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30章 這小子,背着我們偷偷干大事啊!(6k二合一)

作者:轻语江湖
周砚笑着把黄鹤夫妻迎进店来,给他们泡了茶,在他们对面坐下,微笑道:“黄老板,你有什么事情跟我商量?” “今天黄莺在你這裡吃了卤肉,觉得十分美味,给我們也打包了一份。”黄鹤看着周砚道:“卤肉确实美味,但我觉得味道非常熟悉,不晓得当年在苏稽桥头卖卤肉的那位张嬢嬢跟你是啥关系啊?你是跟她学的手艺嗎?” “你說的那位张嬢嬢,应该就是我奶奶。”周砚笑着点头:“我的卤肉手艺,确实是跟着她学的。” “难怪!”黄鹤拍手站了起来,神情难掩激动:“我就說味道一模一样!你這手艺学得好哦!把精髓全学到位了!” 赵淑兰扫了他一眼,立马又缩回到椅子上。 沒办法,等了二十多年,实在是太激动了,哪怕路上赵淑兰对他再三告诫,但听到周砚确切的话语时,黄鹤還是忍不住上头了。 周砚嘴角微微上扬,从黄鹤的表现来看,這合作应该是稳了。 “周老板,我們今天過来,主要是想和你谈合作的。”赵淑兰微笑道:“不知道你奶奶有沒有和你說過她摆摊的年代,和我們飞燕酒楼在卤肉上的合作,我們现在有意与你续上這份合作,从你這裡每日订购卤肉。” 开门见山,周砚喜歡這种聊天方式。 看得出来,赵淑兰应该才是飞燕酒楼的话事人。 “我奶奶确实跟我提過她之前给嘉州不少酒楼、饭店提供卤肉,但沒有提具体的店名。”周砚淡然道:“如果是每日订购卤肉的话,那自然是沒問題的,卖给散客是卖,卖给你们也是一样的,价格合适,都可以谈。” “我天天惦记着张嬢嬢,可她连提都沒有提過我們飞燕酒楼嗎?”黄鹤一脸受伤,有种错付的感觉。 “倒也不是沒提過。”周砚笑着道:“我奶奶之前跟我說過飞燕酒楼,說黄老板有個小儿子,小时候经常跟他老汉来苏稽拿卤肉。” “是我就是我!”黄鹤高兴的指着自己。 周砚一脸疑惑:“我奶奶說,那小儿子叫黄小鸡的嘛,黄老板……” 黄鹤脸上的笑容一凝,略显尴尬。 一旁的赵淑兰憋不住笑了,看着黄鹤道:“黄小鸡是谁啊?黄小鸡……” “哎呀,我就是黄小鸡!”黄鹤一摆手,无所谓道:“老辈子都喊得小名,自从我老汉走了以后,我都好多年沒听人這样喊我了。” 周砚闻言也笑了,感觉关系倒是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今天老太太跟他聊了几句飞燕酒楼,当年他们的合作关系确实处的很不错,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飞燕酒楼从不赊欠,每天不管拿多少货都能做到钱货两清。 黄家人做买卖,公道。 而且飞燕酒楼也确实做得好,当年嘉州富商、名流最爱去的,就是飞燕酒楼。 黄鹤看着周砚道:“当初张嬢嬢给我們供货,是按照她卖价降两成的价格给我們,你觉得這個价格怎么样?如果合适的话,我們按照這個价格合作也是可以的。” “降两成嗎?”周砚面露思索之色。 卤猪头的利润率他卡的是五成半左右,降两成的话,他還有三成半的利润。 利润率不高,但能走量。 而且不需要他负责切,节省了人工。 這一点和供应给他师父他们坝坝宴用是一样的。 卤猪头肉两块,卤猪耳朵和卤猪拱嘴两块四,黄鹤提出的這個价格,诚意還是比较足的。 周砚的定价,本就比苏稽這边的市场价普遍贵三毛钱。 对方把卤肉批发回去,肯定要对外销售。 能卖什么价是对方的本事。 但利润空间要给对方留够,合作才能长久。 周砚沒有急着点头,转而问道:“你们一天能要多少量?每天是你们自己来取货,還是需要我给你们送货上门?” 赵淑兰看着周砚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這年轻人做事太沉稳了,不骄不躁,不說黄兵了,连黄鹤都不如他。 她开口道:“前期我們每天保底要两個猪头,后面口碑做起来了,再按照销量来增减。不用你送货,也不需要你帮忙切,我会让黄兵每天来取货,结现钱。” 瞧瞧,這就叫专业! 猪头按個买,不单独提猪耳朵和猪拱嘴。 這年代一头猪就两個耳朵,你要多的,那别家就沒有猪耳朵,光卖猪头肉,不合适。 “行,那就按這個价钱来定。”周砚点头。 对方有诚意,又洒脱,那他也不是扭捏的人。 黄鹤和赵淑兰闻言,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来的路上,两人商量了不少应对之策。 如果周砚对价格不满意,要怎么谈判,底线价格是多少,实在谈不下来是否要去找张嬢嬢打打感情牌。 以及来了之后,可能要对谈的不止周砚一個,還有他爸妈肯定也有别的想法。 周砚和黄兵、黄莺差不多大,在他们眼裡和孩子差不多,总觉得他做不了主。 结果进了店,茶一泡,谈的意外顺利。 沒有扯皮,也沒有装腔作势。 周砚他妈抱着睡着了的妹妹坐在柜台后边,除了进门的时候打了声招呼,整個過程一句嘴都沒插。 周砚一個人就把事情定了。 看得出来,他并非唐突毛躁做的决定,沉稳的像個老道的商人。 “除了卤猪头,卤牛肉什么时候上?手艺学到家了嗎?”黄鹤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当年飞燕酒楼卖的最好的其实是卤牛肉,一天能卖出去三十多斤,逢年過节卖的更多。飞燕酒楼从张嬢嬢那裡拿到了嘉州卤牛肉专供权,为此一年還要单独给张嬢嬢一笔额外的专供费用,要的就是唯一性。 “卤牛肉确实還差点意思,因为价格太贵,所以练的少,可能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周砚坦白道,“不過后续肯定是会上的。” 黄鹤闻言有点失望,不過看着周砚還是感慨道:“年纪轻轻能把卤猪货做到這种程度,已经相当厉害。” “過奖。”周砚谦虚道。 “那等你的卤牛肉出师,我們飞燕酒楼能不能跟你签一個嘉州城区卤牛肉专供合同?”黄鹤說道。 “专供?”周砚疑惑。 黄鹤說道:“你的卤肉肯定如张嬢嬢当年一样,要卖到嘉州各饭店,但卤牛肉這個单品,能不能只给我們飞燕酒楼提供。 我会每年额外给你一笔专供费用,用来弥补你少卖的那些卤牛肉的钱,当年我們飞燕酒楼和张嬢嬢就是這样合作的。 只要我們把口碑重新做起来,卤牛肉要的量会比较大,一天能卖几十斤,比你给那些小饭店一家两三斤的卖要来的快。” 赵淑兰也看着周砚,神情略有紧张。 今天這趟来,除了谈价,卤牛肉专供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條。 如果沒有差异化,一旦周砚的卤肉在嘉州全线铺开,他们也就无法拿卤牛肉来讲故事拉高单价了。 周砚略一思索便摇头道:“不好意思,這個协议我沒法签。” “为什么?当初我們這样合作了二十多年呢。”黄鹤不解道。 周砚微笑着解释道:“你现在无法给我保证牛肉的订购数量,预期是沒法拿来谈判的,嘉州的市场那么大,你们空口說几十斤的量就要拿专供协议,我沒法给你们。 反正现在卤牛肉尚未推出,你们也不必着急,不如先把卤猪头肉等口碑做出来,量上去了,卤牛肉能卖多少心裡也就有数了,再来谈专供也不迟。 不然我现在张口要你一千一年的专供费,结果你一年卖卤牛肉還赚不到一千块,岂不纯亏本?” 黄鹤面露思索之色。 赵淑兰已是点头道:“周老板說的沒错,你考虑的比我們更周全,那就按你說的来,我們先卖卤猪头,把销路打开再谈其他。等你推出卤牛肉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谈一谈。” 周砚笑着点头:“沒問題,只要條件合适,我肯定优先考虑老客户,大客户。” 双方握手言欢,周砚拿出纸笔,直接草拟了一份卤肉合作协议。 双方约定价格,以及每日取货時間,且每日卤肉钱货两清,绝不赊欠。 “你這字写的真不错,還有笔锋呢。”赵淑兰看着周砚写协议,忍不住称赞道。 “可不是,黄兵写的字跟鬼画符一样,虾子在纸上都爬的比他写的好看。”黄鹤跟着点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周砚笑了笑,沒搭话,免得拱了火,让黄兵受无妄之灾。 该說不說,他也算在他這裡领了长期饭票的VIP客户呢。 一式两份的协议,双方签字画押。 黄鹤和赵淑兰揣着协议,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周砚拿着协议,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嘉州第一個大客户,拿下! 相比于那些零散小客户,這样的大客户一個顶十個。 牛肉专供的事情周砚沒有急着答应,除了跟他们說的那個原因之外,其实還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将来可能也会去嘉州开饭店。 不能为了一点专供费,把自己的路给堵上啊。 生意人总想着给自己创造最有利的條件,這点黄鹤并沒有错,当年老太太就是這么和他们合作的。 可周砚和他奶奶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并不打算守着苏稽過一辈子。 先决條件一变,经验也就不成立了。 赵铁英把睡着了的周沫沫抱到二楼,下楼来才开口道:“這么顺利就拿下第一個合作,你還是有点厉害哦。” “赵嬢嬢指导有方的嘛。”周砚笑着道。 “不错不错,继续保持。”赵嬢嬢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又随口问道:“那其他饭店你還准备去找不?” 周砚笑着道:“我打算暂时先缓一缓,给他们一些時間做口碑。”周砚摇头,“他们說的有些道理,小饭店一天只消耗三四斤的量,找十家不如他一家。 如果他们能把卤味口碑做起来,一天要得到几十斤的量,那飞燕酒楼周边一片的饭店我都不会给卖,不去做背刺大客户的事。” 這其中的门道,早上老太太其实也跟他聊過。 大酒楼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张记卤味味道好,卖相好,大酒楼拿回去切好,往那些漂亮的盘子裡一摆,端上桌,价格直接翻倍。 但這事有個前提,那就是這卤肉对外必须宣称是自家做的。 百年老店配上百年老卤,卤肉味道又好,客人心甘情愿就把钱给掏了。 但客人要是知道你這卤肉是从乡镇卤肉摊上来的,心裡就会有個疙瘩,觉得你值不起這個价。 哪怕是同一块卤肉,味道沒有任何区别,身价立马就不一样了。 老太太沒野心,但心裡门清。 她从来不会在外边說哪家酒楼是从她這裡拿的货,闷声赚小钱。 合作的酒楼十几二十年不变,都乐意从她這裡拿卤肉,就是這個原因。 這一点,周砚得学。 推着自行车出门,周砚去找刀儿匠多预定两個猪头。 “周砚年纪轻轻,但說话办事却格外老道,這年轻人,将来肯定有大出息。”赵淑兰坐在后座上,有些感慨道。 “可惜不是我儿子啊,我要有這么一個儿子,我现在马上就退休,带你到处吃吃喝喝玩去。”黄鹤也是一脸惋惜,连连摇头:“你說,咱们怎么就生出黄兵這么個败家玩意。” “黄兵這性子,一时半会是扭不回来了。”赵淑兰也叹了口气,又道:“莺莺倒是让我挺意外的,這孩子虽然好吃,但确实吃的明白,還挺机灵。吃到好吃的卤肉,第一時間能想到酒楼缺啥,這点是個黄兵都比不上。” “我就說莺莺随我吧,嘴巴够刁,好坏一口就能分得清。”黄鹤跟着笑:“我看将来這飞燕酒楼還是得交给莺莺,要是交给黄兵,怕是半年就给他换酒喝了。” 赵淑兰闻言沉默了一会,道:“你說周砚和咱莺莺,能不能成啊?” 黄鹤突然一捏刹车,回头看着赵淑兰,两眼放光:“這倒是個好主意啊!儿子這辈子是沒希望了,但女婿也是半個儿啊!” “你兴奋個屁啊。”赵淑兰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黄鹤咧嘴笑:“要不咱们先去跟周砚的妈老汉接触一下?张嬢嬢這人可太好了,周家五兄弟裡边周清和周泽和我還认识呢,沒想到昨天竟然沒认出周砚他老汉儿来。 老周家根正苗红,要是能结成亲家,以后咱们飞燕酒楼就是真的有百年传承的卤肉了!” 說着,黄鹤就要掉头。 “你莫要乱整!”赵淑兰声音提高了几分:“时代变了,现在要看年轻人自己的意愿,你瞎掺和只会把事情整黄!” 被捏住软肉的黄鹤不敢动了,讪笑道:“那……那我們也可以给点助力嘛。” “你懂個啥子,周砚他们家明显就是他在当家做主,他要是不点头,他爸妈肯定影响不了他,反而会让他反感,說不定以后生意都沒得做。”赵淑兰白了他一眼,接着道: “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接触,要是能成最好,不成也不要乱点鸳鸯谱。现在莺莺每天去周砚店裡吃饭,要是能把体重减下来,那就最好了。” 黄鹤琢磨了一下,点点头:“行嘛,都听你的。” 重新蹬着自行车离开,黄鹤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要是有個這样的女婿,那就太好了……” 纺织厂,家属院。 孟安荷手裡抓着一把筷子,看着正拿着饭盒分饭的林志强說道:“我姐给我写了封信,问我周砚的事情,你說我该怎么回?” “谁?”林志强手一顿,一脸不可思议的回头。 “還能有谁,瑶瑶他妈!”孟安荷笑道,“昨天收到的,洋洋洒洒写了三页,就一页是关心我這個亲妹妹和他两個外甥的,其他两页问的全是周砚的情况。” “你姐怎么突然问起周砚啊?瑶瑶落水的事情不是已经了结,让他们不用放在心上……”林志强一顿,眼睛睁大了几分,“等等!不会是瑶瑶给她妈写信提到周砚了吧?” “還真给你猜对了。”孟安荷从林志强手裡接過饭碗,放到一旁的桌上。 “瑶瑶說啥了?能让你姐那么紧张,肯定說了些不太一样的话吧?”林志强把另外三個碗一起端了過来,一脸八卦。 “我姐在信裡說,瑶瑶从来沒有跟他们在信裡提過其他男生,包括男同学。但前两天给他们寄的信裡,可是把周砚一通好夸,写了足足一页纸呢,从文字裡都能看出她写他的时候嘴角肯定是上扬的。”孟安荷啧啧道:“你說我姐能不急嗎?那字都力透纸背了,带着杀气!” “周砚這小子,背着我們偷偷干大事啊!”林志强闻言忍不住笑了。 大姨子是何等清冷从容的国画大师啊,能让她笔下带着杀气,必然是从夏瑶的信裡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信息。 “上星期我不是找人问了一些信息,然后给夏瑶写了一些就业建议嘛,她跟她妈只提了三十五個字。周砚也给了她一些建议,结果她写了一页纸夸周砚!周砚肯定是给她灌迷魂汤了。”孟安荷咬牙切齿。 林志强憋着笑,能同时惹恼這姐妹俩,周砚還是有些本事的,笑着說道:“說不定人家周砚提的建议确实好呢,我這段時間跟他一起跑步,他的一些看法,连我都觉得惊艳。 他虽然年轻,但不是那种夸夸而谈的人,不懂的他就认真听着,但只要是他愿意聊的,绝对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瞧给你得意的,心裡乐着吧?”孟安荷剐了他一眼,林志强对周砚可稀罕着呢,巴不得他和夏瑶能成。 林志强微笑道:“夏瑶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是随便一個乡镇小厨子花言巧语就能把她给骗走的?那必然是周砚的身上有你沒有发现的闪光点,让她這样的天之骄女都觉得耀眼,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妈分享。” “你這话倒是說到点子上了,周砚要真是一個只会花言巧语的小厨子,夏瑶肯定是看不上他。”孟安荷点头道:“我姐也是這样想的,所以才会寄這么一封加急的信给我,让我好好探一探周砚的底。一是看他這個人品行能力如何,二来是看看他的家风怎样。” “品行端正,能力出众,這两点我可以作保。”林志强笑着道:“你看看,他当初是为他师父鸣不平,才和王德发起冲突被开除的,事实证明王德发就是個贪婪的混球,周砚尊师重道。” “他奋不顾身,跳青衣江勇救夏瑶,這种舍命救人的精神,更是足以证明他品行极佳。” “能力就更不用說了,从纺织厂被辞退后,立马顺应政策开饭店当個体户,短短四個月,就把饭店开的红红火火,把厂食堂的小炒区都干垮了。” “就這样的年轻人,谁见了不夸一句好样的?” 孟安荷听完也是默默点头,老林虽然偏心周砚,但句句属实,這些事她都是看在眼裡的。 光从品行、能力来看,周砚确实一点不比她设计院那些刚毕业出来的大学生差。 大学生一個月才拿五十块钱。 周砚的饭店开的红红火火,一天都不止赚五十吧? “那我咋回?也写信夸三页啊?”孟安荷看着林志强,带着几分无奈:“我怕明天我姐就带着姐夫坐飞机杀過来了。” “你就照实写呗。”林志强笑呵呵道:“夏总就這一個宝贝女儿,从小当掌心宝宠着的,他要明天杀過来,那我一点都不意外。” “我想想啊……”孟安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转過去把电视关了,看着俩目光呆滞的儿子吼道:“吃饭!還看铲铲,吵的我脑壳痛!” 林景行立马乖乖跑到桌边坐着。 林秉文则是一脸惊奇的看着孟安荷:“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四川话了?” “啪!”孟安荷的手已经伸過来,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因为你妈发现四川话骂人确实朗朗上口!”孟安荷冷笑道:“劳资蜀道山!你還在這站着,我就去拿你爸爸的皮带了!” “来!”林志强刷的就解下皮带递了過去。 “爸爸,我們說好的亲密战友呢!你這個叛徒!”林秉文尖叫着往桌子方向跑去。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