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实在受不了這种苦(6k二合一) 作者:轻语江湖 “要得!我马上让后厨给你们炒,多给你加两個土鸡蛋!”圆脸老板娘笑着应道,“你這帅锅硬是懂得起怎么吃麻辣烫,我們家的蛋炒饭一般只有熟客才晓得,我看你头一回来的嘛,啷個晓得呢?” “我有個朋友推薦的,說你们家的锅底香,蘸料调的好,食材又新鲜,味道巴适得板。”周砚笑着說道,“還让我一定要尝尝你们家的蛋炒饭,配着麻辣烫一起吃,安逸得很。” “哎哟,太会說话了!”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往后厨去了。 “你哪個朋友经常来吃啊?”赵嬢嬢好奇问道。 “一個同学。”周砚随口胡诌道,吃麻辣烫他可太有经验了。 不止是麻辣烫,吃火锅他也喜歡在下半场点一份蛋炒饭。 再香的锅底,最新鲜的食材,配上油碟,连着吃上半個小时,都会觉得有些油腻。 這时候来上一碗蛋炒饭。 嘿嘿,那叫一個绝! 周砚瞧了一眼柜台后边,和一旁的服务员說道:“嬢嬢,再拿三瓶山城啤酒,两瓶天府可乐。” “要得!”嬢嬢应了一声,很快把啤酒和可乐给他们端来,顺便放了個开瓶器。 “這日子不過了?”周明看着咔咔开瓶的周砚,小声道。 這一顿饭得造多少钱啊。 “喝不喝?不喝我就少开一瓶。”周砚把啤酒往他面前一放,笑着问道。 周明笑着点头:“喝!今天高兴,适合喝一瓶!” “来,老汉儿,今天我們也喝两杯。”周砚给老周同志开了一瓶啤酒。 老周同志沒伸手接,看向了赵嬢嬢。 “看我爪子,喝嘛,你们父子两個還沒有一起喝過酒。”赵嬢嬢笑盈盈道。 “要得。”老周同志這才笑着接過啤酒。 周砚又把两瓶天府可乐开了,递给赵嬢嬢和周沫沫。 “可乐!”周沫沫两眼放光,举着小手接過,笑得可开心了。 “来,庆祝明哥拜师成功!”周砚举起酒杯,笑着說道。 “成了啊?!” 赵嬢嬢和老周同志闻言皆是眼睛一亮,這事周砚之前跟他们說過,說是困难重重。 今天怎么去做個饭,還把师父拜成了? “对,今天全靠六爷和宋老师、周砚帮忙,我也沒想到第一回正式和宋老先生见面,竟然就能够拜师成功。”周明有些感慨道,說起這事,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神奇。 “其实都是明哥自己足够优秀,能力强,品德优良,才能让宋老先生对他青睐有加,起了收徒之心。”周砚笑着端起酒杯,“来,干杯。” “来,干杯。” 五個杯子碰在一起,每個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最近天气冷下来了,啤酒喝着格外冰爽,立马把油腻的感觉压下。 周砚又涮了一把折耳根牛肉,给每個人都递了三四根。 折耳根牛肉,是用牛肉片卷起对折的折耳根再串在竹签上。 折耳根又名鱼腥草,许多外地人闻之色变。 而在四川,折耳根可是许多老饕的心头好。 火锅蘸碟要加折耳根、烤苕皮要加折耳根、把折耳根捆好下锅涮火锅,卷进牛肉穿上竹签就是麻辣烫。 胡豆凉拌折耳根,更是春天四川人餐桌上常见的一道菜。 涮煮之后,原本生脆腥辣的折耳根,立马变得软软糯糯,被牛肉一裹,蘸上干辣椒面,别具风味,已经尝不出鱼腥草的味道。 不多时,老板娘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蛋炒饭出来。 土鸡蛋炒的饭,色泽金黄,鸡蛋炒的干了点,是散开的状态,与粒粒分明的米饭完美交融,出锅前撒了一把葱花,均匀和匀,但葱花的色泽還是鲜嫩翠绿的,香味扑鼻而来。 “哇哦!我要吃饭饭!”周三碗眼睛已经亮起来了,作为干饭达人,她对于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炒饭根本沒有抵抗力。 “好,先给你盛一碗。”周砚拿了個小碗,先给她盛了满满当当的一碗。 “谢谢锅锅!我永远都爱你!”周沫沫拿了個勺子,开始埋头干饭。 周砚给每人都舀了一碗蛋炒饭,自己也沒落下,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热腾腾的蛋炒饭。 鸡蛋炒的比较干散,谈不上滑嫩,但胜在土鸡蛋香气浓郁,甑子饭足够松软,粒粒分明,用猪油一炒,荤香十足,一口下去,葱花的香气在口腔中炸开,把麻辣烫的油腻压得死死的,回味绵长。 好吃! “嗯,這個蛋炒饭炒的油香油香的,放了不少猪油,拿来配着麻辣烫吃,硬是巴适。”赵嬢嬢扒拉了一口米饭,又把折耳根牛肉放到油碟裡蘸了蘸喂到嘴裡,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周砚硬是会吃。”周明也是赞不绝口。 上了蛋炒饭,麻辣烫便成了菜。 周砚接着涮菜,拌着蛋炒饭吃,不时来一口冰爽的啤酒,這感觉,简直巴适得板。 這顿饭吃了一個多小时,竹兜裡堆成小山的肉串全部涮完了,中途還加了两次高汤。 一大盆蛋炒饭也是吃了個精光。 “结账。”周砚掏出钱包到前台结账。 老板把竹签当面点清,笑着道:“一共两百八十根短签,四十二根长签,還有一碗蛋炒饭,三瓶啤酒两瓶可乐,一共是十一块三毛六分,就算十一块二嘛。” “要得,谢谢。”周砚掏钱结账。 一顿饭吃掉十一块,也是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這年轻人還真是舍得。 “下回再来啊。”老板娘笑眯眯地把众人送出门,這可真是一個大单。 “嗝——” 众人站在麻辣烫店门口,齐齐打了個饱嗝。 “好饱啊”周沫沫摸着自己圆嘟嘟的小肚子,“明明只吃了两碗吖,为什么就饱了呢?” “一串又一串的肉肉,你是只字不提啊。”周砚无奈笑道。 “這太败家了,一個月最多来吃一回。”赵嬢嬢则是一脸认真道。 “你妈說得对。”老周同志点头。 “我也觉得四嬢說得对。”周明跟着点头:“虽然好吃,但太腐败了!” “锅锅,我永远站在你這边!”周沫沫跑到周砚身边抱住大腿,“他们不吃,我們自己来吃!” “要得!下回我們自己来吃。”周砚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這叫识时务者有饭吃。 太阳已经快下山,东大街上亮起了一盏盏灯,街上客人来来往往,一個個小摊摊后边已经坐着不少客人,颇为热闹喧嚣。 “沒想到东大街這么热闹了,以前读书那会,這边可沒啥人,個体户政策放开之后,市场太有活力了。”周明看着来往的人,笑着說道:“周砚,你把饭店开到這,生意肯定火爆!” 赵嬢嬢也是两眼放光:“是啊,人可真多,城裡人有钱,也愿意花钱。” 她本来对进城开饭店這事不是很有信心,觉得纺织厂门口就挺好的,周砚一個月能挣大几千块钱,收入相当可观了。 但看着东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他又有些动心了。 往家的方向走去,赵嬢嬢忍不住问周砚:“我們是不是把挣钱搞的太复杂了?你看他這麻辣烫多简单啊,煮個高汤当锅底,再调两個蘸碟,把食材切好穿在竹签上,客人自己挑了自己煮,轻轻松松就把钱给挣了。” 周砚笑着道:“咱们要是开個专卖跷脚牛肉的饭店,搭着卖点蒸菜,口碑做起来,一天也能卖不少,一样能轻松把钱给挣了。 不過我觉得這不是我的追求,我還是想好好经营一個饭店,让客人进了店能吃到更多品类丰富的菜肴,也能继续磨砺自己的厨艺,不断提升自我。” 赵嬢嬢听完愣了愣,旋即笑着道:“挺好,就是应该勇攀高峰!才二十岁就贪图安逸和轻松,难不成真的一辈子都做跷脚牛肉嗎。” 周砚接着道:“当然,我也不排除以后会拆分出一些项目来做成单店,跷脚牛肉和卤味,這两個品类其实都很适合单独成店。 跷脚牛肉只需要把控好调料包和煮肉的時間,品控相对简单,杰哥和海子哥已经证明了這一点。 而卤味店就更简单了,肉由我来卤,租一個门市,每天新鲜现卤送上门,請個墩子负责切卤肉,請個营业员负责称重、收银,一個店就能盘活。” 赵嬢嬢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周砚的眼睛越发明亮,笑着道:“你娃娃可以啊!還能想到這么多挣钱的好办法!都考虑的那么长远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不過眼下我們還是要先把苏稽的饭店经营好,再慢慢考虑扩张的事情。”周砚笑着道:“杰哥他们那個摊位等于是我們第一個卤味分店,现在每天能卖出去十五斤卤猪头肉,三斤卤牛肉,相当不错的实践。” 赵嬢嬢信心满满道:“這要是开到嘉州来,我估计生意会更好,连齐老四做的那么难吃的卤肉,一天都要卖几十块钱。” “就是!”周砚深以为然的点头。 赵嬢嬢和周砚母子俩探讨创业聊的火热,周明则背着周沫沫上蹿下跳,逗得她咯咯笑。 对于金钱,周明似乎一向沒有太大的欲望和追求。 這一点,周砚对他颇为敬佩。 他是俗人,最爱的就是钱。 钱能给他最为充足的安全感。 而他一向很缺安全感。 如今乘上时代的东风,他早就下定决心,要牢牢抓住更多的钱,让全家過上好日子。 回去的半道上,遇见一辆卡车停在路边换轮胎,旁边放着一只破了個大洞的旧轮胎,两個穿着背心的年轻人忙得满头大汗。 周砚和老周同志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周砚把车停下,摸出烟笑着上前:“两位同志你们好。” 俩人刚把轮胎换好,疑惑看着周砚,眼裡带着几分警惕。 “我看你们這轮胎报废了,我想给我妹妹用轮胎做個秋千,不知能不能向你们把這破轮胎买下来。”周砚笑着递上烟。 “轮胎秋千嗎!好棒!”周沫沫凑上前来,两眼放光的看着那破轮胎。 小家伙小小一只,长得粉雕玉琢的,让两個年轻人一下子沒了戒心。 接過烟,年纪稍大的那位看了眼一旁同行的赵铁英和周淼等人,沉吟道:“车是厂裡的,這轮胎得先拉回厂裡去证明确实报废了,才能另做处理,這是规矩。” “這样啊,那打扰了。”周砚闻言略感失望,但想想也对,這年代一個轮胎可是贵重物品,哪能随便就处置了。 小家伙也听懂了,有点小失望,但還是乖巧的冲着两個青年挥了挥手:“再见,大锅锅!” 周砚他们骑上车准备走,那青年开口道:“我們厂就在那前边,你要不赶時間,可以跟我們去一趟,平时這些补不了的破轮胎也是要处理的,厂裡還堆着几個,你可以去挑一個能用的。” “好啊!”周砚看了眼卡车前边贴的嘉华水泥厂通行证,眼睛一亮,沒想到是水泥厂的车。 “嘉华水泥厂知道不?”青年笑着问道。 周砚点头:“知道,咱们嘉州最大的水泥厂,山牌水泥就是你们生产的嘛。” “你還知道山牌啊,行,我們先回去报道,你们跟着来就行,有孩子别跟太紧,全是灰。”青年把旧轮胎甩上车,笑着說道:“我叫江浩,到了你们在门卫室等我一会。” “要得。”周砚点头,他从做房子重建规划开始,就有在研究嘉州的建材市场,对本地的水泥厂肯定還是有所了解的。 嘉华水泥厂歷史颇为悠久,嘉州作为三线建设的重点城市之一,市内分布着许多有着神秘代号的工厂。 嘉华的水泥主要供应给這些工厂做建设,這两年也开始供应民用,价格不便宜。 车子开走了,扬起漫天飞灰。 等了一会,周砚他们方才跟上。 老周同志脑子裡装了地圖,不怕找不到地方。 转了两個路口,一個高耸入云的烟囱,吞吐着云雾,出现在视线中。 巨大的筒仓表面斑驳,和周边的平房一对比,显得格外粗犷壮美。 今天周日,水泥厂也休息,门卫室门口两個中年男人正在下象棋。 周砚他们上前,把车停下,還沒来得及报名字,江浩就滚着一個轮胎出来了。 “江浩,弄個轮胎做啥?”一個门卫开口问道。 “朋友拿回去给娃娃做秋千,来,老张,條子给你。”江浩摸出一张條子递给那门卫。 门卫拿着條子仔细瞧了瞧,点头道:“行。” 江浩把轮胎滚到周砚车前,笑着道:“這個行不?” “行!太行了。”周砚点头,這轮胎磨损严重,還有两個洞,但结构完整,拿来做秋千椅再合适不過了。 “江浩同志,這轮胎多少钱?”周砚问道。 “不用钱,送小姑娘了。”江浩笑道,抱起轮胎放到了周砚的车后座上,从背篼裡拿了绳子,三两下就把它严严实实的绑在了后座上。 “這怎么好意思……”周砚掏出钱包。 “报废轮胎不值钱。”江浩把他的钱包按了回去,态度坚决,看着周沫沫笑道:“我女儿也這么大,上次我给她用轮胎做了個秋千,她可开心了。我三個月沒回家了,看到她挺高兴。” 周砚闻言也笑了,那這轮胎是送给周沫沫的,和他沒太大关系。 “那這包烟你必须拿着。”周砚从口袋裡摸出一包烟,塞到江浩手裡,“我叫周砚,在苏稽嘉州纺织厂门口开了個饭店,你要是送货路過,可以来吃個饭,我請客。” 江浩看着周砚,笑着点头:“行,会头顺路一定来。” “谢谢大锅锅!”周沫沫高兴地喊道。 “不谢。”江浩笑着摇头。 “卤肉太好吃了!瑶瑶姐!你简直是我們的救星!” “是啊是啊!今天要是沒有這盘卤肉,我肯定要饿死。請你,一定要和周砚哥哥保持好关系!” 林景行和林秉文兄弟俩放下手裡的空碗,看着对面坐着的夏瑶,脸上写满了感恩。 “沒想到周日還能吃到周砚做的卤肉,确实是沾了瑶瑶的福气。”林志强也是一脸感动。 周日工厂休息,大部分工人都自己做饭,厂食堂的厨师周日调休,只有几個学徒会简单炒几個菜,应付实在做不来菜,必须在食堂解决伙食的工人。 而林志强就属于厨艺为零的那种。 夏瑶提着两盒卤菜来吃饭,对他们父子三人来說简直像是天神下凡。 “周砚,确实挺好的。”夏瑶笑着說道,把两個空饭盒装回口袋,“放心吧,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就不会忘了你们的。” “瑶瑶表姐,你就是我亲姐!”林景行一脸肃穆。 “瑶瑶表姐,我有個請求。”林秉文则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夏瑶,“我觉得我哥哥去学厨师大概是沒啥希望了,那能不能让周砚哥哥当我姐夫啊?這样以后我就能天天去他家吃饭了。” 夏瑶闻言愣了一下,伸手拧了一把林秉文的脸颊,笑道:“我還沒敢想天天去他家吃饭呢,你就先惦记上了!” “我也觉得周砚哥哥特别好,长得高,又长得帅,做菜還好吃,他還有個那么可爱的妹妹!”林景行也眼巴巴看着夏瑶:“瑶瑶姐,要不你认真考虑一下?這样沫沫就是我妹妹了!” “你们俩够了哈,别张着嘴巴瞎說。”林志强笑道,又看着夏瑶道:“瑶瑶,他俩童言无忌,尽說大实话,你别放在心上啊。” 夏瑶:…… 好嘛,一個两個三個,都一個心思呢。 是要把她卖了换饭吃嗎? 周砚好不好,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走了,回去继续画图,你们要乖乖写作业哈。”夏瑶起身,提着饭盒告辞。 “瑶瑶,要不你把他们作业辅导一下……” “姨父,我加班去了!” 夏瑶脚步坚定,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能接受加班,但受不了辅导小学生作业的苦。 這活太折磨人了。 她這次来实习,坚决申請宿舍也是這個原因。 毕竟连小姨那么优雅的人,教林秉文写作业的时候,也会化身疯婆娘。 提着饭盒,夏瑶沿着河边走到了饭店门口,见门上挂着锁,便又不紧不慢地逛了回去,天還沒黑便回了宿舍。 饭盒洗了,倒置放着沥水。 夏瑶坐在桌子前,铅笔在修长的手指间来回转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头继续画图。 骑上车回苏稽。 到饭店天都黑了。 周砚拿了把电筒给周明,好让他骑车回村裡。 轮胎推到墙角,今天太晚,秋千得明天空了再做。 周沫沫疯玩了一天,到家就像是被扣了电池,脚洗一半就在赵嬢嬢的怀裡睡着了。 “挺好,這一觉能睡到明天早上。”赵嬢嬢笑道。 老周同志蹲下,帮她把脚洗干净,又拿干毛巾仔细擦干,這才抱着上楼去睡觉。 “今天去办宴席,六爷也去了,他帮我們看了搬家的日子,顺便就给我了。”周砚从胸前口袋裡掏出迭的四四方方的纸,递给赵嬢嬢。 赵嬢嬢接過展开看了一眼,又递還给周砚:“你念给我听听。” 周砚看着红纸上的黑色字迹,端正工整,通篇上百字,竟是无一错字,开口念道: “福宅乔迁吉日帖,1985年1月27日,农历腊月初七,入宅大吉。 依命主八字(喜木火)及新居坐向朝南,综合黄历、五行、冲煞……” 帖子裡详细写明了入宅、安床、开灶的吉时,以及需要准备的东西,和忌讳。 写的非常详细,让周砚這個玄学小白都能看得懂。 六爷這個兼职风水师,从来不搞玄乎的东西。 “写的好仔细哦,還得是六叔。”赵嬢嬢笑着点头,一脸满意的把周砚手裡的帖子小心折好收起,又跟他說道:“回头你送一斤猪头肉和一斤卤牛肉给你六爷送去,他爱吃卤肉,配点小酒,够他美两天了。” “再提两斤酒去,六叔每天都得喝二两。”周淼下楼来,跟着說道。 “要得,明天我就送去。”周砚点头,顿了顿,又道:“不過,我看六爷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好了,要不回头你们還是去看看他。” “是嗎?我上次看他還在门口跟人下象棋的嘛。”赵嬢嬢一脸意外。 “那明天我們也回去看看,六叔這两年看着确实老了许多。”周淼点头,情绪明显低沉了几分。 三人闲聊几句,洗了脚,便各自回了房间。 周砚翻开账本把账记上,今天的家宴他确实只收了食材费,算上今天的晚饭,收入11.2元。 周明拜师成功,這点還是挺让他开心的。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他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叮!支线任务:周明的峨眉枪传承!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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