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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等会去码头整点薯條?(6.2k二合一)

作者:轻语江湖
凉菜、烧菜、蒸菜、炒菜陆续上桌,两张八仙桌,摆的满满当当。 “今天的菜比坝坝宴吃着還巴适!” “九大碗烧不出這個味道!你尝尝這個麻婆豆腐,安逸惨了!” “牛腩烧的好好哦,软烂入味,笋干也是香得很。” 老兵和家属们吃得赞不绝口,脸上的笑容如何都藏不住。 宋长河夹着一块咸烧白,却陷入了沉默。 “宋班长,啷個?這烧白不安逸?”周康笑问道。 宋长河微微摇头,语气温和道:“是太安逸了,跟我师娘做的咸烧白一模一样,我很多年沒有吃過這么资格和巴适的芽菜咸烧白了。 我們学艺的时候,逢年過节我师娘都会做咸烧白,一次做十碗,我們一顿能给它全吃完。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一群练武的小伙子,都是拿盆盆装饭的。要不是几個师兄弟家境殷实,按时送钱上山,估计能把山上的树根都吃完。 师娘是宜宾人,每年都要做好几坛子芽菜,每年青菜收回来,片成條條挂在竹竿上晾晒,然后再腌制。三腌两窖,做法很繁琐,但师娘每年都做,一年沒落下。 腌好的芽菜除了做咸烧白,平日也会拿来炒回锅肉。盘子裡的肉吃完了,就拿芽菜拌饭吃,油香油香的芽菜拌饭实在是太好吃了。 有时候师娘還会用芽菜包包子,半肥瘦的肉和芽菜一样切细,包进包子裡,早上练完武,我們师兄弟一口气能吃十個热乎乎的大包子。 這辈子再沒吃過那么美味的芽菜肉包。 一晃眼,师娘走了快二十年,我婆娘从她妈那裡学了芽菜做法,也是年年都做,家裡一直都有芽菜吃。 這不,素素也走了快三年了,房间裡還有两坛她走那年做的芽菜沒舍得开,這两年吃坝坝宴吃的咸烧白多是本地的盐菜,第一回吃到這么正宗的芽菜。” 宋长河說完,把筷子上那块咸烧白喂到嘴裡,细细品味着。 “素素是我奶奶,她妈就是我爷爷的师娘,我爷爷在一众师兄弟裡排第三,我奶奶年纪最小,是小师妹。”宋婉清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和周砚他们說道,神色中带着几分心疼:“看来,爷爷還是很想念奶奶和他的师兄弟们。” 周宏伟扒拉了一口芽菜拌饭嚼了嚼咽下,好奇问道:“你爷爷应该有很多师兄弟和徒子徒孙吧?逢年過节不聚一下嗎?” 宋婉清沉默了一会,摇头:“他们师兄弟六人一起出川抗日,最后只有我爷爷一個人回来,我祖祖去世之后,他们在峨眉山的武馆就彻底关了。 前年我還陪爷爷去過一趟峨眉山,草比人高,一片荒芜,再不见当年盛景。 小时候我奶奶常跟我讲他们年轻时候的事情,她說爷爷年轻的时候嫉恶如仇,恨不得一杆长枪杀尽天下恶人。 那些年峨眉山周边的山匪,对他们师兄弟都有些敬畏,作案都会避着那一带,也算是庇护一方安危。” 周明一脸感慨道:“宋老先生果然是英雄好汉,值得我們這些晚辈学习。” 宋婉清看着他,笑盈盈道:“你也不差啊,我沒有见過我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但我想应该就是你這样的人。” “我……我還是差远了。”周明有些不好意思,但上扬的嘴角藏不住得意欣的心情。 周砚和周宏伟同时看了眼二人,又对视了一眼。 周砚在他的眼裡看到了震惊、不解、羡慕的复杂情绪。 他忍住了笑意,宋老师的段位還是太高了,一句话能把明哥哄成胎盘。 他们四人就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吃了這顿午饭,边吃边聊,倒也吃的有滋有味。 “周砚,你的厨艺真的好厉害哦!每一道菜我都觉得比乐明饭店和飞燕酒楼都好吃。”宋婉清看着周砚,目光灼灼:“你啥时候到嘉州来开饭店?邱奶奶的房子你都买了,应该有這個想法吧?” 周砚点头:“有這方面的想法,不過還得先攒钱把那房子推翻重建,估计要年后了。” “還要那么久啊……我以为你把那两個店面收回就准备开始干了。”宋婉清叹了口气。 周砚笑道:“宋老师要是想吃饭,就让明哥带你来苏稽嘛,他练武的,现在当了老师,一身力气沒处使,苏稽和嘉州多跑一個来回不成問題,不用心疼他。” 宋婉清闻言转而看向周明,笑吟吟道:“周老师,可以嗎?” “沒問題。”周明毫不犹豫的点头,“宋老师想吃的话,随时跟我說,吃完我送你回家。” “周老师,你真是一個好人。”宋婉清笑着說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动。 “這不算什么。”周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宏伟捧着饭碗,提着小板凳从周明身边挪到周砚身边来,小声道:“为啥翠翠不是這样对我的?” “那肯定是因为翠翠她不一样吧。”周砚夹了一块排骨,随口道。 “嗯,翠翠是不一样。”周宏伟深以为然的点头。 周砚看了他一眼,笑道:“三年了,你那翠翠,還是对你爱答不理的?” “你不懂,我现在是假装被她迷住。”周宏伟信誓旦旦。 “我觉得她在耍你啊,宏伟。” “這只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我有我的节奏。” “三年,周沫沫都会画小丑了,你连她的手都沒有牵過。” 周宏伟扒拉米饭的手一顿,抬头看着他一脸认真道:“你听我說,她真和别人不一样,她只是有点慢热,她真的很懂我。” “她有时候对我還挺好的,上回還给了我一個烤红苕呢。” 周砚看着他沉默了一会,认真道:“宏伟,不是每個人都有搞笑细胞的。” “真的嗎?你也觉得我很幽默?”周宏伟眼睛一亮。 周砚点头:“沒错,朋友,你是我见過最搞笑的那個。” 周宏伟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翠翠也是這么說的。” “嘎嘎嘎——”宋婉清在旁边笑出了鹅叫。 周明一脸疑惑:“那女孩对她的评价不是還可以嗎?” 周砚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宋婉清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着周明道:“是嗎,我觉得你也挺幽默的,以前我都沒有发现。” “是嗎?我一直觉得我有点木讷。”周明乐了,還挺高兴的。 “挺好的,有种搞笑叫傻的可爱。”宋婉清一脸认真的点头。 周砚:…… 真的,明哥也就是遇上了宋老师。 要是遇见黄秋翠那种人,跟周宏伟也沒两样。 他们俩要是回了哥谭,那就是哥谭双雄,蝙蝠侠见了都得跑。 “這……怎么不一样啊。”周宏伟表情有些复杂,端着碗到一旁蹲着自闭去了。 黄秋翠是他们初中同学,隔壁村的,個子瘦瘦小小的,皮肤挺白,爱打扮,說话声音尖利,爱贪小便宜,周宏伟的爱慕对象。 這姑娘手裡拴着好几條舔狗,周砚知道的就有三條,包括周宏伟這條。 至于他不知道的,可能更多。 高低也算個御兽宗圣女。 沒办法,周宏伟還是摆脱不了白幼瘦的审美。 “那蒸笼裡還有两份咸烧白,要给他们上嗎?”宋婉清看着周砚问道。 周砚摇头道:“我看菜是够的,那两份咸烧白是我特意多做的,平时家裡做挺麻烦的,你们可以留着晚上和明天吃,隔水蒸热就行,味道比新鲜现蒸的還要更好一些。” 宋婉清眼睛一亮,“你考虑的好周到啊,我爷爷很喜歡吃咸烧白,他肯定很高兴。” “应该的。”周砚微笑道。 這顿饭吃了两個小时,老兵们都喝了不少酒,渐渐聊起了当兵那些年的事,历数一场场惨烈的战斗,說到鬼子的罪行咬牙切齿,谈到战友在面前战死时忍不住掉泪,聊起战场杀敌时意气风发。 “台儿庄的时候我們一個排打到最后就剩五個人,我杀了两個鬼子,身上中了两枪,一枪打在左手,一枪打在耳朵上,還有一颗子弹卡在我肩膀裡沒取出来。”周康挥着手,神情有些亢奋, “要不是周毅大哥把我背出来,我就交代在那裡了。不過我一点都不害怕,杀一個我够本,杀两個我赚一個!子弹打在身上都沒感觉痛,跟着宋班长冲锋,脑子裡只有杀鬼子一個想法。” 宋长河喝了一口酒,目光有些深邃:“那一仗,我打死四個鬼子,最后拼刺刀杀了两個,我二师兄就死在台儿庄,炮弹落在我們身边,他把我推开了,他被炸的就剩上半身。” “那一仗死的人太多了,但也打出了我們中国人的气势!我扛着炸药包都上去了,结果被一個炮弹震晕過去了,醒来后人就在野战医院,脚拇指沒了两個……” 周砚搬了個小板凳在旁边听着,要不是老战友聚会,這些事他们应该很少会跟家人们提起。 陪同来的家属帮着收了桌,還有人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周砚也沒推辞,他是厨师,一般厨师是不负责洗碗的。 上了年纪,又喝了不少酒,老兵们相继告辞,被家属带走了。 热闹的院子又渐渐安静了下来。 周砚把菜刀和调料那些已经装好,准备告辞。 周康从椅子上晃悠悠站起身来,握住了宋长河的手,手已经控制不的颤抖,但声音格外稳定:“老班长,我要走了,下一次见面,就是在下面集结了,我還跟着你杀鬼子。” “要得!”宋长河重重握着他的手,神情有些动容。 “這话我本不该多說,但既然沒有下回了,我今天就多嘴两句。”周康接着說道:“周毅大哥虽然走得早,但我张嫂子把五個儿子教的很好,都是踏实勇敢的人。 老五周卫国是遗腹子,前两年打越南猴子,断了一條手,瘸了一條腿,活着的一等功臣。 几個孙子裡面,還有两個在当兵,在部队表现也十分英勇,屡屡有表彰送回家。 周明是我看着长大的娃娃,心性纯良,八岁开始练武,屡夺各级武术比赛的冠军,還去峨眉山苦练了几年。 见义勇为的事迹,从他小时候开始算,当真数不胜数,不是一次报纸刊登能概括的。 如果你哪天想收徒,把你的枪法传承下去,周明這娃娃你可以考虑考虑,他是能踏实学艺的人。這個思潮变幻的年代,年轻人都在想办法下海搞钱,他不一样。 你說学枪沒用,我觉得不对,拼刺刀的时候沒有鬼子拼得過你,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宋长河握着他的手久久沉默,最后重重点头:“康子,你的话我会认真考虑。” 周康脸上露出了笑,收回手,站直了身体,举起颤巍巍的手行了一個军礼。 宋长河也是站直了身子,向他回了一個标准的军礼。 相视无言。 “宏伟,回家了。”周康转身拄着拐杖向门口走去。 “要得!”周宏伟应了一声,向着宋长河鞠了一躬,红着眼睛推着车出门。 “六爷他……”周明缓缓握拳,也是红了眼眶。 周砚伸手摸了一下胸前口袋裡的那张纸,心口也是突然有些堵。 虽然和六爷接触的不多,但這個小老头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宋老先生,宋老师,那我們也走了。”周砚推上车,向宋长河和宋婉清道别。 “宋老先生,再会。”周明恭敬道。 “等一下,我送送你们,另外還要把钱给你结了。”宋婉清解了腰间围裙,跑去房间裡拿钱包。 “周明,你为何想学峨眉枪法?”宋长河突然开口,两道目光如利箭般盯住了周明。 宋婉清一下停住,周砚的脚步也随之一顿。 周明连忙站直,正色道:“峨眉枪法乃峨眉武术正统之一,更是中国四大名枪之一,枪法刚柔并济,枪术一十八札,十二倒手,攻守兼备,破诸武艺。 如今峨眉枪式微,传承面临断绝的困境,组织上正在全力抢救式保护,试图收集更多的纸质资料。 但我学武十八年,深知武术若是只剩下冰冷简练的文字,那和传承断绝也沒有什么区别。 我們不可能寄希望于数十年后,有后辈能靠着枪谱上的文字和几幅示意图,再现峨眉枪的雄风。 我认为峨眉枪法和峨眉武术,战乱年代是防身之法,和平年代面对宵小之辈,依然是有效的防身手段,若是能够取其基础进行推广,也能起到强身健体的功效。 峨眉枪法传承数百年,其中蕴藏着一代又一代武师的精神与气概,我觉得這是比枪法更值得传承下去的。 我這几年当了老师,接触了很多有天赋的孩子,他们或许成绩并不优秀,甚至是别人口中的坏孩子。 但学武之后,反而更能约束自己的行为,习武先明德,敬畏生谦卑,很多孩子在日复一日的苦练之中,意志和心境都比同龄人要坚定一些。” 宋长河听完思考良久,看着周明点头道:“我在你這個年纪,思想境界不如你。” “您過谦了。”周明惶恐,连忙拱手。 宋长河摇头,感慨道: “人外有人,待弱者不欺,敬畏生谦卑。” “克己之功,远胜克敌。” “持艺如持刃,慎出鞘。” “当年刚入门,师父便是如此教我的,但直到多年后我才明白其中深意。如今你年纪轻轻,却已经能够知行合一,去教导更年幼的孩子,而我却像块固执的丑石头,困在三十多年前无法挣脱。” “师娘走之前,叮嘱我一定要收徒,哪怕只收一個,把峨眉枪法传承下去。可我一直下不了决心,一拖再拖,转眼已经七十有五。今日回忆往昔,战友告别,我也等不了几年了。” 风吹拂着他的苍苍白发,凌乱中更显苍老。 宋长河笑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看着周明道:“你真想跟我学武功?” 周明拱手恭敬道:“宋老先生若是愿意收周明为徒,我定当努力学武,竭尽全力,不负所托,将峨眉枪法传承下去!” 宋长河点头,声音洪亮道:“好!那我便收你为徒,将峨眉枪法传于你。” 周明闻言又惊又喜,当即双膝跪地,冲着宋长河磕头道:“师父!請受弟子一拜!” 宋婉清掩嘴,震惊又惊喜,努力克制着情绪。 怎么固执的老头子,今天突然就开窍了! 她本以为還需要再好好做一段時間劝說工作呢,都已经做好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计划,尚未执行,任务就完成了。 周砚同样目瞪口呆,怎么也沒想到周明竟然就這样拜师成功了! 今天不是带他来见個面,加深一個初步印象嗎? 怎么就…… 成了! 或是今天的咸烧白唤醒了他心中的记忆,又或是六爷的那段话,让他意识到了生命是有尽头的。 宋长河伸手将周明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结实的臂膀笑着道:“师父先不急着喊,過些日子,我会安排拜师仪式,請三五好友做個见证。 既然要收徒,那就要正式一些,也好让江湖中的朋友知道,你是我們峨眉枪法的传承人。” “是。”周明拱手,脸上难掩喜色。 宋长河又看向了周砚,笑着道:“周砚,今天的宴席办得很巴适,大家都吃的很满意,喝的很尽兴,你的厨艺很好,安排的也很好。” “您和各位老兵都是我爷爷的战友,能让你们吃好喝好,我也很高兴。”周砚笑着說道。 宋长河点点头,冲着宋婉清道:“清清,把账给周砚结了。” “好!”宋婉清拿了钱包出来,向周砚问道:“一共多少钱?” 周砚說道:“一共三十块。” “多少?” 宋婉清和宋长河同时看向周砚。 “三十。”周砚笑着解释道:“老兵聚会,我收個食材和调料钱就够了。要是敢多收,回去老太太非得揍我不可。” “那怎么行,你忙上忙下,做了這么多菜,大老远上来,肯定得给你算工钱的。”宋婉清从钱包裡抽出一沓大团结,粗略一数,递给周砚:“一百,上回你去邱府做家宴,我问過语嫣了,他就是给你一百的。” “香江人给的叫小费,我要不收,她還觉得這手艺不值這個价。咱们這边不兴這一套,我只要三十。”周砚笑着抽了三张大团结,“宋老师,咱们就不必這么客气了,明哥拜宋老先生为师,那以后就是自家人,客气显得生分。” 宋婉清闻言笑了,把钱收回钱包,点头道:“你這话我爱听,那我就不客气了。” 宋长河闻言也笑着点了点头,不再推辞。 周砚和周明告辞离开。 宋婉清把他们送出门,看着周明笑盈盈道:“周老师,恭喜你如愿以偿。” “谢谢你,宋老师。”周明郑重道。 “不客气,那,明天见。”宋婉清冲着他挥了挥手。 “明天见。”周明点头。 小院中,宋长河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周砚!我拜师成功了!”离开了东风巷,周明终于忍不住激动之情。 “祝贺你,周老师。”周砚笑着点头。 “沒想到能這么顺利,简直跟做梦一样。”周明伸手打了打自己的脸,担心自己在做梦。 “這還算顺利嗎?刘备也就三顾茅庐,你這来了得有三十回了才成。”周砚揶揄道,有时候人的心意转变,就在一瞬间,今天确实意外又惊喜。 “那不一样!宋老先生原本都不打算收徒的,沒想到今天突然改了主意。”周明咧嘴笑。 “那你得感谢宋老师和六爷,他们一個天天帮你撒娇求情,一個给你作担保,方才让宋老先生改了主意。” 周明点头,看着周砚說道:“你說得对,是该感谢宋老师和六爷,也要感谢你,這段時間为了我拜师這事,你沒少操心,帮了我太多了。” “自家兄弟,谢什么。”周砚不以为意地摆手。 “說得对,兄弟记在心裡。”周明也笑了,“你现在去哪?回苏稽嗎?” “去嘉州码头那边,我妈他们应该在新房那,他们第一回去,带他们逛逛。”周砚看着他道:“你要不要一起去转一圈?” 周明眼睛一亮,点头道:“行啊!大家都知道你在嘉州买房了,但是都還沒去過,今天刚好跟你去瞧瞧。” “那走吧。”周砚蹬上自行车,往嘉州码头方向骑去。 “你說六爷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好了?” “六爷给人看了半辈子日子,自己的日子多半也看好了。” “唉……”周明轻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有些感慨看着周砚问道:“你說,人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等会去码头整点薯條?” “啊?” “等会去码头吃個豆腐脑。” “行啊,我喜歡吃牛华的。” “你不是峨眉派的嗎?” “不管,我就喜歡吃牛华的!” “行,算你有眼光。” 晚点還会有一更加更,应该会比较晚,大家不用等,明天早上起来看求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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