车子。 岑心沒有多想,去拿手机,下车的时候太急,把手机落在了车裡。手机上有好几個未接电话,都是霍凌宵打来的。岑心這才想到,自己過来的事情沒有跟霍凌宵說。 他们的车子驶离后,一道身影缓缓跟来,正是那個戴着墨镜从祁老爷子房裡离开的女人。她撞下墨镜,目色深幽地去看岑心的车。 霍凌宵对于岑心的突然离去相当不满,但也只是责怪了几句,沒忍真的严厉批评。他让岑心直接去民政局。 岑心到了民政局,看到他一身正装,等在那裡,沐浴在阳光下,耀眼极了。从他身边走過的人都忍不住回头来看他,只因为他太显眼了。 “走吧,我已经预约好了。”他走過来,牵着她的手道。岑心将指缩了回去,有些收虚,不敢看他:“那個……霍凌宵,我們暂时還不能结婚。” “怎么了?”霍凌宵的表情难看得很。 岑心的心更加惶然,已经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說了实话,一定会被霍凌宵的眼神给盯死的。 但是不說也不行。她硬着头皮开了口:“刚刚去见祁乔阳了,他跟我赌,赌我近日去照顾他,等他伤好后,我会不会爱上他。” “你赌了?”果然,有阵阵冷风吹来,霍凌宵的声音十足压迫性。 岑心缩了缩肩膀,低头在他面前:“我不赌能怎么样?祁乔阳把他爷爷都搬出来了。”她若是不赌,气着他爷爷可是大事,又是她的责任。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他产生感情的,再者說,他也不会住多久院,就几天而已。”岑心相当乐观。 霍凌宵却沒有她這么爽快。 自己的女人被他人觊觎,感觉太差了!哪怕岑心不会喜歡上别的男人,他都不同意! “我不想做言而无信的人,你尚且容我几天嘛。”岑心的两只小手挂在了霍凌宵的衣底,可怜巴巴地祈求。她向来不這样,难得一次,却直接将霍凌宵的怒气给融化,柔情全给引了出来,差点就点头。 最后,只能无奈地揽上她:“下不为例!” “嗯,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岑心脸上一喜,因为感激霍凌宵的大度,甚至主动献上一吻。霍凌宵抚着脸角被她吻過的地方,无奈地扯唇笑了起来。 霍凌宵把岑心送回家,特意去医院找了院长,了解祁乔阳的情况。把他的女人让出去照顾祁乔阳,他是极不放心的,当时之所以心软同意,是不想岑心难做人。他想要知道,祁乔阳到底還要到医院住多久。 院长亲自去取了祁乔阳的住院资料,看到上面的结果时,抹了抹额上的汗:“祁先生的恢复情况不是很好,专家建议至少住一個月院。” 祁乔阳是霍凌宵亲自過问的病人,在他们医院恢复不理想,可是医院的责任。 霍凌宵的面色果然不好看了。這么說来,岑心得和祁乔阳日日相对至少一個月?一天他都不想,更何况一個月? “我亲自去看一下!”他道,转身走出去,朝祁乔阳的病房走去。院长低身跟在后面,头已然发胀。 才走到過道裡,霍凌宵一眼看到了走进病房去的林诗峦,眼睛随即眯了起来:“院长請来的专家是谁?” “哦,是位博士,医术很了不起,叫林诗峦。” 霍凌宵的唇扯了扯,眼底已经有了深意,他停在了走廊裡,沒有再进去,只转头去看院长:“据我所知,院长也是外科出身的吧,我想让院长亲自去给祁先生检查一下,可以嗎?” “這……”他去的话岂不是质疑专家?院长一脸苦相。 霍凌宵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等您的消息。”他转身回了院长室。院长沒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祁乔阳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