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就是讓你疼(,金針入孔)
不過小孩子的笑聲在陰冷的寧王府上顯得更加詭異了。
“王爺,刑部那本名冊上的人抓得差不多了。”
寧王手上抱着那個四月大的嬰孩,像是一件精緻的陶瓷娃娃,粉雕玉琢,一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徐成,又眉眼彎彎咧開嘴笑了。
“抓完就是了,抓完便挨家挨戶去搜。”
徐成領命,帶了一隊精兵離開了王府,剛打開大門,便見到了頭包紗布的蘇紙言。
蘇紙言被帶到了江氏父子面前,徐成識趣的抱走了江祈安,並帶上了門。
“你還知道回來?!”江墨聲摔了一桌筆墨紙硯,連同珍奇的茶盞盛着一泡熱茶,全都灑在了地上。
茶湯甚至濺到了跪在地上的蘇紙言的手背上,燙的他哆嗦了一下。
江墨聲蹙眉看着他現在的模樣,頭上的紗布纏得醜陋極了,上面還滲着鮮血和藥膏混成的褐色痕跡。
他走到蘇紙言面前,冷笑道:“你離了王府,就把自己弄成這樣,知道外面的日子不好過,纔來找本王。”
蘇紙言垂頭低眸,極爲謙卑地開口:“草民自知有罪,還望王爺看在草民育有一子的份上,可以放過天牢罪人顧飛白。”
“你說什麼?顧飛白又是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高高在上的寧王根本沒有那本罪人名冊上的人當作人,更不記得他們的名字。
“他是前日王爺抓獲的大盜,現在關在監牢地字號,顧飛白他是俠義之士,劫富濟貧,有盜聖的名號,還望王爺開恩,放了他。”
江墨聲怔了怔,隨即笑出了聲,他笑得喘不過氣,笑得五臟都在發疼,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在說些什麼啊?蘇紙言,這種螻蟻一般的人,你爲了他來求我?”
蘇紙言堅持道:“既然在王爺這裏他命若螻蟻,草民便懇請王爺放他一命。”
江墨聲彎下身子,掐住蘇紙言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看着他發紅的眼睛,“你既求人辦事,不應該付出代價嗎?”
“草民願意承受任何代價,只求王爺放了顧飛白。”
江墨聲用了極大的自制力纔沒有把蘇紙言的下巴捏碎,他重重地踢了地上已經摔成碎片的茶盞,一瓣白瓷直接飛向了深色的木門,嵌在了上面。
江墨聲揪起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起來,“你可真有本事,短短兩個月,就又騙了個蠢貨收容你,怎麼這次不是玩弄人家,你對他動了真感情,不惜捨身相救?”
蘇紙言面無表情,“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朋友?鬼知道那個下賤胚子是不是惦記你的身子。”說着他便撕扯蘇紙言的衣服,近乎一年都沒有和他交歡過,江墨聲又帶着極大的怒火,幾下就將蘇紙言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看到蘇紙言身上乾乾淨淨,他才壓下蘇紙言有可能被那賤人曾碰過的疑慮與妒火,欺身上去就要狠狠地佔有這個“玩弄”他感情的男人,要他付出負心人的代價。
蘇紙言被壓在地上,背後貼着冰涼的地面,身前面對火熱的肉體,他的手被衣服縛住摁在身下,腿被頂開,江墨聲猩紅的雙眼盯着他的下體,半軟的陽根下面的兩處穴口和他的下身親密過無數次,多出來的那口女穴甚至還爲他生了一個孩子,那是蘇紙言曾經說過想要的,爲什麼蘇紙言可以那麼決絕的把他和孩子都拋下不要,卻能爲了一個盜賊重新來找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明明當初蘇紙言也對他那麼好,卻都不肯跟回京城,那個盜賊,他絕不會放過。
江墨聲對這具身體瞭如指掌,他掐住了蘇紙言的一側乳首,把它捏紅揉硬,張口咬住,惡劣地用牙齒研磨着,“可惜了,現在沒奶了。”
蘇紙言想起有孕八月時三天兩頭被江墨聲吸乳,頓時臉紅成暈,只發出了細微的喘息。
他也很久沒做過了,一沾男人精壯的身子,曾經淫靡的回憶全部涌上心頭,不由自主便軟成了一灘泥,成了江墨聲隨意擺弄的肉。
他只背含住乳首,下體就有了擡頭的趨勢,蘇紙言羞愧萬分,還沒等他逼自己軟下去,那處就被握着了。
“這麼淫蕩?還敢出府去勾引人?”
分明江墨聲自己硬的都支起來了,蘇紙言卻也張不開口說他,他向來不會五十步笑百步,只好躺平任嘲。
江墨聲從懷裏掏出一個金鎖,兩下把那物件弄壞,只摘出細棍一根的鎖釦,如一根兩頭都圓滑無尖的纖長金針,摁住蘇紙言的小腹,將金針插進正在冒汁的馬眼。
蘇紙言疼得眼冒金星,從來只有出沒有進的地方現在被搗進去一根圓頭金針,把液體都堵在裏面,不一會兒柱身便脹得通紅。
“這是兒子的金鎖,你不是給他買的嗎?怎麼自己戴上了?”江墨聲還記得他出逃的藉口,報復道。
“拿……拿出去……疼……”蘇紙言的下體漸漸軟了下去。
江墨聲殘忍的話響在他的耳邊,“我就是讓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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