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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傻

作者:乔云溪
古言 热门、、、、、、、、、、、 晨光熹微,守门的老头正睡梦正酣,听到砰砰的叫门声,蹭的坐起来,心裡骂声连连,嘴裡却热情的道:“来了来了。” 等开了门看到正是一夜未归的京城来的少爷,更加恭敬。 “二少爷回来了。”随着早起的下人恭敬的问好声,很快整间宅子都知道了。 徐曜宣刚进门洗了把脸,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有人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我要休息了。”一夜未睡,徐曜宣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這会儿也确实累的厉害,一天一夜一直在追捕那些反贼,虽說手下的人都有能耐,但他第一次独自带人办事,生怕做的不好,神情一直紧绷着,到现在才松懈下来,這才发现全身上下酸疼酸疼的,只想倒在床上睡個昏天暗地才好。 来人正是上次跟着冯大人一起去江家的周晏,他看了徐曜宣一眼:“看這眼下的青影,熬的够呛吧。都說不用你去,交给元正几個,他们保管把人给带回来,带不回来活的,死的也成。你偏不听,非要自己跟着去吃苦,傻不傻。” 這些话周晏說過很多回了,徐曜宣听的一点儿反应都沒有,擦了手,走到桌边,端起刚刚厨房做的清粥就开始吃起来。 他不理,周晏却不会那么容易放過他,拿起扇子戳了戳他:“哎,听說昨儿晚上就进城了,怎么早上才回来?你還连夜审问了?” “沒有。”徐曜宣应了一声:“有些事耽搁了一会儿。” “嘿,你能有什么事?难道是去会佳人了。我可听說啊,這小小的县城裡倒是也有几個出色的佳人,正想說等這事了了我带你去见识见识,沒想到你比我還猴急,早知道……”周晏正一脸陶醉的說着,话到半路猛的顿住,瞪着眼盯着徐曜宣右肋下有一块已经干涸的暗褐色血迹。 “你受伤了。”周晏惊恐的說道,冲過来伸手就要扯他的衣裳。 徐曜宣睁开他的手,摆摆手道:“這不是我的血。” 周晏长舒口气。跌坐在凳子上,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說道:“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姑姑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徐曜宣瞥了他一眼。拿起碗继续吃饭。 “那你這血哪儿来的?别告诉我是下手的时候不小心溅的,溅上去的血可不是這样的。你這明显是渲染上去的。”周晏很是好奇徐曜宣這样的爱干净,怎么能忍受脏了的衣服這么久。 一天一夜沒睡觉,徐曜宣并沒有什么胃口,只是想着這一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還是吃点儿东西的好。被周晏這一打搅,他吃了小半碗粥就吃不下了。 “昨儿晚上发生了点儿意外,连累无辜的人受了伤,处理這事耽搁了一会儿。”徐曜宣并不太想谈這事情,于是问道:“京城又来信了,今儿你去把那人审审,问问還有沒有同党,這事彻底了解了咱们就回京城去。” 想到周晏在外面混的如鱼得水,并不是特别想回京城,于是又道:“我最多再给你三天時間。三天以后不管說什么我都会带人回京,你要是不愿意回来就自己留下。”說完就进了浴室。 周晏刚刚還高涨的热情顿时泄了個干净,京城啊,這么快就要回去了。 不行,他還是得在外面在玩一個月,到了腊月再回去,那时候他爹心情好,說不定就会放過他了。该怎么把徐曜宣這個护身符留下呢? 周晏皱眉想了想,刚刚徐曜宣那么明显的转移话题,难道是昨晚伤的人有什么特别? “元正。元正。”周晏出了门就扯着嗓子喊,很快换了一身衣裳的元正就出现在他面前。 “昨天的抓捕是怎么個情况,你仔细的跟我說說。”周晏往旁边书房走去,边走边问道。 這事沒什么不能隐瞒的。元正从他们在一個荒芜的村子裡发现這群人的踪迹开始,一直讲到他们今儿早上回来为止,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周晏凝眉想了想,问道:“你說的受伤的小姑娘,就是那個城裡传言裡嚣张跋扈欺压族姐的江大小姐?” 元正道:“是。” “我记得江大小姐身边只有一個丫鬟吧?”周晏是去過江家的。那是冯大人进村视察灾情,他则是正好带人在那附近寻找這些反贼的踪迹。但是一无所获,心烦之下也跟着冯大人去看看传言中那样不堪,却又为了好名声去救济灾民的江家大小姐。是以对江家還是有些了解的。 “江大小姐家裡有一個管事,一個乳母,一個小厮,一個灶娘。身边的丫鬟就是她的族姐,叫江春。”元正道。 周晏讥笑道:“呵,传言错的可够离谱的。這江家大小姐哪点儿作践她族姐了,不是对人家挺好的嗎?還替她族姐挡刀子,哟哟,這小姑娘傻的可以啊。” 元正抬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下去了。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们重情义,不想我太凉薄。”周晏說着冷笑数声:“生在這样的家裡,不凉薄,不心狠,我坟头的草都得半人高了吧。” 元正恐慌的跪了下来。 周晏倒是也沒有追究,想了想道:“老冯的折子递上去了吧?”不等元正回话他又道:“肯定是递上去了,不然城裡的這些封赏不会下来這么快。我就說江大小姐傻你们還不相信,她要是咬死了就說买粮的银子是祖母留给她的嫁妆,现在朝廷的封赏肯定就下来了。嘿,她竟然傻的把事情說出来。赌博赢的钱,你說這样来的钱朝廷怎么给她嘉赏?难道還让大家都跟着学去赌钱?這回肯定是礼部的那些人說于理不合一类的废话,把折子给驳回了,不然他们那些人不会一個封赏都沒有。” “既然是你家主子害人家小姑娘受伤的,爷我今儿做做好事,就帮這姑娘一把。”周晏叫了人来磨墨,就开始写折子起来。 元正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是知道主子的事他们還是少打听的好,說了一声就退下去了。 江藜被徐曜宣他们带去城裡治伤,庆伯他们心裡很担忧。赶着牛车也追了過来,到了城门口拿出徐曜宣给的令牌,才知道他的身份那么尊贵,一路带着尊敬跟着城门口守着的护卫到了医馆。 他们赶到医馆。江藜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身上被砸伤跟踩上的地方也都上了药,医馆的药童已经在熬药了。因人是徐曜宣送来的,說好了药都用最好的,大夫也紧着最好的药来使。就是他這裡有缺的,只要列了单子徐曜宣都能在县城给他找来,倒也轻省。 “好在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炷香,這手啊就彻底废了。”大夫不胜唏嘘道。他是见過江藜的,那时候江藜在城门口安置难民,他也曾被以前的高知县安排到城门口去为难民诊治,当时跟江藜接触過,還在感慨這么好的姑娘,心地又善良。怎么外面這么多關於她不好的传言。却不想再见她竟然是在這样的情况下。 “江大小姐的伤虽然包扎好了,但今晚却是最关键的,熬過今晚不发热,那才過了凶险。你们晚上注意着些,有什么就去叫我。”大夫叮嘱道。 庆伯连连点头,又进去把大夫嘱咐的话告知荣婶,這才再旁边守着。 本来人送来了,又给找来了上好的上药,徐曜宣他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留下来也沒什么事情。庆伯千恩万谢的送了人出来,他们上了马正要走,就听裡面荣婶惊呼江藜发热了,要叫大夫。徐曜宣想了想又下了马。进了医馆守着,想着如果還需要什么药,他這身份也方便些,這一等就到了早上,江藜彻底退了热,大夫說已经度過最凶险的时候。以后慢慢养伤就成了,他這才回来。 江春、王李氏、赵亮等人是早上赶過来的,城门一开他们就进来了,又不知道江藜在哪家医馆,他们从城门口开始一家家医馆问路问過来的,走了大半個城才找到荣婶他们。 “小姐。”江春跪在江藜床前,看着面色蜡黄,嘴唇干裂,紧紧皱着眉头的江藜,心裡很难過。 她以前那样对小姐,不止在村裡說小姐坏话,让同龄孩子孤立小姐,還打破了小姐的头,让小姐额角留有疤痕,做了這些她当时并沒有悔恨,只觉得痛快。后来小姐以胡屠夫的事威胁她,让她来做丫鬟,她心裡還是有恨的,后来慢慢的感受到小姐对她的好,她心裡的恨才慢慢消掉。 她這样坏,小姐竟然還为她挡刀,她真不是东西。 半夜江春做恶梦被吓醒,她娘安慰她,她這才知道江藜为了替她挡刀被连夜送到城裡治病,生死不知。她就再也沒安生過。想来县城看看,黑灯瞎火的她娘不许。 好不容易天麻麻亮,她出门发现王李氏的房间也亮着灯,這才知道她也是担忧的一夜未睡。 赵亮過来问她们有什么要带去给江藜的,两人放心不下,也跟着来了。 “庆伯,您年纪大了,這样熬着会熬坏身子的。您跟荣婶、柱子哥去歇着,這裡有我、李师傅、春儿我們守着。等晚上咱们再换着来,這样小姐身边也能一直不断人。你们要是不睡,等小姐醒来看到你们這样,也会跟着担心。”赵亮劝道。 庆伯知道他說的是這個道理,說道:“等药好了,我看着大小姐喝了我就去歇一歇。” 赵亮得了话又去看药炉去了。 给江藜看病的大夫在城裡還是挺有名气的,医术好收费也很合理,每天看病的人都不少。他昨儿也是在這裡守了半夜,早上又来诊了一边脉,這才给其他人看病。 庆伯听江藜喝了药,又沒有发热了,這才安下心,去了隔壁屋裡歇息。 荣婶一晚上心神俱疲,說什么也不放心让江藜再离开她的眼睛,谁劝都不走,沒办法,赵亮只好出去搬了张塌进来放在江藜床边,让荣婶能躺着歇歇,還能一睁眼就看到江藜。 照顾病人的時間最是难熬,一会儿要察看是否有发热,一会儿嘴唇干了還要沾水润湿。如果病人昏迷着,喂药的时候還要小心不能呛着。 江春一直守在江藜床边,什么都不假他人之手,她本身也沒有照顾病人的经验,一开始手忙脚乱,不是喂药的时候让药流出来沒灌进去太多,就是沾水的时候把水洒在江藜身上。好在江藜昏迷着沒有感觉。 王李氏看她做的满头大汉,又担心江藜遭罪,好几回都要接手,江春都推开了她。 她坚定的看着王李氏,道:“师傅,我能行。” 王李氏看到她眼裡的泪水,心裡满满胀胀的,扭過头擦着喷涌而出的泪水,再不抢着這些事情做了。 江春只是沒做過,沒有经验,但她本身聪明,又有心学,很快就做的很顺手了,把江藜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江藜是入夜的时候醒過来的,刚张开眼头脑昏昏沉沉,只觉得全身笨重,动弹不得。 端了热水盆子进屋的江春,脚下踉跄了一下,握紧了盆子边上,见水晃了晃沒有泼出来,這才小小的松了口气。慢慢走到床边,把盆子放在凳子上。 “春儿。”声若蚊蚋般的声音想起。 江春拧帕子的手一顿,“啪”帕子掉进水裡溅起一圈水花,不敢置信的扭头往床上看去,对上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顿时哭了起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 声音惊动了荣婶他们,很快屋裡就挤满了人,等大夫进来诊了脉,說一切都好,大家這才彻底的放下心。 江藜受伤,沒過两天又开始下起雪来,荣婶他们虽然把江藜接回江鲤村养伤,却再不提去京城的事。 江藜知道荣婶他们是被她這回受伤给吓到了,不等她身子好是不会松口的。 天寒地冻的路不好走,她也不提去京城的事,想等明年开春解了冻再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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